第1064章 風暴前夕
周圍的人都在鼓掌，為他的勝利歡呼。
但王也知道，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勝利。
而是所有人共同的勝利。
「這一戰。」他對所有人說道，「讓宇宙看到了真空層面的力量。」
「也讓我明白了，我為什麼要成為界限行者。」
「不是為了拯救，而是為了連接。」
「連接不同的層面，連接不同的存在。」
「用理解和共鳴，對抗征服和孤立。」
「這才是界限行者的真正使命。」
「而真空層面，永遠是我的起點和歸宿。」
「是我力量的源泉。」
掌聲更加熱烈了。
但就在這時，一個通訊突然接入。
是界限行者議會的緊急通訊。
「王也。」時序者的影像出現，「你做得很好。」
「擊敗了征服者卡倫，保護了真空層面。」
「還突破到了中階界限行者。」
「這些成就，足以讓你在議會中獲得一席之地。」
「但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卡倫只是征服軍團的一個軍團長。」
「他們一共有十二個軍團長，一個總指揮。」
「現在，總指揮已經注意到了你。」
「他會親自來征服真空層面。」
「作為對卡倫之死的報復。」
「也作為對界限行者的挑釁。」
「你要做好準備。」
「這將是一場更艱難的戰鬥。」
通訊斷開了。
歡慶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王也看向林清影，看向所有人。
「我知道大家都累了。」他說道，「我也累了。」
「但我們沒有退路。」
「如果征服軍團的總指揮來了，我們只能迎戰。」
「不過，這次我們有了經驗。」
「知道他們的戰術，知道他們的弱點。」
「而且，我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力量。」
「所以，不要害怕。」
「我們會贏的。」
「因為我們守護的，是真正值得守護的東西。」
「家園、自由、多元、還有彼此。」
「這些，是征服者永遠無法理解的。」
「也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器。」
林清影握住他的手：「我們和你一起。」
「無論來的是誰，我們都不會退縮。」
秩序、綠源、虛空#7749，所有人都點頭贊同。
真空層面開始準備。
修復防禦系統，訓練新的戰士，強化虛空的連接。
他們知道，更大的風暴即將到來。
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擊敗卡倫後的第三天，真空層面依然在緊張地準備著。
受損的防禦系統正在修復，犧牲的戰士舉行了追悼儀式。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短暫的喘息。
真正的風暴，還沒有到來。
王也站在中央殿的頂層，眺望著整個真空層面。
自從突破到中階界限行者後，他的感知範圍大大擴展。
現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個虛空的狀態，每一條能量流的脈動。
真空層面就像一個活生生的生命體，在他的感知中呼吸、跳動。
「你在擔心什麼？」林清影走到他身邊。
「我在想，我們能贏嗎。」王也說道，「卡倫已經那麼強了，而總指揮肯定更強。」
「而且，時序者說還有十一個軍團長。」
「如果他們全部出動...」
「那我們就死。」林清影平靜地說，「一起死。」
「但在死之前，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讓宇宙看到，真空層面不是可以隨意征服的。」
「讓後來者知道，有些東西值得用生命守護。」
王也握住她的手：「我不想讓你死。」
「我也不想讓你死。」林清影說道，「所以我們要贏。」
「找到辦法，擊敗他們。」
「你是界限行者，你見過那麼多層面，解決過那麼多問題。」
「這次也一樣，一定有辦法的。」
王也沉思。
林清影說得對，他不能被恐懼支配。
必須冷靜分析，尋找突破口。
征服軍團的優勢是什麼？
人數多，裝備精良，經驗豐富，有強大的指揮官。
真空層面的優勢是什麼？
主場作戰，有防禦系統，有疊加態技術，還有...
「還有什麼？」他自問。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腦海。
「聯盟。」他說道，「我們可以尋求其他層面的幫助。」
「卡倫說他征服了一百三十七個層面，但那只是他一個人。」
「整個征服軍團征服的層面，至少上千。」
「這些被征服的層面，難道就心甘情願地接受統治嗎？」
「肯定有反抗的，有不滿的，有想要復仇的。」
「如果我們能聯合這些層面...」
林清影眼睛一亮：「建立反征服聯盟？」
「對。」王也說道，「真空層面一個打不過，但如果十個、二十個、一百個層面聯合起來。」
「征服軍團就算再強，也無法同時應對。」
「而且，這不僅能幫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更能從根本上削弱征服軍團的力量。」
「讓宇宙中的被壓迫者，看到反抗的希望。」
「這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
林清影沉思片刻：「但時間來得及嗎？」
「聯繫其他層面，說服他們加入，建立信任，協調行動...」
「這需要很長時間。」
「而征服軍團的總指揮，可能隨時會來。」
「所以我需要幫手。」王也說道，「我去聯絡其他層面，你留在這裡繼續準備防禦。」
「如果總指揮在我回來之前到達，你們先拖住他。」
「等我帶著援軍回來。」
「你一個人去？」林清影擔心地問。
「不，我會請求界限行者議會的支持。」王也說道，「這種規模的征服行為，已經威脅到宇宙的平衡了。」
「議會不會坐視不管。」
他立刻聯繫了時序者。
「你想建立反征服聯盟？」時序者聽完王也的計劃，沉吟道，「這個想法很大膽。」
「但也很有可行性。」
「征服軍團確實是宇宙的毒瘤，議會一直在尋找遏制他們的方法。」
「你的提議，也許是個契機。」
「那議會能提供什麼幫助？」王也問道。
「我會給你一份名單。」時序者說道，「那是一些曾經被征服，但保持了反抗意識的層面。」
「他們可能願意加入聯盟。」
「同時，我會派遣三名界限行者協助你。」
「他們會幫你說服那些層面，並提供戰鬥支援。」
「但記住，議會不會直接參戰。」
「我們的職責是維持平衡，而不是捲入戰爭。」
「你們只能作為獨立力量行動。」
「我明白。」王也說道，「這已經足夠了。」
時序者傳來了一份長長的名單。
上面列著二十三個層面，每個都有簡要的介紹。
「碎片聯邦，曾被征服者卡倫攻擊，艾薇領導的反抗組織至今活躍。」
「幸福層面，曾被征服者列恩短暫占領，後由內部革命推翻。」
「回聲之域，曾被征服軍團勒索，莉亞領導的自由派反對屈服。」
「還有永恆監獄，雖然不是被征服，但格雷厄姆厭惡征服軍團的行為...」
這些都是王也幫助過的層面。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半年的遊歷，可能不是偶然。
那些被他幫助的層面，現在都可能成為盟友。
「時序者，這份名單...」他問道。
「是我精心準備的。」時序者說道，「從你成為界限行者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觀察你的路線。」
「引導你去那些需要幫助，同時也可能成為盟友的層面。」
「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和征服軍團對上。」
「所以，我在為你鋪路。」
「為反征服聯盟的建立，做準備。」
王也恍然大悟。
原來這半年的一切，都是有計劃的。
他不是隨意遊歷，而是在播種。
播下理解、合作、共鳴的種子。
現在，是收穫的時候了。
「謝謝你，時序者。」他說道。
「不用謝我。」時序者說道，「這是你自己掙來的。」
「如果你沒有真心幫助那些層面，沒有用心理解他們的痛苦。」
「他們不會成為你的盟友。」
「種子是我給的，但能否發芽，全看你自己。」
「現在，去吧。」
「去收穫你的友誼。」
「去建立你的聯盟。」
「去向宇宙證明，團結比征服更強大。」
通訊斷開了。
三名界限行者很快到達真空層面。
第一個是王也見過的均衡，來自平衡者組織。
第二個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性，自我介紹叫星塵，擅長外交和溝通。
第三個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戰士，名叫鐵壁，專精防禦和護盾技術。
「我們的任務是協助你建立反征服聯盟。」星塵說道，「時序者給了我們很大的自由度。」
「可以承諾一定程度的物質和技術支援。」
「只要能說服那些層面加入。」
「那我們分頭行動。」王也說道，「名單上有二十三個層面。」
「我去碎片聯邦、幸福層面、回聲之域、永恆監獄。」
「這四個我最熟悉，說服起來最快。」
「均衡，你去戰爭層面和邊緣聯盟。」
「他們本身就有軍事力量，是重要的戰鬥單位。」
「星塵，你去那些外交類的層面，善於談判的。」
「鐵壁，你去那些防禦型的層面，技術導向的。」
「我們各自說服，一周後在這裡集合。」
「如果順利，我們能組建一個二十多個層面的聯盟。」
「明白。」三人齊聲說道。
四人立刻出發。
王也首先去了碎片聯邦。
跨越層間裂隙，熟悉的破碎空間出現在眼前。
但這一次，碎片們不再是混亂地漂浮。
而是通過能量網絡，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複雜而和諧的整體。
「王也？」艾薇的聲音響起，充滿驚喜，「你回來了？」
她通過能量通道傳送到王也面前。
看起來比上次更有精神，眼中充滿了希望。
「碎片聯邦發展得很好。」王也由衷地說。
「多虧了你。」艾薇說道，「你教會了我們多元共存的方法。」
「現在，聯邦已經有一百五十個碎片加入了。」
「而且，我們還吸引了一些其他層面的難民。」
「碎片聯邦正在成為一個真正的避難所。」
「那很好。」王也說道，「但今天，我來是有事相求。」
他把征服軍團的威脅，以及反征服聯盟的計劃，詳細告訴了艾薇。
艾薇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嗎，卡倫曾經攻擊過我們。」她最終說道。
「在你來之前，他試圖征服碎片聯邦。」
「他說，這些破碎的碎片沒有價值，不配獨立存在。」
「應該被整合到他的帝國中。」
「我們拼死抵抗，付出了很大代價，才勉強讓他放棄。」
「但他說，總有一天會回來。」
「會把碎片聯邦徹底摧毀。」
「所以，當我聽到你殺了他...」
她的眼中閃過淚光。
「我高興得哭了。」
「那個噩夢，終於結束了。」
「而現在，你要對抗整個征服軍團。」
「你不是在請求，而是在給我們報仇的機會。」
「碎片聯邦加入聯盟。」
「我們會出動所有能戰鬥的力量。」
「為了復仇，也為了守護這個你幫我們建立的家園。」
王也感動地點頭。
第一個盟友，確認了。
接著，他去了幸福層面。
和諧已經完成了角色轉型，從控制者變成了顧問。
那些選擇恢復自主的居民，正在學習如何管理自己的情緒和生活。
雖然偶爾還會有衝突和悲傷，但整體氛圍比以前更有生氣。
「征服軍團？」和諧聽完後說道，「我記得，他們曾經想要奪取我的控制系統。」
「說要用來批量生產'幸福的奴隸'。」
「我拒絕了，他們就威脅要摧毀幸福層面。」
「後來不知為何放棄了。」
「現在想來，可能是找到了更有價值的目標。」
「但這個威脅一直存在。」
「如果有機會徹底消除這個威脅，我當然願意。」
「而且，真空層面是第一個教會我真正守護意義的層面。」
「幫助你，就是幫助我自己。」
「幸福層面加入聯盟。」
第二個盟友，確認了。
回聲之域更簡單。
莉亞一聽到王也的來意，立刻就同意了。
「征服軍團曾經勒索過我們。」她說道，「說要麼交出百分之五十的能量，要麼被征服。」
「我們當時剛擺脫時間循環，根本無力反抗。」
「只能屈辱地繳納保護費。」
「這個仇，我記了很久。」
「現在，終於有機會報了。」
「回聲之域加入聯盟。」
第三個盟友，確認了。
但王也知道，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勝利。
而是所有人共同的勝利。
「這一戰。」他對所有人說道，「讓宇宙看到了真空層面的力量。」
「也讓我明白了，我為什麼要成為界限行者。」
「不是為了拯救，而是為了連接。」
「連接不同的層面，連接不同的存在。」
「用理解和共鳴，對抗征服和孤立。」
「這才是界限行者的真正使命。」
「而真空層面，永遠是我的起點和歸宿。」
「是我力量的源泉。」
掌聲更加熱烈了。
但就在這時，一個通訊突然接入。
是界限行者議會的緊急通訊。
「王也。」時序者的影像出現，「你做得很好。」
「擊敗了征服者卡倫，保護了真空層面。」
「還突破到了中階界限行者。」
「這些成就，足以讓你在議會中獲得一席之地。」
「但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卡倫只是征服軍團的一個軍團長。」
「他們一共有十二個軍團長，一個總指揮。」
「現在，總指揮已經注意到了你。」
「他會親自來征服真空層面。」
「作為對卡倫之死的報復。」
「也作為對界限行者的挑釁。」
「你要做好準備。」
「這將是一場更艱難的戰鬥。」
通訊斷開了。
歡慶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王也看向林清影，看向所有人。
「我知道大家都累了。」他說道，「我也累了。」
「但我們沒有退路。」
「如果征服軍團的總指揮來了，我們只能迎戰。」
「不過，這次我們有了經驗。」
「知道他們的戰術，知道他們的弱點。」
「而且，我們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力量。」
「所以，不要害怕。」
「我們會贏的。」
「因為我們守護的，是真正值得守護的東西。」
「家園、自由、多元、還有彼此。」
「這些，是征服者永遠無法理解的。」
「也是我們最強大的武器。」
林清影握住他的手：「我們和你一起。」
「無論來的是誰，我們都不會退縮。」
秩序、綠源、虛空#7749，所有人都點頭贊同。
真空層面開始準備。
修復防禦系統，訓練新的戰士，強化虛空的連接。
他們知道，更大的風暴即將到來。
但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擊敗卡倫後的第三天，真空層面依然在緊張地準備著。
受損的防禦系統正在修復，犧牲的戰士舉行了追悼儀式。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短暫的喘息。
真正的風暴，還沒有到來。
王也站在中央殿的頂層，眺望著整個真空層面。
自從突破到中階界限行者後，他的感知範圍大大擴展。
現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個虛空的狀態，每一條能量流的脈動。
真空層面就像一個活生生的生命體，在他的感知中呼吸、跳動。
「你在擔心什麼？」林清影走到他身邊。
「我在想，我們能贏嗎。」王也說道，「卡倫已經那麼強了，而總指揮肯定更強。」
「而且，時序者說還有十一個軍團長。」
「如果他們全部出動...」
「那我們就死。」林清影平靜地說，「一起死。」
「但在死之前，我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讓宇宙看到，真空層面不是可以隨意征服的。」
「讓後來者知道，有些東西值得用生命守護。」
王也握住她的手：「我不想讓你死。」
「我也不想讓你死。」林清影說道，「所以我們要贏。」
「找到辦法，擊敗他們。」
「你是界限行者，你見過那麼多層面，解決過那麼多問題。」
「這次也一樣，一定有辦法的。」
王也沉思。
林清影說得對，他不能被恐懼支配。
必須冷靜分析，尋找突破口。
征服軍團的優勢是什麼？
人數多，裝備精良，經驗豐富，有強大的指揮官。
真空層面的優勢是什麼？
主場作戰，有防禦系統，有疊加態技術，還有...
「還有什麼？」他自問。
突然，一個想法閃過腦海。
「聯盟。」他說道，「我們可以尋求其他層面的幫助。」
「卡倫說他征服了一百三十七個層面，但那只是他一個人。」
「整個征服軍團征服的層面，至少上千。」
「這些被征服的層面，難道就心甘情願地接受統治嗎？」
「肯定有反抗的，有不滿的，有想要復仇的。」
「如果我們能聯合這些層面...」
林清影眼睛一亮：「建立反征服聯盟？」
「對。」王也說道，「真空層面一個打不過，但如果十個、二十個、一百個層面聯合起來。」
「征服軍團就算再強，也無法同時應對。」
「而且，這不僅能幫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更能從根本上削弱征服軍團的力量。」
「讓宇宙中的被壓迫者，看到反抗的希望。」
「這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
林清影沉思片刻：「但時間來得及嗎？」
「聯繫其他層面，說服他們加入，建立信任，協調行動...」
「這需要很長時間。」
「而征服軍團的總指揮，可能隨時會來。」
「所以我需要幫手。」王也說道，「我去聯絡其他層面，你留在這裡繼續準備防禦。」
「如果總指揮在我回來之前到達，你們先拖住他。」
「等我帶著援軍回來。」
「你一個人去？」林清影擔心地問。
「不，我會請求界限行者議會的支持。」王也說道，「這種規模的征服行為，已經威脅到宇宙的平衡了。」
「議會不會坐視不管。」
他立刻聯繫了時序者。
「你想建立反征服聯盟？」時序者聽完王也的計劃，沉吟道，「這個想法很大膽。」
「但也很有可行性。」
「征服軍團確實是宇宙的毒瘤，議會一直在尋找遏制他們的方法。」
「你的提議，也許是個契機。」
「那議會能提供什麼幫助？」王也問道。
「我會給你一份名單。」時序者說道，「那是一些曾經被征服，但保持了反抗意識的層面。」
「他們可能願意加入聯盟。」
「同時，我會派遣三名界限行者協助你。」
「他們會幫你說服那些層面，並提供戰鬥支援。」
「但記住，議會不會直接參戰。」
「我們的職責是維持平衡，而不是捲入戰爭。」
「你們只能作為獨立力量行動。」
「我明白。」王也說道，「這已經足夠了。」
時序者傳來了一份長長的名單。
上面列著二十三個層面，每個都有簡要的介紹。
「碎片聯邦，曾被征服者卡倫攻擊，艾薇領導的反抗組織至今活躍。」
「幸福層面，曾被征服者列恩短暫占領，後由內部革命推翻。」
「回聲之域，曾被征服軍團勒索，莉亞領導的自由派反對屈服。」
「還有永恆監獄，雖然不是被征服，但格雷厄姆厭惡征服軍團的行為...」
這些都是王也幫助過的層面。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半年的遊歷，可能不是偶然。
那些被他幫助的層面，現在都可能成為盟友。
「時序者，這份名單...」他問道。
「是我精心準備的。」時序者說道，「從你成為界限行者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觀察你的路線。」
「引導你去那些需要幫助，同時也可能成為盟友的層面。」
「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和征服軍團對上。」
「所以，我在為你鋪路。」
「為反征服聯盟的建立，做準備。」
王也恍然大悟。
原來這半年的一切，都是有計劃的。
他不是隨意遊歷，而是在播種。
播下理解、合作、共鳴的種子。
現在，是收穫的時候了。
「謝謝你，時序者。」他說道。
「不用謝我。」時序者說道，「這是你自己掙來的。」
「如果你沒有真心幫助那些層面，沒有用心理解他們的痛苦。」
「他們不會成為你的盟友。」
「種子是我給的，但能否發芽，全看你自己。」
「現在，去吧。」
「去收穫你的友誼。」
「去建立你的聯盟。」
「去向宇宙證明，團結比征服更強大。」
通訊斷開了。
三名界限行者很快到達真空層面。
第一個是王也見過的均衡，來自平衡者組織。
第二個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性，自我介紹叫星塵，擅長外交和溝通。
第三個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戰士，名叫鐵壁，專精防禦和護盾技術。
「我們的任務是協助你建立反征服聯盟。」星塵說道，「時序者給了我們很大的自由度。」
「可以承諾一定程度的物質和技術支援。」
「只要能說服那些層面加入。」
「那我們分頭行動。」王也說道，「名單上有二十三個層面。」
「我去碎片聯邦、幸福層面、回聲之域、永恆監獄。」
「這四個我最熟悉，說服起來最快。」
「均衡，你去戰爭層面和邊緣聯盟。」
「他們本身就有軍事力量，是重要的戰鬥單位。」
「星塵，你去那些外交類的層面，善於談判的。」
「鐵壁，你去那些防禦型的層面，技術導向的。」
「我們各自說服，一周後在這裡集合。」
「如果順利，我們能組建一個二十多個層面的聯盟。」
「明白。」三人齊聲說道。
四人立刻出發。
王也首先去了碎片聯邦。
跨越層間裂隙，熟悉的破碎空間出現在眼前。
但這一次，碎片們不再是混亂地漂浮。
而是通過能量網絡，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複雜而和諧的整體。
「王也？」艾薇的聲音響起，充滿驚喜，「你回來了？」
她通過能量通道傳送到王也面前。
看起來比上次更有精神，眼中充滿了希望。
「碎片聯邦發展得很好。」王也由衷地說。
「多虧了你。」艾薇說道，「你教會了我們多元共存的方法。」
「現在，聯邦已經有一百五十個碎片加入了。」
「而且，我們還吸引了一些其他層面的難民。」
「碎片聯邦正在成為一個真正的避難所。」
「那很好。」王也說道，「但今天，我來是有事相求。」
他把征服軍團的威脅，以及反征服聯盟的計劃，詳細告訴了艾薇。
艾薇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嗎，卡倫曾經攻擊過我們。」她最終說道。
「在你來之前，他試圖征服碎片聯邦。」
「他說，這些破碎的碎片沒有價值，不配獨立存在。」
「應該被整合到他的帝國中。」
「我們拼死抵抗，付出了很大代價，才勉強讓他放棄。」
「但他說，總有一天會回來。」
「會把碎片聯邦徹底摧毀。」
「所以，當我聽到你殺了他...」
她的眼中閃過淚光。
「我高興得哭了。」
「那個噩夢，終於結束了。」
「而現在，你要對抗整個征服軍團。」
「你不是在請求，而是在給我們報仇的機會。」
「碎片聯邦加入聯盟。」
「我們會出動所有能戰鬥的力量。」
「為了復仇，也為了守護這個你幫我們建立的家園。」
王也感動地點頭。
第一個盟友，確認了。
接著，他去了幸福層面。
和諧已經完成了角色轉型，從控制者變成了顧問。
那些選擇恢復自主的居民，正在學習如何管理自己的情緒和生活。
雖然偶爾還會有衝突和悲傷，但整體氛圍比以前更有生氣。
「征服軍團？」和諧聽完後說道，「我記得，他們曾經想要奪取我的控制系統。」
「說要用來批量生產'幸福的奴隸'。」
「我拒絕了，他們就威脅要摧毀幸福層面。」
「後來不知為何放棄了。」
「現在想來，可能是找到了更有價值的目標。」
「但這個威脅一直存在。」
「如果有機會徹底消除這個威脅，我當然願意。」
「而且，真空層面是第一個教會我真正守護意義的層面。」
「幫助你，就是幫助我自己。」
「幸福層面加入聯盟。」
第二個盟友，確認了。
回聲之域更簡單。
莉亞一聽到王也的來意，立刻就同意了。
「征服軍團曾經勒索過我們。」她說道，「說要麼交出百分之五十的能量，要麼被征服。」
「我們當時剛擺脫時間循環，根本無力反抗。」
「只能屈辱地繳納保護費。」
「這個仇，我記了很久。」
「現在，終於有機會報了。」
「回聲之域加入聯盟。」
第三個盟友，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