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深淵之眼
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不是放棄各自的特點，而是在承認差異的前提下，找到合作的方式。
接下來的兩天，救援隊經歷了無數挑戰。
進步派在穩定超新星時遇到了巨大困難，能量波動遠超預期。
按照計劃，他們應該撤退。
但他們發現，如果現在撤退，波動會立刻擴大，影響疏散進程。
怎麼辦？
那個年輕代表做出了決定：「我們多堅持一個小時。」
「給疏散隊爭取時間。」
「但這很危險。」有人說道。
「我知道。」她說道，「但我們答應了保守派，要全力配合。」
「現在就是配合的時候。」
他們咬牙堅持，承受著巨大的能量衝擊。
而保守派這邊，疏散進度也遇到了問題。
一些生命體不願意離開家園，拒絕撤離。
按照保守派的風格，他們應該尊重這些生命體的選擇。
但這樣會影響整體進度，也會讓進步派的堅持變得毫無意義。
老者做出了決定：「強制疏散。」
「這違背了我們的原則。」有人說道。
「我知道。」老者說道，「但進步派正在為我們冒險。」
「我們不能讓他們的犧牲白費。」
「有些時候，保護生命比尊重選擇更重要。」
他們開始強制疏散，雖然遭到反抗，但還是完成了任務。
最後時刻。
進步派成功將超新星的爆發延遲了五個小時。
雖然沒有完全穩定，但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保守派完成了疏散和防護。
當超新星最終爆發時，所有的生命體都已經安全撤離。
防護屏障也成功將爆炸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
任務完成。
二十個代表重新聚集。
他們都精疲力竭，但眼中都有光芒。
「我們做到了。」那個年輕代表說道，聲音顫抖。
「是的。」老者點頭，「我們做到了。」
「而且，我必須承認...」他停頓了一下，「你們的冒險精神，關鍵時刻真的很有用。」
「如果不是你們堅持，我們疏散不了那麼多生命。」
「我們也要承認。」年輕代表說道，「你們的穩健和周密，給了我們底氣。」
「如果不是知道你們在處理疏散和防護，我們不敢那樣冒險。」
兩派代表握手。
不是客套的握手，而是真誠的握手。
因為他們共同經歷了生死考驗，建立了真正的信任。
王也現身了。
「恭喜你們。」他說道，「你們不僅救了一個宇宙，也救了你們自己的虛空。」
「因為你們證明了，進步派和保守派是可以合作的。」
「甚至，必須合作。」
「因為單獨任何一方，都無法處理複雜的危機。」
「只有結合兩者的優勢，才能創造奇蹟。」
二十個代表回到虛空議會，講述了他們的經歷。
銳進和守恆聽完後，都沉默了很久。
「也許...」銳進緩緩說道，「我們確實太偏激了。」
「我一直認為，只有快速進步才是出路。」
「但看到你們的經歷，我意識到，有些時候，穩健確實必要。」
「我也一樣。」守恆說道，「我一直認為，穩健才是王道。」
「但有些時候，不冒險就意味著錯失機會。」
「也許，我們應該學會互相尊重彼此的價值。」
王也趁熱打鐵：「那麼，我提議，建立一個'雙軌制'。」
「在關鍵的、有把握的領域，採用進步派的方案，快速發展。」
「在基礎的、有風險的領域，採用保守派的方案，穩健維持。」
「同時，建立一個聯合委員會，由兩派共同組成。」
「所有重大決策，都要兩派一起討論。」
「這樣，既能保證進步，又能控制風險。」
銳進和守恆對視一眼。
「我同意。」兩人同時說道。
大廳內響起掌聲。
虛空#1893的內戰危機，解除了。
王也鬆了一口氣。
第一個任務，成功完成。
但他知道，秩序不會就此罷休。
這只是開始。
果然，就在當天夜裡，王也收到了秩序發來的信息：
「你僥倖成功了一次。」
「但這不能證明什麼。」
「我會繼續觀察你。」
「等你失敗的那一天。」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你的方法只是理想主義的幻想。」
「而我的方法，才是真正有效的。」
王也看著這條信息，沒有回覆。
他知道，和秩序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在真空的更深處，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醞釀。
有些力量，不希望看到多元和諧的理念擴散。
因為那會動搖他們的統治基礎。
他們開始行動了。
虛空#1893的任務結束後，王也回到了中央殿。
但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來到了議會的檔案室。
他需要查一些資料。
關於秩序的資料。
檔案室位於中央殿的地下第七層，是一個龐大的信息庫，儲存著真空層面千萬年的歷史記錄。
管理員是一個古老的存在，名叫記憶者。
他的形態是一團半透明的光霧，沒有固定的外形。
「王也協調員。」記憶者的聲音蒼老而平靜，「你要查什麼？」
「我想了解一下秩序的歷史。」王也直接說道，「他是什麼時候加入議會的？在加入之前做過什麼？」
記憶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這是公開信息，你有權查閱。」
「但我必須提醒你，有些真相可能會讓你不舒服。」
「沒關係。」王也說道，「我需要知道。」
記憶者打開了一個光幕，上面開始顯示秩序的檔案。
秩序，來自虛空#0001，也就是最古老的虛空之一。
他在三萬個虛空年前加入議會。
在加入之前，他是虛空#0001的最高統治者。
那個虛空曾經也是多元的，有各種不同的文明和文化。
但秩序認為，多元導致了混亂和衝突。
所以他花了五千年時間，用強制手段統一了整個虛空。
所有的文明都被要求遵守同一套法則。
所有的文化都被要求符合同一個標準。
那些不服從的，被鎮壓。
那些反抗的，被消滅。
最終，虛空#0001確實變得統一了。
沒有衝突，沒有戰爭，沒有混亂。
但也沒有了差異，沒有了創新，沒有了活力。
整個虛空變成了一台精密的機器，每個存在都是機器上的零件。
高效，有序，但冰冷。
「這就是秩序的理想嗎？」王也看完檔案，心情複雜。
「是的。」記憶者說道，「他相信，只有絕對的秩序，才能帶來絕對的和平。」
「而為了秩序，可以犧牲自由、多元、創造力。」
「這是他的信念，也是他的執念。」
「那為什麼議會會接納他？」王也問道，「他的理念和議會倡導的多元共存完全相反。」
記憶者嘆息：「因為議會需要各種聲音。」
「包括反對多元的聲音。」
「而且，秩序確實有能力，他統治的虛空雖然冷漠，但至少穩定。」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穩定本身就是一種價值。」
「所以議會認為，讓秩序加入，可以在多元和統一之間保持某種平衡。」
「但現在看來...」
記憶者沒有說下去，但王也明白了。
秩序加入議會，不是為了學習多元理念。
而是為了證明統一理念更優越。
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多元派出錯。
然後用統一派的方法取而代之。
「還有其他信息嗎？」王也問道。
「有。」記憶者說道，「但那些信息被列為機密，我無權透露。」
「除非得到序章者的授權。」
王也想了想，決定不繼續追問。
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信息。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記憶者突然說：
「王也，我必須警告你一件事。」
「什麼？」
「秩序不是你最大的威脅。」記憶者的聲音變得嚴肅，「至少，他的行為還在議會的規則之內。」
「但有一些力量，游離在規則之外。」
「他們不希望看到多元理念擴散，因為那會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他們是誰？」王也警覺起來。
「我不能說。」記憶者說道，「因為我也只是聽說，沒有證據。」
「但你要小心，如果你在執行協調任務時遇到無法解釋的阻礙...」
「那可能不是巧合。」
王也點頭，將這個警告記在心裡。
他離開檔案室，回到住處。
林清影和時光行者都在等他。
「查到什麼了？」林清影問道。
王也將秩序的歷史告訴了他們。
「難怪他那麼堅持。」時光行者說道，「對他來說，統一虛空是他的畢生成就。」
「承認多元和諧的價值，就等於否定他的一切。」
「所以他不會放棄，會一直找機會證明你錯了。」
「我知道。」王也說道，「但更讓我擔心的是記憶者提到的另一種力量。」
「游離在規則之外的力量。」
「他們會是誰？」林清影皺眉。
「不知道。」王也搖頭，「但我有個猜測。」
「真空議會表面上是最高權力機構，但背後可能還有其他東西。」
「一些不願意暴露在陽光下的東西。」
就在這時，王也的通訊器響了。
是序章者發來的緊急召喚。
「立刻來第一百層，最高會議廳。」
「發生了緊急事件。」
王也三人立刻趕往第一百層。
會議廳內，所有的重要代表都在。
氣氛異常凝重。
「發生什麼事了？」王也問道。
「虛空#666失聯了。」序章者的聲音沉重。
「什麼叫失聯？」
「就是字面意思。」綠源說道，「那個虛空突然從真空層面消失了。」
「所有的通訊都斷了，所有的虛空通道都關閉了。」
「就像...它從未存在過。」
王也心中一驚：「虛空怎麼會消失？」
「我們也不知道。」序章者說道，「虛空#666是一個中等規模的虛空，有200個宇宙。」
「昨天還一切正常。」
「但今天早上，突然就失聯了。」
「我們派出了探查隊，但無法進入那個虛空。」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它完全隔絕了。」
「會不會是內部發生了什麼變故？」有代表問道，「比如虛空自我封閉？」
「不可能。」另一個代表說道，「虛空自我封閉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而且即使封閉，也會有徵兆，會有通知。」
「不會這麼突然。」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秩序站起來，「有外力強行隔絕了那個虛空。」
「而且這個外力非常強大，能夠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完成。」
「這意味著什麼？」有人問道。
「這意味著，真空層面出現了一個我們不了解的勢力。」秩序說道，「一個能夠操控虛空存亡的勢力。」
「而且，他們的第一次行動就是劫持一個虛空。」
「這是對議會的挑戰。」
會議廳內一片譁然。
「我提議。」秩序繼續說道，「立刻進入緊急狀態。」
「所有虛空加強防禦，所有虛空通道嚴格監控。」
「同時，集結議會的所有力量，找出那個勢力，摧毀他們。」
「只有用絕對的力量，才能維護真空層面的秩序。」
很多代表開始點頭，顯然被秩序說服了。
但王也站起來：「我反對。」
「反對什麼？」秩序看向他。
「反對進入緊急狀態。」王也說道，「更反對用武力解決。」
「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要集結力量開戰？」
「這不是維護秩序，這是製造恐慌。」
「那你說怎麼辦？」秩序冷笑，「等著那個勢力劫持更多虛空？」
「我說應該先調查清楚。」王也說道，「虛空#666為什麼會被選中？」
「它有什麼特殊之處？」
「劫持它的目的是什麼？」
「弄清楚這些，才能找到真正的解決方案。」
「調查需要時間。」秩序說道，「而時間，可能就意味著更多的虛空被劫持。」
「你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王也正要回答，序章者舉手示意兩人停止爭論。
「兩種意見都有道理。」序章者說道，「所以我決定，兩者並行。」
「秩序，你負責組織防禦力量，確保其他虛空的安全。」
「王也，你負責調查虛空#666的失聯原因，找出背後的真相。」
「兩方面同時進行。」
秩序和王也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會議結束後，王也開始著手調查。
他首先查閱了虛空#666的所有資料。
接下來的兩天，救援隊經歷了無數挑戰。
進步派在穩定超新星時遇到了巨大困難，能量波動遠超預期。
按照計劃，他們應該撤退。
但他們發現，如果現在撤退，波動會立刻擴大，影響疏散進程。
怎麼辦？
那個年輕代表做出了決定：「我們多堅持一個小時。」
「給疏散隊爭取時間。」
「但這很危險。」有人說道。
「我知道。」她說道，「但我們答應了保守派，要全力配合。」
「現在就是配合的時候。」
他們咬牙堅持，承受著巨大的能量衝擊。
而保守派這邊，疏散進度也遇到了問題。
一些生命體不願意離開家園，拒絕撤離。
按照保守派的風格，他們應該尊重這些生命體的選擇。
但這樣會影響整體進度，也會讓進步派的堅持變得毫無意義。
老者做出了決定：「強制疏散。」
「這違背了我們的原則。」有人說道。
「我知道。」老者說道，「但進步派正在為我們冒險。」
「我們不能讓他們的犧牲白費。」
「有些時候，保護生命比尊重選擇更重要。」
他們開始強制疏散，雖然遭到反抗，但還是完成了任務。
最後時刻。
進步派成功將超新星的爆發延遲了五個小時。
雖然沒有完全穩定，但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
保守派完成了疏散和防護。
當超新星最終爆發時，所有的生命體都已經安全撤離。
防護屏障也成功將爆炸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
任務完成。
二十個代表重新聚集。
他們都精疲力竭，但眼中都有光芒。
「我們做到了。」那個年輕代表說道，聲音顫抖。
「是的。」老者點頭，「我們做到了。」
「而且，我必須承認...」他停頓了一下，「你們的冒險精神，關鍵時刻真的很有用。」
「如果不是你們堅持，我們疏散不了那麼多生命。」
「我們也要承認。」年輕代表說道，「你們的穩健和周密，給了我們底氣。」
「如果不是知道你們在處理疏散和防護，我們不敢那樣冒險。」
兩派代表握手。
不是客套的握手，而是真誠的握手。
因為他們共同經歷了生死考驗，建立了真正的信任。
王也現身了。
「恭喜你們。」他說道，「你們不僅救了一個宇宙，也救了你們自己的虛空。」
「因為你們證明了，進步派和保守派是可以合作的。」
「甚至，必須合作。」
「因為單獨任何一方，都無法處理複雜的危機。」
「只有結合兩者的優勢，才能創造奇蹟。」
二十個代表回到虛空議會，講述了他們的經歷。
銳進和守恆聽完後，都沉默了很久。
「也許...」銳進緩緩說道，「我們確實太偏激了。」
「我一直認為，只有快速進步才是出路。」
「但看到你們的經歷，我意識到，有些時候，穩健確實必要。」
「我也一樣。」守恆說道，「我一直認為，穩健才是王道。」
「但有些時候，不冒險就意味著錯失機會。」
「也許，我們應該學會互相尊重彼此的價值。」
王也趁熱打鐵：「那麼，我提議，建立一個'雙軌制'。」
「在關鍵的、有把握的領域，採用進步派的方案，快速發展。」
「在基礎的、有風險的領域，採用保守派的方案，穩健維持。」
「同時，建立一個聯合委員會，由兩派共同組成。」
「所有重大決策，都要兩派一起討論。」
「這樣，既能保證進步，又能控制風險。」
銳進和守恆對視一眼。
「我同意。」兩人同時說道。
大廳內響起掌聲。
虛空#1893的內戰危機，解除了。
王也鬆了一口氣。
第一個任務，成功完成。
但他知道，秩序不會就此罷休。
這只是開始。
果然，就在當天夜裡，王也收到了秩序發來的信息：
「你僥倖成功了一次。」
「但這不能證明什麼。」
「我會繼續觀察你。」
「等你失敗的那一天。」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你的方法只是理想主義的幻想。」
「而我的方法，才是真正有效的。」
王也看著這條信息，沒有回覆。
他知道，和秩序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在真空的更深處，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醞釀。
有些力量，不希望看到多元和諧的理念擴散。
因為那會動搖他們的統治基礎。
他們開始行動了。
虛空#1893的任務結束後，王也回到了中央殿。
但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來到了議會的檔案室。
他需要查一些資料。
關於秩序的資料。
檔案室位於中央殿的地下第七層，是一個龐大的信息庫，儲存著真空層面千萬年的歷史記錄。
管理員是一個古老的存在，名叫記憶者。
他的形態是一團半透明的光霧，沒有固定的外形。
「王也協調員。」記憶者的聲音蒼老而平靜，「你要查什麼？」
「我想了解一下秩序的歷史。」王也直接說道，「他是什麼時候加入議會的？在加入之前做過什麼？」
記憶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這是公開信息，你有權查閱。」
「但我必須提醒你，有些真相可能會讓你不舒服。」
「沒關係。」王也說道，「我需要知道。」
記憶者打開了一個光幕，上面開始顯示秩序的檔案。
秩序，來自虛空#0001，也就是最古老的虛空之一。
他在三萬個虛空年前加入議會。
在加入之前，他是虛空#0001的最高統治者。
那個虛空曾經也是多元的，有各種不同的文明和文化。
但秩序認為，多元導致了混亂和衝突。
所以他花了五千年時間，用強制手段統一了整個虛空。
所有的文明都被要求遵守同一套法則。
所有的文化都被要求符合同一個標準。
那些不服從的，被鎮壓。
那些反抗的，被消滅。
最終，虛空#0001確實變得統一了。
沒有衝突，沒有戰爭，沒有混亂。
但也沒有了差異，沒有了創新，沒有了活力。
整個虛空變成了一台精密的機器，每個存在都是機器上的零件。
高效，有序，但冰冷。
「這就是秩序的理想嗎？」王也看完檔案，心情複雜。
「是的。」記憶者說道，「他相信，只有絕對的秩序，才能帶來絕對的和平。」
「而為了秩序，可以犧牲自由、多元、創造力。」
「這是他的信念，也是他的執念。」
「那為什麼議會會接納他？」王也問道，「他的理念和議會倡導的多元共存完全相反。」
記憶者嘆息：「因為議會需要各種聲音。」
「包括反對多元的聲音。」
「而且，秩序確實有能力，他統治的虛空雖然冷漠，但至少穩定。」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穩定本身就是一種價值。」
「所以議會認為，讓秩序加入，可以在多元和統一之間保持某種平衡。」
「但現在看來...」
記憶者沒有說下去，但王也明白了。
秩序加入議會，不是為了學習多元理念。
而是為了證明統一理念更優越。
他一直在等待機會，等待多元派出錯。
然後用統一派的方法取而代之。
「還有其他信息嗎？」王也問道。
「有。」記憶者說道，「但那些信息被列為機密，我無權透露。」
「除非得到序章者的授權。」
王也想了想，決定不繼續追問。
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信息。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記憶者突然說：
「王也，我必須警告你一件事。」
「什麼？」
「秩序不是你最大的威脅。」記憶者的聲音變得嚴肅，「至少，他的行為還在議會的規則之內。」
「但有一些力量，游離在規則之外。」
「他們不希望看到多元理念擴散，因為那會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他們是誰？」王也警覺起來。
「我不能說。」記憶者說道，「因為我也只是聽說，沒有證據。」
「但你要小心，如果你在執行協調任務時遇到無法解釋的阻礙...」
「那可能不是巧合。」
王也點頭，將這個警告記在心裡。
他離開檔案室，回到住處。
林清影和時光行者都在等他。
「查到什麼了？」林清影問道。
王也將秩序的歷史告訴了他們。
「難怪他那麼堅持。」時光行者說道，「對他來說，統一虛空是他的畢生成就。」
「承認多元和諧的價值，就等於否定他的一切。」
「所以他不會放棄，會一直找機會證明你錯了。」
「我知道。」王也說道，「但更讓我擔心的是記憶者提到的另一種力量。」
「游離在規則之外的力量。」
「他們會是誰？」林清影皺眉。
「不知道。」王也搖頭，「但我有個猜測。」
「真空議會表面上是最高權力機構，但背後可能還有其他東西。」
「一些不願意暴露在陽光下的東西。」
就在這時，王也的通訊器響了。
是序章者發來的緊急召喚。
「立刻來第一百層，最高會議廳。」
「發生了緊急事件。」
王也三人立刻趕往第一百層。
會議廳內，所有的重要代表都在。
氣氛異常凝重。
「發生什麼事了？」王也問道。
「虛空#666失聯了。」序章者的聲音沉重。
「什麼叫失聯？」
「就是字面意思。」綠源說道，「那個虛空突然從真空層面消失了。」
「所有的通訊都斷了，所有的虛空通道都關閉了。」
「就像...它從未存在過。」
王也心中一驚：「虛空怎麼會消失？」
「我們也不知道。」序章者說道，「虛空#666是一個中等規模的虛空，有200個宇宙。」
「昨天還一切正常。」
「但今天早上，突然就失聯了。」
「我們派出了探查隊，但無法進入那個虛空。」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它完全隔絕了。」
「會不會是內部發生了什麼變故？」有代表問道，「比如虛空自我封閉？」
「不可能。」另一個代表說道，「虛空自我封閉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而且即使封閉，也會有徵兆，會有通知。」
「不會這麼突然。」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秩序站起來，「有外力強行隔絕了那個虛空。」
「而且這個外力非常強大，能夠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完成。」
「這意味著什麼？」有人問道。
「這意味著，真空層面出現了一個我們不了解的勢力。」秩序說道，「一個能夠操控虛空存亡的勢力。」
「而且，他們的第一次行動就是劫持一個虛空。」
「這是對議會的挑戰。」
會議廳內一片譁然。
「我提議。」秩序繼續說道，「立刻進入緊急狀態。」
「所有虛空加強防禦，所有虛空通道嚴格監控。」
「同時，集結議會的所有力量，找出那個勢力，摧毀他們。」
「只有用絕對的力量，才能維護真空層面的秩序。」
很多代表開始點頭，顯然被秩序說服了。
但王也站起來：「我反對。」
「反對什麼？」秩序看向他。
「反對進入緊急狀態。」王也說道，「更反對用武力解決。」
「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要集結力量開戰？」
「這不是維護秩序，這是製造恐慌。」
「那你說怎麼辦？」秩序冷笑，「等著那個勢力劫持更多虛空？」
「我說應該先調查清楚。」王也說道，「虛空#666為什麼會被選中？」
「它有什麼特殊之處？」
「劫持它的目的是什麼？」
「弄清楚這些，才能找到真正的解決方案。」
「調查需要時間。」秩序說道，「而時間，可能就意味著更多的虛空被劫持。」
「你能承擔這個責任嗎？」
王也正要回答，序章者舉手示意兩人停止爭論。
「兩種意見都有道理。」序章者說道，「所以我決定，兩者並行。」
「秩序，你負責組織防禦力量，確保其他虛空的安全。」
「王也，你負責調查虛空#666的失聯原因，找出背後的真相。」
「兩方面同時進行。」
秩序和王也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會議結束後，王也開始著手調查。
他首先查閱了虛空#666的所有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