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江湖初行
這個縣城雖然不大，但很繁華，街道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吧。」王也提議道，「順便打聽一下雲夢澤的消息。」
「好主意。」眾人同意。
他們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客棧投宿。客棧掌柜是個中年漢子，熱情好客。
「幾位客官是要去雲夢澤嗎？」掌柜看到他們研究地圖，主動搭話。
「是的。」王也點頭，「掌柜的，你對雲夢澤熟悉嗎？」
「熟悉是談不上，但聽說過一些。」掌柜壓低聲音說道，「最近那裡不太平，經常有怪事發生。」
「什麼怪事？」林清影好奇地問道。
「聽說湖中經常出現奇怪的光芒，還有人聽到過詭異的歌聲。」掌柜神秘地說道，「而且，進入湖區的船隻，有很多都沒有回來。」
「會不會是水匪？」蘇烈猜測道。
「如果是水匪就好了。」掌柜搖頭，「水匪至少還是人，可以對付。但據說湖中出現的東西，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四人面面相覷。
「有漁民說，他們在夜裡看到過奇怪的身影在水面上行走，就像鬼魂一樣。」掌柜繼續說道，「還有人說聽到過女子的哭聲，但找遍了湖面也找不到人影。」
「聽起來確實很詭異。」林星辰思考著，「會不會是某種妖怪？」
「這個就不知道了。」掌柜搖頭，「反正現在很少有人敢去雲夢澤了。幾位客官如果一定要去，最好多加小心。」
「謝謝掌柜提醒。」王也感謝道，「我們會注意的。」
晚上，四人在房間裡討論白天得到的消息。
「聽起來像是有邪惡的東西在雲夢澤作祟。」蘇烈分析道。
「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製造恐慌。」林星辰提出不同觀點，「比如某個邪教組織，想要占據云夢澤作為據點。」
「不管是什麼，我們都要去看看。」王也堅定地說道，「如果真的有邪惡勢力，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我贊成。」林清影點頭，「而且，那些失蹤的人可能還活著，需要我們去救。」
「那明天我們就繼續出發。」王也決定道，「不過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船隻，還有水上作戰的裝備。」王也說道，「既然要在湖上調查，這些是必需的。」
第二天一早，四人在縣城裡採購了必要的物品。他們買了一艘結實的小船，還有救生用具、水密包裹等等。
「船我會劃。」蘇烈拍著胸脯說道，「我小時候在河邊長大，對水性很熟悉。」
「那太好了。」王也高興地說道，「我們其他人負責警戒和戰鬥。」
準備就緒後，四人離開青木縣，繼續向雲夢澤進發。
又走了三天，他們終於來到了雲夢澤的邊緣。
雲夢澤果然如其名，是一片浩瀚的湖泊。湖水清澈，煙波浩渺，遠山如黛，風景秀美。但仔細觀察，卻發現這裡異常安靜，連水鳥都很少見到。
「確實有些不對勁。」林星辰觀察著湖面，「這麼大的湖泊，應該有很多水鳥才對。」
「而且水質也有問題。」林清影蹲在湖邊仔細觀察，「雖然看起來很清澈，但缺少生機。」
「你們看那邊。」蘇烈指著遠處的湖面，「有幾艘廢棄的船隻。」
確實，在不遠處的湖面上，漂浮著幾艘破舊的船隻。這些船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久，船帆破爛，桅杆傾斜。
「我們過去看看。」王也提議道。
四人將小船推入水中，蘇烈負責划船，其他人保持警戒。
接近那些廢棄船隻後，他們發現了更多的異常。
「這些船上沒有屍體。」林清影檢查了幾艘船後說道，「但船艙里有很多私人物品，說明船員是突然消失的。」
「而且船體沒有明顯的損傷。」蘇烈也觀察道，「不像是遭到攻擊。」
「奇怪。」林星辰皺起眉頭，「如果是水匪劫船，應該會留下打鬥的痕跡。如果是風浪翻船，船體應該有損壞。」
「那船員們是怎麼消失的？」王也疑惑。
就在這時，湖面上突然起了霧。
霧氣來得很突然，幾乎是眨眼間就將整個湖面籠罩。能見度瞬間降到了幾米之內。
「怎麼回事？」蘇烈緊張地握緊船槳，「剛才還是晴天，怎麼突然起霧了？」
「大家小心。」王也握緊劍柄，「這霧氣不正常。」
確實，這霧氣不僅濃得異常，而且帶著一種陰冷的感覺，讓人感到不安。
「你們聽到了嗎？」林清影突然說道。
「聽到什麼？」
「歌聲。」林清影仔細聆聽，「有女子在唱歌。」
四人靜下心來仔細聽，果然聽到了若有若無的歌聲。
歌聲很美，如泣如訴，充滿了哀傷的情感。但在這種環境下，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歌聲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王也問道。
「好像是...四面八方。」林星辰困惑地說道，「感覺到處都有。」
就在這時，霧氣中出現了一個朦朧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湖面上緩緩行走。她的動作很優雅，就像在跳舞一樣。
「真的有人在水面上走！」蘇烈震驚地說道。
「她是怎麼做到的？」林清影也很驚訝。
「可能是輕功。」王也分析道，「但能在水面上走這麼久，需要極高的內力修為。」
白衣女子似乎注意到了他們，開始向他們的方向飄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們看清了女子的樣貌。
她長得很美，但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表情哀傷。最奇怪的是，她的腳下沒有激起任何水花，就像真的漂浮在水面上一樣。
「幾位公子...」女子開口說話了，聲音空靈縹緲，「為什麼要來這裡？」
「姑娘，你是什麼人？」王也小心地問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已經不記得了。」女子茫然地說道，「我只記得，我在等一個人。」
「等什麼人？」
「我的夫君。」女子哀傷地說道，「他說會回來接我的，但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你夫君是什麼樣的人？」林清影同情地問道。
「他很英俊，很善良，會撐船在湖上採蓮花給我。」女子回憶著，「但後來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你知道那些失蹤的船隻是怎麼回事嗎？」王也繼續詢問。
「失蹤？」女子困惑地搖頭，「我不知道什麼失蹤。我只是在等我的夫君。」
「但有很多人在這個湖上消失了。」林星辰提醒道。
「不可能。」女子激動地說道，「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只是在等待，一直在等待...」
隨著她情緒的激動，周圍的霧氣開始翻滾，湖水也變得不平靜。
「不好！」王也感受到了危險，「大家準備戰鬥！」
果然，女子的形象開始發生變化。她的臉變得更加蒼白，眼中開始泛起紅光，周圍的水開始向她聚集。
「原來是水鬼！」蘇烈恍然大悟，「她已經死了，但因為執念太深，變成了鬼魂！」
「而且是很強大的水鬼。」林星辰凝重地說道，「能夠控制湖水的水鬼。」
「那些失蹤的人，應該就是被她拖到水底的。」王也分析道，「她可能把他們都當成了她的夫君。」
「太可憐了。」林清影同情地看著水鬼，「她一定經歷了很大的痛苦。」
「可憐是可憐，但她傷害了無辜的人。」王也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阻止她。」
「但怎麼對付水鬼？」蘇烈緊張地問道，「普通的武功對鬼魂有用嗎？」
「天機劍法中有專門對付邪魅的招式。」王也拔出長劍，「大家配合我！」
「好！」三人立刻做好戰鬥準備。
水鬼看到他們拔出武器，更加憤怒了。
「你們也要離開我嗎？」她哀傷地叫道，「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離開我？」
隨著她的哀號，湖水開始劇烈翻湧，無數水柱向四人攻擊而來。
「天機劍法·破邪誅魔！」
王也率先出手，長劍上散發出純淨的金色光芒，直刺向水鬼。這一招專門克制陰邪之物，劍氣所到之處，霧氣都被驅散開來。
水鬼感受到劍氣的威脅，連忙閃避，同時揮手控制湖水形成屏障。
「嘩啦！」
金色劍氣撞在水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水花四濺。但令人驚訝的是，這道水牆竟然完全擋住了王也的攻擊。
「好強的控水能力！」林星辰震驚道，「她能讓湖水變得像鐵壁一樣堅硬！」
「不只如此。」蘇烈緊張地看著周圍，「我們被包圍了！」
果然，無數條水蛇從湖面升起，將四人的小船團團圍住。這些水蛇雖然是由湖水構成，但在水鬼的控制下，每一條都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傷害我？」水鬼哀傷地問道，「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夫君...」
「我們不想傷害你。」林清影同情地說道，「但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痛苦就傷害無辜的人。」
「無辜？」水鬼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他們都說會回來的，但都騙了我！所有的男人都是騙子！」
說著，她揮手指揮水蛇攻擊。
「慈航劍法·慈悲為懷！」林清影的劍光溫和而堅定，將幾條水蛇斬斷。
「烈火刀法·烈焰焚邪！」蘇烈的刀上燃起火焰，火焰在水上燃燒，形成了奇異的景象。
「星辰指法·點星驅鬼！」林星辰的指勁精準地擊中水鬼的要害。
但水鬼的身體是由水霧構成的，普通的攻擊對她效果有限。
「這樣不行。」王也觀察著戰況，「我們的攻擊傷不到她的本體。」
「那怎麼辦？」蘇烈一邊揮刀砍斷水蛇，一邊問道。
「她一定有弱點。」林星辰分析道，「所有的鬼魂都有執念，只要找到她的執念所在...」
「執念？」王也心中一動，「她的執念是等待夫君回來！」
「對！」林清影也明白了，「如果我們能讓她放下這個執念，她就能得到解脫。」
「但怎麼讓她放下？」蘇烈疑惑。
「告訴她真相。」王也堅定地說道，「姑娘！」
王也大聲對水鬼喊道：「你還記得你夫君的名字嗎？」
「名字？」水鬼停止了攻擊，茫然地看著王也，「他叫...他叫什麼來著？」
「你連他的名字都不記得了，還在等什麼？」王也繼續說道，「一個讓你等到忘記名字的人，真的值得你這樣執著嗎？」
「不！」水鬼激動地搖頭，「他一定會回來的！他說過的！」
「姑娘，你已經死了。」林清影溫和但殘酷地說出了真相，「你在這裡等了幾百年了，但他永遠不會回來了。」
「幾百年？」水鬼愣住了，「不可能...我只是等了一會兒...」
「你看看你自己。」王也指著湖面，「你現在還是人嗎？」
水鬼低頭看向湖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個半透明的、散發著陰森氣息的身影，根本不是活人的樣子。
「我...我變成了什麼？」水鬼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這不是我的身體...」
「你因為執念太深，已經化為了厲鬼。」林星辰說道，「在這幾百年裡，你拖走了無數無辜的人，把他們都當成了你的夫君。」
「不...不是這樣的...」水鬼痛苦地抱著頭，「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只是在等待...」
「但事實就是如此。」王也說道，「那些失蹤的船隻，那些消失的人，都是你造成的。」
隨著真相的揭露，水鬼的記憶開始復甦。她想起了那些被她拖入水底的無辜船員，想起了他們臨死前的恐懼和哀求。
「啊！」水鬼發出痛苦的尖叫，「我做了什麼？我竟然殺了那麼多人！」
她的情緒激動，導致整個湖面都開始劇烈翻湧。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仿佛要將天空都撕裂。
「不好！」蘇烈拼命控制著小船，「她快要失控了！」
「這樣下去，整個雲夢澤都會變成死地！」林星辰擔心道。
「我們必須讓她冷靜下來！」王也大聲喊道，「姑娘！聽我說！」
但水鬼已經陷入了瘋狂狀態，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她的罪惡感和絕望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吧。」王也提議道，「順便打聽一下雲夢澤的消息。」
「好主意。」眾人同意。
他們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整潔的客棧投宿。客棧掌柜是個中年漢子，熱情好客。
「幾位客官是要去雲夢澤嗎？」掌柜看到他們研究地圖，主動搭話。
「是的。」王也點頭，「掌柜的，你對雲夢澤熟悉嗎？」
「熟悉是談不上，但聽說過一些。」掌柜壓低聲音說道，「最近那裡不太平，經常有怪事發生。」
「什麼怪事？」林清影好奇地問道。
「聽說湖中經常出現奇怪的光芒，還有人聽到過詭異的歌聲。」掌柜神秘地說道，「而且，進入湖區的船隻，有很多都沒有回來。」
「會不會是水匪？」蘇烈猜測道。
「如果是水匪就好了。」掌柜搖頭，「水匪至少還是人，可以對付。但據說湖中出現的東西，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四人面面相覷。
「有漁民說，他們在夜裡看到過奇怪的身影在水面上行走，就像鬼魂一樣。」掌柜繼續說道，「還有人說聽到過女子的哭聲，但找遍了湖面也找不到人影。」
「聽起來確實很詭異。」林星辰思考著，「會不會是某種妖怪？」
「這個就不知道了。」掌柜搖頭，「反正現在很少有人敢去雲夢澤了。幾位客官如果一定要去，最好多加小心。」
「謝謝掌柜提醒。」王也感謝道，「我們會注意的。」
晚上，四人在房間裡討論白天得到的消息。
「聽起來像是有邪惡的東西在雲夢澤作祟。」蘇烈分析道。
「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製造恐慌。」林星辰提出不同觀點，「比如某個邪教組織，想要占據云夢澤作為據點。」
「不管是什麼，我們都要去看看。」王也堅定地說道，「如果真的有邪惡勢力，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我贊成。」林清影點頭，「而且，那些失蹤的人可能還活著，需要我們去救。」
「那明天我們就繼續出發。」王也決定道，「不過要多準備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船隻，還有水上作戰的裝備。」王也說道，「既然要在湖上調查，這些是必需的。」
第二天一早，四人在縣城裡採購了必要的物品。他們買了一艘結實的小船，還有救生用具、水密包裹等等。
「船我會劃。」蘇烈拍著胸脯說道，「我小時候在河邊長大，對水性很熟悉。」
「那太好了。」王也高興地說道，「我們其他人負責警戒和戰鬥。」
準備就緒後，四人離開青木縣，繼續向雲夢澤進發。
又走了三天，他們終於來到了雲夢澤的邊緣。
雲夢澤果然如其名，是一片浩瀚的湖泊。湖水清澈，煙波浩渺，遠山如黛，風景秀美。但仔細觀察，卻發現這裡異常安靜，連水鳥都很少見到。
「確實有些不對勁。」林星辰觀察著湖面，「這麼大的湖泊，應該有很多水鳥才對。」
「而且水質也有問題。」林清影蹲在湖邊仔細觀察，「雖然看起來很清澈，但缺少生機。」
「你們看那邊。」蘇烈指著遠處的湖面，「有幾艘廢棄的船隻。」
確實，在不遠處的湖面上，漂浮著幾艘破舊的船隻。這些船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久，船帆破爛，桅杆傾斜。
「我們過去看看。」王也提議道。
四人將小船推入水中，蘇烈負責划船，其他人保持警戒。
接近那些廢棄船隻後，他們發現了更多的異常。
「這些船上沒有屍體。」林清影檢查了幾艘船後說道，「但船艙里有很多私人物品，說明船員是突然消失的。」
「而且船體沒有明顯的損傷。」蘇烈也觀察道，「不像是遭到攻擊。」
「奇怪。」林星辰皺起眉頭，「如果是水匪劫船，應該會留下打鬥的痕跡。如果是風浪翻船，船體應該有損壞。」
「那船員們是怎麼消失的？」王也疑惑。
就在這時，湖面上突然起了霧。
霧氣來得很突然，幾乎是眨眼間就將整個湖面籠罩。能見度瞬間降到了幾米之內。
「怎麼回事？」蘇烈緊張地握緊船槳，「剛才還是晴天，怎麼突然起霧了？」
「大家小心。」王也握緊劍柄，「這霧氣不正常。」
確實，這霧氣不僅濃得異常，而且帶著一種陰冷的感覺，讓人感到不安。
「你們聽到了嗎？」林清影突然說道。
「聽到什麼？」
「歌聲。」林清影仔細聆聽，「有女子在唱歌。」
四人靜下心來仔細聽，果然聽到了若有若無的歌聲。
歌聲很美，如泣如訴，充滿了哀傷的情感。但在這種環境下，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歌聲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王也問道。
「好像是...四面八方。」林星辰困惑地說道，「感覺到處都有。」
就在這時，霧氣中出現了一個朦朧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湖面上緩緩行走。她的動作很優雅，就像在跳舞一樣。
「真的有人在水面上走！」蘇烈震驚地說道。
「她是怎麼做到的？」林清影也很驚訝。
「可能是輕功。」王也分析道，「但能在水面上走這麼久，需要極高的內力修為。」
白衣女子似乎注意到了他們，開始向他們的方向飄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們看清了女子的樣貌。
她長得很美，但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表情哀傷。最奇怪的是，她的腳下沒有激起任何水花，就像真的漂浮在水面上一樣。
「幾位公子...」女子開口說話了，聲音空靈縹緲，「為什麼要來這裡？」
「姑娘，你是什麼人？」王也小心地問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已經不記得了。」女子茫然地說道，「我只記得，我在等一個人。」
「等什麼人？」
「我的夫君。」女子哀傷地說道，「他說會回來接我的，但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你夫君是什麼樣的人？」林清影同情地問道。
「他很英俊，很善良，會撐船在湖上採蓮花給我。」女子回憶著，「但後來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你知道那些失蹤的船隻是怎麼回事嗎？」王也繼續詢問。
「失蹤？」女子困惑地搖頭，「我不知道什麼失蹤。我只是在等我的夫君。」
「但有很多人在這個湖上消失了。」林星辰提醒道。
「不可能。」女子激動地說道，「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只是在等待，一直在等待...」
隨著她情緒的激動，周圍的霧氣開始翻滾，湖水也變得不平靜。
「不好！」王也感受到了危險，「大家準備戰鬥！」
果然，女子的形象開始發生變化。她的臉變得更加蒼白，眼中開始泛起紅光，周圍的水開始向她聚集。
「原來是水鬼！」蘇烈恍然大悟，「她已經死了，但因為執念太深，變成了鬼魂！」
「而且是很強大的水鬼。」林星辰凝重地說道，「能夠控制湖水的水鬼。」
「那些失蹤的人，應該就是被她拖到水底的。」王也分析道，「她可能把他們都當成了她的夫君。」
「太可憐了。」林清影同情地看著水鬼，「她一定經歷了很大的痛苦。」
「可憐是可憐，但她傷害了無辜的人。」王也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阻止她。」
「但怎麼對付水鬼？」蘇烈緊張地問道，「普通的武功對鬼魂有用嗎？」
「天機劍法中有專門對付邪魅的招式。」王也拔出長劍，「大家配合我！」
「好！」三人立刻做好戰鬥準備。
水鬼看到他們拔出武器，更加憤怒了。
「你們也要離開我嗎？」她哀傷地叫道，「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離開我？」
隨著她的哀號，湖水開始劇烈翻湧，無數水柱向四人攻擊而來。
「天機劍法·破邪誅魔！」
王也率先出手，長劍上散發出純淨的金色光芒，直刺向水鬼。這一招專門克制陰邪之物，劍氣所到之處，霧氣都被驅散開來。
水鬼感受到劍氣的威脅，連忙閃避，同時揮手控制湖水形成屏障。
「嘩啦！」
金色劍氣撞在水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水花四濺。但令人驚訝的是，這道水牆竟然完全擋住了王也的攻擊。
「好強的控水能力！」林星辰震驚道，「她能讓湖水變得像鐵壁一樣堅硬！」
「不只如此。」蘇烈緊張地看著周圍，「我們被包圍了！」
果然，無數條水蛇從湖面升起，將四人的小船團團圍住。這些水蛇雖然是由湖水構成，但在水鬼的控制下，每一條都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傷害我？」水鬼哀傷地問道，「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夫君...」
「我們不想傷害你。」林清影同情地說道，「但你不能因為自己的痛苦就傷害無辜的人。」
「無辜？」水鬼的表情突然變得扭曲，「他們都說會回來的，但都騙了我！所有的男人都是騙子！」
說著，她揮手指揮水蛇攻擊。
「慈航劍法·慈悲為懷！」林清影的劍光溫和而堅定，將幾條水蛇斬斷。
「烈火刀法·烈焰焚邪！」蘇烈的刀上燃起火焰，火焰在水上燃燒，形成了奇異的景象。
「星辰指法·點星驅鬼！」林星辰的指勁精準地擊中水鬼的要害。
但水鬼的身體是由水霧構成的，普通的攻擊對她效果有限。
「這樣不行。」王也觀察著戰況，「我們的攻擊傷不到她的本體。」
「那怎麼辦？」蘇烈一邊揮刀砍斷水蛇，一邊問道。
「她一定有弱點。」林星辰分析道，「所有的鬼魂都有執念，只要找到她的執念所在...」
「執念？」王也心中一動，「她的執念是等待夫君回來！」
「對！」林清影也明白了，「如果我們能讓她放下這個執念，她就能得到解脫。」
「但怎麼讓她放下？」蘇烈疑惑。
「告訴她真相。」王也堅定地說道，「姑娘！」
王也大聲對水鬼喊道：「你還記得你夫君的名字嗎？」
「名字？」水鬼停止了攻擊，茫然地看著王也，「他叫...他叫什麼來著？」
「你連他的名字都不記得了，還在等什麼？」王也繼續說道，「一個讓你等到忘記名字的人，真的值得你這樣執著嗎？」
「不！」水鬼激動地搖頭，「他一定會回來的！他說過的！」
「姑娘，你已經死了。」林清影溫和但殘酷地說出了真相，「你在這裡等了幾百年了，但他永遠不會回來了。」
「幾百年？」水鬼愣住了，「不可能...我只是等了一會兒...」
「你看看你自己。」王也指著湖面，「你現在還是人嗎？」
水鬼低頭看向湖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個半透明的、散發著陰森氣息的身影，根本不是活人的樣子。
「我...我變成了什麼？」水鬼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這不是我的身體...」
「你因為執念太深，已經化為了厲鬼。」林星辰說道，「在這幾百年裡，你拖走了無數無辜的人，把他們都當成了你的夫君。」
「不...不是這樣的...」水鬼痛苦地抱著頭，「我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只是在等待...」
「但事實就是如此。」王也說道，「那些失蹤的船隻，那些消失的人，都是你造成的。」
隨著真相的揭露，水鬼的記憶開始復甦。她想起了那些被她拖入水底的無辜船員，想起了他們臨死前的恐懼和哀求。
「啊！」水鬼發出痛苦的尖叫，「我做了什麼？我竟然殺了那麼多人！」
她的情緒激動，導致整個湖面都開始劇烈翻湧。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仿佛要將天空都撕裂。
「不好！」蘇烈拼命控制著小船，「她快要失控了！」
「這樣下去，整個雲夢澤都會變成死地！」林星辰擔心道。
「我們必須讓她冷靜下來！」王也大聲喊道，「姑娘！聽我說！」
但水鬼已經陷入了瘋狂狀態，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她的罪惡感和絕望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