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獵物…終於來了…
「什麼意思？」凌天涯壓低聲音，「神胎不是被你斬了嗎？它的命運法則都崩碎了，九州也恢復正常了……不然你告訴我，還有什麼沒解決？」
王也微微皺眉，指尖摩挲著額心封龍印隱約殘留的光痕，淡淡說道：「問題是……它死得太乾脆了。」
凌天涯一愣：「啥意思？你還嫌它死得不夠徹底？」
王也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緩慢：「神胎的存在，本質上是命運法則的扭曲，它能影響九州的規則，能抹去過去，能改變未來……如果它真的能做到這些，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我徹底抹殺？」
凌天涯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一些，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靠，你這意思是……它還沒死透？」
王也沒直接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睛，語氣沉穩：「不一定是『沒死透』，但……它可能在做某種更深層次的布局。」
「更深層次的布局？」凌天涯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語氣都變得有些發澀，「你別告訴我，這東西還有後手。」
王也抬頭看向遠方的天際，目光幽深如淵，緩緩說道：「它在死之前，說了什麼？」
凌天涯一怔，回想起神胎最後的話語，臉色驟變，低聲重複道：「『吾竟被斬……』」
王也輕輕點頭，繼續說道：「它的語氣……不像是不甘，更像是驚訝。」
「驚訝？」凌天涯皺起眉頭，「它被你幹掉了，驚訝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正常。」王也目光銳利，聲音低沉，「一個能操縱命運的存在，它應該能看到自己的『死亡』。但它死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像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
凌天涯徹底愣住了，額頭滲出冷汗：「你的意思是，它沒算到自己會輸？」
王也點頭，緩緩說道：「所以問題來了……它到底是低估了我，還是——它看到的『未來』出了偏差？」
這句話讓凌天涯徹底陷入了沉默，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透出一絲駭然。
神胎能篡改命運，它能預見未來，它能讓不該發生的事情變成現實，既然如此……它怎麼會對自己的死亡感到驚訝？
答案只有一個——
它看到的「未來」出錯了！
但，是什麼東西讓它的未來預測出現了偏差？又或者——它根本就沒「完全死」！
想到這裡，凌天涯的背脊頓時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他猛地扭頭看向王也，咬牙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覺得它還留了什麼後手？」
王也的目光深沉，他伸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指尖的雷光微微擴散，隱約間，他仿佛看到了一些破碎的規則殘片，在天地之間游離不定。
「如果它真的有後手……」王也眯起眼睛，緩緩說道，「那麼，可能已經埋在九州的某個角落了。」
凌天涯倒吸一口涼氣，喉嚨乾澀：「你說……它可能已經『轉生』了？」
「不一定是轉生。」王也輕輕搖頭，「但它肯定在某個地方，留下了某種可能性。」
話音剛落，天際的雲層突然劇烈翻湧，一道幽藍色的微光，在遙遠的北境閃爍了一下。
王也的瞳孔驟然微縮，抬頭望向那個方向，聲音低沉：「看來，已經開始了。」
凌天涯猛地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頓時慘白：「北境……那不是……！」
王也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說道：「九州的大戲，才剛剛開場。」
風起雲湧，九州大地仿佛剛剛從一場浩劫中喘息過來，然而在那遙遠的北境，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在夜幕下若隱若現，微弱得仿佛只是幻覺，卻讓王也的心頭一緊。
他盯著北方，眉頭微微皺起，指尖輕輕摩挲著額心的封龍印，封印的力量在微微顫動，仿佛感應到了某種殘存的力量。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低沉：「它真的沒死透。」
凌天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不是把它連根拔了嗎？連命運規則都斬了，這東西還能剩什麼？」
王也眯起眼睛，淡淡道：「你覺得，一個能篡改命運的東西，真的會毫無退路？」
凌天涯沉默了，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那現在怎麼辦？直接殺過去？」
王也微微搖頭，語氣沉穩：「不急，我們不知道它到底留下了什麼，只看到了一點跡象……這次，它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正面出手，它會藏得更深，甚至可能已經開始影響九州的某個關鍵人物。」
凌天涯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你的意思是，它可能在找宿主？」
王也輕輕點頭，目光微冷：「這次，它不會再單獨行動，而是會藏身於某個人的命運之中，藉由他的身份、力量，慢慢滲透世界，最終徹底復甦。」
凌天涯的後背隱隱滲出冷汗，低聲道：「操……這比之前更棘手。」
王也嘴角微微勾起，輕笑了一聲，語氣卻透著冰冷的殺意：「所以，我們要比它更快，找到它的『影子』，徹底斬斷它的退路。」
夜風呼嘯，山巔之上，雷光微微閃爍，映照著王也眼底那抹深邃的光芒。
**
北境，天樞城。
寒風呼嘯，漫天雪花如刀片般落下，整個城市被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氣息之中。天樞城是九州北境最大的城池，也是通往極北之地的門戶，然而此刻，這座城池正陷入一片不尋常的寂靜之中。
城主府的高塔之上，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負手而立，站在寒風之中，他的身影修長挺拔，背後掛著一柄古舊的黑劍，整個人的氣息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威壓。
他的臉龐俊美無雙，眉心間卻隱隱浮現一絲淡淡的幽藍色光痕，仿佛某種古老的印記。
他緩緩睜開眼，眸光幽深，低聲呢喃：「吾……仍存於世。」
他伸出手，掌心之中，一道扭曲的黑色絲線微微閃爍，宛如某種禁忌的符文，悄然融入他的血肉之中。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嘴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這副身體能承載吾之力，那便……從這裡開始。」
城主府外，數百名甲士肅立，城中的修士、貴族，乃至普通的百姓，都未曾察覺到，他們的城主，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
他，已經被某種更強大的存在所取代。
「九州……命運仍未終結。」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而縹緲，宛如在訴說著某種即將降臨的災厄。
**
夜色下，王也與凌天涯已經踏上北境之路，風雪迎面撲來，冰冷的空氣滲透衣襟，然而王也卻絲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遙遙望向北方，嘴角微微揚起。
「它藏起來了……」王也低聲道，眼神深邃。
凌天涯裹緊了衣襟，罵罵咧咧道：「藏個屁，你不是已經察覺到了嗎？它就在北境，直接殺過去，把它揪出來幹掉不就行了？」
王也笑了笑，淡淡道：「這次不一樣。」
凌天涯愣了一下，皺眉道：「哪兒不一樣？」
王也目光幽深，緩緩說道：「上次，它是以純粹的『神胎』形態出現，它試圖通過直接改變九州的命運來重塑自身，但失敗了。」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低沉：「這次，它不會再現身，而是會……成為某個人。」
凌天涯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操，你是說，它已經寄生在某個人身上了？」
王也點頭，目光透著一絲凌厲：「而且，這個人……很可能已經掌控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凌天涯低聲咒罵了一句，咬牙道：「那我們要怎麼找？九州這麼大，北境也是無邊無際，難道要靠猜？」
王也輕輕一笑，隨手一抬，掌心雷光浮現，他伸手輕輕一點，虛空之中雷霆匯聚，凝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像。
影像之中，一個黑衣男子站在城牆之上，雙目幽藍，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王也看著那張臉，眯起眼睛，輕聲說道：「找到你了。」
凌天涯湊過去一看，臉色頓時劇變：「靠……這是天樞城的城主！」
王也收起雷光，嘴角微微揚起，語氣透著一絲冷然：「看來，它學聰明了。」
「但……我們會比它更快。」
風雪呼嘯，青銅戰船在夜色下破浪而行，直奔北境。
而在天樞城的高塔之上，那名黑衣男子微微一笑，緩緩抬頭，幽藍色的瞳孔微微一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低聲喃喃道：
「吾之獵物……終於來了。」
這一刻，九州風暴再起。
真正的終局之戰，才剛剛開始。
夜色沉沉，寒風如刃，王也與凌天涯踏足北境，腳下是無盡的白雪，冰冷刺骨，然而他們的目光卻沒有半分遲疑。
前方，天樞城的輪廓隱隱浮現，在夜幕之下，那座高聳的城牆仿佛一頭沉睡的古獸，靜默而壓抑。然而，此刻的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座城的命運已經被篡改。
凌天涯緊了緊衣襟，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真冷……」他偏頭看向王也，皺眉道：「我們就這樣直接進城？那東西既然已經附身城主，肯定早就察覺到我們了。」
王也微微眯眼，目光落在遠方那座靜默的城池，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冷笑：「察覺到又如何？它想玩陰的，我們就先看看它想怎麼下這盤棋。」
凌天涯聞言，嘴角一抽：「行吧，那就看誰能熬過誰。」
兩人邁步前行，雪地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聲音在寂靜的北境顯得格外清晰。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天樞城的瞬間，王也忽然腳步一頓，側頭望向夜空。
蒼穹之上，一隻烏鴉盤旋，羽毛漆黑如墨，雙目卻泛著詭異的幽藍色光芒，它靜靜地俯瞰著大地，像是一隻窺視命運的眼睛。
凌天涯立刻警覺，手按劍柄，沉聲道：「那是什麼？」
王也微微一笑，抬手輕輕一彈，一道微弱的雷光自指尖激射而出，直奔烏鴉。烏鴉的雙眼驟然一閃，翅膀猛地一振，竟然在半空中化作黑霧，瞬間消散無蹤。
凌天涯的臉色徹底變了，低聲罵道：「操，窺探術法？它在盯著我們！」
王也收回手，眼神深邃，淡淡道：「它知道我們來了。」
凌天涯握緊了劍，低聲道：「那怎麼辦？我們還照計劃進城？」
王也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當然。」
兩人繼續邁步，走向天樞城。
——
城門前，寒風肆虐，守城的士兵披著厚重的皮甲，神情冷漠，長槍雪亮，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然而，與普通的邊境軍隊不同的是，這些士兵的眼瞳深處，隱隱透著一抹幽藍色的光芒，仿佛他們的意識已經被某種更高層的存在所掌控。
王也與凌天涯緩緩走近，士兵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們，領頭的軍官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外來者，入城需要通行文書。」
王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手從袖中摸出一塊海皇賜予的玉牌，隨意丟了過去。軍官接住玉牌，看了一眼，臉色微微變化，目光在王也身上停頓了一瞬，隨即揮手道：「開城門。」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冰冷的鐵鏈摩擦聲迴蕩在寂靜的夜色之中，王也與凌天涯邁步入城，身後的城門緩緩關閉，像是一張吞噬生靈的巨口。
王也沒有回頭，他的目光落在天樞城的街道之上。
這座城池，表面上似乎與尋常的北境城池無異，行人匆匆，商販低聲叫賣，街頭的鐵匠鋪傳來打鐵的聲響，酒館裡有醉漢胡亂地高聲喧譁……然而，王也的目光一掠，便察覺到了異樣。
城中的人們，看似正常，但他們的步伐、呼吸、目光……都帶著某種難以察覺的同步性，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意志操控。
凌天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低聲道：「這座城……有點不對勁。」
王也輕輕點頭，嘴角微微一勾，低聲道：「他們都在一個規則之下。」
凌天涯眉頭緊皺：「它的『命運影響』已經擴散到整個天樞城了？」
王也沉聲道：「不僅如此，它在構建一個更大的東西……」
王也微微皺眉，指尖摩挲著額心封龍印隱約殘留的光痕，淡淡說道：「問題是……它死得太乾脆了。」
凌天涯一愣：「啥意思？你還嫌它死得不夠徹底？」
王也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緩慢：「神胎的存在，本質上是命運法則的扭曲，它能影響九州的規則，能抹去過去，能改變未來……如果它真的能做到這些，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我徹底抹殺？」
凌天涯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一些，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靠，你這意思是……它還沒死透？」
王也沒直接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睛，語氣沉穩：「不一定是『沒死透』，但……它可能在做某種更深層次的布局。」
「更深層次的布局？」凌天涯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語氣都變得有些發澀，「你別告訴我，這東西還有後手。」
王也抬頭看向遠方的天際，目光幽深如淵，緩緩說道：「它在死之前，說了什麼？」
凌天涯一怔，回想起神胎最後的話語，臉色驟變，低聲重複道：「『吾竟被斬……』」
王也輕輕點頭，繼續說道：「它的語氣……不像是不甘，更像是驚訝。」
「驚訝？」凌天涯皺起眉頭，「它被你幹掉了，驚訝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正常。」王也目光銳利，聲音低沉，「一個能操縱命運的存在，它應該能看到自己的『死亡』。但它死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像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
凌天涯徹底愣住了，額頭滲出冷汗：「你的意思是，它沒算到自己會輸？」
王也點頭，緩緩說道：「所以問題來了……它到底是低估了我，還是——它看到的『未來』出了偏差？」
這句話讓凌天涯徹底陷入了沉默，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透出一絲駭然。
神胎能篡改命運，它能預見未來，它能讓不該發生的事情變成現實，既然如此……它怎麼會對自己的死亡感到驚訝？
答案只有一個——
它看到的「未來」出錯了！
但，是什麼東西讓它的未來預測出現了偏差？又或者——它根本就沒「完全死」！
想到這裡，凌天涯的背脊頓時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他猛地扭頭看向王也，咬牙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覺得它還留了什麼後手？」
王也的目光深沉，他伸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指尖的雷光微微擴散，隱約間，他仿佛看到了一些破碎的規則殘片，在天地之間游離不定。
「如果它真的有後手……」王也眯起眼睛，緩緩說道，「那麼，可能已經埋在九州的某個角落了。」
凌天涯倒吸一口涼氣，喉嚨乾澀：「你說……它可能已經『轉生』了？」
「不一定是轉生。」王也輕輕搖頭，「但它肯定在某個地方，留下了某種可能性。」
話音剛落，天際的雲層突然劇烈翻湧，一道幽藍色的微光，在遙遠的北境閃爍了一下。
王也的瞳孔驟然微縮，抬頭望向那個方向，聲音低沉：「看來，已經開始了。」
凌天涯猛地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頓時慘白：「北境……那不是……！」
王也輕輕吐出一口氣，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說道：「九州的大戲，才剛剛開場。」
風起雲湧，九州大地仿佛剛剛從一場浩劫中喘息過來，然而在那遙遠的北境，一抹幽藍色的光芒在夜幕下若隱若現，微弱得仿佛只是幻覺，卻讓王也的心頭一緊。
他盯著北方，眉頭微微皺起，指尖輕輕摩挲著額心的封龍印，封印的力量在微微顫動，仿佛感應到了某種殘存的力量。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低沉：「它真的沒死透。」
凌天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不是把它連根拔了嗎？連命運規則都斬了，這東西還能剩什麼？」
王也眯起眼睛，淡淡道：「你覺得，一個能篡改命運的東西，真的會毫無退路？」
凌天涯沉默了，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那現在怎麼辦？直接殺過去？」
王也微微搖頭，語氣沉穩：「不急，我們不知道它到底留下了什麼，只看到了一點跡象……這次，它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正面出手，它會藏得更深，甚至可能已經開始影響九州的某個關鍵人物。」
凌天涯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你的意思是，它可能在找宿主？」
王也輕輕點頭，目光微冷：「這次，它不會再單獨行動，而是會藏身於某個人的命運之中，藉由他的身份、力量，慢慢滲透世界，最終徹底復甦。」
凌天涯的後背隱隱滲出冷汗，低聲道：「操……這比之前更棘手。」
王也嘴角微微勾起，輕笑了一聲，語氣卻透著冰冷的殺意：「所以，我們要比它更快，找到它的『影子』，徹底斬斷它的退路。」
夜風呼嘯，山巔之上，雷光微微閃爍，映照著王也眼底那抹深邃的光芒。
**
北境，天樞城。
寒風呼嘯，漫天雪花如刀片般落下，整個城市被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氣息之中。天樞城是九州北境最大的城池，也是通往極北之地的門戶，然而此刻，這座城池正陷入一片不尋常的寂靜之中。
城主府的高塔之上，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年輕男子負手而立，站在寒風之中，他的身影修長挺拔，背後掛著一柄古舊的黑劍，整個人的氣息透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威壓。
他的臉龐俊美無雙，眉心間卻隱隱浮現一絲淡淡的幽藍色光痕，仿佛某種古老的印記。
他緩緩睜開眼，眸光幽深，低聲呢喃：「吾……仍存於世。」
他伸出手，掌心之中，一道扭曲的黑色絲線微微閃爍，宛如某種禁忌的符文，悄然融入他的血肉之中。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嘴角微微揚起，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這副身體能承載吾之力，那便……從這裡開始。」
城主府外，數百名甲士肅立，城中的修士、貴族，乃至普通的百姓，都未曾察覺到，他們的城主，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
他，已經被某種更強大的存在所取代。
「九州……命運仍未終結。」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而縹緲，宛如在訴說著某種即將降臨的災厄。
**
夜色下，王也與凌天涯已經踏上北境之路，風雪迎面撲來，冰冷的空氣滲透衣襟，然而王也卻絲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遙遙望向北方，嘴角微微揚起。
「它藏起來了……」王也低聲道，眼神深邃。
凌天涯裹緊了衣襟，罵罵咧咧道：「藏個屁，你不是已經察覺到了嗎？它就在北境，直接殺過去，把它揪出來幹掉不就行了？」
王也笑了笑，淡淡道：「這次不一樣。」
凌天涯愣了一下，皺眉道：「哪兒不一樣？」
王也目光幽深，緩緩說道：「上次，它是以純粹的『神胎』形態出現，它試圖通過直接改變九州的命運來重塑自身，但失敗了。」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低沉：「這次，它不會再現身，而是會……成為某個人。」
凌天涯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操，你是說，它已經寄生在某個人身上了？」
王也點頭，目光透著一絲凌厲：「而且，這個人……很可能已經掌控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凌天涯低聲咒罵了一句，咬牙道：「那我們要怎麼找？九州這麼大，北境也是無邊無際，難道要靠猜？」
王也輕輕一笑，隨手一抬，掌心雷光浮現，他伸手輕輕一點，虛空之中雷霆匯聚，凝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像。
影像之中，一個黑衣男子站在城牆之上，雙目幽藍，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王也看著那張臉，眯起眼睛，輕聲說道：「找到你了。」
凌天涯湊過去一看，臉色頓時劇變：「靠……這是天樞城的城主！」
王也收起雷光，嘴角微微揚起，語氣透著一絲冷然：「看來，它學聰明了。」
「但……我們會比它更快。」
風雪呼嘯，青銅戰船在夜色下破浪而行，直奔北境。
而在天樞城的高塔之上，那名黑衣男子微微一笑，緩緩抬頭，幽藍色的瞳孔微微一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低聲喃喃道：
「吾之獵物……終於來了。」
這一刻，九州風暴再起。
真正的終局之戰，才剛剛開始。
夜色沉沉，寒風如刃，王也與凌天涯踏足北境，腳下是無盡的白雪，冰冷刺骨，然而他們的目光卻沒有半分遲疑。
前方，天樞城的輪廓隱隱浮現，在夜幕之下，那座高聳的城牆仿佛一頭沉睡的古獸，靜默而壓抑。然而，此刻的王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座城的命運已經被篡改。
凌天涯緊了緊衣襟，低聲咒罵了一句：「媽的，真冷……」他偏頭看向王也，皺眉道：「我們就這樣直接進城？那東西既然已經附身城主，肯定早就察覺到我們了。」
王也微微眯眼，目光落在遠方那座靜默的城池，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冷笑：「察覺到又如何？它想玩陰的，我們就先看看它想怎麼下這盤棋。」
凌天涯聞言，嘴角一抽：「行吧，那就看誰能熬過誰。」
兩人邁步前行，雪地發出輕微的「嘎吱」聲，聲音在寂靜的北境顯得格外清晰。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天樞城的瞬間，王也忽然腳步一頓，側頭望向夜空。
蒼穹之上，一隻烏鴉盤旋，羽毛漆黑如墨，雙目卻泛著詭異的幽藍色光芒，它靜靜地俯瞰著大地，像是一隻窺視命運的眼睛。
凌天涯立刻警覺，手按劍柄，沉聲道：「那是什麼？」
王也微微一笑，抬手輕輕一彈，一道微弱的雷光自指尖激射而出，直奔烏鴉。烏鴉的雙眼驟然一閃，翅膀猛地一振，竟然在半空中化作黑霧，瞬間消散無蹤。
凌天涯的臉色徹底變了，低聲罵道：「操，窺探術法？它在盯著我們！」
王也收回手，眼神深邃，淡淡道：「它知道我們來了。」
凌天涯握緊了劍，低聲道：「那怎麼辦？我們還照計劃進城？」
王也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當然。」
兩人繼續邁步，走向天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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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前，寒風肆虐，守城的士兵披著厚重的皮甲，神情冷漠，長槍雪亮，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然而，與普通的邊境軍隊不同的是，這些士兵的眼瞳深處，隱隱透著一抹幽藍色的光芒，仿佛他們的意識已經被某種更高層的存在所掌控。
王也與凌天涯緩緩走近，士兵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們，領頭的軍官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外來者，入城需要通行文書。」
王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手從袖中摸出一塊海皇賜予的玉牌，隨意丟了過去。軍官接住玉牌，看了一眼，臉色微微變化，目光在王也身上停頓了一瞬，隨即揮手道：「開城門。」
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冰冷的鐵鏈摩擦聲迴蕩在寂靜的夜色之中，王也與凌天涯邁步入城，身後的城門緩緩關閉，像是一張吞噬生靈的巨口。
王也沒有回頭，他的目光落在天樞城的街道之上。
這座城池，表面上似乎與尋常的北境城池無異，行人匆匆，商販低聲叫賣，街頭的鐵匠鋪傳來打鐵的聲響，酒館裡有醉漢胡亂地高聲喧譁……然而，王也的目光一掠，便察覺到了異樣。
城中的人們，看似正常，但他們的步伐、呼吸、目光……都帶著某種難以察覺的同步性，像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意志操控。
凌天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低聲道：「這座城……有點不對勁。」
王也輕輕點頭，嘴角微微一勾，低聲道：「他們都在一個規則之下。」
凌天涯眉頭緊皺：「它的『命運影響』已經擴散到整個天樞城了？」
王也沉聲道：「不僅如此，它在構建一個更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