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掀桌
姜若初看著冷冰冰的夜剎，想到無數種可能，最大的一種可能就是身為魔族的夜剎在消化惡念的時候，自身也魔化了。
不過姜若初感覺夜剎看著冷是冷，但並沒有殺氣。
所以她念頭一轉，試探性地問：「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們少主生氣了？」
夜剎的眉目稍微緩和了些。
「你為什麼要自己去接觸尊者？」
「如果他擁有可以一招殺了你的技能，那怎麼辦？」
姜若初聽到這裡，明白夜剎不高興的緣由了。
夜剎還是那個夜剎，他沒有變。
姜若初帶著笑意，伸手捧住了夜剎的臉。
夜剎身形微頓，仿佛定住一般，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柔軟，如同融化的冰塊，慢慢地失去了堅硬的質感，眉宇間的冷若冰霜如潮水般退去，被一種溫暖而柔和的氣息所取代。
他的聲音放軟了幾分：「你應該和我商量。」
姜若初解釋道：「我會去見他，自然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不至於把自己陷入生死之境。」
「現在的尊者是很強大，可他有所圖，只要有所圖，就沒那麼恐怖。如果他想對我動手，查到我底細後，早就直接動手了，可他卻要彎彎繞繞地以出售拍品的名義聯繫我，說明他有其他想法。」
夜剎聽到尊者另有想法，眉頭緊蹙，眼底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氣，像憤怒在翻湧。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好似正掐著尊者的脖頸，看看他的腦子裡藏著什麼想法。
姜若初繼續道：「這是其一，其二是，魔族和人族到底還是不一樣，當時的我還不清楚尊者究竟有什麼技能，如果他能辨別出你和我的不同，那就麻煩了，所以我才沒有把你叫回來。」
「少主大人，我的解釋還算滿意嗎？」
夜剎注視著姜若初，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在姜若初的解釋中退讓，而是堅持道：「我理解，但我不認同。」
「在共同對敵，生死攸關的大事上，我們應該互通有無，不應該隱瞞，如果你說清楚，我會……」夜剎頓了頓，有些不情願地說，「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可你的隱瞞會讓我變得很被動。」
姜若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束溫婉的光華在臉上緩緩展開。
「你說的對。」姜若初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
夜剎垂下眼睫，看著姜若初的手，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晶瑩剔透又泛著健康的光澤，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夜剎用小拇指勾住姜若初的手指，在肌膚相觸的那刻，一股電流通遍全身，他的身體輕輕顫了顫，腦子裡有無數旖旎的想法不受控制地鑽了出來。
這些念頭讓他腦子開始發熱。
姜若初湊近了，呼喚道：「夜剎？」
「你的眼睛裡剛才有好多黑氣在涌動，是吸多了惡念導致的嗎？」
夜剎回過神，看向近在咫尺，充滿關心的臉龐，他沸騰的腦子逐漸冷靜下來。
「嗯，無礙。」夜剎似有若無地應了一聲，他克制著自己古怪的衝動，不想讓自己冒進瘋狂的變化嚇到姜若初。
「以後誰再隱瞞，誰是小狗。」夜剎說完，還頗為怨念地又嘀咕了一句：「反正我是不會當小狗的。」
這個坎兒看來是過不去了。
姜若初認輸：「行行。這次我先當小狗了。」
夜剎的眉宇間頓時多了幾分光彩。
少主大人的喜怒哀樂，好簡單呀。
就在姜若初以為一切結束時，夜剎忽然問道：「你們天天一起吃飯？」
姜若初愣了愣：「啊？」
夜剎不慌不忙地繼續問：「你們還天天一起逛杭海市？」
姜若初：「……」
「聽顧東風說，他還為你捐了一個億。」
這話越聽越酸，就像是醃了十年的泡白菜，都要酸掉牙了。
夜剎問得這些問題都不好回答。
因為解釋顯得蒼白，否認顯得虛假。
於是姜若初用了最高的一招，她疑惑地反問：「你什麼時候和顧東風關係這麼好了？他還給你打小報告。」
「以前你倆可是會搶車座位的。」幼稚鬼。
當然，最後三個字姜若初沒有說出來，要不然夜剎肯定要原地爆炸。
夜剎：「……」
這場交流，最後以兩人互相把對方問倒而結束。
轉眼，到了去神佑會總部的那天。
夜剎變回蛋的模樣，做掛件吊在姜若初的包包上。
賀凌萬果然沒有發現異樣。
夜剎趁賀凌萬不注意，還罵了一句「廢物」。
姜若初忍俊不禁，其他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夜剎的怨氣挺大的。
神佑會的總部在卡塔浮國。
這裡是一個由貿易發展起來的國家，由於它的海上網絡四通八達，連通著世界，千百年來，外來人口源源不斷地湧入，形成獨特的文化大融合。
卡塔浮國百分之九十八的人口都信奉神明。
這給了神佑會發展的機會。
全國才一千萬人口的國家，有百分之二十都已經改投神佑會，甚至很多政客都是神佑會的信徒。
賀凌萬在這裡，可以用勢力龐大，根深蒂固來形容。
姜若初跟著賀凌萬，乘坐直升飛機到了總部。
遠遠的，姜若初能看到豪華潔白的屋頂和大泳池，屋前的花園被修剪得一絲不苟。
賀凌萬眉飛色舞地說：「看到這塊土地上的四個高塔了嗎？這四個高塔之類的範圍都是神佑會。」
「它是卡塔浮國政府特批給神佑會的，只要沒有神佑會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個區域。」
賀凌萬口裡說的都是神佑會，但其實這裡的神佑會指代的是他自己。
姜若初敷衍地說：「那不就是相當於神佑會的國度。」
「神佑會的國度？」賀凌萬呢喃著這個詞，然後哈哈哈大笑，「是的，就是神佑會的國度，我很喜歡這個說法。」
在這個國度里，尊者就是操控一切的王！
這時，姜若初發現包上掛的黑蛋熱了起來，她輕輕拍了拍，安撫夜剎的情緒。
下了直升飛機後，姜若初看到花園裡種植了許多名貴樹木，這些名貴樹木昂貴的不僅是它們本身，還有它們的護理費用。
走過花園，可以看到室外潔白的台階上一塵不染，想要做到如此，必然需要每天都有人清掃，單清潔費用估計每個月都在百萬以上。
可以說，尊者的莊園就是一個吞金獸，而這些金錢都是他從信徒那欺騙來的。
每接近尊者一分，姜若初心中的厭惡就多一分。
進了莊園，屋內的陳設更是極盡奢華，地毯是號稱十萬美樂刀一平米的手工羊毛毯，懸掛在頭頂的水晶燈夢幻而迷離，風吹過時，水晶燈搖曳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聽上去十分悅耳，可細想之下，這裡面的每一件裝飾都是信徒的血肉換來的，這水晶燈的聲音就不那麼動聽了。
在客廳的中央，有一個約摸一人高的地球儀。
地球儀上都被尊者做了記號。
姜若初掃了一眼，心裡略微發涼，被賀凌萬打了標記的國家竟有幾十個之多。
賀凌萬站在地球儀面前，眼中流露出居高臨下的快意。
「姜小姐，你對這裡可滿意？」
姜若初確認道：「裝修奢華並且極有品味，不像神佑會的總部，倒像是皇宮。」
「難道賀先生是先帶我來參觀一下當地的皇宮？」
「哈哈哈，當然不是。皇宮算得了什麼？和神佑會相比，他們只是人間行政權的代理人罷了，真要說的話，這裡是神宮。」
賀凌萬自詡為神，雖然皇宮代表著皇權，然而皇權在他眼裡，不值一提，普通人只不過是神的使者罷了。
姜若初佯裝驚訝：「神佑會有那麼大的力量？」
「不，準確來說，是我有那麼大的力量，我就是神佑會，神佑會就是我。」
「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了。」賀凌萬攤開手，倨傲地說，「其實我就是尊者。」
姜若初佯裝驚訝：「您……您是尊者？」
「是呀，我就是尊者，姜小姐，你有沒有感到很開心？我一定會救你的父親的，我擁有的能力早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生老病死。」
「可惜總是有人不明白。」
賀凌萬話音一落，他輕輕揮了揮手，只見姜若初眼前出現一道虛擬屏。
「這幾個人是卡塔浮國的科學家和官員，他們至今不願意相信神佑會，甚至還一直在反對我，等下我將開啟直播，向所有神佑會的信徒們展示天罰。」
直播？姜若初聽到這裡，忽然想到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
「姜小姐，依你看，我的計劃如何？」
「我非常欣賞你，希望你的回答能令我滿意，你就能加入神佑會。」
賀凌萬的話，其實就是頂級PUA，他要聰明漂亮的女人能對他順從，所以對方必須說出讓他滿意的答案。
賀凌萬壓低嗓音，語氣曖昧地說：「你加入神佑會，可與其他人不一樣，你可以成為我的神女。」
姜若初沒有回答，只是注視著虛擬屏里的人。
「這是哪？」
「東方那座塔。」
此時的賀凌萬自信滿滿，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了姜若初的問題，他向姜若初伸出手，目光中透著熾熱：「姜小姐，來吧，給我一個漂亮的回答。」
不過姜若初感覺夜剎看著冷是冷，但並沒有殺氣。
所以她念頭一轉，試探性地問：「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我們少主生氣了？」
夜剎的眉目稍微緩和了些。
「你為什麼要自己去接觸尊者？」
「如果他擁有可以一招殺了你的技能，那怎麼辦？」
姜若初聽到這裡，明白夜剎不高興的緣由了。
夜剎還是那個夜剎，他沒有變。
姜若初帶著笑意，伸手捧住了夜剎的臉。
夜剎身形微頓，仿佛定住一般，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柔軟，如同融化的冰塊，慢慢地失去了堅硬的質感，眉宇間的冷若冰霜如潮水般退去，被一種溫暖而柔和的氣息所取代。
他的聲音放軟了幾分：「你應該和我商量。」
姜若初解釋道：「我會去見他，自然是做了充分的準備，不至於把自己陷入生死之境。」
「現在的尊者是很強大，可他有所圖，只要有所圖，就沒那麼恐怖。如果他想對我動手，查到我底細後，早就直接動手了，可他卻要彎彎繞繞地以出售拍品的名義聯繫我，說明他有其他想法。」
夜剎聽到尊者另有想法，眉頭緊蹙，眼底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氣，像憤怒在翻湧。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好似正掐著尊者的脖頸，看看他的腦子裡藏著什麼想法。
姜若初繼續道：「這是其一，其二是，魔族和人族到底還是不一樣，當時的我還不清楚尊者究竟有什麼技能，如果他能辨別出你和我的不同，那就麻煩了，所以我才沒有把你叫回來。」
「少主大人，我的解釋還算滿意嗎？」
夜剎注視著姜若初，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在姜若初的解釋中退讓，而是堅持道：「我理解，但我不認同。」
「在共同對敵，生死攸關的大事上，我們應該互通有無，不應該隱瞞，如果你說清楚，我會……」夜剎頓了頓，有些不情願地說，「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
「可你的隱瞞會讓我變得很被動。」
姜若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束溫婉的光華在臉上緩緩展開。
「你說的對。」姜若初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
夜剎垂下眼睫，看著姜若初的手，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晶瑩剔透又泛著健康的光澤，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夜剎用小拇指勾住姜若初的手指，在肌膚相觸的那刻，一股電流通遍全身，他的身體輕輕顫了顫，腦子裡有無數旖旎的想法不受控制地鑽了出來。
這些念頭讓他腦子開始發熱。
姜若初湊近了，呼喚道：「夜剎？」
「你的眼睛裡剛才有好多黑氣在涌動，是吸多了惡念導致的嗎？」
夜剎回過神，看向近在咫尺，充滿關心的臉龐，他沸騰的腦子逐漸冷靜下來。
「嗯，無礙。」夜剎似有若無地應了一聲，他克制著自己古怪的衝動，不想讓自己冒進瘋狂的變化嚇到姜若初。
「以後誰再隱瞞，誰是小狗。」夜剎說完，還頗為怨念地又嘀咕了一句：「反正我是不會當小狗的。」
這個坎兒看來是過不去了。
姜若初認輸：「行行。這次我先當小狗了。」
夜剎的眉宇間頓時多了幾分光彩。
少主大人的喜怒哀樂，好簡單呀。
就在姜若初以為一切結束時，夜剎忽然問道：「你們天天一起吃飯？」
姜若初愣了愣：「啊？」
夜剎不慌不忙地繼續問：「你們還天天一起逛杭海市？」
姜若初：「……」
「聽顧東風說，他還為你捐了一個億。」
這話越聽越酸，就像是醃了十年的泡白菜，都要酸掉牙了。
夜剎問得這些問題都不好回答。
因為解釋顯得蒼白，否認顯得虛假。
於是姜若初用了最高的一招，她疑惑地反問：「你什麼時候和顧東風關係這麼好了？他還給你打小報告。」
「以前你倆可是會搶車座位的。」幼稚鬼。
當然，最後三個字姜若初沒有說出來，要不然夜剎肯定要原地爆炸。
夜剎：「……」
這場交流，最後以兩人互相把對方問倒而結束。
轉眼，到了去神佑會總部的那天。
夜剎變回蛋的模樣，做掛件吊在姜若初的包包上。
賀凌萬果然沒有發現異樣。
夜剎趁賀凌萬不注意，還罵了一句「廢物」。
姜若初忍俊不禁，其他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夜剎的怨氣挺大的。
神佑會的總部在卡塔浮國。
這裡是一個由貿易發展起來的國家，由於它的海上網絡四通八達，連通著世界，千百年來，外來人口源源不斷地湧入，形成獨特的文化大融合。
卡塔浮國百分之九十八的人口都信奉神明。
這給了神佑會發展的機會。
全國才一千萬人口的國家，有百分之二十都已經改投神佑會，甚至很多政客都是神佑會的信徒。
賀凌萬在這裡，可以用勢力龐大，根深蒂固來形容。
姜若初跟著賀凌萬，乘坐直升飛機到了總部。
遠遠的，姜若初能看到豪華潔白的屋頂和大泳池，屋前的花園被修剪得一絲不苟。
賀凌萬眉飛色舞地說：「看到這塊土地上的四個高塔了嗎？這四個高塔之類的範圍都是神佑會。」
「它是卡塔浮國政府特批給神佑會的，只要沒有神佑會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這個區域。」
賀凌萬口裡說的都是神佑會，但其實這裡的神佑會指代的是他自己。
姜若初敷衍地說：「那不就是相當於神佑會的國度。」
「神佑會的國度？」賀凌萬呢喃著這個詞，然後哈哈哈大笑，「是的，就是神佑會的國度，我很喜歡這個說法。」
在這個國度里，尊者就是操控一切的王！
這時，姜若初發現包上掛的黑蛋熱了起來，她輕輕拍了拍，安撫夜剎的情緒。
下了直升飛機後，姜若初看到花園裡種植了許多名貴樹木，這些名貴樹木昂貴的不僅是它們本身，還有它們的護理費用。
走過花園，可以看到室外潔白的台階上一塵不染，想要做到如此，必然需要每天都有人清掃，單清潔費用估計每個月都在百萬以上。
可以說，尊者的莊園就是一個吞金獸，而這些金錢都是他從信徒那欺騙來的。
每接近尊者一分，姜若初心中的厭惡就多一分。
進了莊園，屋內的陳設更是極盡奢華，地毯是號稱十萬美樂刀一平米的手工羊毛毯，懸掛在頭頂的水晶燈夢幻而迷離，風吹過時，水晶燈搖曳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聽上去十分悅耳，可細想之下，這裡面的每一件裝飾都是信徒的血肉換來的，這水晶燈的聲音就不那麼動聽了。
在客廳的中央，有一個約摸一人高的地球儀。
地球儀上都被尊者做了記號。
姜若初掃了一眼，心裡略微發涼，被賀凌萬打了標記的國家竟有幾十個之多。
賀凌萬站在地球儀面前，眼中流露出居高臨下的快意。
「姜小姐，你對這裡可滿意？」
姜若初確認道：「裝修奢華並且極有品味，不像神佑會的總部，倒像是皇宮。」
「難道賀先生是先帶我來參觀一下當地的皇宮？」
「哈哈哈，當然不是。皇宮算得了什麼？和神佑會相比，他們只是人間行政權的代理人罷了，真要說的話，這裡是神宮。」
賀凌萬自詡為神，雖然皇宮代表著皇權，然而皇權在他眼裡，不值一提，普通人只不過是神的使者罷了。
姜若初佯裝驚訝：「神佑會有那麼大的力量？」
「不，準確來說，是我有那麼大的力量，我就是神佑會，神佑會就是我。」
「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了。」賀凌萬攤開手，倨傲地說，「其實我就是尊者。」
姜若初佯裝驚訝：「您……您是尊者？」
「是呀，我就是尊者，姜小姐，你有沒有感到很開心？我一定會救你的父親的，我擁有的能力早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生老病死。」
「可惜總是有人不明白。」
賀凌萬話音一落，他輕輕揮了揮手，只見姜若初眼前出現一道虛擬屏。
「這幾個人是卡塔浮國的科學家和官員，他們至今不願意相信神佑會，甚至還一直在反對我，等下我將開啟直播，向所有神佑會的信徒們展示天罰。」
直播？姜若初聽到這裡，忽然想到一個一石二鳥的計策。
「姜小姐，依你看，我的計劃如何？」
「我非常欣賞你，希望你的回答能令我滿意，你就能加入神佑會。」
賀凌萬的話，其實就是頂級PUA，他要聰明漂亮的女人能對他順從，所以對方必須說出讓他滿意的答案。
賀凌萬壓低嗓音，語氣曖昧地說：「你加入神佑會，可與其他人不一樣，你可以成為我的神女。」
姜若初沒有回答，只是注視著虛擬屏里的人。
「這是哪？」
「東方那座塔。」
此時的賀凌萬自信滿滿，沒有絲毫猶豫就回答了姜若初的問題，他向姜若初伸出手，目光中透著熾熱：「姜小姐，來吧，給我一個漂亮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