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遲來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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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時妄被她說的愣住了,他看著她貼近自己的臉,她渾身都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孤傲和難以言說的冷艷。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加快的聲音……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就是走,但是又想到了後果,要是走了,他就真得露宿街頭了,於是忍了下來。

  「行行行,小就小吧,我將就將就算了,不過目前就你給我當經紀人,其他的我看不上。」

  說完一臉臭屁的走了,宋泱舒了口氣,面對這種小霸王她也沒經驗,沒想到唬一唬還是能唬住的。

  周時妄去茶水間沖咖啡的時候還在納悶,好端端的,自己怎麼就被一個宋泱給唬住了呢?

  下班後,宋泱先回了家,一進門就愣住了,客廳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幅古典油畫。

  是著名當代畫家季憶的畫作,宋泱大學時期還輔修了一個專業,就是油畫專業。

  那時候她就特別欣賞季憶的畫,她手機的屏幕壁紙和微信頭像就是這副畫《女孩》。

  畫面用了濃墨重彩去描繪了一個小女孩,每一根筆觸都蘊含著不可言喻的情感和生命力。

  小女孩的臉龐被柔和輕靈的色彩所包裹,那雙清澈入泉的眼眸,好像會說話,能洞悉人世間一切的善於惡。

  就連每一根髮絲都被精心的描繪,每一根髮絲都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情感。

  這畫整體都用了很明艷的色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宋泱還是感受到了一股悲傷的色彩。

  似乎在季憶往後的作品中,很多都帶了悲傷的色彩。

  季憶的畫作里,這副是最出名的,她曾揚言說,這畫就是用千金來買,她也不會賣的。

  讓不少欣賞的人都只能止步嘆息了。

  可是現在,這畫居然出現在了她的家裡!

  宋泱激動的抑制不住,整個人都要沸騰了:「這畫哪來的?」

  保姆笑著從廚房出來:「太太,當然是先生送的了,先生強調了,這是真品!」

  宋泱唇角不可抑制的勾起,拍下照當即就發了朋友圈,這畫比那些珍貴珠寶更得她心。

  顧宴城正在辦公室里翻朋友圈,就看到了宋泱發的,整個人也愉悅了,這次的禮物果然很得她的心。

  保姆看到宋泱如此開心,也覺的很難得,在她的印象里,太太好像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帶了點好奇的也打量著那畫,不過她是個粗人,也看不懂,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宋泱,撓了撓頭:「太太,我怎麼覺得這畫上的小女孩和你長的那麼像啊。」

  宋泱愣了愣,也不知道是眼花了還是怎的,竟然真從畫上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影子,隨即便笑著搖搖頭:「看花眼了吧,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她珍愛的把畫搬進了臥室,反覆觀賞。

  過了一會兒顧宴城回來了,從保姆的口中得知她對自己的禮物很滿意,他也滿意了。

  晚飯的時候,宋泱的臉總算沒有這麼冷了,她甚至主動說起了話:「謝謝你送我的畫,我很喜歡。」

  剛放下筷子,顧宴城拿了一張餐巾紙給她很溫柔的擦拭嘴巴,宋泱不安分的起身要回臥室。

  顧宴城把她抱到了腿上,捏著她的細腰:「別動,還有禮物。」

  他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又起身去取了一個小盒子,然後在宋泱的眼神下,單膝緩緩下跪。

  好像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宋泱的心一窒。

  正方形的盒子緩緩被打開,果然,她猜的沒錯,是一枚閃著耀眼光芒的鑽戒。

  「這是我找設計師設計的獨屬於你的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婚戒,這是早該補給你的。」

  單膝跪地的他真的好像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騎士一樣,清雋無雙的容顏,飽含深情的眼神,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從頭到腳都在散發著無邊的魅力。

  宋泱低垂著眼,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睛裡的晶瑩:「你先起來。」

  「泱泱,姜萊的事情是我處理不當,當時我和她拍照只是為了能讓她更好的恢復,儘快送她出國,但是臥沒想到最後會造成了一個這麼大的誤會,從始至終,我身邊唯一有資格的,唯一的能和我拍婚紗照的人只有你,也僅有你。那些照片我已經全部讓人銷毀,再不會出現一張。」

  宋泱鼻子酸的厲害,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是不是你每次都覺得我傷心了,難受了,你用點小禮物小恩惠什麼的我都能原諒你,你根本不明白,你在我心裡留下了怎樣的創傷。」


  她哭的厲害,一直嗚咽:「顧宴城,你總是在傷我的心,我究竟該怎麼原諒你?我又該怎麼原諒那個每次都原諒你的自己,我好累,你放過我吧。」

  顧宴城心疼她的眼淚,一點一點擦著她的眼淚,把她抱得很緊:「不要離開我好嗎?不要!我不會愛人,我不懂愛人,我可以慢慢學好嗎?你教我,一點一點的來好嗎?

  他從小生活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里,他的母親心裡似乎有很多想法,每每面對父親好像都很愛父親,那愛面又好像帶了一絲的害怕。

  他的父親雖然對外是一個事業成功的男人,對內也是對家庭實打實的好的男人,但那僅僅是給外人看的。

  在他小時候的印象里,他的父親基本不怎麼回家,他知道,他的父親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起先以為母親是不知道,但是他發現,她的母親是知道的。

  她的母親每天都會對著抽屜里筆記本里的一張相片發呆,小時候他曾偷偷的拿出那張照片看過,她的母親抱著一個小男孩,那個男孩不是他,也不是大哥。是一個陌生的男孩。

  每每看他和大哥的時候,母親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更多的時候,他都是被保姆照顧著,和保姆待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他沒見過恩愛的夫妻是什麼樣的,這也造就了他冷心冷情的模樣,他不會愛人,更不懂怎麼去愛一個人。

  但是現在,他願意嘗試,為了她,他願意去邁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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