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等價交換
張小娘站在院子裡，好奇的看向離自己並不算很遠的海棠閣，手中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海棠閣住著大姑娘呢，大姑娘如今如願以償，可不是要鬧一鬧麼？」
張小娘身後的丫鬟芙蓉聲音裡帶著調笑，她話音一轉，又道：「小娘早些進屋吧，一會兒爵爺就要來了。」
「可不是，我們大姑娘不願意待在府里，偏要出去攀高枝兒，我也沒法子不是？」
張小娘用團扇掩著唇，目中滿是譏諷。
……
「小娘，爵爺到了。」
芙蓉快步走進來，低低的說了一聲，而後便乖巧的站在張小娘的身後，恍若木頭。
張小娘早就期待著爵爺過來了，她這段時間承歡許久，也日日吃著爵爺送來的補品，卻從不見肚子有什麼動靜，心中正奇怪呢。
這會兒在看到爵爺以後，張小娘立時便挽著爵爺的手，嬌聲道：「爵爺，您這段時間辛苦了。」
「有鶯鶯陪在我身邊，哪裡會辛苦呢？」
「爵爺～」
張小娘嬌嗔一句，又捂著小腹苦惱道：「爵爺日後可要多來鶯鶯這裡才是，鶯鶯也想給爵爺生一個孩子呢。」
張小娘自認為自己這話沒有問題，卻不想爵爺一聽這話，面色立時便陰沉起來，他狠狠地拍著桌子，斥道：
「孩子孩子，你的腦子裡就只記得一個孩子嗎？如今府上正是多事之秋，我看你還是老實些比較好！至於孩子，這事兒順其自然便是，我累了。」
「爵爺說的是，妾服侍爵爺歇息。」
張小娘咬著唇，雖然心中不服氣，面上卻不敢露出分毫，只溫順的幫爵爺更衣。
……
翌日一早，凌語嫣便收到了蕭明玉的邀請，她看一眼手中鄭重其事的帖子，目中帶著三分好奇：「走吧，蕭小娘既然要請我去湖心亭吃茶，我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
凌語嫣本以為這只是一個藉口，只是當她到了湖心亭以後，著實沒有想到蕭明玉竟是真的來請她吃茶的，東西準備的很是齊全。
她挑了挑眉，毫不客氣的坐下：「小娘這裡的茶竟都是好茶呢。」
「不過一些陳茶罷了，倒是讓二姑娘看笑話了。」
蕭明玉淡淡的笑著，親自倒一杯茶，推到凌語嫣面前：「二姑娘吃茶，妾今日找二姑娘過來，也是想和二姑娘商量一些事情。」
「嗯？」
凌語嫣清楚蕭明玉想要什麼，但是她絕不會主動張開這個口，若是自己主動，那就落了下乘。
蕭明玉也知道凌語嫣清楚她的心思，但她並沒有戳破，只笑盈盈道：「二姑娘，我前兒聽了一個消息，這消息應當對二姑娘很有用。」
「哦？小娘不如講來聽聽。」
「是跟張鶯鶯有關係的。」
只這一句，就讓凌語嫣心中生起了好奇心，她抬起頭，定定的看著蕭明玉，也懶得再與她博弈，索性開門見山道：「小娘想要什麼？」
「妾要的不多，不過是這伯爵府的正妻之位罷了。」
「……」
凌語嫣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笑起來：「只要小娘給出來的消息足夠好，我定助小娘坐上這正室之位，如何？」
「成交！」
蕭明玉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她輕聲道：「其實並非什麼大事，不過……我平日裡是很關注張鶯鶯的，這一點，二姑娘想來也該清楚。」
「這是自然。」
「張鶯鶯平日裡倒是安生，只是……她每個月必然會去文禹路三次！」
蕭明玉說起這個的時候，聲音慢悠悠的：「我平日裡出不去，也沒法子去看看她究竟在做什麼，不過我想，二姑娘應當有自己的法子，是嗎？」
凌語嫣笑了笑，並不曾反駁，只道：「不管有沒有法子，我都得謝謝小娘給我的這個消息。」
二人互相吹捧一番，便各自離開了湖心亭。
凌語嫣剛回到清凝閣，便急不可耐的叫春華悄悄的找了人牙子，又將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遍，一連找了三日，這才算是找到了一個符合要求的孤兒出來。
「二姑娘，您瞧瞧，我這好不容易找出來的，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別看這小子年紀小，可他家裡是開武館的，打小兒跟著練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既然家中開武館，那應當是比較富裕的家庭，如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凌語嫣蹙著眉，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她本身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那人牙子像是打開了什麼機關一樣，張口便叫起苦來：
「姑娘有所不知，這小子叫狗子，是個倒霉的，他家的武館蒸蒸日上，只是沒想到家中突然有一日走了水，這不，爹娘都沒了，他自己又養不活自己，只好把自己給賣了。」
說著，那人牙子又捧道：「我帶著這孩子去過不少人家，結果那些人家一聽父母雙亡，立時便不要了。」
「原來如此。」
凌語嫣輕嘆一聲，再看這垂著頭的孩子時，目中便帶了三分憐憫：「你可會拳腳功夫？」
「回姑娘，小的略懂一點。」
「來讓我瞧瞧。」
凌語嫣坐在一邊，看著那叫狗子的孩子打了一套拳，便爽快的拿了銀子給人牙子，又道：「我這裡簽的可是死契，你可要想清楚才是。」
「回姑娘話，小的家中只剩下小的一個了，就是簽死契也沒關係。」
凌語嫣本想再考慮考慮的，可是看著那叫狗子的孩子目中的乞求，她的心又軟下來，索性簽了契，又給他重新取了名字：「你既然跟了我，我便重新為你取個名字。」
她想了想，慢慢道：「你姓齊，我希望你日後能有一個正義的心腸，你從今日起，就叫齊正義，如何？」
「謝姑娘賜名。」
齊正義也是一個打蛇隨棍上的機靈孩子，一聽凌語嫣的話，立時便跪下來，給凌語嫣磕了個頭，叫凌語嫣想阻止他都來不及。
凌語嫣輕嘆一聲，又道：「跟在我身邊，不用這麼客氣，看看，這頭都磕青了，不過——」
「海棠閣住著大姑娘呢，大姑娘如今如願以償，可不是要鬧一鬧麼？」
張小娘身後的丫鬟芙蓉聲音裡帶著調笑，她話音一轉，又道：「小娘早些進屋吧，一會兒爵爺就要來了。」
「可不是，我們大姑娘不願意待在府里，偏要出去攀高枝兒，我也沒法子不是？」
張小娘用團扇掩著唇，目中滿是譏諷。
……
「小娘，爵爺到了。」
芙蓉快步走進來，低低的說了一聲，而後便乖巧的站在張小娘的身後，恍若木頭。
張小娘早就期待著爵爺過來了，她這段時間承歡許久，也日日吃著爵爺送來的補品，卻從不見肚子有什麼動靜，心中正奇怪呢。
這會兒在看到爵爺以後，張小娘立時便挽著爵爺的手，嬌聲道：「爵爺，您這段時間辛苦了。」
「有鶯鶯陪在我身邊，哪裡會辛苦呢？」
「爵爺～」
張小娘嬌嗔一句，又捂著小腹苦惱道：「爵爺日後可要多來鶯鶯這裡才是，鶯鶯也想給爵爺生一個孩子呢。」
張小娘自認為自己這話沒有問題，卻不想爵爺一聽這話，面色立時便陰沉起來，他狠狠地拍著桌子，斥道：
「孩子孩子，你的腦子裡就只記得一個孩子嗎？如今府上正是多事之秋，我看你還是老實些比較好！至於孩子，這事兒順其自然便是，我累了。」
「爵爺說的是，妾服侍爵爺歇息。」
張小娘咬著唇，雖然心中不服氣，面上卻不敢露出分毫，只溫順的幫爵爺更衣。
……
翌日一早，凌語嫣便收到了蕭明玉的邀請，她看一眼手中鄭重其事的帖子，目中帶著三分好奇：「走吧，蕭小娘既然要請我去湖心亭吃茶，我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
凌語嫣本以為這只是一個藉口，只是當她到了湖心亭以後，著實沒有想到蕭明玉竟是真的來請她吃茶的，東西準備的很是齊全。
她挑了挑眉，毫不客氣的坐下：「小娘這裡的茶竟都是好茶呢。」
「不過一些陳茶罷了，倒是讓二姑娘看笑話了。」
蕭明玉淡淡的笑著，親自倒一杯茶，推到凌語嫣面前：「二姑娘吃茶，妾今日找二姑娘過來，也是想和二姑娘商量一些事情。」
「嗯？」
凌語嫣清楚蕭明玉想要什麼，但是她絕不會主動張開這個口，若是自己主動，那就落了下乘。
蕭明玉也知道凌語嫣清楚她的心思，但她並沒有戳破，只笑盈盈道：「二姑娘，我前兒聽了一個消息，這消息應當對二姑娘很有用。」
「哦？小娘不如講來聽聽。」
「是跟張鶯鶯有關係的。」
只這一句，就讓凌語嫣心中生起了好奇心，她抬起頭，定定的看著蕭明玉，也懶得再與她博弈，索性開門見山道：「小娘想要什麼？」
「妾要的不多，不過是這伯爵府的正妻之位罷了。」
「……」
凌語嫣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笑起來：「只要小娘給出來的消息足夠好，我定助小娘坐上這正室之位，如何？」
「成交！」
蕭明玉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她輕聲道：「其實並非什麼大事，不過……我平日裡是很關注張鶯鶯的，這一點，二姑娘想來也該清楚。」
「這是自然。」
「張鶯鶯平日裡倒是安生，只是……她每個月必然會去文禹路三次！」
蕭明玉說起這個的時候，聲音慢悠悠的：「我平日裡出不去，也沒法子去看看她究竟在做什麼，不過我想，二姑娘應當有自己的法子，是嗎？」
凌語嫣笑了笑，並不曾反駁，只道：「不管有沒有法子，我都得謝謝小娘給我的這個消息。」
二人互相吹捧一番，便各自離開了湖心亭。
凌語嫣剛回到清凝閣，便急不可耐的叫春華悄悄的找了人牙子，又將自己的要求說了一遍，一連找了三日，這才算是找到了一個符合要求的孤兒出來。
「二姑娘，您瞧瞧，我這好不容易找出來的，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別看這小子年紀小，可他家裡是開武館的，打小兒跟著練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既然家中開武館，那應當是比較富裕的家庭，如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凌語嫣蹙著眉，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她本身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那人牙子像是打開了什麼機關一樣，張口便叫起苦來：
「姑娘有所不知，這小子叫狗子，是個倒霉的，他家的武館蒸蒸日上，只是沒想到家中突然有一日走了水，這不，爹娘都沒了，他自己又養不活自己，只好把自己給賣了。」
說著，那人牙子又捧道：「我帶著這孩子去過不少人家，結果那些人家一聽父母雙亡，立時便不要了。」
「原來如此。」
凌語嫣輕嘆一聲，再看這垂著頭的孩子時，目中便帶了三分憐憫：「你可會拳腳功夫？」
「回姑娘，小的略懂一點。」
「來讓我瞧瞧。」
凌語嫣坐在一邊，看著那叫狗子的孩子打了一套拳，便爽快的拿了銀子給人牙子，又道：「我這裡簽的可是死契，你可要想清楚才是。」
「回姑娘話，小的家中只剩下小的一個了，就是簽死契也沒關係。」
凌語嫣本想再考慮考慮的，可是看著那叫狗子的孩子目中的乞求，她的心又軟下來，索性簽了契，又給他重新取了名字：「你既然跟了我，我便重新為你取個名字。」
她想了想，慢慢道：「你姓齊，我希望你日後能有一個正義的心腸，你從今日起，就叫齊正義，如何？」
「謝姑娘賜名。」
齊正義也是一個打蛇隨棍上的機靈孩子，一聽凌語嫣的話，立時便跪下來，給凌語嫣磕了個頭，叫凌語嫣想阻止他都來不及。
凌語嫣輕嘆一聲，又道：「跟在我身邊，不用這麼客氣，看看，這頭都磕青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