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山中神秘老者
此時，容琰和雲璃已經來到了半山腰。
前方便是凌雲宗，也是納蘭璟和蕭慕白所在的師門。
當初雲中子在的時候，凌雲宗聲名顯赫。
但自從他過世之後，師門中的人走得走散的散，最後徹底敗落。
除了蕭慕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過來清理打掃，整個凌雲宗上下已經空無一人。
他們行走在台階之上，腳下堆積著一層落葉。
腳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裡實在太安靜了，靜得沒有一絲人氣，也為此增添幾分神秘莫測的面紗。
讓人很難想像，當初凌雲宗弟子滿門的鼎盛之況。
只有天空中偶爾掠過幾隻飛鳥，才讓人感覺有生命的氣息。
容琰握著雲璃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他一直警惕看向四周，就是為了防止有危險出現，第一時間擋在雲璃身前保護。
但直到他們入了宗門，也沒有發生任何危險。
當初蕭慕白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張地形圖，便是為了有一日他們前來，不至於在這裡迷失道路。
他說過，會將師兄葬在師父的墓旁。
他們順著地圖，很快便來到了後山。
這裡比起前方更加乾淨整潔不少，前方供奉的瓜果也沒有損壞，就好像不久前剛放上去的一樣。
可能是這裡的氣溫較低，所以才能保持新鮮吧！
後山不止有一座墳塋。
大大小小加起來一共十幾座，都是凌雲宗之人。
其中雲中子的墓穴最為高大顯著，作為師門貢獻最為卓越之人，他的功績是首屈一指的。
他們先是取出了三炷香，對著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拜了三拜。
然後來到右方的墓穴，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墓碑上刻著——師兄納蘭璟之墓。
右下方則是蕭慕白的名字，以及立碑日期，恰好是他們離開燕國接近一個月之後。
他們又上了香，躬身拜了三拜。
容琰從懷中取出一物，放在墓碑下方——那是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匕首。
「師兄，這是你當初來驪山之前送給我的，你說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再庇護我了，便將此物贈與用來防身。」
「這些年，不管是在梁國、還是回了燕國，我一直都貼身收著，從未丟棄！因為它見證著你我兄弟間的情誼。」
「今日，我把此物奉還，是不希望你一個人在這裡太孤單，讓它代我在這裡陪著你。」
一陣風吹過，樹葉簌簌而落，仿佛是對方的回應。
雲璃看在眼裡，心中也是感慨。
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些誤會，他們之間的感情或許就不會變質。
納蘭璟也不至於落得這樣淒涼的結局。
雖然他做的事情的確罪惡滔天，但他擋下了那致命一擊，救了容琰的命。
出於私心，她還是心存感激的。
整個祭拜過程，都是無比平靜，沒有任何異樣的事情發生。
難道昨夜的夢境，只是一個意外？
畢竟納蘭璟都離世這麼久了，連魂魄都不復存在，又怎麼能有機會託夢給他們呢？
雖然在祁淵身上有過類似的例子，但他身上是因為有功德靈光護體，再加上各種機緣巧合，才得以保住魂魄。
可納蘭璟不同，他的確已經死了，再無迴旋的餘地。
正當沉思之時，突然不遠處傳來「咔嚓」一聲，好似什麼東西突然斷裂。
「誰？」
容琰聲音驀然冷沉，目光如炬。
雲璃也警惕向著聲源之處看去。
在一眾墓塋之後，有一顆百年大樹。
樹後，走出一個步履蹣跚的身影。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約莫五六十歲，提著一把斷裂的掃帚走了出來。
二人的防備之心並沒有立即放下，而是高高提起。
「你是何人？」
老者也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們。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才對吧！皇上派我來看守墓塋，每日打掃供奉，從未有生人過來，你們為何會出現？」
原來是蕭慕白派來的守墓人。
方才他掃累了，便在樹後睡覺用掃帚倚在身後。
睡著睡著，脆弱的竹竿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一下子壓斷了，所以才會發出那樣的聲響。
保險起見，他們並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我們……是先前在山上學藝的弟子，只是沒過多久宗門便解散了，只好下山另謀生路，今日恰好路過，便來祭拜先師。」
「原來如此，想不到凌雲宗除了皇上之外，還有你們這般心懷感恩之人。當年下山的弟子早就已經沒了音訊，竟然還能有人前來誠心祭拜。」
雲璃趁機問道：「老人家，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是啊，除了我，沒有人願意過來。」
「為什麼？」
老者發出一聲輕笑：「誰願意在這荒涼孤寂之地，守著墳窩子呢？尤其是到了夜間，月黑風高，陰風陣陣的，他們呀，都怕！」
「那你為什麼不怕？」
「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了，什麼沒見識過？驪山從前被世人稱為『仙山』，這裡埋葬的又都是正氣凜然的修道之人，難道還能爬出來害人不成？」
這個解釋，聽著倒也不無道理。
「你來這裡多久了，又是因何而來？」
「算起來快三年了！當初皇上張貼告示尋找守墓人的時候，我毫不猶豫便揭了皇榜。在這個世上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的，這裡倒是個好去處。每隔半月，都會有人上山送一些衣食用品，吃飽喝足之餘，再掃掃墓，也是清閒自在。」
如此膽大又心情豁達之人，還真不多見。
「那你住在何處？」
「就在那裡……」
他指著不遠處的位置，山霧繚繞之處，隱隱可見一座茅草屋。
「你們兩個上山也累了吧，要不要隨老朽回去喝點茶？」
容琰和雲璃對視一眼，便答應下來。
既然師兄提示了山中危險，他們來也是為了探明情況，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不管這個老人家身上究竟有沒有古怪，作為這山上唯一的活人，肯定要從他的身上開始調查。
就這樣，他們跟著老者去了茅草屋。
前方便是凌雲宗，也是納蘭璟和蕭慕白所在的師門。
當初雲中子在的時候，凌雲宗聲名顯赫。
但自從他過世之後，師門中的人走得走散的散，最後徹底敗落。
除了蕭慕白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過來清理打掃，整個凌雲宗上下已經空無一人。
他們行走在台階之上，腳下堆積著一層落葉。
腳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裡實在太安靜了，靜得沒有一絲人氣，也為此增添幾分神秘莫測的面紗。
讓人很難想像，當初凌雲宗弟子滿門的鼎盛之況。
只有天空中偶爾掠過幾隻飛鳥，才讓人感覺有生命的氣息。
容琰握著雲璃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他一直警惕看向四周，就是為了防止有危險出現，第一時間擋在雲璃身前保護。
但直到他們入了宗門，也沒有發生任何危險。
當初蕭慕白離開之前，留下了一張地形圖，便是為了有一日他們前來，不至於在這裡迷失道路。
他說過，會將師兄葬在師父的墓旁。
他們順著地圖，很快便來到了後山。
這裡比起前方更加乾淨整潔不少，前方供奉的瓜果也沒有損壞，就好像不久前剛放上去的一樣。
可能是這裡的氣溫較低，所以才能保持新鮮吧！
後山不止有一座墳塋。
大大小小加起來一共十幾座，都是凌雲宗之人。
其中雲中子的墓穴最為高大顯著，作為師門貢獻最為卓越之人，他的功績是首屈一指的。
他們先是取出了三炷香，對著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拜了三拜。
然後來到右方的墓穴，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墓碑上刻著——師兄納蘭璟之墓。
右下方則是蕭慕白的名字，以及立碑日期，恰好是他們離開燕國接近一個月之後。
他們又上了香，躬身拜了三拜。
容琰從懷中取出一物，放在墓碑下方——那是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匕首。
「師兄，這是你當初來驪山之前送給我的，你說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辦法再庇護我了，便將此物贈與用來防身。」
「這些年，不管是在梁國、還是回了燕國，我一直都貼身收著，從未丟棄！因為它見證著你我兄弟間的情誼。」
「今日，我把此物奉還，是不希望你一個人在這裡太孤單，讓它代我在這裡陪著你。」
一陣風吹過，樹葉簌簌而落，仿佛是對方的回應。
雲璃看在眼裡，心中也是感慨。
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些誤會，他們之間的感情或許就不會變質。
納蘭璟也不至於落得這樣淒涼的結局。
雖然他做的事情的確罪惡滔天，但他擋下了那致命一擊，救了容琰的命。
出於私心，她還是心存感激的。
整個祭拜過程，都是無比平靜，沒有任何異樣的事情發生。
難道昨夜的夢境，只是一個意外？
畢竟納蘭璟都離世這麼久了，連魂魄都不復存在，又怎麼能有機會託夢給他們呢？
雖然在祁淵身上有過類似的例子，但他身上是因為有功德靈光護體，再加上各種機緣巧合，才得以保住魂魄。
可納蘭璟不同，他的確已經死了，再無迴旋的餘地。
正當沉思之時，突然不遠處傳來「咔嚓」一聲，好似什麼東西突然斷裂。
「誰？」
容琰聲音驀然冷沉，目光如炬。
雲璃也警惕向著聲源之處看去。
在一眾墓塋之後，有一顆百年大樹。
樹後，走出一個步履蹣跚的身影。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約莫五六十歲，提著一把斷裂的掃帚走了出來。
二人的防備之心並沒有立即放下，而是高高提起。
「你是何人？」
老者也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們。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才對吧！皇上派我來看守墓塋，每日打掃供奉，從未有生人過來，你們為何會出現？」
原來是蕭慕白派來的守墓人。
方才他掃累了，便在樹後睡覺用掃帚倚在身後。
睡著睡著，脆弱的竹竿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一下子壓斷了，所以才會發出那樣的聲響。
保險起見，他們並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我們……是先前在山上學藝的弟子，只是沒過多久宗門便解散了，只好下山另謀生路，今日恰好路過，便來祭拜先師。」
「原來如此，想不到凌雲宗除了皇上之外，還有你們這般心懷感恩之人。當年下山的弟子早就已經沒了音訊，竟然還能有人前來誠心祭拜。」
雲璃趁機問道：「老人家，這裡只有你一個人嗎？」
「是啊，除了我，沒有人願意過來。」
「為什麼？」
老者發出一聲輕笑：「誰願意在這荒涼孤寂之地，守著墳窩子呢？尤其是到了夜間，月黑風高，陰風陣陣的，他們呀，都怕！」
「那你為什麼不怕？」
「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了，什麼沒見識過？驪山從前被世人稱為『仙山』，這裡埋葬的又都是正氣凜然的修道之人，難道還能爬出來害人不成？」
這個解釋，聽著倒也不無道理。
「你來這裡多久了，又是因何而來？」
「算起來快三年了！當初皇上張貼告示尋找守墓人的時候，我毫不猶豫便揭了皇榜。在這個世上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掛的，這裡倒是個好去處。每隔半月，都會有人上山送一些衣食用品，吃飽喝足之餘，再掃掃墓，也是清閒自在。」
如此膽大又心情豁達之人，還真不多見。
「那你住在何處？」
「就在那裡……」
他指著不遠處的位置，山霧繚繞之處，隱隱可見一座茅草屋。
「你們兩個上山也累了吧，要不要隨老朽回去喝點茶？」
容琰和雲璃對視一眼，便答應下來。
既然師兄提示了山中危險，他們來也是為了探明情況，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不管這個老人家身上究竟有沒有古怪，作為這山上唯一的活人，肯定要從他的身上開始調查。
就這樣，他們跟著老者去了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