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驚動縣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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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拔子臉捂著手匆匆走了。

  有食客怕惹到麻煩,紛紛到櫃檯前結帳,或是離去,或是回了房間。

  小廝也走到櫃檯前面,和掌柜的大眼瞪小眼,滿臉晦氣。

  就剩下那個衙役,還捂著自己的手,不敢動彈。

  他還不如鞋拔子臉。

  這會兒只是痛得倒吸涼氣,身子都有些發顫。

  臉色也發白。

  看出手這麼狠辣的呂方,不敢再招惹。

  他可不是賀家的人。

  就這麼過去十來分鐘,客棧外忽然湧進來一大幫人。得有三十來個。

  有衙役,還有看穿著不那么正經的人,形形色色。

  應該就是那些聚攏在衙役身邊,平時里給衙役們打打下手的「幫夫」了。

  也是閒雜人等,多是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

  呼啦啦湧進來,便把客棧里剩下的那些食客也都嚇跑了。

  一群人圍到呂方旁邊。

  鞋拔子臉道:「就是這小子!把他拿下帶回衙門裡去!」

  三十多號人摩拳擦掌。

  然後,客棧里便大亂起來。

  呂方終於是起了身。

  看著這些傢伙衝上來,三拳兩腳便是放倒幾個。

  都是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這年頭修習武道的人很多,但哪怕稍微有些本事的,也不會給衙役做幫工。

  呂方如今怎麼說也是七品修為,對付這些傢伙自是綽綽有餘。

  不過混亂中還是挨了幾水火棍。

  是那些衙役打的。

  雖然沒事,也讓呂方有點惱火。

  人多地方小就是麻煩。

  這要是動刀動槍的,自己可不就受傷了?

  於是下手也稍微重了些。

  被他打翻在地的,多數都是缺胳膊斷腿。面露駭然之色,不敢再爬起來。

  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這是遇到硬茬子了。

  江湖客,他們通常還是不敢招惹的。

  誰會想到呂方穿成這樣,還會有這樣的武道修為啊?

  鞋拔子臉又悄然溜出了客棧去。

  呂方其實看到了,只是沒有追上去。

  不過數分鐘,剩下的那些人便不敢再上前。圍著呂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生尷尬。

  被呂方打傷的那些人有的悄然退到人群後面,有的還躺在地上哀嚎。

  呂方見這些人不敢再上前,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他倒想看看這事到底最後能驚動這澪澧縣怎樣的人物過來。

  而且,其實這麼賺仇恨值貌似也挺快。

  就剛剛這陣,他就收穫了兩千多仇恨值。

  也幾乎是突破六華灸妙門的十分之一經驗了。

  能抵上他兩三天的入定。

  何樂而不為呢?

  只這客棧掌柜的可就傷心了,蹲在櫃檯里,嚎啕大哭。

  剛剛這陣混亂,他客棧里桌椅碗碟被打壞不少,可是虧大發了。

  時間又過去不到十分鐘。

  又有撥人匆匆趕來。

  發生這麼大的打鬥事件,而且挨打的還是縣衙衙役,這在小小的澪澧縣也不算是小事了。

  這回是縣尉親自帶著十多個兵丁,跟著鞋拔子臉跑了過來。

  跑進客棧,看到裡面凌亂不堪的場面,縣尉的臉色有點兒黑。

  緊接著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呂方的身上,推開人上前問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對我們澪澧縣的衙役出手!」

  呂方悠然道:「可不是我先動的手,而是他們先找我的麻煩。縣尉大人不會也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吧?」

  其實心裡已經知道這縣尉肯定會偏袒鞋拔子臉。

  要不然,就不會剛過來便是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


  但這樣他就更不願意坦白自己的身份了。

  若是就這麼息事寧人了,多沒意思?

  怎麼著也得多賺點仇恨值。

  最好是把賀家的人惹出來,也算是報復報復自己從未謀面過的那個賀玉山。

  看著四十來歲的縣尉微微愣了愣。

  呂方沒有表明身份,這讓他意識到什麼。

  這小子看起來可不像是太有來頭的樣子。

  這樣,就好辦了。

  尋常的江湖客,哪怕是稍微家世的公子哥,他們澪澧縣衙還是惹得起的。

  起碼在澪澧縣的地盤上惹得起。

  「拿下!」

  於是他直接衝著兵丁們道,「此人蔑視國法!交由縣令大人發落!」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呂方聽到「縣令」這兩個字,眼神半點波動都沒有。

  還是出手。

  看著這些圍上來的兵丁,呂方下手沒有客氣。

  使出了天魔十八打。

  最先上前的那個持著腰刀的兵丁直接被他一掌拍飛出去,撞翻桌子。人還在空中時發出慘叫,落地時又吐出了血。

  「來自***的仇恨值+66!」

  「來自***的仇恨值+33!」

  「來自……」

  這樣的重手,讓縣衙和兵丁們都變了臉色。

  鏗鏘鏗鏘。

  剩下的兵丁們紛紛將佩刀拔了出來。

  縣尉同樣如此,打算親自動手。

  呂方也拔出了龍泉唐橫刀。

  劍光如流芒。

  「哎喲!」

  「哎喲!」

  驚叫、痛呼聲迭起。

  也就是那縣尉能夠稍微牽制住呂方。

  但卻是越打越心驚。

  他也是七品的武師,雖然是才剛剛突破到七品不久。但再怎麼說,在民間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而在呂方的劍招面前,他卻有種自己被戲耍的感覺。

  呂方太輕描淡寫了。

  修為明明和他差距不大,但劍術造詣不知道要勝過他多少。和他打鬥間,羚羊掛角般輕易傷了他手下幾個兵丁。

  這小子怎麼練的?

  難道是打娘胎里就開始練劍?

  心裡也有些忐忑起來。

  覺得呂方的來歷怕是不簡單。

  普通的小家族,可沒法培養出這麼有劍術造詣的年輕人。

  在這樣的忐忑中,縣尉心裡到底還是懼了。猛地抽身而退,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些兵丁也不敢再上前。

  剛剛幾個袍澤可是被這小子挑斷了手筋。

  這等於是廢了。

  不是不能治,而是普通人根本治不起。而且得尋找那種名醫才行。

  這小子出手太狠了。

  「不是什麼人。」

  呂方只道。

  「你可知道,你這樣拒捕,乃是死罪!」

  縣尉陰沉著臉道。

  卻是有些色厲內荏。

  「是嗎?」

  呂方譏笑道:「那也得你們能捉住我才行吧?」

  縣尉雙眉緊皺。

  這小子到底有沒有來頭?

  呂方的態度,實在是讓他拿捏不准了。

  然後,回頭沖鞋拔子臉使了個眼色。

  鞋拔子臉會意,氣喘吁吁又向外面跑去。

  光是這幾趟,就已經將他累得夠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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