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鐵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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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方和韓飛鴻對視一眼,都跟了上去。

  到門口。

  呂梁衝著人群中喊道:「諸位街坊,事情始末,本官已經清楚了。」

  說著,臉色嚴肅起來,指向那被抬過來,躺在草蓆上的男人,道:「把他帶回縣衙!先行醫治,再聽候審訊!」

  人群有點兒懵。

  不應該是把茶陵軍趕走嗎?

  最起碼也應該讓茶陵軍道歉嗎?

  怎麼反倒是要把這個挨打的人給抓起來?

  有人喊道:「縣令大人!你如此,豈不是助紂為虐?」

  「你!」

  呂方直接伸手指向這個男人,「過來!」

  那男人卻是縮了縮脖子,想溜。

  呂方喊道:「把他帶過來。」

  韓飛鴻點點頭,有兩個茶陵軍士卒向著那男人追去。

  面色鐵青的兄弟倆,著實有些將人群唬住了。

  人群鴉雀無聲。

  那男人跑出數米就被抓住,邊掙扎邊喊道:「你們抓我做什麼!你們抓我做什麼!難道還不能說句公道話了?」

  「來自蔣慶生的仇恨值+66!」

  同時還給呂方刷起了仇恨值。

  但還是被帶到呂方幾人近前。

  呂方指著那草蓆上的男人,道:「你可識得他們?」

  「這……」

  男人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就是來煽風點火的,認識個屁。

  呂方又道:「既然不認識,你又如何能斷定事情之根本?知道是孰對孰錯?」

  「哼!」

  男人扭過頭道:「當兵的打百姓,能是什麼好東西!」

  「我看,你才不是好東西!」

  呂方道:「你應該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想把茶陵軍趕出幽縣去吧?我現在,很懷疑你是不是山匪的奸細!」

  「你!你!你!還有你!都別走!」

  說著,伸手指向他之前注意到的那幾個帶節奏的人,「我懷疑你們都是山匪奸細,全部都到縣衙聽候審訊!」

  那幾個人瞬間都變了臉色。

  心虛之下,哪裡還敢再多少半句?

  有人向著人群後面走去,準備開溜。

  但是,還是被衝上去的茶陵軍士卒給抓了回來。

  一個個嘴裡嚷嚷,「憑什麼抓我們!你個昏官!你這是包庇他們!」

  「閉嘴!」

  呂方又是一波仇恨值進帳,喝道:「你們煽動百姓,故意生事!就該做好這樣的準備!」

  有時候,就要用這樣的雷霆手段。

  這樣的事情,他在前世也不是沒有見過。

  人群鴉雀無聲。

  呂方這手強勢鎮壓,的確將這些普通百姓給嚇住了。

  那躺在草蓆上的男人臉色微變,咳嗽幾聲,唯唯諾諾道:「我不追究了,我不追究了。」

  他哪裡還敢再找事?

  再整下去,可就得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然而,這會兒卻已經是晚了。

  呂梁意味深長道:「任何事都總要有個水落石出,哪能說不追究便不追究了。你們,都隨本縣去縣衙配合調查吧!」

  將這男人的幾個家屬都囊括在內。

  一家人全都微微變色。

  只那兩個孩子仍是懵懵懂懂模樣。

  人群中,仍是沒有人再說話。

  剛剛帶頭的幾個,這會兒可都是被茶陵軍給扣起來了。

  而剩下的這些人,其實也壓根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有些人和這草蓆上的男人多少有些關係,便過來吶喊助威而已。

  見著這樣,誰還敢把自己給搭進去?

  而且腦袋稍微機靈些的,也察覺這件事情似乎真的不那麼對勁。

  他們好像是一直都在被人鼓動。


  就這樣,呂梁、呂方帶著些茶陵軍士卒,押著這些人往縣衙去了。

  人群怔怔看著,然後陸續散去。

  雖然這會兒議論紛紛起來,但顯然已經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了。

  回到縣衙。

  呂梁對呂方道:「小方,你去把何老請來給他醫治。然後,和我一同審訊他們。」

  他指了指那個被人抬著的男人。

  呂方點點頭,向後院走去。

  在後院找到老何,然後便又一起到了公堂里。

  此時,公堂內已經是擺開架勢了。

  持著水火棍的皂班衙役站在兩側。

  呂梁坐在「明鏡高懸」牌匾下。

  師爺俞幋站在他的旁邊。

  那個男人和他一家老小,還有另外那幾個藏在人群里煽動民意的傢伙則是跪在下面。

  茶陵軍士卒已經離去。

  看著呂方和老何進屋,呂梁指著那男人,對老何道:「老何,你替他看看。看他傷勢重否。」

  「是。」

  老何答應了聲,背著藥箱到那男人旁邊蹲下。

  看起來,真和個普通郎中沒什麼區別。

  光看模樣,怕是誰也想不到他會是個通玄宗師。同時,還是前世鼎鼎有名的神醫。

  老何伸手搭上男人右手手腕,又問他,「是何處有傷?」

  男人眼神閃爍著說:「胸、胸口。」

  老何便掀開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胸口。

  然後偏頭對呂梁道:「大人,此人傷勢無礙,連皮外傷都算不上。」

  「你會不會看傷?」

  老嫗臉色猛變,喊道:「我兒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說無礙?」

  然後乾脆衝著呂梁喊道:「大人,您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老何雲淡風輕,「你兒子會是這樣,是因為他罹患肺癆多年。老夫從醫多年,這點病還是看得出來的。」

  「啪!」

  呂梁拍了拍驚堂木,沖老嫗沉聲道:「事已至此,你是不是還要本縣再找幾個郎中過來給你看看啊?」

  老嫗再度變色,說不出話來。

  她自己兒子的情況,她當然清楚。

  那些茶陵軍要是下了重手,她兒子怕是早就一命嗚呼了。

  呂方冷眼看著,道:「哥,我看這些人都是別有用心啊。說不準,就是山匪的奸細。」

  這當然是在刻意為呂梁接下來的審訊鋪路。

  呂梁很配合,眼睛微眯,沖老嫗幾人喝道:「你們明明無事,為何要聚眾到縣衙鬧事?」

  幾人囁囁嚅嚅,說不出話。

  「哼!」

  呂梁又指著那男人,「本官以問詢清楚,分明是你刻意去找茶陵軍將士的麻煩!這些天來,本縣把他們安頓在萬福客棧,從未有哪個百姓上去肆意生事,你,到底是何居心?」

  「大人,我、我冤枉啊……」

  男人只如此說道。

  顯然很沒有說服力。

  「啪!」

  呂梁又拍了拍驚堂木,冷哼道:「哼!看樣子,若不用刑,你們是不會招了!」

  說著,就要下令用刑。

  「大人。」

  這時,站在旁邊的俞幋卻是突然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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