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暴雨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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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順著屋檐流淌下來。

  天井四周的排水溝內都已經積攢起不少渾濁。

  陳幼熙站在呂方的旁邊,輕輕挽著呂方的胳膊,說:「這雨都接連下了幾天了,都沒怎麼停過。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去。」

  呂方聞言,只是輕輕嘆息了聲。

  這兩天他有刻意觀察過。

  以寧遠縣的排水系統,以現在的降雨量倒是還能夠應付。不至於發生內澇,看起來也並沒有內澇的跡象。

  但是,雨水大的時候寧遠縣的排水系統就不夠用了。

  畢竟這年代的排水設計還是遠遠沒法和二十一世紀的城市相比的。

  也不知道呂梁那邊來不來得及,不然到時候真要突然大暴雨,可就麻煩了。

  深夜。

  呂方在床上盤膝打坐,忽地,睜開了眼睛。

  有精芒自眼眸深處閃過。

  修為又突破了。

  到達少陽正經足臨妙門。

  當然這都是得益於劉茂等人貢獻的仇恨值。

  雖然這整天下來,仇恨值就漲到四千多點。但已經足夠他突破崑崙妙門。

  崑崙妙門所需要的仇恨值也就比丘墟妙門稍微多那麼一點點而已。

  他這回修煉到盈丹狀態,漲了百分之十九的經驗。剩下的都是用仇恨值補齊的。

  耗費不到三千八百點仇恨值。

  還剩下兩百多點。

  身邊的陳幼熙已經見怪不怪,感受到波動,睜開美眸,只是輕聲道:「以你這速度,不用多長時間都能突破成八品武師了吧?」

  呂方咧咧嘴,笑道:「還早得很呢!」

  其實是怕刺激了陳幼熙。

  這才距離突破成為九品武師不到十天的時間,他可是已經貫通少陽正經的六個妙門了。

  這速度,絕對是駭人聽聞的。

  陳幼熙雖然是七品武師,但她從修煉武道到成為七品武師,可是足足用了十多年的時間。

  也就是淪落到醉花樓後,對生活已經不再報有希望,才放棄了武道的修煉。

  而她的根骨,也是相當不錯的。反正要比呂方的是好得多了。

  翌日。

  呂方沒有去潭洲城。

  王思棟送來的這些錢也就夠買一顆粹骨丹、一株地靈草的,這下雨的天氣,他實在是懶得再跑潭州。

  想著,等王思棟那邊再賣些膠囊出去,等自己攢夠了三份藥物的錢再去得了。

  有服用洗髓丹的經驗在前,呂方估摸著自己應該再服用三副粹骨丹、地靈草還能有點兒效果。

  只粹骨丹、地靈草後面還能提升根骨的藥,可就又要貴得多了。

  大清早出門,呂方直接去縣衙找了呂梁。

  錢是都送到了,但他很擔心呂梁的執行力。因為呂梁看起來好似始終沒有把防洪的事情太放在心上。

  寧遠縣數十年不曾有過水患,興許,他仍然覺得發生水患的概率不大。

  但呂方很相信自己的判斷和直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還好,這回呂梁靠譜了。

  呂方找他問防洪的事,他笑著道:「你小子就放心吧,我昨天就已經安排下去了。今天就會有勞工前往城外搭建臨時庇護所,周主簿也去各大糧鋪收購糧食了。」

  呂方點點頭,「這就好。」

  呂梁瞧瞧他,又說:「不過你想過沒有,現在咱們這麼大張旗鼓的做防洪準備,到時候並沒有水患,你還得把錢退回給那些捐款的人。這筆錢,你掏……還是我掏?」

  呂方撇撇嘴道:「放心吧,知道你這衙門窮。沒有水患,這筆錢就當我無償捐贈了。」

  呂梁有點兒愣愣的,「你小子現在這麼有錢?」

  「嘿。」

  呂方得意地笑起來,「以你弟弟的才智,弄點兒錢不是手到擒來?」

  呂梁瞥瞥他,「你倒是說說,你那參茸膠囊和什麼長發劑的進貨價,到底是多少?」

  原來連他也知道這事了。

  看來參茸膠囊和長發劑在寧遠的上層社會的確傳得挺開的。

  但呂方沒法說,只故作神秘道:「秘密。」

  呂梁搖搖頭,很是無可奈何。

  從縣衙出來,呂方便又徑直去了禹元緯的府上讀書。

  讓他總感覺不對勁的,是禹元緯今天竟然又和他談論起大渝的許多制度。甚至涉及到地方上。

  這算是變相地在給呂方押題了。

  因為大渝朝科舉的題目往往都和制度、民生是掛鉤的。

  呂方實在忍不住,出聲問道:「老師最近是要打算出門麼?」

  之前禹元緯可沒有這麼急促,只是讓他自己讀書。

  禹元緯卻是搖搖頭,「沒有。」

  呂方又道:「那老師您何故……」

  「沒事。」

  話還沒有說完,禹元緯就又搖搖頭道。顯然知道呂方是什麼意思。

  看神色,有點兒複雜。

  呂方察覺到不對勁,卻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只是禹元緯的學生而已。

  ……

  轉眼,時間很快過去兩天。

  這兩天對於呂方來說難得的清淨,就是出城看了趟臨時庇護所的進度。

  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真是不假。

  縣衙給錢,數十號勞工在寧遠縣城南門外一里余處的空曠地方冒著雨,幹得是如火如荼。

  再就是王思棟又送過來將近一萬七千兩銀子。

  參茸膠囊又賣出去十六瓶、長發劑五瓶。

  加上之前的那三萬二千兩,呂方手裡頭的錢可以買上兩副粹骨丹、地靈草了。

  但他也不著急這點兒時間。

  而且,突然的極大暴風雨突然席捲了寧遠縣。

  到底還是遇到了這種極端惡劣的天氣。

  沒有半點預兆。

  辰時。

  呂方正是去禹元緯家的路上,出門時本是綿綿細雨,還不等他走到禹元緯家,就是突然的狂風驟雨。

  先是一陣風颳過寧遠街道。

  呂方甚至都有點兒站立不穩,手中的油紙傘直接被吹得散了架。

  街上,一雞飛狗跳。

  路上行人手裡的油紙傘幾乎就沒有倖免於難的。

  許多人連忙跑到街邊鋪子的屋檐或是帳篷下避雨。

  但這陣風卻是將不少帳篷都颳得飛了去。

  緊接著不等人做出什麼反映,如黃豆般大的雨點便唰啦啦落下來。

  打在臉上生疼。

  屋頂上啪啪作響。

  屋檐上淌下的涓涓細流很快就變成了瀑布似的。

  下邊,排水溝根本就來不及排出這麼大的雨水。渾濁的水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街上匯聚起來。

  呂方站在一間鋪子的屋檐下,看著這突然變化的天氣,心裡明白,若是這大雨持續的時間稍微長點,寧遠縣外的鄉鎮不說,怕是連數十年沒有被淹過的寧遠縣城都得發生內澇。

  自己的預感到底還是准了麼?

  也不知道,城外的臨時庇護所搭建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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