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美酒換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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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鄧的紅通通酒糟鼻出現在門口,用力嗅了嗅,「什麼酒如此香醇?」

  這傢伙怕是乘著風過來的。

  通玄宗師的鼻子這麼靈?怕都比得上獵犬了吧?

  緊隨其後,老何、老王的身影也出現在門口,齊刷刷看著桌子,「蕭老頭,你得了什麼好酒?」

  老蕭還沒來得及從灶台那跑出來,道:「什麼酒?」

  果然是演帝。

  可您倒是把鬍鬚上的酒給抹乾淨啊!

  臉上剛剛被嗆的通紅餘韻也未散去。

  呂方低眉順眼,「鄧老、王老、何老。」

  其實應該給這三個老頭也都孝敬瓶劍南春的,畢竟都算自己師父,可很無奈,眼下根本沒有崇拜值可以揮霍。

  老鄧眯了眯眼睛,對呂方道:「是不是你小子給蕭老頭送來什麼好酒了?」

  說完又嗅了嗅鼻子,表情篤定。

  呂方瞧瞧老蕭,露出愛莫能助的眼神,可憐兮兮道:「師父,要不你拿出來吧,我以後再給你買。」

  老蕭吹鬍子瞪眼,「你小子放屁!你都說了,這酒是好不容易弄來的,還能買得到?」

  自己卻是說漏嘴了。

  呂方說:「您就放心吧,我說到做到,肯定不會少您的。」

  老鄧已是掠到老蕭的面前,左瞧右瞧,「酒呢,你老小子摳搜個什麼勁,呂小子都交代了。」

  呂方很清楚的看到他的口水噴到老蕭的臉上。

  「一個個狗鼻子……」

  老蕭嘴裡嘟囔,到底還是把乾柴又拿開,把酒罈拿了出來。

  他晃了晃,如同寶貝似的抱在自己懷裡,「呂小子就孝敬我這麼一點點,半壇不到,你們就嘗嘗鮮得了。自己管他要去。」

  又把皮球踢回給呂方。

  呂方有點兒苦笑不得。

  面對老鄧、老何、老王不是很友善的目光,訕訕笑道:「過些時間,幾位前輩的定然都不會少。」

  老鄧哼哼兩聲,眼神又凝到老蕭懷裡的酒罈上,甚至咽起了口水。

  老蕭抱著酒罈到桌子旁,揮動袖袍。

  「噠、噠、噠!」

  三隻飯碗忽地飛起,然後依次穩穩噹噹落在桌子上。

  技術活!

  呂方感覺自己又漲了見識。

  隨即,老蕭小心翼翼揭開紅布半角,開始倒酒。

  老鄧用力嗅著鼻子,已經是露出陶醉模樣來。

  「倒!」

  「再倒!」

  「再倒!」

  雙眼直勾勾、緊巴巴盯著飯碗。

  老王、老何的酒癮不如他,顯得要稍微淡然些。

  但老蕭卻沒理他,只倒出小半碗,便把酒罈稍稍抬起,然後往旁邊的飯碗裡倒酒去了。

  老鄧也顧不得這麼多,直接端起飯碗,仰脖子喝了個乾淨。

  末了。

  砸吧砸吧嘴,吐出兩字,「好酒。」

  意猶未盡模樣,眼神掃向桌子。

  但老王、老何已經分別將自己的飯碗端起。

  他們才是真正品酒,不似老鄧剛剛這般牛嚼牡丹。先聞,再品,最後才飲。

  喝完,都眼巴巴看向老蕭。準確的說,是老蕭懷裡的酒罈。

  但老蕭已經將紅布封上,怎麼也不肯再倒出來一星半點。

  著實,酒罈里的劍南春也不多了。

  於是乎老鄧等人又都看向呂方,那眼神里的火辣,讓呂方心裡些微發麻。

  他連道:「過段時間,過段時間我肯定再弄些回來。」

  「還是這種酒?」

  老鄧說。

  呂方用力點頭。

  然後,腆著臉對老蕭道:「師父,我最近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忙活。您看,我是不是就不必每天夜裡到酒窖揉筋挫脈了?」

  老蕭斜眼睨他,道:「你小子別以為揉筋挫脈僅僅只是有能些微加快你內氣增長速度的作用,你年紀本來就不小了,若是現在不在這上邊下苦功夫,等你到宗師聚鼎境界時有你的苦頭吃,到時候免不得會事倍功半。到不到酒窖,並不重要,問題是以你小子的脾性,真的能夠堅持日日操練,不會光顧著把玩女人?」


  操練……

  呂方道:「我肯定不會放鬆的。」

  老蕭雲淡風輕,「那也由你。不過兩個月之內你若是不能到九品武師境界,到時候你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到酒窖修煉。」

  得知呂方的觀潮經已經修煉圓滿,他也大概知道呂方在不鬆懈的情況下,多長時間能夠到九品武師境界。

  對此,呂方心裡還是稍微有底的,連連答應。

  其後,離開廚房。

  至於老鄧、老王、老何會如何纏著老蕭再讓他分點劍南春出來,那就是他們事情了,讓老蕭頭疼去吧!

  ……

  還未入夜。

  呂方照例帶著竹兒、芙兒在縣衙里散步,王思棟那傢伙又找過來了。

  找到呂方就苦著臉道:「方哥兒,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有空去我家看看啊?」

  「哼!」

  芙兒、竹兒見到這傢伙就臉色不好,都是這傢伙,帶著少爺去醉花樓,才讓少爺和那陳幼熙攪和到一塊的。

  呂方瞧他這模樣,愣道:「怎麼了?」

  王思棟低聲道:「我姐都快望穿秋水了,就在家盼著你過去呢!」

  呂方有些苦惱。

  他之前就對王曄嫣沒有什麼感覺,後來在登科書坊聽梁思琪說王曄嫣並非良配之後,就更是斷絕和王曄嫣之間的任何心思了。

  可眼下王家和呂梁之間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王家還幫著呂梁把賀正詞逼出寧遠,若是這就對王曄嫣避之不及,難免有過河拆橋的嫌疑。

  他輕聲嘆息著說:「明日吧,明日下午過去。」

  上午還是打算去禹元緯家看看。

  剛剛拜他為師,每日裡去問個安是應該有的禮節。

  「好,好。」

  王思棟臉上的苦楚瞬間消散,緊接著道:「那現在……嘿嘿。」

  衝著呂方擠眉弄眼。

  呂方直接道:「走!」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默契了。

  反正他也是打算今夜要去陪陳幼熙的。

  不理會竹兒和芙兒在後面的竊竊私語和投向王思棟的厭棄眼神,兩個男人向著縣衙外走去,儼然有些狼狽為奸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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