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沒啥，誇你
「好好好，現在輪到我們被架在火上烤了！」
「不是，攛掇工人來zf門口靜坐的人是誰啊？這算故意挑撥了吧？」
「算，特別算，兩人搭台子唱戲，其中一個是白羽，這個立功的機會給你你要不要？」
「……」
「小方，你說這個林聽……她、她以後不會遇到這種事兒就讓小羽來吧？」
白先生難得有些緊張，瞧著很像已經做好了大義滅親的準備。
方秘書思忖片刻，說：「我覺得不會，林姑娘不是沒分寸的人，她這樣，一是的確沒辦法，那麼亂，你讓她怎麼解決？二麼……我覺得她是在表達不滿，畢竟之前的事做得太不漂亮，她不是任人威脅的性格。」
他不動聲色地幫林聽說了句話，順便向領導介紹一下，林聽到底是個什麼性格。
白先生有些頭痛，他按了按額角：「最好是這樣，不然吶，我乾脆退休算了。」
他只是想給傻兒子找個老師，結果被人家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方秘書微笑著看著他，莫名開心。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大家一起被坑才公平！
……
此刻的紡織廠大門外及周邊的圍牆上，每隔三五米就貼了一張招工啟示。
不少人圍著看，間或穿插著議論聲。
有人認真記錄盤算著，也有人表達不滿：
「這麼看的話工資是挺高，但問題是，基本工資低啊，一百二的基本工資，剩下的計件給錢，那得累成啥樣？」
「私人跟鐵飯碗根本沒法比，就是說得好聽……」
「這樣的資本家，放二十年前就得去住牛棚！」
空曠的工廠里，張亮快步來到林聽身邊，匯報了一下外邊的聽聞，最後總結：「老闆，你都成了資本家了。」
林聽臉紅：「那多不好意思，不敢當不敢當。按我的負債，我最多算中產。」
「老闆，他們真不是誇你。」
「我知道啊，但我不能控制別人的嘴，只能控制自己的思維。」
林聽拿著一沓老舊的紡織廠當年的建築圖，邊走邊說：「甭管他們，混日子的我原本也不想要，你去跟王師傅說一聲，安排下招工考試的內容，再跟方叔打個招呼，新員工尤其是保安，要背調的。」
「好，我這就去。」
張亮停下腳步，拽了蒙克一把，說道：「你千萬照顧好老闆的安全，我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
這種直白明了的安排蒙克向來可以做很好，他利索點頭：「行，沒問題。」
張亮遲疑片刻，看著白羽說：「你，老闆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有不理解的多問幾句，別替老闆做決定。」
白羽剛才跟著張亮演了出雙簧，現在正是興奮的時候，聞言果斷點頭：「好的，沒問題！」
張亮瞧瞧他倆，仍有些不放心。
他決定用最快的速度跟王師傅溝通完畢，儘量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回來。
前邊，林聽已經在跟專管裝修的張隊長談起工廠改建的事兒了。
「該修的修，平車車間不用動，另外給我在這兒——到那兒，加蓋個車間，以後專門做印染車間。」
張隊打量了一下林聽劃的那塊地，思忖片刻後說：「建在這兒不太好，印染用水排污的要求高，這裡不合適。」
林聽是很能聽進去專業意見的，聞言輕輕點頭：「那你覺得蓋在哪兒合適？」
「在這裡加蓋廠房是可以的，不過得換一下功能，用來當倉庫，進出貨很方便，以前的倉庫改成印染車間。」張隊給出專業意見後，很體貼地問了句，「林小姐你覺得呢？」
「你是專業的，我聽你的。」
林聽索性翻開一張空白稿紙，把自己的需求逐一寫在紙上，然後把紙交給張隊：「我就這些要求，你來安排。」
張隊看了眼紙上的內容，倒是言簡意賅，要求並不多。
他摸著下巴緩緩點頭：「我基本懂了，這樣，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讓隊裡的人都來一下，一起研究下要怎麼改最合適。」
林聽有些吃驚：「一天？」
一天就夠？
這也太快了點兒！
張隊以為她嫌慢，咬牙說：「那我抓點兒緊，半天也行！」
「別別別，不至於那麼著急，實際上，我是想說，兩三天能安排完就可以了，也沒那麼急，你們別累壞了。」
林聽自嘲一笑，「我又不是真的愛壓榨人的資本家。」
張隊放鬆了，還是堅持自己最初的時間要求：「一天足夠了，這麼點兒活兒，不至於那麼磨洋工。」
「行。」林聽點點頭，「權利都交給你，用料、用人，全部你說了算。」
「如果……」張隊瞄了白羽一眼，繼續說，「如果能安排一些工程車，效率會高得多，最多一個月，就能做完了。」
林聽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但沒貪這點兒小便宜，只說：「該租就租，改換成倉庫的話倒不著急了，先把工廠收拾出來，讓我能開工就行。」
張隊回憶了一下剛才查看過的各個廠房的情況，肯定道：「主要就是修一修門窗，再檢查一下電路，一星期足夠。」
「不過要是機器有問題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林聽笑著點頭：「我明白，機器設備的問題不用你負責。」
「行。」
張隊應下，當即借了蒙克的大哥大，給自己的團隊成員打電話。
林聽依舊忙著，抽樣檢查了幾個機器，雖然款式老舊，但運作沒問題，集體財產還是得到了很好的保護的。
她坐在縫紉機後，習慣性喊人：「亮哥，幫我記一下——讓王師傅訂原料，要原本三倍的數量；服裝廠準備搬家，以後那邊專給手工品車間，對了，手工品那邊再招一批工人，回頭李叔閒了再做幾張桌子；廚師也要招，乾淨好吃的……」
她噼里啪啦說著話，後邊蒙克和白羽大眼瞪小眼。
蒙克用眼神示意白羽：你記，我是拳頭，不管腦子的事兒。
白羽：這麼快，我哪記得住？
蒙克從兜里摸出一卷手紙，塞進他的手裡。
白羽：「……？」
林聽說完第三點，沒聽到張亮回應，下意識轉回頭，就見著她的保鏢和新秘書正在擠眉弄眼，用眼神交流。
林聽：「亮哥呢？」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白羽立即說：「去服裝廠了。」
「對哦。」
林聽輕拍了下腦袋，直接放棄讓白羽記錄，拿出大哥大為國家通訊建設做貢獻。
白羽拽了下蒙克，小聲問：「老闆是不是知道我記不住？」
蒙克看了他一眼，用蒙語回：「不，老闆只是覺得你靠不住。」
「啊？兄弟你說啥？」
「沒啥，誇你。」
「不是，攛掇工人來zf門口靜坐的人是誰啊？這算故意挑撥了吧？」
「算，特別算，兩人搭台子唱戲，其中一個是白羽，這個立功的機會給你你要不要？」
「……」
「小方，你說這個林聽……她、她以後不會遇到這種事兒就讓小羽來吧？」
白先生難得有些緊張，瞧著很像已經做好了大義滅親的準備。
方秘書思忖片刻，說：「我覺得不會，林姑娘不是沒分寸的人，她這樣，一是的確沒辦法，那麼亂，你讓她怎麼解決？二麼……我覺得她是在表達不滿，畢竟之前的事做得太不漂亮，她不是任人威脅的性格。」
他不動聲色地幫林聽說了句話，順便向領導介紹一下，林聽到底是個什麼性格。
白先生有些頭痛，他按了按額角：「最好是這樣，不然吶，我乾脆退休算了。」
他只是想給傻兒子找個老師，結果被人家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方秘書微笑著看著他，莫名開心。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大家一起被坑才公平！
……
此刻的紡織廠大門外及周邊的圍牆上，每隔三五米就貼了一張招工啟示。
不少人圍著看，間或穿插著議論聲。
有人認真記錄盤算著，也有人表達不滿：
「這麼看的話工資是挺高，但問題是，基本工資低啊，一百二的基本工資，剩下的計件給錢，那得累成啥樣？」
「私人跟鐵飯碗根本沒法比，就是說得好聽……」
「這樣的資本家，放二十年前就得去住牛棚！」
空曠的工廠里，張亮快步來到林聽身邊，匯報了一下外邊的聽聞，最後總結：「老闆，你都成了資本家了。」
林聽臉紅：「那多不好意思，不敢當不敢當。按我的負債，我最多算中產。」
「老闆，他們真不是誇你。」
「我知道啊，但我不能控制別人的嘴，只能控制自己的思維。」
林聽拿著一沓老舊的紡織廠當年的建築圖，邊走邊說：「甭管他們，混日子的我原本也不想要，你去跟王師傅說一聲，安排下招工考試的內容，再跟方叔打個招呼，新員工尤其是保安，要背調的。」
「好，我這就去。」
張亮停下腳步，拽了蒙克一把，說道：「你千萬照顧好老闆的安全，我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
這種直白明了的安排蒙克向來可以做很好，他利索點頭：「行，沒問題。」
張亮遲疑片刻，看著白羽說：「你，老闆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有不理解的多問幾句，別替老闆做決定。」
白羽剛才跟著張亮演了出雙簧，現在正是興奮的時候，聞言果斷點頭：「好的，沒問題！」
張亮瞧瞧他倆，仍有些不放心。
他決定用最快的速度跟王師傅溝通完畢，儘量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回來。
前邊，林聽已經在跟專管裝修的張隊長談起工廠改建的事兒了。
「該修的修，平車車間不用動，另外給我在這兒——到那兒，加蓋個車間，以後專門做印染車間。」
張隊打量了一下林聽劃的那塊地，思忖片刻後說：「建在這兒不太好，印染用水排污的要求高，這裡不合適。」
林聽是很能聽進去專業意見的，聞言輕輕點頭：「那你覺得蓋在哪兒合適？」
「在這裡加蓋廠房是可以的，不過得換一下功能，用來當倉庫，進出貨很方便，以前的倉庫改成印染車間。」張隊給出專業意見後，很體貼地問了句，「林小姐你覺得呢？」
「你是專業的，我聽你的。」
林聽索性翻開一張空白稿紙，把自己的需求逐一寫在紙上，然後把紙交給張隊：「我就這些要求，你來安排。」
張隊看了眼紙上的內容，倒是言簡意賅，要求並不多。
他摸著下巴緩緩點頭：「我基本懂了，這樣，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讓隊裡的人都來一下，一起研究下要怎麼改最合適。」
林聽有些吃驚：「一天？」
一天就夠？
這也太快了點兒！
張隊以為她嫌慢，咬牙說：「那我抓點兒緊，半天也行！」
「別別別，不至於那麼著急，實際上，我是想說，兩三天能安排完就可以了，也沒那麼急，你們別累壞了。」
林聽自嘲一笑，「我又不是真的愛壓榨人的資本家。」
張隊放鬆了，還是堅持自己最初的時間要求：「一天足夠了，這麼點兒活兒，不至於那麼磨洋工。」
「行。」林聽點點頭，「權利都交給你，用料、用人，全部你說了算。」
「如果……」張隊瞄了白羽一眼，繼續說，「如果能安排一些工程車，效率會高得多，最多一個月，就能做完了。」
林聽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但沒貪這點兒小便宜，只說：「該租就租，改換成倉庫的話倒不著急了，先把工廠收拾出來，讓我能開工就行。」
張隊回憶了一下剛才查看過的各個廠房的情況，肯定道：「主要就是修一修門窗，再檢查一下電路，一星期足夠。」
「不過要是機器有問題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
林聽笑著點頭：「我明白，機器設備的問題不用你負責。」
「行。」
張隊應下，當即借了蒙克的大哥大，給自己的團隊成員打電話。
林聽依舊忙著，抽樣檢查了幾個機器，雖然款式老舊，但運作沒問題，集體財產還是得到了很好的保護的。
她坐在縫紉機後，習慣性喊人：「亮哥，幫我記一下——讓王師傅訂原料，要原本三倍的數量；服裝廠準備搬家，以後那邊專給手工品車間，對了，手工品那邊再招一批工人，回頭李叔閒了再做幾張桌子；廚師也要招，乾淨好吃的……」
她噼里啪啦說著話，後邊蒙克和白羽大眼瞪小眼。
蒙克用眼神示意白羽：你記，我是拳頭，不管腦子的事兒。
白羽：這麼快，我哪記得住？
蒙克從兜里摸出一卷手紙，塞進他的手裡。
白羽：「……？」
林聽說完第三點，沒聽到張亮回應，下意識轉回頭，就見著她的保鏢和新秘書正在擠眉弄眼，用眼神交流。
林聽：「亮哥呢？」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白羽立即說：「去服裝廠了。」
「對哦。」
林聽輕拍了下腦袋，直接放棄讓白羽記錄，拿出大哥大為國家通訊建設做貢獻。
白羽拽了下蒙克，小聲問：「老闆是不是知道我記不住？」
蒙克看了他一眼，用蒙語回：「不，老闆只是覺得你靠不住。」
「啊？兄弟你說啥？」
「沒啥，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