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黑心肝小啞巴和冰山律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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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知禮拿來了垃圾桶,讓蘇漾吐了進去。

  「他需要休息。」

  蘇漾抓住嚴知禮的衣服,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珠。

  害怕得顫抖,哪怕聲音哽咽,反胃到想吐。

  「給……給我紙。」

  嚴知禮深吸了一口氣,將紙和筆放在了蘇漾的手上。

  蘇漾一邊難受一邊在紙張上寫了那天的經過。

  [他們圍著我,不讓我離開,蕎蕎哥哥不在那裡了,我害怕,想打開門,但被人抓了回來,他們一邊灌我酒,一邊想脫我衣服,很臭,也很難受,他們在喝什麼東西,後來在脫我衣服時爭奪了起來,我的襯衫扣子掉了兩個,他們就打了起來,後來……]

  蘇漾看著嚴知禮,他寫不下去了。

  只說道:「好……噁心。」

  「不想寫就不寫了。」嚴知禮將蘇漾抱在懷裡安慰。

  人怎麼可以壞成那樣,將生命當做是垃圾一般的對待。

  蘇漾搖頭,「要……要寫。」

  [我拿起了小刀反抗,但被他們搶奪了過去,我便一直爬一直爬,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哪裡受了傷,我害怕,他們還在撞門……]

  後面的事情蘇漾說自己不知道了。

  只記得要關好門,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大家也明白了,顧遠蕎作為老鴇,將這個乖巧少年騙了過去。

  這一點,嚴知禮已經提供了監控。

  在騙過去以後,顧遠蕎離開,蘇漾被留在了那裡作為大家的獵物。

  但是在瓜分獵物時產生了分歧,再加上這幾個人都吃了藥,處於亢奮的階段,只想著玩樂。

  將人的血當做是紅酒給喝了。

  蘇漾艱難的將這兩段話寫了出來,又吐了一會兒。

  這么小的孩子,又遭受了這樣的傷害,實在是可憐。

  「感謝配合,證據大部分都提交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就好。」

  嚴知禮嗯了一聲,補充道:「團體作案,不會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尤其是那個計劃人。」

  警察想起了顧遠蕎這個人,目前還在抓捕中。

  「我們明白的,肯定一個也不放過。」

  這件事也就告了一段路,蘇漾在醫院住了大半月,嚴知禮便照顧了大半月。

  案件是刑事案件,業界有名的律師都沒有接,只能被公益安上了幾個律師。

  也是給了嚴知禮一個面子。

  都是圈裡面混的,不會有人那麼不上道,不知道嚴知禮是什麼人。

  圈裡還說那可是嚴知禮三十五年來的第一個對象,能不寵著嗎。

  由於事件惡劣,案子很快就提了出來。

  嚴知禮詢問過蘇漾的意見要不要去看看,蘇漾說可以去看看。

  畢竟距離當時發生的事情已經好幾個月了,能消化的也消化了。

  目前大眾沒有不認識這幾個人的,尤其是顧遠蕎。

  蘇漾:【太輕了,顧遠蕎還是太輕了】

  [聽說是《亮亮記》的作者,天哪,我以為是一個家庭美滿的人畫出來的]

  [那麼可愛的畫風,我的媽]

  [果然都說只有受過苦難的人才會寫出最為童真的故事,就像《安徒生童話》]

  [我記得當年的案子,為什麼要讓他承受這麼多]

  [母親因為自責,還自殺了,一定是受了很多的委屈,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最差的一面]

  [不,覃芳做得很好,應該自責的不是她,而是那個始作俑者]

  [是的,我們都要記住這個名字,反抗暴力的名字]

  法庭之上,蘇漾戴著帽子和墨鏡。

  「不是我,不是我,你們相信我,是那個惡魔逼我們的。」

  顧遠蕎站在那瘋子的邊上,是無奈,更多的還是不甘。

  他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只是帶著小孩去玩而已,怎麼偏偏這些瘋子嗑了藥鬧出人命來了。

  「被告是否上訴。」


  顧遠蕎還算清醒,「上訴。」

  蘇漾取下了眼鏡和帽子,那幾個經歷血腥的人一看到蘇漾就害怕。

  原本也想跟著說上訴,但卻被蘇漾那如如閻羅一般的眼睛嚇軟了腿。

  多麼可怕的一個人,他們不想碰到。

  就進監獄吧,哪怕是死刑也願意。

  他們大喊道:「不上訴,讓我進去,求你們讓我們進去,我不要出來,會遇到惡魔,不要!」

  由於太過於吵鬧,法警只能將那幾個人帶走。

  顧遠蕎也被押著帶走了,他看到了嚴知禮,那曾經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但嚴知禮的目光是恨,是噁心。

  懷裡的人是蘇漾,依然那樣的乾淨單純。

  他掙扎了一瞬,卻只得來了嚴知禮厭惡的眼神。

  一個人不會永遠的乾淨,也不會永遠的年輕,嚴知禮也是個男人,早晚也會厭棄了蘇漾。

  等那時,一個沒有任何生活技巧的啞巴,只會更痛苦。

  這一場結束了,只要判決下來,顧遠蕎便會一直上訴,永不停歇。

  《亮亮記》大火後,裡面依然是快樂溫馨的故事,甚至還拍成了動畫。

  蘇漾也得到了自己的第一筆收入。

  數著銀行卡裡面的數字,蘇漾趴在床上笑了起來。

  「這麼開心?」

  蘇漾拿著手機,「看,我有好多好多個零了,也可以養你啦。」

  「嗯,那我就等著乖寶來養我。」

  嚴知禮將蘇漾抱了起來,一直趴著會不舒服,所以要趴在自己身上。

  「過些天就到你媽媽的忌日了。」

  蘇漾神色暗淡了下來,「我已經很久沒去過了,害怕,怕媽媽覺得我不好。」

  不會說話,活得也不好,媽媽會不會覺得他很沒用。

  嚴知禮心疼的抱著人,揉了揉蘇漾的腦袋,「再如何你也是媽媽保護的孩子。」

  所有人都覺得覃芳自殺很可惜,只有蘇漾覺得媽媽是在解脫。

  在痛苦中折磨了很多年,從原來的家庭到現在的家庭,從未對這個心善的女人友好過,哪有那麼多的好人有好報。

  她累了,也知道自己沒辦法得到無罪,是不甘,是對人生的不甘,卻又抵抗不了。

  所以才是一場解脫,只望未來能因為她的事件能完善這些規條,哪怕只是撬動一絲一毫。

  原主時常覺得自己的是累贅。

  但媽媽卻告訴他,是珍寶,如果沒有這個孩子,覃芳或許早就活不下去了。

  蘇漾點下了頭,抱著一本小人書。

  「那我就把這本書拿給媽媽看,希望媽媽在天上能多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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