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黑心肝小啞巴和冰山律師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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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臉的嚴知禮,將蘇漾抱了起來,雙腿放在自己的腰上。

  因為習慣,蘇漾也掛在了嚴知禮的身上。

  嚴知禮激動的摟著人,「乖寶,你聽到了嗎?你可以說話了,以後就盡情的說你想說的話,給院長一個驚喜。」

  嘶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愉悅的語氣。

  「驚……喜。」

  「對,就是驚喜。」摸了摸蘇漾的腦袋,「真棒。」

  席青山氣得打斷了兩人,「勞煩兩位注意一下,這裡是公共場合,禁止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

  跟嚴知禮一起單了三十五年,要不是兩人型號撞了……

  不過當初嚴知禮確實被嚴家養得粉粉嫩嫩的,席青山差點就以為自己找到絕美零了。

  沒想到這傢伙高中便長成了這副模樣,比自己還要高。

  身強體壯,像頭牛似的。

  蘇漾緊緊的抱著嚴知禮的脖子,笑得開懷又可愛。

  「公……園。」

  「好,馬上就去公園。」嚴知禮放下人,對席青山說道:「那今日就不打擾了,回見。」

  席青山嫌棄極了,「誰要跟你見了,走走走,快走,單身狗看了想罵人。」

  蘇漾用嘶啞的聲音說了一聲謝謝。

  手機上打了一行字,在出門後便放給了嚴知禮聽。

  [我的聲音是不是不好聽呀?]

  「很好聽,我家乖寶什麼樣都是最好的。」

  只是許久沒有說話,所以才不會說話。

  原本就應該長好的聲帶,在多年後才開始用起來。

  那一場事故,是蘇漾的父親將他的聲帶割傷,本就是想殺了他,沒想到被蘇漾的母親護住了,只是傷了聲帶。

  柔和的陽光打在樹蔭下,落在了蘇漾身上。

  少年的側顏精緻又完美,像一幅雕刻壁畫,驚艷漂亮。

  蘇漾伸出了手想觸摸陽光,卻只是被陽光覆蓋,感受著溫暖和愜意。

  道路在前,蘇漾卻在後退著看嚴知禮。

  男人的手輕鬆的垂在兩側,時刻關注著蘇漾身後的路況,若有意外,他能隨時將人接住。

  秋風徐徐吹散了額間的碎發,蘇漾的頭髮很長了,輕垂在肩頭,隨風搖曳。

  嚴知禮輕撫蘇漾的頭髮,「頭髮有些長了。」

  蘇漾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不……剪,喜歡。」

  「好,聽你的。」

  一隻小鳥落在蘇漾的頭上,像是察覺到是人在動,又快速的飛走了。

  蘇漾轉過身,追著那隻小鳥跑去,而嚴知禮自然緊隨其後。

  他在身後擔憂的叫喊,「慢一些,走正路上。」

  金燦燦的杏樹下,是柔和的陽光,追逐著人們,帶來豐收的希望。

  兩人實在是有些亮眼,少年靈動漂亮,跟隨而來的男人又穩重寵溺,任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公園內是約會的男女,曬太陽的一家三口,帶著寵物遊玩的鏟屎官……

  「那不是你的相親對象嗎?蕎蕎。」

  才穿著短褲,頭髮微卷的青年放下手中的牛排,朝朋友所說的方向看去。

  那個本應該送去寄宿學校的拖油瓶,手裡拿著氣球在公園閒逛。

  身後跟著的人,是許久不見的嚴知禮。

  嚴知禮笑容燦爛,時而會牽著少年的手,陪著他一起胡鬧。

  他在笑,他在鬧。

  朋友察覺到顧遠蕎的臉色不太好,「可能看錯了,你們不是還在接觸嗎?」

  顧遠蕎手握成拳,面色陰沉,回過了神。

  手機界面上是嚴知禮最後給自己發的消息,只停留在最後一句。

  [抱歉]

  顧遠蕎緊緊的握住手機,美好的心情也被破壞了。

  他站起了身,「我還有事,先回家了,你們慢慢玩。」

  幾個人都是設計圈的人,互相也都認識,彼此也算了解。


  那位張總是顧遠蕎的領導,之前因為打官司才認識了嚴知禮,便互相介紹了。

  大家也都知道這件事,還說顧遠蕎真是好命,竟然遇到了這麼個極品1。

  設計圈gay多,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不是還在相親嗎?我以為他們都成了。」

  「張總最近都沒有說過兩人的事了,還能為什麼。」

  「為什麼?」

  「圈子裡誰不知道顧遠蕎有些名氣,小名還叫酒吧小浪花,為他傾倒的男人可不少,你以為為什麼他看不上。」那人鄙夷的說道:「嫌別人不乾淨。」

  「圈裡面有幾個乾淨的?你乾淨?」

  圈子裡多的是互相換著睡,或者互相介紹著睡。

  也知道狼多肉少,那些1的要求很高,顧遠蕎玩得開,大家才喜歡。

  偏偏顧遠蕎想退圈過日子,自然看不上那些稀有的1。

  那些1在他們眼裡可是香餑餑,就顧遠蕎清高看不上,喜歡一個無趣的老男人。

  那人嘖了一聲,「巧了,那位嚴律可絕對的乾淨,顧遠蕎就看上了這麼一點,但人家看不上啊,瞧瞧剛剛那個小男孩,乾淨又年輕,這換了我,我都想做一回1了。」

  嚴知禮和蘇漾走遠了,並不知道這些人在討論他們。

  圈子裡都認識嚴知禮,但也知道嚴知禮這個人不愛玩,每天三點一線,跟個機器人似的。

  「知道席青山嗎?這種1,你睡到過嗎?」

  朋友搖頭,「說得你能睡到似的。」

  「睡是睡不到,不過他以前的床伴我倒是認識,專門警告過他不要去招惹嚴知禮,那種人,不是我們能去招惹的。」

  席青山都能如此說,自然也就沒人敢去觸霉頭。

  那就是想去,憑嚴知禮那作息,誰能碰得到。

  也就顧遠蕎運氣好,撿了個便宜能和嚴知禮相處了半年多。

  可這半年,連人家手指頭都沒碰到過。

  那人又是嘖嘖幾聲,「我們的圈子也就那樣,顧遠蕎還真當自己是個例外,看看那小朋友,那才是配得上嚴律的人。」

  自由散漫,又漂亮可愛。

  依偎在嚴知禮懷裡時,還能俏皮的逗得人開懷大笑。

  這可不像是裝的,或者說是刻意,那小朋友的性子或許是真的如此。

  在外玩了一下午,蘇漾一回家便倒在了沙發上。

  他的身體本就不太好,現在更是全身都像是斷了一般。

  「不舒服了?」

  蘇漾奇奇怪怪的躺在沙發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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