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黑心肝小啞巴和冰山律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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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影響到寫字樓的人,前台不得不先叫上保安把這孩子按住。

  因為動作力道大了一些,蘇漾害怕極了,但他不會說話。

  來往的行人,不想惹是生非,只是多看了幾眼,步子邁得更大了一些。

  但在看到蘇漾小冊子上的人名後,頓了幾秒。

  「你找嚴律?」

  一個抱著文件,身著小西裝的女人。

  他們律所一天會接很多案子,難免會有幾個奇葩案件,所以女人已經習慣了,或許這是個案子的當事人。

  她停下來,將蘇漾護住,「抱歉,這可能是我們律所的當事人,這裡看起來應該有點問題。」

  大家自然也察覺到了,蘇漾是個小啞巴。

  也正是這樣,前台怕他是從哪個精神病院逃出來的,所以才如此警覺。

  前台說道:「您認識?」

  女人搖頭,「先讓我問一問。」

  接觸過很多不同的人,女人很擅長跟他們打交道。

  將蘇漾拉著去了大廳的休息沙發上,女人給蘇漾點了一杯奶茶。

  「你認識嚴律,也就是你本子上寫的名字,嚴知禮,他是我們的老闆。」

  蘇漾嗯嗯直點頭,在本子上寫了幾句話。

  [我找嚴知禮,你能帶我去見他嗎?]

  [我看到他在8樓,是這個公司]

  許可新上下打量這少年,目光瀲灩柔和,眼角濕潤,雙眉緊蹙,白皙的皮膚因為方才的掙扎而暈染了一層紅色。

  是個極為精緻的漂亮小少年,這可不多見。

  許可新安慰般的溫柔一笑,「抱歉,你不說你是來做什麼的,我沒辦法將你帶上去,而且我似乎沒有見過你,應該不是最近接的案子當事人。」

  方才也是為了幫這少年脫困,所以才那樣說。

  蘇漾啊啊了一聲,又閉上了嘴巴。

  知道她看不懂手語,便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拜託你,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只是見一面就好]

  許可新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這難道是哪裡招來的桃花。

  可他們老闆不是相了親,一直在和顧遠蕎在接觸,這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一朵小桃花。

  許可新明白的點了點頭,「追求者?小朋友,我們老闆年紀可不小了,你這麼一朵小花,他可能看不上。」

  蘇漾焦急的咬住唇瓣,搖著頭在本子上寫字。

  [不是,我不是,我是……]

  頓了頓,又寫道:[我們不是那種關係,你能給他打個電話嗎?他沒有把電話給我]

  許可新是轉正律師,平時也就八卦八卦老闆,但還真的不敢舞到正主面前去。

  蘇漾可憐兮兮的寫道:[拜託,就只是一個電話,我叫蘇漾,你告訴他就好]

  許可新猶豫著,無奈這小孩實在可憐,她便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十秒,那邊才接了起來。

  清冷的男音響起,「餵。」

  「啊啊啊!」

  嚴知禮怔愣了幾秒,但手機界面顯示的人是許律師,剛轉正不久的律師。

  許可新關了免提,尷尬極了,怕老闆又要訓她了。

  「就是……有一個小孩,叫蘇漾,說要找您,我就……」

  嚴知禮幾乎是瞬間站起了身,往外面跑去。

  但被掛了電話的許可新,握著電話不知該如何解釋。

  因為她的老闆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蘇漾帶著期盼的看著許可新:[他要來接我了嗎?]

  「他……」

  嚴知禮:【照顧好他】

  收到消息的許可新,瞬間活了過來。

  「你不會真是新案子的當事人吧?發生什麼事了?」

  不是新案子的當事人,是舊案子當事人的孩子。

  蘇漾閉嘴不談,拿著冰涼的奶茶喝了幾口,因為嚴知禮不讓他喝這些,說對嗓子不好。


  嚴知禮匆匆下來,左右上下的打量,「有沒有事?怎麼一個人來了。」

  蘇漾癟嘴,衝上前將嚴知禮緊緊的抱住。

  啊啊了幾聲,但最後又不得不在本子上寫他要說的話。

  [我很想你,每天都看不到你,嚴叔叔,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如果你不想讓我做你老婆的話,我也可以不做的]

  嚴知禮:「……」

  「不要胡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蘇漾又寫了一行字,目光帶著疑惑。

  乾淨的眼睛裡,是對嚴知禮這句話的解讀。

  [那嚴叔叔是答應我做你老婆嘍]

  嚴知禮無語扶額,將蘇漾的本子收了起來,塞進了他的包裡面。

  「現在不要說話,跟我上來。」

  跟許可新說了一聲謝謝,許可新抓了抓腦袋,不知道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嚴律對待當事人可不是這個態度。

  可以說嚴知禮對待所有人都是一張冷臉,包括顧遠蕎,那位公司里流傳的老闆娘。

  但怎麼看著,這小朋友更得嚴律的心。

  嚴知禮握著蘇漾的手,這段時間被養得粉白的小孩,就連手上都長了一些肉了。

  將蘇漾帶回律所,大家都對這個少年好奇極了。

  「嚴律,這誰家的孩子?」

  嚴知禮淡然的說道:「我家的孩子。」

  「什麼時候來的這麼大崽子,不會是哪兒冒出的兒子?」

  嚴知禮雖然看著年輕,每天都是一副一絲不苟的形象,但如果時間來得早的話,孩子也不是不能這麼大。

  蘇漾比劃了幾個動作,想啊幾聲的,但看到嚴知禮又閉上了嘴。

  從懷裡掏出小冊子,在上面寫了一句話。

  [馮叔好,我是蘇漾,您還記得我嗎?]

  馮仇盯著那一行字,又抬頭看向蘇漾。

  兩邊流轉幾次後,馮仇才想起,「你是那個案子當事人的兒子?都這麼大了?當年你還是個十歲出頭的娃娃。」

  [您好,是我,當年謝謝您那麼照顧我]

  當時蘇漾家出事,嚴知禮又忙於整理案子,是馮仇一直在醫院守著蘇漾。

  都是家裡有孩子的,所以對蘇漾格外的心疼。

  「這沒什麼,你那麼乖,沒人會不喜歡。」馮仇拉著嚴知禮去了另外一旁,小聲的打聽,「這得六七年了吧,你怎麼把這孩子帶上了。」

  嚴知禮只是嘆息,又擔憂的望向蘇漾。

  沒有明說這件事,嚴知禮將蘇漾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少年靜靜的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無論大家多繁忙嘈雜,他也只是低垂眼眸,神色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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