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月事布?狀元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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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肅州商會和怡紅院的幫助下,陳長安一切進行的有條不紊。

  但他到底準備了什麼,外人無從知曉。

  楚家莊園,陳戰滿心的煩躁。

  「老大,還沒打探出來,憨子都做了哪些準備?」

  陳紅落失望的嘆口氣:「沒有。」

  「目前我們只知道他見了肅州的胡德雍,江都怡紅院的紅姐。」

  「紅姐從江都叫來幾十位妙齡女子,聽狀元府邸裡面,滿庭的歌聲,直至天明。」

  妓女?

  陳戰臉色一沉,楚嫣然撇嘴嗤笑。

  「那還說什麼,不用問了!」

  「憨子這是假借狀元,嫖宿幾十名妓女,他早已經樂不思蜀。」

  「王爺,你說說這憨子,究竟像誰?」

  陳戰咬牙,怒氣衝天的看著楚嫣然。

  這分明是像他,他當年為了妓女,連生陳長安都不顧,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陳碧君怕父王動怒,急忙說道:「娘,九弟為人很正直,我覺得不會的。」

  「反正再有兩天太學大比就拉開帷幕,等等看吧。」

  陳戰點頭,傲然說道:「對,再有兩天,我們就知道憨子搞什麼名堂。」

  「只要他花費太學院的銀子,或者取不得前三甲,就是我們贏了!」

  「我讓他,跪下認錯!」

  楚嫣然可忘不了,這些都是陳浮生的主意。

  「王爺,憨子怎樣我管不著,但萬一成功,鎮南軍的虎符得給生兒!」

  「憨子已經廢了,只有生兒才值得期待!」

  陳戰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從知道陳浮生不是他親生兒子的一刻,就算他對陳浮生沒有看法,可心理上早就不能接受。

  你能接受王位傳給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

  大比的當日。

  陳長安呼啦啦召集了十輛馬車,向著太學走去。

  怡紅院裡有兩位花魁坐鎮,大概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長得花容月貌。

  左手邊那位叫涑玉,右手邊那位叫秋香。

  兩個人穿著大氅,跟陳長安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秋香眉宇忽然就是一緊。

  跟涑玉低低耳語,涑玉茫然:「你怎麼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不記得?」

  秋香也很無語,攤開了手掌。

  陳長安有些好笑:「涑玉姐,難道是因為要上場了,秋香緊張?」

  聽到陳長安問話,秋香就更是臉紅。

  涑玉沒有辦法:「陳大人,我們見多了恩客,不會緊張。」

  「就是,就……哎,反正陳大人別問了,秋香身體不適,可能無法登台演出,很晦氣。」

  晦氣,還無法登台?

  陳長安忽然就明白了:「該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姨媽?什么姨媽?」

  秋香用力的搖頭:「我跟陳大人一樣,也是孤兒,從未有過姨媽。」

  秋香說的凝重,陳長安卻很無語。

  「我說的大姨媽不是那個大姨媽,而是……月睽。」

  涑玉臉上通紅,秋香也不敢說話。

  這可是大楚,月暌那是骯髒、邪惡的東西,女子都羞於啟齒,狀元郎怎麼能什麼話都說啊!

  看到兩個女人這樣的姿態,陳長安也鬧了大紅臉。

  告訴周乾坤去買來棉花、木炭,還有柔軟的布匹,就在車裡,陳長安展開了手工縫製。

  將棉布剪成了「工」字形,旁邊還放著兩個布條。

  在工字布條裡面,先放棉花,後放木炭,再放棉花,最終縫合。

  陳長安穿針引線的動作飛快,笑道:「來了月睽沒什麼,有月睽,就代表著能懷孕,可以做真正的女人。」

  「給,看看,這個東西會不會穿?」

  秋香偷眼看去,這玩意……能穿?

  涑玉也忍不住:「這是穿的?那麼點布料,連保暖都做不到。」


  陳長安搖搖頭:「這不是用來保暖的,而是專門為女子月事研發。」

  「兩個袋子綁在大腿根部,軟綿綿的東西護住重要部位,另外兩根在腰間拴好。」

  「……哦哦,月事布,這麼說你們會懂?」

  涑玉和秋香兩人頭都要垂在地上!

  她們來月睽的時候,都不能下床,生怕污染了身體。

  如果穿上這個東西,那就可以活動了啊!

  兩人又想。

  狀元郎給她們做月事布?

  好感動有木有?

  秋香含情脈脈的看著陳長安。

  哪怕陳長安現在想要她,她都能順從的躺在車上。

  陳長安尷尬的咧嘴:「秋香姐,找個茅房去試試,今天可是大比的重要日子,不能退出。」

  秋香死死的咬著嘴唇:「好。陳大人,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奴願意為你赴湯蹈火。」

  秋香晃動著小屁股跑了,陳長安鬱悶的搖搖頭。

  涑玉一把摟住陳長安的胳膊。

  陳長安只覺得胳膊酥麻,嘶啞的聲音:「涑玉姐,你想幹啥?」

  「想!」

  沒想到,涑玉的回答還石破天驚。

  陳長安反應了老半天,這才明白她說的想是什麼意思。

  涑玉湊到陳長安的跟前:「我知道,陳大人嫌我們是妓女,平日裡訓練都不敢多看。」

  「但我們也有尊嚴,也渴望純純的愛情。」

  「陳大人,太學大比結束,您有需求,隨時過來尋我!」

  「奴……不要您的銀子!」

  此時兩人距離的極近,車廂內的溫度都跟著升高。

  陳長安可是純情小少男,哪裡受的了這等虎狼之詞?

  他不知所措之際,秋香很快就換上了月事布,回到了車上。

  涑玉驚喜的問道:「秋香,感覺如何?」

  秋香低頭,把玩著自己的玉手:「我覺得月事布很好,放了很多棉花,無論怎麼動作,都不會側漏。」

  陳長安笑出聲音。

  這下好,居然連側漏這種詞彙都會說了。

  看來月事布真討秋香歡心。

  涑玉大感意外,吃吃的笑道:「陳大人,這個東西叫什麼名字?」

  「月事總不能掛在嘴邊,您覺得呢?」

  陳長安搖頭,他哪知道叫什麼名字?

  所幸,旁邊還有秋香:「剛才穿上它的時候我就在想,這是狀元郎親手為我縫製,就叫它狀元貼可好?」

  「他日我帶回江都,肯定能受到眾多姐妹歡迎的。」

  月事布,狀元貼?

  涑玉雙眼大亮,對著秋香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名字簡直太貼切了!

  陳長安頭痛欲裂。

  這要是流傳出去,狀元郎為妓女做狀元貼……

  這得多損害自己的名聲?

  外人都得認為陳長安是登徒子呢!

  完了,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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