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戰只覺得一個炸雷響徹腦海,頭頂上一片青青草原!

  是誰,這不用問了!

  陳戰的毛孔都已經張開:「楚嫣然,他說的……」

  見陳長安揭開往事,楚嫣然索性也不裝了。

  她雖然犯錯,但還是不知道悔改!

  「是,憨子說的沒錯,那個兒子就是陳浮生,我的十一子!」

  「陳戰,誰讓你寵愛蓮花,都不回家?」

  「要說錯,根源在你!」

  陳戰臉色都發青:「畜生,畜生,我他媽——」

  陳戰揚起手,楚嫣然把臉送過去!

  「我把臉給你,你敢打?」

  「這裡是帝京,是我娘家的地盤,連皇上都忌憚我家族三分,更別說你只是區區的淮南王!」

  陳戰心死如灰,他不敢下手!

  陳紅落給了陳戰一個台階:「父王,娘說胡話……」

  「不是胡話,這麼多年我也受夠了!」

  楚嫣然笑的很癲狂:「嫁給你二十年,給你生下了滿門的子女,讓你體會天倫之樂!」

  「但是你呢,還給我的是什麼?」

  「有時候你跟我睡覺的時候,喊我小寶貝,我就覺得噁心!」

  「是不是你也喊過蓮花?」

  「你說,你告訴我!」

  「楚嫣然,不用問,淮南王肯定是喊過!」

  陳長安心裡有些變態的爽感,為楚嫣然的表演熱烈的鼓掌。

  「這是他喊的,不是我喊的,你討厭我,咱們已經斷絕了關係是不是?」

  楚嫣然咬牙,冷冷的看著陳長安。

  陳長安對陳浮生點頭:「喂,開心嗎?」

  「其實你不是養子,而是楚嫣然跟歐陽震天生的野種,就淮南王不知道!」

  「哈哈,你趕快跑吧,人家會弄死你!」

  陳長安拉著趙傾城就走,走了幾步,冷笑道。

  「淮南王,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惡人怕天不怕啊!」

  「你以為這就完了?」

  「哈哈,後面發生的事,會讓你身敗名裂!」

  看著陳長安離開,陳家人一片死寂。

  陳戰一生戎馬,卻沒想到後院起火,背叛自己的,居然是兩個最親近的人。

  陳紅落想要扶著陳戰,卻被陳戰一把推開!

  「楚嫣然,你很好,非常好!」

  陳戰找不到合適的詞彙形容楚嫣然,咬牙低吼。

  「陳戰,我也告訴你,是我親手把他放在了慈幼坊,看著你為他整日心急!」

  「接回來也是我的主意,我折磨他,完全是報復你!」

  「淮南王有個憨子世襲,想想都爽!」

  陳戰握緊了拳頭:「虎毒不食子,你比猛虎還要惡毒!」

  「是,我惡毒,但那又能怎樣!」

  楚嫣然咆哮道:「我忘不了下雨天,我讓歐陽震天去找你,給你報喜,生了個兒子!」

  「我甚至大出血,他的性命,是我拿命換來的!」

  「但你呢,你怎麼說?」

  「那條母狗只會生母狗,讓她給我滾蛋!」

  「是不是你親口所說!」

  陳戰語塞:「我當時年輕,年輕!」

  「年輕就可以犯錯,就可以傷人,年輕犯法,官府就不追究了嗎?」

  楚嫣然狂吼道:「從那一刻開始,我的心就死了,扔了憨子,投入到了歐陽震天的懷抱!」

  「我喜歡浮生,也只是報復憨子,報復你!」

  「我說完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楚嫣然摟著陳浮生,渾身輕輕地顫抖。

  陳浮生知道了經過,忽然後背一陣發寒,很冷,很冰冷!

  他一直都以為是自己懂事,所以楚嫣然才把什麼好東西都給他,原來不是。

  楚嫣然這是他媽的利用自己啊!

  陳浮生滿臉陰沉,滿心無語!

  這他媽的什麼情況?

  皇上傳陳戰上樓,陳戰只能先行離開。

  陳紅落看著失魂落魄的娘,死死地咬著貝齒:「娘,我們陷害九弟,這事您都知道?」

  事到如今,沒什麼可隱瞞。

  「別問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楚嫣然目光幽幽:「我希望憨子死,這樣你父王會心疼!」

  「不要得罪女人,她們瘋狂起來很可怕!」

  陳紅落當即不再詢問,她只是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是涼的。

  原來一直希望九弟死的,是他的娘親!

  證實了!

  「所以,您阻礙九弟拿走漁符,是想著……日後報復?」

  陳紅落淚水划過了臉龐:「娘,您和父王的恩恩怨怨,為什麼要牽扯到九弟身上啊!」

  「父王就他一個親生兒子,你是想要父王絕後啊!」

  楚嫣然心疼的直哆嗦。

  是的,最開始的時候,她是為了報復陳戰,陳長安越求饒,她越是覺得開心!

  她也想過對錯,畢竟陳長安是他生的。

  可是,打人是會上癮的!

  根本停不下來!

  陳紅落茫然無措,只能扶著楚嫣然,勉強對陳浮生笑道。

  「十一弟,娘突發不適,我先送她回去。」

  「只能留你一個人在御花園賞花,皇上給了你什麼職務,回來告訴我們。」

  陳紅落對著陳浮生點頭,離開御花園。

  陳浮生拍了拍腦袋。

  淮南王會怎麼辦?

  難說!

  ……

  陳長安跑出了淮南王的視線範圍,忍不住大笑。

  他覺得天也藍了,水都綠了!

  「傾城姐,你看,荷花!」

  「江南可採蓮,魚戲蓮葉東南西北!」

  「錦鯉,金色的錦鯉!」

  陳長安哈哈大笑,他不是喜歡蓮花!

  而是陳戰沉迷的那個青樓女子,就叫蓮花!

  趙傾城看著陳長安少年心性,當即咬了咬貝齒:「狀元郎,我覺得……你很奇怪。」

  「奇怪?怎麼奇怪?」

  「我回去仔細想了想,我入山的事,沒有外人知曉,你是怎麼認識我的?」

  「還有,跟淮南王說的那些事……」

  「淮南王都不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陳長安自不會將重生的秘密告訴她:「推測!」

  「我的經歷和楚嫣然身邊出現的人相互吻合,故意詐他們!」

  「說對了,就是這種情況;不對,也能留下裂痕!」

  趙傾城看著陳長安,微微搖頭。

  僅僅是……推測?

  說真心話,趙傾城還是不肯相信。

  陳長安想轉移話題,見一株蓮花開放正艷,他伸手去摸。

  「傾城姐,你看,這株蓮花好漂亮!」

  陳長安的手剛要觸碰到蓮花,趙傾城身後傳來一個人說話。

  「憨子,不要碰!」

  「所謂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道理,你不懂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