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6章 條件
壁畫的最上方，是一尊神明，但狂族的畫作十分粗糙，細節幾乎沒有，因此也看不出具體是什麼神明。
只能從圓光、披帛這些事物推測，它們畫的是一尊天神。
天神雙手攤開，各有四道虹光，落於下方的身影身上。
在天神的下方，是四道身影，有異族也有異獸。
裡面就有狂族。
狂族相當好辯認，大概因為畫的是某代狂王的關係，工匠在這道身影上刻畫得格外細心。
非但用暗紅色的顏料畫面狂王的皮膚，還用白色的顏料勾勒圖騰，因此一眼便能夠認出。
其它三道身影，畫工就粗糙很多，大概可以看到，另一種異族是長著翅膀和鳥嘴的人。
其它兩道身影則是異獸。
一者虎首龍身，有角而四足。
另一個則是人臉蛇身，兩隻眼睛一隻白色一隻黑色。
..........
「現在我們從狂族手上拿到了一塊碎片。」
「至於第一塊碎片，我們是在廢墟里發現，那座廢墟里挖掘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因此無法判斷，這第一塊碎片是由異族或者異獸保存。」
「因此，剩下的碎片雖然只有兩塊，但我們卻要尋找這壁畫上除狂族外的其它身影。」
「首先是長著鳥翼鳥嘴的人，我認為，這應該是《山海經》里記錄的羽民。」
「那虎獸龍身的，則應該是神獸白澤。」
「最後，人臉蛇身，眼睛一白一黑，恐怕是燭龍。」林薇說到這裡，停頓了下。
「白瞳代表晝，黑瞳代表夜，確實有可能是燭龍。」一個學者點頭。
羅閻眉毛揚了下。
沒想到燭龍身上，竟然有第四塊碎片。
就不知道建木之巔有幾條燭龍，如果只有一條的話，那麼就只能是當初那把開明獸捉走的那一條了。
當時羅閻還跟它打過交道，可惜現在燭龍不知所蹤。
林薇說道：「總之，無論是羽民，白澤還是燭龍，現在我們都沒有線索。」
「恐怕，我們這一次，只能暫時走到這裡了。」
有學者嘆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羅閻便道：「那麼，明天我們就返回營地。」
「然後等其它碎片有線索，我們再出發尋找。」
*
*
*
邊境小鎮。
幾個放牛娃正在追逐戲耍，突然其中一人撞到了人，連忙轉身。
「對不起。」
然後他才發現，眼前是個高大的男人，模樣粗獷，背負一把黑色大劍。
男人俯視著這個孩子：「小鬼，你們鎮子上，是不是有一個叫阿澤的醫生？」
放牛的小孩點點頭：「你找阿澤先生看病嗎？」
「我帶你去吧。」
男人露出一口白牙：「那真是太好了。」
片刻之後。
「阿澤醫生就住在這裡。」男孩指著前面一個小診所。
男人點點頭，大步上前，剛抬起手，還沒敲下門就開了。
門後是個長相陰柔的男人，正是繇澤。
他打量著門外這個粗獷的男人，然後道：「進來吧。」
等男人進門之後，繇澤把門關上：「你替哪個王座服務？」
粗獷男人打量著四周，同時回答道：「我是給無奇陛下跑腿的。」
「王座之貳？」繇澤的呼吸沉重了些許。
他點頭道：「難道那位也感興趣，那麼，無奇陛下想必知道我的條件？」
粗獷男人這時把身後的黑色大劍取下，插在地上道：「這是陛下用過的劍，當然，對他來說，這就是一件玩具。」
「不過，再怎麼樣，這上面都有陛下的氣息。」
「陛下讓我把它交給你，拿著它，你就形同獲得陛下的庇護。」
「等等。」
繇澤打斷他的話：「我要的不是庇護，是自由，是徹底和相柳斬斷關係。」
「如果你那位陛下辦不到，就請回吧。」
男人為難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好吧，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你自己和陛下商量？」
繇澤眉毛揚了揚：「你能夠聯繫到那一位？」
男人笑嘻嘻說：「以防萬一，陛下留下了聯繫的方式，你等等。」
他抬起頭，過了一會，男人頭往後仰，像是失去了意識。
但雙手卻抬了起來，猛然拉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
胸口上赫然浮現出一張臉孔，這張臉孔平平無奇，就是一張扔到人群里轉眼就會被人忘記的普通臉孔。
「我是無奇。」
「你就是繇澤？」
繇澤單膝跪下：「見過陛下。」
無奇藉由降臨到塵世的男子說道：「看樣子，光是我的庇護還不夠？」
繇澤抬起頭來：「我希望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
無奇道：「真正的自由？」
「你要和相柳斬斷聯繫？」
「也不是沒有辦法辦得到，但這樣一來，我和相柳之間，可能將爆發戰爭。」
「那麼，我首先要知道，你手上的東西，是否值得我這麼做。」
繇澤站了起來：「請稍等。」
他步入診所深處的休息室，片刻後回來，把一張相片向無奇展示。
這張相片上，是一扇青銅大門，門上有個女人，被劍穿胸而過。
身上還有一個個鐐銬，將她緊緊鎖住。
無奇沉聲道：「你在哪發現了這扇大門。」
繇澤道：「月亮上，但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只有我的手下才清楚。」
無奇說道：「你很謹慎，這樣一來，不管我還是相柳，都拿你沒辦法。」
「好吧，我去找相柳談談。」
說完，那張人臉就消失了。
粗獷男人身體一震，抬起頭來，捂著胸口道：「說完啦？」
他接著一屁股坐到地上，咧著嘴笑道：「你這有吃的不？」
閻浮。
無奇嘴裡叨著一根草芯，突然將其吐出，草芯化成一道黑線，釘進地面，留下一個深幽的孔洞。
「母親.......」
「請你再忍耐一下。」
「我很快就來迎接你了。」
說著，無奇的身影像被橡皮擦抹掉一般，飛快消失在空氣里。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一片沼澤地里。
無奇環顧四周，平淡開口：「相柳，出來見一見吧。」
澤地突然震動，片刻之後，一個三角腦袋從沼澤里浮現。
只能從圓光、披帛這些事物推測，它們畫的是一尊天神。
天神雙手攤開，各有四道虹光，落於下方的身影身上。
在天神的下方，是四道身影，有異族也有異獸。
裡面就有狂族。
狂族相當好辯認，大概因為畫的是某代狂王的關係，工匠在這道身影上刻畫得格外細心。
非但用暗紅色的顏料畫面狂王的皮膚，還用白色的顏料勾勒圖騰，因此一眼便能夠認出。
其它三道身影，畫工就粗糙很多，大概可以看到，另一種異族是長著翅膀和鳥嘴的人。
其它兩道身影則是異獸。
一者虎首龍身，有角而四足。
另一個則是人臉蛇身，兩隻眼睛一隻白色一隻黑色。
..........
「現在我們從狂族手上拿到了一塊碎片。」
「至於第一塊碎片，我們是在廢墟里發現，那座廢墟里挖掘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因此無法判斷，這第一塊碎片是由異族或者異獸保存。」
「因此，剩下的碎片雖然只有兩塊，但我們卻要尋找這壁畫上除狂族外的其它身影。」
「首先是長著鳥翼鳥嘴的人，我認為，這應該是《山海經》里記錄的羽民。」
「那虎獸龍身的，則應該是神獸白澤。」
「最後，人臉蛇身，眼睛一白一黑，恐怕是燭龍。」林薇說到這裡，停頓了下。
「白瞳代表晝，黑瞳代表夜，確實有可能是燭龍。」一個學者點頭。
羅閻眉毛揚了下。
沒想到燭龍身上，竟然有第四塊碎片。
就不知道建木之巔有幾條燭龍，如果只有一條的話，那麼就只能是當初那把開明獸捉走的那一條了。
當時羅閻還跟它打過交道，可惜現在燭龍不知所蹤。
林薇說道：「總之，無論是羽民，白澤還是燭龍，現在我們都沒有線索。」
「恐怕，我們這一次，只能暫時走到這裡了。」
有學者嘆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羅閻便道：「那麼，明天我們就返回營地。」
「然後等其它碎片有線索，我們再出發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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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小鎮。
幾個放牛娃正在追逐戲耍，突然其中一人撞到了人，連忙轉身。
「對不起。」
然後他才發現，眼前是個高大的男人，模樣粗獷，背負一把黑色大劍。
男人俯視著這個孩子：「小鬼，你們鎮子上，是不是有一個叫阿澤的醫生？」
放牛的小孩點點頭：「你找阿澤先生看病嗎？」
「我帶你去吧。」
男人露出一口白牙：「那真是太好了。」
片刻之後。
「阿澤醫生就住在這裡。」男孩指著前面一個小診所。
男人點點頭，大步上前，剛抬起手，還沒敲下門就開了。
門後是個長相陰柔的男人，正是繇澤。
他打量著門外這個粗獷的男人，然後道：「進來吧。」
等男人進門之後，繇澤把門關上：「你替哪個王座服務？」
粗獷男人打量著四周，同時回答道：「我是給無奇陛下跑腿的。」
「王座之貳？」繇澤的呼吸沉重了些許。
他點頭道：「難道那位也感興趣，那麼，無奇陛下想必知道我的條件？」
粗獷男人這時把身後的黑色大劍取下，插在地上道：「這是陛下用過的劍，當然，對他來說，這就是一件玩具。」
「不過，再怎麼樣，這上面都有陛下的氣息。」
「陛下讓我把它交給你，拿著它，你就形同獲得陛下的庇護。」
「等等。」
繇澤打斷他的話：「我要的不是庇護，是自由，是徹底和相柳斬斷關係。」
「如果你那位陛下辦不到，就請回吧。」
男人為難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好吧，這事我做不了主，要不你自己和陛下商量？」
繇澤眉毛揚了揚：「你能夠聯繫到那一位？」
男人笑嘻嘻說：「以防萬一，陛下留下了聯繫的方式，你等等。」
他抬起頭，過了一會，男人頭往後仰，像是失去了意識。
但雙手卻抬了起來，猛然拉開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
胸口上赫然浮現出一張臉孔，這張臉孔平平無奇，就是一張扔到人群里轉眼就會被人忘記的普通臉孔。
「我是無奇。」
「你就是繇澤？」
繇澤單膝跪下：「見過陛下。」
無奇藉由降臨到塵世的男子說道：「看樣子，光是我的庇護還不夠？」
繇澤抬起頭來：「我希望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
無奇道：「真正的自由？」
「你要和相柳斬斷聯繫？」
「也不是沒有辦法辦得到，但這樣一來，我和相柳之間，可能將爆發戰爭。」
「那麼，我首先要知道，你手上的東西，是否值得我這麼做。」
繇澤站了起來：「請稍等。」
他步入診所深處的休息室，片刻後回來，把一張相片向無奇展示。
這張相片上，是一扇青銅大門，門上有個女人，被劍穿胸而過。
身上還有一個個鐐銬，將她緊緊鎖住。
無奇沉聲道：「你在哪發現了這扇大門。」
繇澤道：「月亮上，但我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只有我的手下才清楚。」
無奇說道：「你很謹慎，這樣一來，不管我還是相柳，都拿你沒辦法。」
「好吧，我去找相柳談談。」
說完，那張人臉就消失了。
粗獷男人身體一震，抬起頭來，捂著胸口道：「說完啦？」
他接著一屁股坐到地上，咧著嘴笑道：「你這有吃的不？」
閻浮。
無奇嘴裡叨著一根草芯，突然將其吐出，草芯化成一道黑線，釘進地面，留下一個深幽的孔洞。
「母親.......」
「請你再忍耐一下。」
「我很快就來迎接你了。」
說著，無奇的身影像被橡皮擦抹掉一般，飛快消失在空氣里。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一片沼澤地里。
無奇環顧四周，平淡開口：「相柳，出來見一見吧。」
澤地突然震動，片刻之後，一個三角腦袋從沼澤里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