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盛家只有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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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兩個服務生來當司機,把車開回祁家。

  到家的時候,家裡人已經熄燈休息了。

  小醉鬼宣沫沫已經睡著了,被祁嘯打橫抱起帶回房間裡。

  祁念本身也有點喝多了,上樓休息去了。

  祁家只有一個客房,沈百川夫婦倆在祁家留宿,沈淳熙要到鎮子上的賓館去住。

  這一路上盛夏酒醒了一半,眼看沈淳熙又要走,她迷迷糊糊拽住他。

  「不用了,上我家住吧,我家空房間多。」

  看著那隻拽著自己手腕的玉手,沈淳熙不知怎的心臟跳動的頻率似乎亂了幾分。

  他打趣道:「還說你不是對小爺圖謀不軌?這就想把我帶回家了。」

  盛夏剜他一眼,轉身歪歪扭扭地走出祁家遠門,「愛住不住,睡馬路牙子上都不管你!」

  要不是看在沈淳熙是祁吟朋友的份上,她才不管他的死活呢!

  祁吟走到沈淳熙身旁,望著盛夏的背影,淡淡道:「盛夏的父母十年前車禍去世了,她出國投奔她小姨。現在她回國,盛家只有她一個人了。」

  盛家那棟房子對盛夏而言已經不能算作家了,空空蕩蕩,沒有一絲人氣。

  想要去海市發展,也是因為不願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棟別墅里,總是會想起父母親,容易傷春悲秋。

  沈淳熙瞳孔顫了顫,追上去扶住搖搖晃晃的盛夏,玩味笑道:「既然你盛情邀請小爺,我就勉為其難去你那住一晚吧。」

  他覺得盛夏是需要陪伴的。

  至少今晚,她不會願意在酒醉的時候自己待在那棟房子裡。

  唐文珠和祁勇跟盛夏的父母也是朋友,鄰里之間時常來往。

  盛夏的父母去世後,盛夏就出國去了,留下一棟空房子在這。

  唐文珠心疼盛夏,怕盛夏哪天回來沒地方住,所以平日過年過節都會讓自家傭人去打掃一下盛家別墅。

  得益於唐文珠,盛家還算乾淨,盛夏今天回來之後也簡單收拾、清掃了一遍。

  「你睡這個房間吧。」盛夏帶著沈淳熙上了二樓,推開客房門,示意他今晚在這睡。

  沈淳熙點點頭,「你房間在哪兒?」

  盛夏瞬間雙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盯著他,「你該不會打算夜襲我吧?」

  沈淳熙鄙夷地哼笑一聲,「看不上。」

  「怎麼看不上了?!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盛夏又不服了,叉著腰瞪他,「我前凸後翹也算大長腿,貌美如花性格爽朗,到底哪裡不好了?!」

  喝多了幾杯,盛夏分明是想到自己時隔十年回來,見到喜歡的人第一面,卻是見他與妻子甜蜜相處。

  嘴上是說放得下,能跟宣沫沫和平相處做好閨蜜。

  可畢竟是祁嘯是她喜歡了十幾年的人啊,這心裡哪兒能好受呢?

  仿佛,她在乎的人全都離開她身邊了。

  盛夏紅了眼眶,眼淚不受控地往下掉,哽咽著嘟囔:「我到底哪裡不夠好了啊……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努力學習努力賺錢努力讓自己變得漂亮,努力去融進群體,我究竟輸在了哪裡,為什麼上天對我這麼不公平……」

  白日裡大大咧咧的女人,喝完酒之後像個縮在角落裡自卑無助的小女孩。

  這副模樣看得沈淳熙有點心疼,也沒了調侃她的心思了。

  「喂,別哭了。」

  沈淳熙皺著眉,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他最是見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哭了。

  女人是嬌柔需要呵護的生物,哭起來的時候仿佛碰一下都會碎。

  「要你管!」盛夏拍開他的手,哭得更凶了,「我就是沒人要,怎麼了嘛?!就是沒談過戀愛,沒牽過男孩子的手,礙著你了嗎?!」

  她話里說的「沒人要」更多是指她父母去世留她一個人了,沈淳熙聽出她的意思,暗暗咬了咬後槽牙。

  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抱進懷裡,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手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

  溫潤的嗓音在盛夏耳旁響起:「這樣,你也算牽過男孩子的手了吧?」

  盛夏懵了一瞬,在這棟冰冷沒有一絲煙火氣的房子裡,感受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淚如決堤,窩在沈淳熙懷裡哭了好久好久。


  當然,她不會想到此事成為了自己的黑歷史,後來每每想起,都恨不得穿越回來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

  次日一早,宣沫沫被祁嘯拽了起來。

  今天該走了,去宣家見見原身的家人。

  原本宣沫沫想要去跟盛夏打聲招呼道個別的。

  但是盛夏昨晚喝大了,又哭了好久,沈淳熙說她還沒起來,宣沫沫只好作罷。

  反正過段時日等盛夏來了海市,還有機會再見面。

  祁嘯夫妻倆要回海市,沈淳熙跟爸媽也要走了,還在上學的祁念今天也得回大學上課。

  熱鬧了兩天,家裡又變得冷清下來,唐文珠端著茶盞坐在客廳紅木沙發上,耳邊聽不到宣沫沫和祁念鬧騰的聲音,一時半會兒還有些不習慣。

  這邊祁念回到學校,在女生宿舍樓下看見了等在這裡的陳松宇。

  她爽朗笑了笑,「大熱天的你在這杵著幹啥呢?」

  陳松宇耳根微紅,眼神閃爍著不敢與祁念對視,清了清嗓子才道:「那個,昨晚的事我替小羊他們跟你道個歉,其實你昨天挺漂亮的。」

  祁念唇角輕輕勾起,「不用道歉,我也不會原諒的。以後你們跟張幼儀一起打球就好了,我這麼個小女生,跟你們玩不到一塊兒去。」

  她越過陳松宇,往宿舍樓走去,陳松宇想要拉她的手,被她躲開了。

  望著她決絕的背影,陳松宇心裡隱隱作痛,似乎有某個地方缺了一塊。

  或許他是喜歡祁念的,

  他不喜歡女生的親近,包括張幼儀。

  可是每次看見祁念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向她靠近,與她稱兄道弟勾肩搭背,不過是想借著「兄弟」的由頭跟她創造些肢體接觸。

  認識祁念兩年,他從來沒有正視過這份情愫,直到昨晚祁念攤牌說了許多許多。

  他才認識到,祁念是個女生,她並不喜歡別人無視她的性別對她開各種無聊的玩笑。

  自然,她也不會喜歡不清不楚的親密,會讓她感覺到不被尊重。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一步錯,步步錯。

  ……

  祁嘯和宣沫沫這邊坐上了火車。

  宣沫沫在記憶里搜尋了一下原身住的那條村子叫什麼,然後——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瞎溝子村?

  哪個傻逼作者寫的書,這麼會起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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