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8 什麼鍋,配什麼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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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辰玄、宗詩白、宗騰、方蔓,4個人連解釋帶爭吵,一個小時過去了,房間內漸漸地安靜下來了。

  溫辰玄的嘴皮子都磨薄了,他對3人說:「爸、媽、詩白,我向你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我一定會吸取教訓,再也不敢胡來了。」

  宗騰從鼻子裡哼出一股氣,「你以為,你認個錯、道個歉、再保證保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你是不是覺得,詩白離開溫家活不下去?詩白沒有你不行?」

  首先,他不同意女兒、女婿離婚,要是真離了,女兒太虧。

  女兒白搭青春不說,崩子兒也沒落著,不等於讓女婿白睡了麼?

  就沖女婿手裡那點兒東西,離婚了,女兒分也分不了多少,這婚離得既不體面,又受人譏笑,怎麼都不划算。

  其次,他講的是反話。他要女婿知道,想這麼快把事了了,沒門兒。不然,當他宗家好欺負。

  溫辰玄從宗騰的話里,聽出了想讓妻子和他離婚的意思。

  他暗罵宗騰一聲「混蛋」,捉住了宗詩白的手。

  宗詩白往回抽手,他緊抓著不放。

  他認真而誠懇地說:「爸,不是詩白離開我活不了,而是我離開她活不了,我不能沒有她。」

  他從宗騰轉視方蔓,「媽,你和爸看著我的實際行動,從今往後,我會加倍的對詩白好,我會好好彌補她受到的傷害。」

  「如果我做得讓你們不滿意了,我任憑你們處置,絕無怨言。」

  以現在溫家和他的口碑,如果妻子與他離了婚,怕是也沒有哪家的女兒願意嫁過來了。

  他不需要嘗試,他也知道,二婚的肯定沒有原配好。

  宗詩白嗤笑一聲,別開眼,不看溫辰玄。

  他在剛才的一個小時裡,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現在還好意思說要彌補她。

  他所說的彌補,就是繼續騙她?接著對她藏著掖著麼?

  方蔓強行扯開溫辰玄握著宗詩白手,將宗詩白拉到自己身邊,找個理由對她說:「我最近身體不舒服。」

  「你爸右胳膊又打著石膏,左手不方便,你回來住,照顧照顧我和你爸。」

  宗詩白明白了母親的意思,「好,我今晚就和你們回去。」

  宗騰、方蔓明擺著攪合他和妻子,溫辰玄心中惱火,臉上孝順樣,「爸、媽,我也和你們回去。」

  「我跟詩白一塊兒照顧你們,免得她一個人累著了。」

  妻子回了娘家,倆老東西攛掇妻子跟他離婚怎麼辦?他得在跟前看著,不讓他們搞破壞。

  宗騰拒絕,「我們看見你就來氣,你自己呆著吧。」

  方蔓瞥一眼床,「溫辰玄,我告訴你,你趕緊把這張床換了。」

  「詩白絕對不和別的女人睡同一張床,髒死了!」

  提到床,宗詩白就渾身膈應。

  蘇煙、溫辰玄在這張床上的YL畫面又一次湧入她的腦海,噁心極了!

  溫辰玄:「我明天就去買新床。」

  晚上。

  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走進餐廳,瞧見溫辰玄、宗詩白、宗騰、方蔓都在這兒。

  她落坐,目光平移至宗詩白,嘲諷,「宗詩白,你跟房間裡躲了半個月,現在怎麼有臉出來了?」

  宗詩白捏緊手中的筷子,「溫辰妤!你到底有完沒完?!」

  溫辰妤提了下嘴角,「你回來以後,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你,你跟我撒不著火。」

  「外頭的人,茶餘飯後的八卦全是你們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爛事兒,你有本事,叫外頭的人閉嘴,自然不會有人記得。」

  宗詩白:「你!」

  溫辰玄:「老三,你有什麼事沖我來,這和詩白沒關係。」

  溫辰妤呵地一笑,「你這時候護著宗詩白了,你跟蘇煙放L快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宗詩白?你現在才維護,不嫌晚了麼?」

  二哥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攪合黃了她和秦瑜,也該他嘗嘗感情危機的滋味了。

  方蔓怕溫辰妤一會兒說出更難聽的話來,她打斷這個話題,講別的,「大少奶奶,那個裂了的粉瓶子要怎麼處理?」


  舒夏不動聲色,「看你們的需求了。」

  溫辰玄、宗詩白、宗騰、方蔓,4人的理解是相同的——離婚?還是不離婚?

  宗騰沒明著說,「瓶子裂著,不光是對感情方面有影響吧?」

  宗家現在還不能表態。

  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4人聽懂了他的潛台詞。

  溫辰墨、秦瑜——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什麼鍋,配什麼蓋。

  舒夏:「你們再找一個里外都是粉色的素淨瓷瓶子,拿到以後,來找我。」

  用過晚飯,舒夏、溫辰墨、溫辰妤、秦瑜,4人出去遛彎。

  溫辰妤不理解,「大嫂,你就讓他倆趁著這個機會離了多好,幹嘛還幫他們?」

  「你幫了這個忙,他們也不會領你的情,我都替你不值當的。」

  舒夏挽著溫辰墨的手臂,淡色地說:「我幫了他們,他們挑不出我的理。」

  「至於以後怎麼樣,要看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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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辰玄買完新床,就去宗家了。

  不管宗騰、方蔓、宗詩白說什麼,他就是不走,那殷勤獻的,都沒眼看。

  過了10天,宗家才找到符合舒夏要求的粉瓶子,溫辰玄拿著瓶子回了溫家。

  3樓,書房。

  舒夏將裂紋瓶子中,寫有溫辰玄、宗詩白生辰八字的黃紙,以及姻緣咒一起燒成灰燼。

  她交待溫辰玄,「你找一塊黃布,包起舊瓶子,拿到山上地勢高的地方,給它埋了。」

  溫辰玄:「好,我記住了。」

  舒夏重新寫了二人的生辰八字,又畫了姻緣咒,用紅繩把兩人的生辰八字、符咒纏在一起,放進新的粉瓶子。

  她將瓶子遞給溫辰玄,「擺回原來的位置就可以了。」

  溫辰玄接過粉瓶,「是,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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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個月以後,宗騰的手臂拆了石膏。

  自從新的粉瓶子擺上以後,宗詩白的情緒一天比一天穩定,連帶著宗騰、方蔓也漸漸的不找溫辰玄的茬兒了。

  宗詩白在娘家住了2個月,和溫辰玄回溫宅了。

  雖然,宗詩白的心裡還有疙瘩,她也沒有真的原諒溫辰玄,至少,面子上好多了。

  3個月後的一個禮拜六,蘇煙出院。

  由於是周末,她不知道都有誰在家,便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輕輕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溫軾僑哪天出院還是個未知數,她想先到娘家避一避。

  可轉念一想,如果去了娘家,等於連累父母。

  蘇煙打消了這個想法,她提著行李箱,悄悄地打開房門,往外走。

  溫軾僑送給她的那套別墅,就去那兒吧,觀望觀望再說。

  宗詩白睡醒午覺,有點兒餓了,她打算上廚房看看今天的下午茶是什麼。

  她和蘇煙幾乎同時走出臥室,進入對方的眼角餘光範圍,兩人下意識轉頭,看過去。

  這一刻,蘇煙暗自悲鳴了一聲,她提著行李箱,撒腿就跑。

  好死不死撞見宗詩白,也忒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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