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融化在指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段十風不敵魏澤,不僅僅是力量上,還有速度上,時間耗得越久,這種差距就越明顯。

  直到魏澤將佩劍砍在他的肩頸上,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卻發現魏澤的劍不知何時套上了劍鞘。

  若段十風這個時候死在了魏澤手裡,慶王定會舉全京都之力,同他殊死一搏,現在還不能殺他。

  「段二郎,就這麼讓你死太便宜你了,我不殺你,你回去。」

  段十風看了看自己的護衛,已是傷亡大半,縱使心中再不甘心,也只能撤退。

  「魏澤,我身手不及你,我認了,咱們戰場上見,看誰笑到最後。」

  男人說罷,翻身上馬,帶人離開,在離開前眼睛轉向不遠處的車馬,厚厚的車簾後,她一定在聽著外面的響動,他曾離她那樣近,如今卻又這般遠,明明就差一點點,最後卻仍是一場空。

  她終於得償所願了……

  段十風一聲高喝,帶人縱馬離去。

  禾草不安地坐在馬車內,側耳聽著外面的響動,開始還有打鬥的聲響,漸漸安靜下來。

  她探出一隻手,手才要碰到車簾,那車簾被揭起,進來一人,那人一進來,車裡的空氣都變得擁擠了。

  等到他坐定後,馬車動了起來,繼續朝前駛去。

  禾草看著眼前之人,她剛才還從後抱著他,這會兒卻坐著不動,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只因男人的那張臉,太過陌生。

  剛才她只顧著哭,眼淚把眼睛都糊了,也沒看清那人的長相,只聽到那聲音是魏澤的,可現在一看,這馬夫她根本不認識。

  男人向她靠坐過去,禾草就往旁邊挪一挪,一雙眼緊緊盯著他的臉不放,好像要看出窟窿來。

  魏澤故意逗她:「小娘子剛才那等投懷送抱,怎麼這會兒反倒生疏了?」

  禾草盯著男人的臉看了一番,然後別過頭,不去理這人。

  「怎的不說話?」男人往她身邊坐過去。

  「你離我遠些,我又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剛才還抱我?」男人向女人越湊越近。

  禾草猛地一轉頭,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對著鼻尖,呼出的氣息相互絞著。

  女人臉一紅,把身前的人一推:「你這車夫,好生無禮,居然有膽子調戲主人家,等到了地方,我讓趙家阿兄把你賣了,看你這體格倒是可以賣些銀兩。」

  魏澤悶笑出聲:「冤枉,怎麼是我調戲主人家,明明是夫人纏著我不放,把人的腰摟得那樣緊,要不這樣,夫人也別賣我了,把小的留下來伺候您,也是一樣,可好?」

  禾草抿嘴笑了,又板正臉:「你待要怎樣伺候,說來聽聽,我看值不值,若是不好,還是打發賣了。」

  「小的全聽夫人的差遣,夫說如何便是如何,這輩子只忠於夫人一人,這可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夫人就當可憐小人,給些甜頭罷?」

  禾草嗔他一眼,不理他,男人卻不依,那手慢慢探了過去,拉著女人的手,放在手裡,只是捏揉,猶嫌不夠,又將手移到女人的腰上正要勾那條腰帶,卻被女人一手拍打下。

  「放肆!好大的膽子,青天白日,你這小奴膽敢以下犯上。」

  魏澤見她佯怒的模樣,心尖意動難忍,恨不得把人拉到懷裡狠狠疼愛一番。卻又因自己戴著人皮面具,假作他人的身份,上到車裡本想逗弄她,結果反被她拿住了,一時不上不下,心裡後悔不已,早知道,剛才一上車就應該對她坦白的。

  「娘子……」魏澤輕聲喚道。

  禾草仍是不理,心裡有些氣,他是從上一個城鎮出現的,出了城門後,馬車行了大半日,他都沒有同她相認,如果不是段十風出現,他不知還要瞞到幾時。

  女人心裡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不想理他。

  「我見夫人這般不待見小的,那小的還是去外面趕車罷!」男人說罷就要起身往外去。

  禾草一慌,忙說道:「誰准你出去的,沒我的命令你哪裡也不許去。」

  「既然是夫人的命令,小人便不出去了,就在車裡陪您老人家。」男人說罷,將女人的一條腿放到自己身上,給她按捏起來。

  禾草倚在引枕上,舒服得眯起眼,漸漸地有了困意,一路行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提心弔膽,生怕出了差錯,直到這一會兒,才完全放鬆下來。


  只要他在身邊,她就是安心的,因為一切有他。

  魏澤見她星眼微餳,面色困頓,眼皮漸漸合起,便停下手上的動作,可只要他一停,她合上的眼皮,就會慢慢掀起,於是魏澤手下不停,繼續在她腿上輕輕捶打,直到她睡去。

  他的動作一停,她就會覺得不安,生怕他消失不在了。

  魏澤就這麼輕柔柔地給她捏按腿腳,又將她的繡鞋褪去,將她的一雙小腳攬在懷裡,替她按捏。

  直到她完全睡去,他才慢慢停下動作。

  她睡去了,他卻不敢睡,他們還在陸路,很多事情都可能發生,萬不可掉以輕心。只有到了船上,行水路,才會相對安全一點。

  車馬疾馳,一路揚塵。

  禾草這一覺睡得十分沉,慢慢在馬車的顛簸中甦醒過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雙唇被覆上另一片柔軟。

  不知是不是魏澤的錯覺,懷裡人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抵在他的胸口,下意識地要推開他。

  禾草大睜著眼,在看清面前之人後,才慢慢鬆軟下來,她覺得自己還在夢裡,不太真實,溫溫熱熱的身子在男人的手指間開始融化。

  「唔……你這小廝,好不老實……」

  魏澤咬住她的耳,低聲道:「夫人可憐可憐小人罷……」

  禾草怎禁得住他這番調弄,本就才睡醒身軟無力,男人的氣息呼在她的臉腮上,癢梭梭的,她盼了他那麼久,現在人在眼前了,還不是由著他來。

  女人喉間嚶嚀,嬌吟細細,兩人做好了準備,就要合到一處,偏車馬此時停下,沒了車輪滾動和馬蹄飛濺的聲響,變得安靜下來,禾草把頭埋在魏澤懷裡,生怕叫出聲來,讓外人聽了去。

  「怎麼回事?」魏澤將禾草的衣襟攏好。

  「主子,車輪子卡住了,不是什麼大問題,一會兒就好。」外頭駕車的人回道。

  禾草忙把魏澤一推,嬌嗔道:「快起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