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紅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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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縉王宮的議事側殿內,上首坐著一體型微胖,肅穆威嚴之人,正是西縉王,他的下手坐著幾名身著西縉官服的男子。

  「泗陽城被攻破,如之奈何?」西縉王手撐額道。

  其中一官員道:「我大縉國何時懼他北楚,懇請陛下直接出兵,殺到北楚,收回失地。」

  另一官員道:「你說得容易,將士遠征,不需糧草輜重?你來出?」

  「你……難不成就這麼吃啞巴虧?」

  「這個魏澤小兒實在厲害,我軍已在他手上吃了三場敗仗。」

  這時有一人說道:「魏澤此人可謂是不世出之人才,不能硬對上,他這類人無非是,你強,他更強,既然他能用計謀,那咱們也用計。」

  西縉王和幾個官員全都看向那人,只是,不知是何計謀……

  泗陽城被奪回,魏澤帶兵進到城內,城內的北楚百姓全都跪下迎拜。

  泗陽被西縉侵占期間,他們這些北楚人沒有一天好日子過,西縉兵橫行霸道,根本不將他們北楚人當人看待,家中若有女兒的,稍有幾分姿色,就會被搶進守備府中。

  家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女被搶奪。還不能反抗,只要反抗,要麼被拉進地牢關起來,要麼直接殺了。

  他們盼不到重回國土,不過是有一日活一日,想不到能在有生之年,等到了這一天,如何不喜。

  魏澤一眾人進了泗陽公廨,交代相關事宜,留出部分兵力守城,便迫不及待回了羊城。

  進了府門,快步往內院走去,走到一半,突然衝出來一人將他攔住。

  「魏將軍,本公主來了這許多時日,你總該儘儘地主之誼吧。」

  「公主還請見諒,公務纏人,無法分身兼顧,離去時我曾交代此地官員,必要好好陪侍,可是招待不周?」魏澤說道,眼睛不時看向不遠處的院門。

  「我不要他們陪同,將軍現在總該無事了吧,可否陪我四處逛逛?」

  「稍候,容我更衣。」魏澤不待阿麗娜回答,錯身而過,邁步向前方的院子。

  來安、來旺見自家主子回了,連連上前請安。

  魏澤一言不發,徑朝屋內走去,推開門,卻沒見到心念之人。

  「人呢?」

  來家兄弟自然知道問的是誰:「一早就出去了。」

  「去哪兒了?」男人又問。

  「同王醫女一起出去的,去哪兒就不知道了。」

  魏澤「嗯」了一聲,走進房內,坐了一會兒,手指放在膝蓋上有一下無一下的點著,又起身在房內來回走動。

  「替我更衣。」

  更衣畢,幾人出了院門。

  魏澤看著面前的人,腳步不停:「你還沒走?」

  阿麗娜眨巴著眼,跟了上去:「不是你讓我候著的?」

  魏澤點頭,幾人出到街上,一路緩行。路上有百姓認出魏澤,俱躬身行禮。

  阿麗娜走到一處攤位,見上面的小玩意有趣,便停下來觀看,等再抬起頭時,魏澤已經走到前面了。

  「魏將軍,你走慢些。」阿麗娜跟了上去。

  魏澤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正走著,迎面行來兩人,正是禾草和王英。禾草在宅子裡閒來無事,便日日隨王英出診,還能替她搭把手。

  禾草看向魏澤,眼睛又瞟向旁邊的阿麗娜,既然遇見了,總不能當沒看見,走了上去:「幾時回的?」

  「才回。」魏澤回道。

  一邊的王英向魏澤行禮,魏澤頷首,禾草和王英又向阿麗娜行禮。

  「既然碰上了,一起吧。」魏澤說道。

  幾人慢慢在街上走著,阿麗娜發現,剛才還腳步匆忙的魏澤,這個時候卻慢了下來。

  禾草見一小攤上的首飾做得很別致,便和王英駐足挑選,魏澤則站在後面等著,一邊的阿麗娜臉黑成了鍋底。

  禾草拿起一根簪子在鬢髮間比了比,拿眼問王英。

  魏澤看了兩眼,把臉別過一邊,看街面。

  兩人又挑揀了一會兒,阿麗娜也看饞了眼,加入兩人中。

  逛了一會兒,幾人尋了一家酒樓,上了二樓,要了一間半開放式的雅座。


  不一會兒,飯菜上齊,菜色看著不錯。

  席間阿麗娜說個不停,一會兒說這個菜不怎麼樣,一會兒說那盤肉不太新鮮,又或是水果不夠甜。

  禾草要是沒吃過烏塔的瓜果,還以為這位公主是在找茬,但她說得沒錯,和烏塔的水果比起來,北楚的鮮果甜度不夠。她也有些想念在烏塔吃的那些瓜果。

  正想著,一隻大手從桌下探過來,將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薄綢的衣料下,男人腿肌緊繃,溫熱透過涼涼的衣料傳到她的掌心。

  她想要抽出手,卻掙脫不得,動作又不敢大了,怕人看見。

  禾草斜瞪了他一眼,魏澤卻跟沒事人一樣,端起酒杯喝著。

  她無法,只能由著他抓著。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手心起了一層薄汗,他抓著她的手,在褲上擦了擦,竟帶著她的手探向自己的大腿內側。

  禾草指尖一顫,在他的腿上掐了一把。魏澤手一頓,杯盞邊的嘴角揚起。

  幾人吃罷飯,回了府宅。

  剛進到屋內,魏澤就尋了上來。

  禾草笑道:「你別想,我這幾日不方便。」

  魏澤眉峰一挑,這個屬實沒想到,拉著她到身邊,低聲道:「那你幫幫我……」

  說著將懷裡人兒的手往身下帶去,女人的指尖仿佛被燙了一下,臉頰飛紅一片,又見他的面上也有些發紅不自在。

  禾草被他抵到床欄,乾脆閉著眼,一張臉燒得紅透透的。

  男人呼吸漸沉,將頭埋在她的項間,結實的手臂圈住女人的細腰。呼出的氣息在女人橫亘的鎖骨間,化成了一汪瓊液。

  此時,屋外突然響起說話聲:「魏大將軍可在屋中?」

  禾草一驚,忙要收回手。

  「別停……她進不來……」魏澤咬著她的耳,將她的手又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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