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大半夜去上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深露重,寒風戚戚。

  葉凝婠坐在石頭上抱緊自己。

  她現在有些後悔,答應吳淘淘的提議,大晚上的把自己晾在荒郊野外。

  這都兩個時辰過去了,戰寒爵還沒有過來,該不會根本就不願意打理自己,任由她在外面自生自滅。

  「嗷嗚。」

  突然,一聲狼叫。

  葉凝婠嚇得立刻站起來,這可是城市,就算現在身處郊外也不可能有狼。

  怎麼會有狼叫?

  還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嗷嗚。」

  叫聲再一次響起。

  葉凝婠掐了一把自己,她確定不是幻聽,真的是狼叫。

  動物園跑出來的?

  她也太倒霉了,居然遇到狼。

  立刻摸出銀針,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別不等她出手,狼就撲過來將她一口咬死。

  「嗷嗚,嗷嗚。」

  狼叫聲此起彼伏,葉凝婠傻眼了,居然還不是一匹狼。

  黑暗中,綠油油的眼睛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居然有四匹狼。

  葉凝婠嚇得臉色蒼白,差點暈過去。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葉凝婠連連後退。

  可是四匹狼形成一個包圍圈,她能退到哪裡去?

  四匹狼慢慢逼近,越來越近,包圍圈越縮越緊。

  葉凝婠舉起自己的右手,準備將銀針扎入自己穴道中,免得承受被狼撕扯的痛苦。

  不過就在這時,一聲槍響。

  緊接著,四匹狼同時回頭,很快狂奔著離開這裡。

  葉凝婠呆滯。

  狼很快跑了,不見蹤影,而她跟做夢一樣,還呆滯的回不過神。

  「嚇傻了?」

  戰寒爵走過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葉凝婠終於回過神:「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來,你就被狼吃了。」戰寒爵說。

  「狼?對,狼,剛才有狼,趕緊打電話報警,這裡怎麼會有狼?」葉凝婠慌忙地拿出手機。

  不過,戰寒爵卻將她的手機搶走:「深更半夜不回家,你在這裡幹什麼?」

  她能說,她是想故意引他過來,然後花前月下跟他促進感情?

  算了,還是別說了,差點被狼吃了,太丟人。

  「沒事,我是來……祭拜,對,祭拜。前面是墓園,我父母的墓在那裡。」

  「正好,我也要去祭拜。」戰寒爵說。

  葉凝婠瞪大眼睛,突然想起,那場車禍他父親也去世了。

  不過,在同一座墓園?

  「走吧!」戰寒爵說。

  葉凝婠說:「可是現在很晚了,明天早晨再去吧!墓園肯定都關門了。」

  「他會開的。」戰寒爵肯定道。

  他已經開始往那邊走,帶的人也緊跟其後。

  葉凝婠害怕狼再回來,也只能趕緊跟上他。

  幸好,今天出門的時候穿了一雙不算高的高跟鞋。

  墓園要爬山,是在半山腰上的。

  雖然路都修好了,可是也是台階,這樣一步步地上去還是很辛苦。

  所以,硬是讓她換了一條無袖公主裙。

  大晚上的在山下一吹風,她都能凍哆嗦,再爬山上山,走了一半就凍得受不了。

  「能借我一件外套嗎?」葉凝婠自然不敢跟戰寒爵要衣服,訕笑著對旁邊一個看似很健壯的保鏢問。

  他長這麼壯,應該不怕冷吧!

  把西裝外套借給她,裡面還有襯衣,多少比她好一點。

  萬一凍感冒了,她還可以給他開藥。

  她要是凍病了那就完了,醫者不能自醫。

  保鏢尷尬,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戰寒爵蹙眉,生氣地脫下自己的外套,扔到她頭上。


  好暖和。

  葉凝婠連忙將外套穿上,帶著戰寒爵的體溫,簡直暖和死了。

  「謝謝!」葉凝婠道謝。

  終於,他們來到墓園門口。

  墓園已經關了,畢竟大晚上的也不可能有人來祭拜。

  葉凝婠在他身邊低聲道:「你看,墓園關了吧!我們還是回去,明天再過來。」

  戰寒爵不說話,小伍已經動身去叫墓園的看墓人起來。

  守墓人聽到有人敲門,心情十分惡劣,罵罵咧咧地披著衣服起來:「大晚上的誰啊,不怕遇到鬼?」

  「開門。」小伍拿出一樣東西給他看。

  守墓人臉色徒變,連忙轉回去找鑰匙,出門將墓園的大門打開。

  葉凝婠驚訝不已,居然還有本事讓守墓人開門?

  不過她也沒有多問,跟著戰寒爵進去。

  「你們守在門口。」

  進去後,戰寒爵對隨行的保鏢吩咐。

  保鏢們紛紛點頭,原地停下來,守在門口。

  只有葉凝婠跟戰寒爵繼續往前走。

  身上穿著戰寒爵的西裝,給大衣似的,倒也不再怕冷。

  「你父母的墓在哪裡?」戰寒爵突然問。

  葉凝婠怔愣,抿了抿唇:「不知道。」

  當初父母下葬,她還受著傷在醫院裡。

  父母下葬後,她就被送往鄉下。一次都沒有來祭拜過,又怎麼會知道墓在哪裡?

  戰寒爵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小伍,讓小伍查。

  掛斷電話後又說:「先跟我去看我父親。」

  葉凝婠點頭。

  戰寒爵帶她來到一座墓前。

  上面的照片是個長相英俊的男人,仔細看,戰寒爵和他還有幾分相似。

  他面容溫和,一看就脾氣很好。不像戰寒爵,眉頭永遠都是微微蹙著,一副冷酷無情的面相。

  「跪下,」戰寒爵說。

  「啊?」葉凝婠驚訝。

  現在祭拜還要跪下嗎?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戰寒爵一腳踢在膕窩處。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來。

  「啊,痛。」

  葉凝婠慘叫一聲。

  的確很痛。

  她可是穿的裙子光著腿,就這麼跪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不痛才怪?

  「父親,我帶她來看您了。」戰寒爵緩緩開口。

  葉凝婠皺著眉頭看向墓碑,心裡湧出一股難言的感覺。

  她從沒有見過戰長文,為什麼跪在他墓前,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