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5章 男人哭吧不是罪
三日後，北疆公府清修道場外。
「我的天，這下手也太狠了！」
「北疆公發怒，後果很嚴重啊！」
「戰雲侯爺，怕是要被打殘！」
元嬰衛士們面露驚恐，隨著「啪啪」的抽打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不時倒吸涼氣。
「啪啪啪！」
符文長鞭撕裂空氣，狠狠嵌入白戰雲胸膛，那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白戰雲赤身裸體，四肢大張，被牢牢綁在鞭刑架上。
一肌肉爆炸、渾身黑毛的巨漢，手持浸滿特製藥水的長鞭，毫不留情地抽打著，似要將他活活打死！
白戰雲口中緊咬蛟龍骨，已被咬得稀爛，卻強忍著不敢慘叫，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前方光幕中，楚陽揮袖擊飛白戰雲的畫面不斷回放。
白戰雲目光怨毒，如餓狼般，恨不得鑽進畫面將楚陽生吞活剝。
「孽子，可知為何受家法？」
北疆公白先林，臉龐剛毅如鐵，絡腮鬍似鋼刷，虎目冷冽，聲如洪鐘，霸氣側漏。
「父親，孩兒知錯，不該在外惹是生非，給家族丟臉！」
白戰雲聲音嘶啞。
「放屁！」
白先林突然一腳飛踹，鞭刑架瞬間裂開，白戰雲如炮彈般飛向牆壁。
腦袋撞在花崗岩牆上，凹下一個大坑，鮮血狂噴，三顆牙齒飛出。
白先林看都不看，大步上前，玄鐵軍靴重重踩在兒子臉上，用力碾壓。
「老子雖不喜歡你惹事，但更不喜歡你惹事還如此窩囊！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哪怕對方只是散修、家奴，你是帝國天才，也不該輕敵！任何人成為敵人，都值得你全力以赴，懂嗎？」
「孩兒……明白了，不會再小看對手，定要報仇！」
白戰雲顱骨在軍靴下「吱吱」作響，聲嘶力竭地吼道。
「全力格殺，才是對敵人的尊重！」
白先林冷哼一聲。
「報仇？從長計議！你丹田被廢，先修復。潛龍會試上，若不殺林陽、林黛兒，奪其封地爵位，我必殺你！」
「我的兒子，不能是廢物，否則直接抹殺！」他怒吼道。
「孩兒謹記！不僅要殺他們，更要殺楚思晴！」
白戰雲咬牙切齒，一咬牙，滿嘴牙齒搖晃，疼得直抽冷氣。
「哐當！」
白先林又是一腳踢在白戰雲臉上，鼻樑塌陷，牙齒盡落，腦袋如血葫蘆。
「孩兒錯在哪？請父親指教！」
白戰雲嘶吼。
「那人非聖品金丹那麼簡單，可能隱藏修為，是聖品元嬰，甚至更強！」
白先林一腳踩臉，面冷如鐵。
「你這廢物，哪怕巔峰也不是他對手！殺他，只能由暗刺或我出手！」
「父親，暗刺要動手嗎？」
白戰雲臉龐扭曲，狂喜嘶吼，眼神怨毒至極。
「父親，求您拘禁他的元嬰和神魂，孩兒要好好折磨他，以報當日之仇！」
「嗯，幾名暗刺高手一直盯著他呢！他一旦出去尋藥，就會被察覺，然後合圍刺殺！」
白先林虎目寒光爆射，殺氣騰騰。
「這混帳，敢對你動手，就是不把我北疆公放在眼裡！我必將其碎屍萬段，還有鎮遠侯林漢卿，我也不會放過，統統滅殺！」
此時，一名暗刺成員如鬼魅般出現，單膝跪地。
「公爺，屬下有要事稟告！」
他臉色猶豫，似不敢開口。
「說！」
白先林冷喝。
「那楚思晴和林陽，忽然不見了。」暗刺顫聲道。
「忽然不見？」
白先林臉色驟變，寒聲道：「你該給我個解釋！」
「他們施展了改變容貌的功法，把護院僕從變成林陽和楚思晴……可能數日前就偽裝成凡人出城尋藥了！」
暗刺成員揣測道，「現在，我們已失去他們的蹤跡！」
「你該死！」
白戰雲怒吼，「若他治好公主，有皇家庇佑，我何時才能殺他！」
「哈哈，偷天換日，改變容貌嗎？」
白先林卻狂笑起來，眼神詭異，「變成凡人，我殺之如殺螻蟻！林漢卿，無法再與我糾纏了！我又沒殺你兒子、護院！」
「可是，父親，他們的蹤跡……如何尋找？」
白戰雲問道。
「我已收到消息，他們會去冰封城的古藥殿分殿。」
白先林得意地笑了，眼神兇殘，「林漢卿、楚思晴，你們千算萬算，也想不到冰封城分殿的三殿主是我小舅子，也是我的暗樁吧！」
他越說越得意，「第一，他們買不到墜日石。第二，他們一旦離開古藥殿租界，我就讓暗刺殺了他！」
「父親，太好了！」
白戰雲激動道，「我也要去看看！我要親眼看著他如何被踩成肉泥！」
「也好，前段時間我已請古藥殿為你煉製修補丹田、重塑金丹的良藥。你去那裡，正好取回。」
白先林雙眸怨毒，冷聲道。
數日後，楚陽與林陽翻山越嶺，有驚無險抵達冰封城外。
此地乃帝國北部高原，崇山峻岭皆被白雪覆蓋，萬里冰封，空氣冷冽，凡人需厚獸皮禦寒。
周圍山峰靈藥盛開，芝蘭搖曳，靈氣比仙芝森林濃郁十倍。
雪蓮、冰芙蓉等冰雪系靈草靈藥，品級極高，可供化神修士所用。
一座高聳入雲、足有千丈的巨大丹爐，映入二人眼帘。
此鼎頂天立地，晶瑩剔透，宛如冰雪鑄就，蔚為壯觀。
「這就是古藥殿第二丹爐？真高啊，都快和山峰齊平了，這能用嗎？還是只是個雕塑？」
林陽興奮翹首，嘖嘖稱奇。
此地乃北疆公領地，他雖早有耳聞，卻因家族與北疆公不和，首次踏足。
這時，一位路過老年修士騎在巨大雪麒麟上，拿著紅色酒葫蘆，抿著小酒，麒麟背竹簍里裝滿新鮮藥材，看樣子是個採藥師傅。他解釋道：
「此乃真物，非景觀也，乃古藥神君法寶。神君坐化後留於此地，數萬年來，諸多天君神君前來，皆無法帶走。據說唯有晉升『聖丹師』，方可煉化驅策此天爐。」
「聖丹師？不知何闖能否達到……」
林陽下意識喃喃。
「御藥堂仙芝分堂的何闖？」
老者確認後，蒼老臉龐露出一抹輕蔑，笑道：「他不過元嬰，撐死化神修為，只是天丹師罷了，差得遠呢！如今，恐怕唯有古藥殿殿主、丹聖顧鶴，才有可能驅動此爐，整個大陸僅此一人！」
「我去，這法器竟如此恐怖！」
林陽頓時驚愕。
「看你二人，應是首次來冰封城吧，老朽多言提醒幾句。」
老者頗為和善，好心提醒道：「冰封城在古藥殿中地位重要，因氣候酷寒，便於保存草藥，倉庫設於此地，乃大陸排名第二的藥城，僅次於古藥山城。論藥材豐富程度，甚至超過古藥山城。」
他臉色凜然，目光凝重，嘆息道：「聽說顧鶴之女，古藥殿神女顧璇小姐坐鎮此地，任首席煉丹師，旗下有十多位化神丹師追隨。所以啊，這冰封城雖不大，但水深得很，比東方帝國皇城還複雜。元嬰修士尋常可見，化神大能也偶爾出現，甚至返虛聖人都可能踏足，你們小心行事，切莫衝撞高人，否則，無人能救！」
林陽聽得連連點頭。老者說完，騎著雪麒麟哼著小曲進城。
冰封城方圓百里，無甲兵守護，卻秩序井然，無人敢在此廝殺挑事。
哪怕王公貴族、皇族，皆要遵守秩序。
原因很簡單，冰封城歷史比帝國還長久，乃租界之城。雖在帝國國土上，但帝國從未真正占領，更無執法權，一切由古藥殿說了算。
「散去欺天玄功吧！」
馬車來到城門口，楚陽淡然一笑，肥胖身軀變得挺拔頎長，胖乎乎臉龐變得瘦削，五官深邃，恢復往日模樣。
「這，太引人注目了吧？兄弟，不可如此孟浪啊！冰封城雖屬古藥殿，但周圍是北疆公地盤，如孤島與海洋，一旦咱們買藥出城，定會出事！」
林陽臉色狂變，慘白如紙。
楚陽就算聖品元嬰又如何？
此地乃北疆公地盤，化神修士召之即來，十來尊都不在話下，誰能抵擋？
「放心，不會有事！」
楚陽摸出一塊麻辣龍魚乾，塞進嘴巴，悠然咀嚼。
吃著女兒做的零食，他仿佛女兒就在身邊，心裡暖洋洋的。
「我求你了，雖郭川東長得胖點、丑點，但為安全，你就暫且委屈一下吧！」
此時，林陽瑟瑟發抖，眼圈通紅，快哭出來了。
「傻孩子，別哭！只要咱們和古藥殿的人一接觸，定會被奉為上賓，當成大爺。回程時，他們定會一路護送！古藥殿看重的人，北疆公敢動嗎？」
楚陽老神在在笑著，如慈父般摸了摸林陽頭頂。
他不僅自己沒變回去，還把林陽變回原形。
「我丟，你別做夢了！」
見此，林陽真哭出來了，眼淚汪汪道：「兄弟啊，你是首次來大陸，搞不清古藥殿狀況是不是？人家是大陸數一數二的聖地，根本不把東方帝國放在眼裡，何況我等？」
「還護送，人家都未必賣藥給我們，能見上管事的，就算燒高香了！」
面對楚陽，林陽真有崩潰之感。
「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楚陽笑呵呵道：「你若怕，就回家吧！我一人去取藥！」
「我倒想回家，可回得去嗎？我一名護衛都沒帶，憑我這小小金丹，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林陽捶胸頓足道：「兄弟啊，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想讓我走投無路，磨鍊我道心，也不用如此殘酷吧！」
楚陽笑而不語。
「唉，我還是跟著你，一條路走到黑吧！你想死，還非要拉著我墊背，難道真怕黃泉路上太孤獨？事實上，你死了，我豈能不給你燒紙，我那本絕版書我都會燒給你！」
林陽無可奈何，一陣長吁短嘆後，與楚陽一起進城，尋找何闖。
「我的天，這下手也太狠了！」
「北疆公發怒，後果很嚴重啊！」
「戰雲侯爺，怕是要被打殘！」
元嬰衛士們面露驚恐，隨著「啪啪」的抽打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不時倒吸涼氣。
「啪啪啪！」
符文長鞭撕裂空氣，狠狠嵌入白戰雲胸膛，那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白戰雲赤身裸體，四肢大張，被牢牢綁在鞭刑架上。
一肌肉爆炸、渾身黑毛的巨漢，手持浸滿特製藥水的長鞭，毫不留情地抽打著，似要將他活活打死！
白戰雲口中緊咬蛟龍骨，已被咬得稀爛，卻強忍著不敢慘叫，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前方光幕中，楚陽揮袖擊飛白戰雲的畫面不斷回放。
白戰雲目光怨毒，如餓狼般，恨不得鑽進畫面將楚陽生吞活剝。
「孽子，可知為何受家法？」
北疆公白先林，臉龐剛毅如鐵，絡腮鬍似鋼刷，虎目冷冽，聲如洪鐘，霸氣側漏。
「父親，孩兒知錯，不該在外惹是生非，給家族丟臉！」
白戰雲聲音嘶啞。
「放屁！」
白先林突然一腳飛踹，鞭刑架瞬間裂開，白戰雲如炮彈般飛向牆壁。
腦袋撞在花崗岩牆上，凹下一個大坑，鮮血狂噴，三顆牙齒飛出。
白先林看都不看，大步上前，玄鐵軍靴重重踩在兒子臉上，用力碾壓。
「老子雖不喜歡你惹事，但更不喜歡你惹事還如此窩囊！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哪怕對方只是散修、家奴，你是帝國天才，也不該輕敵！任何人成為敵人，都值得你全力以赴，懂嗎？」
「孩兒……明白了，不會再小看對手，定要報仇！」
白戰雲顱骨在軍靴下「吱吱」作響，聲嘶力竭地吼道。
「全力格殺，才是對敵人的尊重！」
白先林冷哼一聲。
「報仇？從長計議！你丹田被廢，先修復。潛龍會試上，若不殺林陽、林黛兒，奪其封地爵位，我必殺你！」
「我的兒子，不能是廢物，否則直接抹殺！」他怒吼道。
「孩兒謹記！不僅要殺他們，更要殺楚思晴！」
白戰雲咬牙切齒，一咬牙，滿嘴牙齒搖晃，疼得直抽冷氣。
「哐當！」
白先林又是一腳踢在白戰雲臉上，鼻樑塌陷，牙齒盡落，腦袋如血葫蘆。
「孩兒錯在哪？請父親指教！」
白戰雲嘶吼。
「那人非聖品金丹那麼簡單，可能隱藏修為，是聖品元嬰，甚至更強！」
白先林一腳踩臉，面冷如鐵。
「你這廢物，哪怕巔峰也不是他對手！殺他，只能由暗刺或我出手！」
「父親，暗刺要動手嗎？」
白戰雲臉龐扭曲，狂喜嘶吼，眼神怨毒至極。
「父親，求您拘禁他的元嬰和神魂，孩兒要好好折磨他，以報當日之仇！」
「嗯，幾名暗刺高手一直盯著他呢！他一旦出去尋藥，就會被察覺，然後合圍刺殺！」
白先林虎目寒光爆射，殺氣騰騰。
「這混帳，敢對你動手，就是不把我北疆公放在眼裡！我必將其碎屍萬段，還有鎮遠侯林漢卿，我也不會放過，統統滅殺！」
此時，一名暗刺成員如鬼魅般出現，單膝跪地。
「公爺，屬下有要事稟告！」
他臉色猶豫，似不敢開口。
「說！」
白先林冷喝。
「那楚思晴和林陽，忽然不見了。」暗刺顫聲道。
「忽然不見？」
白先林臉色驟變，寒聲道：「你該給我個解釋！」
「他們施展了改變容貌的功法，把護院僕從變成林陽和楚思晴……可能數日前就偽裝成凡人出城尋藥了！」
暗刺成員揣測道，「現在，我們已失去他們的蹤跡！」
「你該死！」
白戰雲怒吼，「若他治好公主，有皇家庇佑，我何時才能殺他！」
「哈哈，偷天換日，改變容貌嗎？」
白先林卻狂笑起來，眼神詭異，「變成凡人，我殺之如殺螻蟻！林漢卿，無法再與我糾纏了！我又沒殺你兒子、護院！」
「可是，父親，他們的蹤跡……如何尋找？」
白戰雲問道。
「我已收到消息，他們會去冰封城的古藥殿分殿。」
白先林得意地笑了，眼神兇殘，「林漢卿、楚思晴，你們千算萬算，也想不到冰封城分殿的三殿主是我小舅子，也是我的暗樁吧！」
他越說越得意，「第一，他們買不到墜日石。第二，他們一旦離開古藥殿租界，我就讓暗刺殺了他！」
「父親，太好了！」
白戰雲激動道，「我也要去看看！我要親眼看著他如何被踩成肉泥！」
「也好，前段時間我已請古藥殿為你煉製修補丹田、重塑金丹的良藥。你去那裡，正好取回。」
白先林雙眸怨毒，冷聲道。
數日後，楚陽與林陽翻山越嶺，有驚無險抵達冰封城外。
此地乃帝國北部高原，崇山峻岭皆被白雪覆蓋，萬里冰封，空氣冷冽，凡人需厚獸皮禦寒。
周圍山峰靈藥盛開，芝蘭搖曳，靈氣比仙芝森林濃郁十倍。
雪蓮、冰芙蓉等冰雪系靈草靈藥，品級極高，可供化神修士所用。
一座高聳入雲、足有千丈的巨大丹爐，映入二人眼帘。
此鼎頂天立地，晶瑩剔透，宛如冰雪鑄就，蔚為壯觀。
「這就是古藥殿第二丹爐？真高啊，都快和山峰齊平了，這能用嗎？還是只是個雕塑？」
林陽興奮翹首，嘖嘖稱奇。
此地乃北疆公領地，他雖早有耳聞，卻因家族與北疆公不和，首次踏足。
這時，一位路過老年修士騎在巨大雪麒麟上，拿著紅色酒葫蘆，抿著小酒，麒麟背竹簍里裝滿新鮮藥材，看樣子是個採藥師傅。他解釋道：
「此乃真物，非景觀也，乃古藥神君法寶。神君坐化後留於此地，數萬年來，諸多天君神君前來，皆無法帶走。據說唯有晉升『聖丹師』，方可煉化驅策此天爐。」
「聖丹師？不知何闖能否達到……」
林陽下意識喃喃。
「御藥堂仙芝分堂的何闖？」
老者確認後，蒼老臉龐露出一抹輕蔑，笑道：「他不過元嬰，撐死化神修為，只是天丹師罷了，差得遠呢！如今，恐怕唯有古藥殿殿主、丹聖顧鶴，才有可能驅動此爐，整個大陸僅此一人！」
「我去，這法器竟如此恐怖！」
林陽頓時驚愕。
「看你二人，應是首次來冰封城吧，老朽多言提醒幾句。」
老者頗為和善，好心提醒道：「冰封城在古藥殿中地位重要，因氣候酷寒，便於保存草藥，倉庫設於此地，乃大陸排名第二的藥城，僅次於古藥山城。論藥材豐富程度，甚至超過古藥山城。」
他臉色凜然，目光凝重，嘆息道：「聽說顧鶴之女，古藥殿神女顧璇小姐坐鎮此地，任首席煉丹師，旗下有十多位化神丹師追隨。所以啊，這冰封城雖不大，但水深得很，比東方帝國皇城還複雜。元嬰修士尋常可見，化神大能也偶爾出現，甚至返虛聖人都可能踏足，你們小心行事，切莫衝撞高人，否則，無人能救！」
林陽聽得連連點頭。老者說完，騎著雪麒麟哼著小曲進城。
冰封城方圓百里，無甲兵守護，卻秩序井然，無人敢在此廝殺挑事。
哪怕王公貴族、皇族，皆要遵守秩序。
原因很簡單，冰封城歷史比帝國還長久，乃租界之城。雖在帝國國土上，但帝國從未真正占領，更無執法權，一切由古藥殿說了算。
「散去欺天玄功吧！」
馬車來到城門口，楚陽淡然一笑，肥胖身軀變得挺拔頎長，胖乎乎臉龐變得瘦削，五官深邃，恢復往日模樣。
「這，太引人注目了吧？兄弟，不可如此孟浪啊！冰封城雖屬古藥殿，但周圍是北疆公地盤，如孤島與海洋，一旦咱們買藥出城，定會出事！」
林陽臉色狂變，慘白如紙。
楚陽就算聖品元嬰又如何？
此地乃北疆公地盤，化神修士召之即來，十來尊都不在話下，誰能抵擋？
「放心，不會有事！」
楚陽摸出一塊麻辣龍魚乾，塞進嘴巴，悠然咀嚼。
吃著女兒做的零食，他仿佛女兒就在身邊，心裡暖洋洋的。
「我求你了，雖郭川東長得胖點、丑點，但為安全，你就暫且委屈一下吧！」
此時，林陽瑟瑟發抖，眼圈通紅，快哭出來了。
「傻孩子，別哭！只要咱們和古藥殿的人一接觸，定會被奉為上賓，當成大爺。回程時，他們定會一路護送！古藥殿看重的人，北疆公敢動嗎？」
楚陽老神在在笑著，如慈父般摸了摸林陽頭頂。
他不僅自己沒變回去，還把林陽變回原形。
「我丟，你別做夢了！」
見此，林陽真哭出來了，眼淚汪汪道：「兄弟啊，你是首次來大陸，搞不清古藥殿狀況是不是？人家是大陸數一數二的聖地，根本不把東方帝國放在眼裡，何況我等？」
「還護送，人家都未必賣藥給我們，能見上管事的，就算燒高香了！」
面對楚陽，林陽真有崩潰之感。
「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楚陽笑呵呵道：「你若怕，就回家吧！我一人去取藥！」
「我倒想回家，可回得去嗎？我一名護衛都沒帶，憑我這小小金丹，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林陽捶胸頓足道：「兄弟啊，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想讓我走投無路，磨鍊我道心，也不用如此殘酷吧！」
楚陽笑而不語。
「唉，我還是跟著你，一條路走到黑吧！你想死，還非要拉著我墊背，難道真怕黃泉路上太孤獨？事實上，你死了，我豈能不給你燒紙，我那本絕版書我都會燒給你！」
林陽無可奈何，一陣長吁短嘆後，與楚陽一起進城，尋找何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