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引渡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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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眾人緩過神來,幾道身影憑空出現,方知信把人安放好。

  這才有空看他們隊伍的傑作。

  天色徹底轉黑,隕石帶著火紅的尾巴砸向大地,隔著十幾公里也能感受到天塌下來的感覺。

  「蕪湖,這砸下去,總舵主不說,那幾個快沒了靈力的超脫境就徹底成灰灰了。」

  慢一步撤出來的幾人望向砸下來的隕石,路遠在想,這個距離真的保險嗎?

  「我們是不是應該拉個防護罩?」

  早就撐起防護的五人齊齊轉頭,異口同聲道:「當然啊,你在等什麼?」

  幾人一副趕緊點,你動作慢了的表情,眼神催促著路遠快點行動。

  路遠:………好好好,是我不合群了。

  路遠默默撐起防護。

  一旁看著幾人動作的大佬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要不還是別打擾他們了吧。

  跑出來的方沉岳等人看到的就是早有準備的觀滄海小隊,還有一眾十分無語的人。

  甚至展稷指揮也在。

  那六個防護罩怎麼看怎麼扎眼。

  方知信撇過頭看向展稷,十分熱情的招呼道:「展指揮,真的不避一下嗎?餘波是沒什麼傷害,但是濺起來的塵土……」

  話語點到為止,方知信眨眨眼,你們確定不擋一下嗎?

  看了眼六個顏色各異的防護罩,又望了眼馬上蔓延過來的土浪,顧釗默默撐起防護,作為一大安全區的團長,他還是要形象的。

  終於明白蘇慕曲為什麼選擇去支援北野而不是來這了,這誰受的住啊,不是爆炸就是隕石。

  遲早把這天捅破嘍。

  王學陽和鄧華還沒等方知信說完就已經撐起了防護,畢竟,他們深知自己學校出來的,是個什麼樣的玩意。

  一個個防護罩亮起,終於不再是六個顯眼包了。

  祝昭挪了挪步子,湊近方沉岳:「我說方沉岳,你家小輩這麼能搞事,你們方家居然沒炸?」

  方沉岳全當沒聽到,他家小輩全在外面禍禍別人呢,他不好意思說啊。

  他也是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自己孩子這麼能搞事啊。

  就在防護罩亮起的瞬間,滔天的巨浪升起,十幾米高的氣浪以隕石為圓點,向著四周爆發。

  方知信眼前一黑,面前全是迸濺而來的土浪。

  雨水安全區震動,飛鳥四起,拼命揮舞著翅膀遠離齊家那塊地,池水蒸發,砸下的隕石無情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隔著萬里的前線都察覺到了震動。

  震動過後,塵埃落定。

  方知信看著眼前的窪地,讚嘆的拍了拍鍾安:「姐,你的天賦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鍾安淡定的笑了笑:「這也得提前準備,蓄力才能拉下來的隕石。」

  「而且,不把那幾個超脫境的靈力耗完,這個隕石他們完全躲得過。」

  方知信拍拍胸口驕傲的指了指自己:「我離開之前,把那框住了,那仨必死無疑。」

  「總舵主那邊,我加了好幾層,還丟了幾個次元刃和一麻袋儲物戒炸彈進去,雖然可能搞不死他,但我保證,他絕對會被隕石砸到的。」

  聽到這話,一眾人霎時轉頭看向她。

  奪筍吶?

  顧釗嘴角抽搐:「空間能力算是被你給玩明白了。」

  他算是明白了,招惹誰都不能招惹這貨啊,這貨是真有仇必報啊,時時刻刻都記著啊。

  杜若嘴角抽動:「你可真行,還有空回頭放個方塊。」

  白越風不得不服,他們隊伍的戰鬥風格走向越來越奇怪了。

  現在普通的戰鬥都感覺不是很得勁了,搞事是真的會上癮啊。

  方少離別過臉躲過自家二叔的視線,別問我,計劃不是我制定的,妹妹不是我帶壞的。

  齊家主望著毀於一旦的家業嘆口氣,但又慶幸,幸好提前得知了消息,轉移了家族成員,只要人還在,齊家就在。

  想起這個消息的來源,他轉頭看向興奮的少女:「方家的,我很好奇,你們怎麼確定,引渡人會到齊家,而不是其他地方?」


  聽到齊家主的問話,方知信摩挲著下巴,思忖著:「第一,我們得知的消息,他的兩大布局一個在東夏,一個在北野。」

  「第二,對於引渡組織而言,北野那邊的情況相對穩定,而東夏這邊,於倩的情況總舵主再自信也不敢大意。」

  「畢竟他自己也知道,謊言維持的布局並不是那麼可靠,再加上被我們刺激一把,他的首選肯定在這。」

  展稷望著被砸出的深坑,似是感受到了什麼。

  一道破空聲響起,飽含殺意的長刀直直甩向深坑某處。

  刀身插入地面擋住總舵主的去路,倏然一隻腳在他緊縮的瞳孔中放大。

  展稷一腳壓下總舵主,順勢拔起刀刃往前一掃。

  無形的刀芒割裂空氣。

  總舵主臉上的面具破碎成兩半,一道清晰可見的血痕浮現。

  他的影子剛動,就被鋒利的刀芒撕碎,這看似簡單一刀,裡面卻包含著展稷斬出的數道刀芒。

  總舵主氣息萎靡,被幾個人聯合對付,後面又被方知信連炸帶砸,消耗本來就大。

  現在展稷親自到場,真是徹底沒活路了啊。

  他陰狠的目光看向眼前如刀鋒一般的男子。

  「展稷!」

  展稷刀身下壓,全然沒有放過總舵主的打算。

  「引渡組織,總舵主,今日你們跑不掉了。」

  總舵主冷笑一聲,神情憤怒,不甘之中夾雜著一種對現狀的否定。

  幾十年基業毀於一旦,如此宏大的偉業,那些曾經創造的盛景竟如同鏡中花一般,感覺如此遙遠。

  他不甘心自己靜心謀劃的局面被如此打破,想不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只覺得眼前的場景如此荒謬。

  他望著周遭的一切,胸中滿是憤懣憋屈:「從世界聯賽那句宣戰開始,你們就知道了我的一切布局。」

  「知道我會先發制人,算準了我會選擇東夏,因為於倩的不穩定,因為方知信刻意的刺激,因為我的狂妄自大……」

  總舵主臉上說不出的複雜,從信息真相到心理博弈……真是天大的網啊。

  「呵,算計的很周密啊,這一環扣一環的,生怕我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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