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除了老的，全部留下
刁美鳳慌忙間向門外侍立的服務員揮了揮手，神色中帶著幾分急切。
「請問，我們的餐費已經結算了嗎？」
服務員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剛才有一對年輕男女表示，餐費會由您這邊承擔。對了，這是您的帳單。」
刁美鳳接過帳單，瞳孔猛地一縮，「天哪！這麼多嗎？四萬八千元！」
林楓見狀，連忙從刁美鳳手中搶過帳單，匆匆掃了一眼後，驚道：「我們根本沒有點過兩瓶飛天茅台！」
服務員解釋道：「那對年輕男女在離開前取走了兩瓶茅台，並聲稱由你們一併結算。」
「該死的江楓和林若妍，簡直欺人太甚，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林楓怒不可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這可如何是好？」張桂蘭急得在原地直打轉，雙腳不由自主地跺著地面。
林家的其他人則一個個低垂著頭，仿佛成了聾子啞巴，對於眼前的困境束手無策。
畢竟，這筆飯錢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服務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顯然已察覺到他們囊中羞澀的窘境。
他不動聲色地摸出手機，迅速將這一情況向老闆做了匯報。
「不行！我非得把他們找回來，讓他們為這頓飯買單不可！」林楓咬牙切齒地說著，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合體西裝的中年男子領著數位青年男子緩步而來，他們的身影恰好堵在了包間門口。
中年西裝男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諸位，實在抱歉打擾，我是味之軒飯館的老闆。關於用餐費用，還請你們先行結算一下？」
林楓連忙上前幾步，神色中帶著幾分尷尬與無奈，「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受害者，剛才有人假意邀請我們用餐，還點了這麼多菜，結果他們現在卻……」
話未說完，老闆輕輕抬手，打斷了林楓的解釋，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很抱歉，您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但這終究是我們飯館之外的事情。我唯一關心的是，這餐費，哪位負責？」
林家眾人聞言，面面相覷，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張桂蘭無奈之下，一臉尷尬，硬著頭皮湊近老闆，輕聲道：「老闆，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寫個欠條，保證稍後派人過來結清餐費。」
在她心裡盤算著，一旦找到林若妍，一定能讓她承擔下這頓飯的費用，畢竟這事她有份。
老闆卻是不買帳，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欠條？你隨便寫個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然後腳底抹油跑了，我上哪兒找人去？別跟我囉嗦了，拿錢來！」
張桂蘭只覺得臉頰火燒火燎，羞愧難當。
活了這把年紀，她從未經歷過如此顏面掃地的時刻。
「老闆，我們手頭拮据，實在無法支付這頓餐費。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要不這樣，我們留幾個人在這裡，我馬上出去找人送錢來。」
老闆剛要張口拒絕，旁邊一名服務員卻插話道：「老闆，咱們飯館不是正好缺刷盤子的人嗎？不如就讓這些人留下來，用刷盤子來抵餐費。要是到外面去招聘，一個人至少得付四千元的工資呢。讓他們白干三個月，能省下不少成本呢。」
老闆聽聞此言，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盤算：林家上下，除去那老的，還有十餘人。
如果把他們全留在這裡刷三個月的盤子，除去今天這一餐的開銷，足足能省下八九萬的成本。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洪亮地說道：「既然你們囊中羞澀，難以承擔這餐費，我也不願過多為難。這樣吧，除了這位老太太，其餘人等通通留下，為我刷盤洗碗三個月，吃住都在這。」
「這怎麼行！萬萬不行！我長這麼大還沒幹過這種粗活。」
「我們什麼時候幹過刷盤子的事情啊？」
「要是傳揚出去，日後我們怎麼有臉見人？」
「別再裝了！」老闆的眼神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帶著幾分不屑與輕蔑，「瞧瞧你們這一身行頭，雖說名牌貨，現在卻已破舊不堪，分明是從哪個富貴人家的垃圾堆里扒拉出來的。」
「還在我面前裝逼，你們這些人，哪裡還有半點尊嚴可言？除了這位老太太，其餘的，都給我帶到後廚去，用刷盤子的方式來償還這頓飯的費用，為期三個月，期滿後自可離去。」
「但你們別想逃跑，我自會安排人，全天候地盯著你們。」
隨後，他揮了揮手，「把他們帶去後廚刷盤子。但記住了，眼睛給我瞪圓了，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著，別讓任何一個給溜了。」
「明白！」一名面相兇悍的男子應聲點頭，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他隨即轉向林家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都愣著幹什麼？跟我來吧，一群窮鬼，沒錢還想在咱酒樓裏白吃白喝？」
林家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滿是不甘與屈辱，卻無一人肯邁出半步。
見狀，那男子臉色一沉，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菜刀，他緩緩舉起，語氣冰冷如霜，「怎麼，刷盤子這麼體面的活兒還不樂意干？那行，每人留下一隻手掌，就當是你們的餐費了。」
聽聞此言，林家眾人的心猛地一沉，恐懼如寒冰般蔓延開來。
「別這樣，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願意……願意刷盤子。」
兇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這還差不多，都跟我來吧！」
林家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無奈，只能隨著男子朝後廚踉蹌而去。
就在這時，林楓眼珠一轉，撒腿便跑。
然而，他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些，兩名年輕男子一把將他抓住，毫不留情地摁倒在地，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小子，想跑？哼，沒門兒！」
林楓被打得滿臉是血，身上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腳印，他痛苦地呻吟著，卻無力反抗。
兇悍男子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小子，你倒是跑啊！」
刁美鳳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敢說。
「請問，我們的餐費已經結算了嗎？」
服務員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剛才有一對年輕男女表示，餐費會由您這邊承擔。對了，這是您的帳單。」
刁美鳳接過帳單，瞳孔猛地一縮，「天哪！這麼多嗎？四萬八千元！」
林楓見狀，連忙從刁美鳳手中搶過帳單，匆匆掃了一眼後，驚道：「我們根本沒有點過兩瓶飛天茅台！」
服務員解釋道：「那對年輕男女在離開前取走了兩瓶茅台，並聲稱由你們一併結算。」
「該死的江楓和林若妍，簡直欺人太甚，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林楓怒不可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這可如何是好？」張桂蘭急得在原地直打轉，雙腳不由自主地跺著地面。
林家的其他人則一個個低垂著頭，仿佛成了聾子啞巴，對於眼前的困境束手無策。
畢竟，這筆飯錢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服務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顯然已察覺到他們囊中羞澀的窘境。
他不動聲色地摸出手機，迅速將這一情況向老闆做了匯報。
「不行！我非得把他們找回來，讓他們為這頓飯買單不可！」林楓咬牙切齒地說著，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合體西裝的中年男子領著數位青年男子緩步而來，他們的身影恰好堵在了包間門口。
中年西裝男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諸位，實在抱歉打擾，我是味之軒飯館的老闆。關於用餐費用，還請你們先行結算一下？」
林楓連忙上前幾步，神色中帶著幾分尷尬與無奈，「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受害者，剛才有人假意邀請我們用餐，還點了這麼多菜，結果他們現在卻……」
話未說完，老闆輕輕抬手，打斷了林楓的解釋，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很抱歉，您的遭遇我深感同情，但這終究是我們飯館之外的事情。我唯一關心的是，這餐費，哪位負責？」
林家眾人聞言，面面相覷，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張桂蘭無奈之下，一臉尷尬，硬著頭皮湊近老闆，輕聲道：「老闆，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寫個欠條，保證稍後派人過來結清餐費。」
在她心裡盤算著，一旦找到林若妍，一定能讓她承擔下這頓飯的費用，畢竟這事她有份。
老闆卻是不買帳，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欠條？你隨便寫個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然後腳底抹油跑了，我上哪兒找人去？別跟我囉嗦了，拿錢來！」
張桂蘭只覺得臉頰火燒火燎，羞愧難當。
活了這把年紀，她從未經歷過如此顏面掃地的時刻。
「老闆，我們手頭拮据，實在無法支付這頓餐費。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要不這樣，我們留幾個人在這裡，我馬上出去找人送錢來。」
老闆剛要張口拒絕，旁邊一名服務員卻插話道：「老闆，咱們飯館不是正好缺刷盤子的人嗎？不如就讓這些人留下來，用刷盤子來抵餐費。要是到外面去招聘，一個人至少得付四千元的工資呢。讓他們白干三個月，能省下不少成本呢。」
老闆聽聞此言，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盤算：林家上下，除去那老的，還有十餘人。
如果把他們全留在這裡刷三個月的盤子，除去今天這一餐的開銷，足足能省下八九萬的成本。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洪亮地說道：「既然你們囊中羞澀，難以承擔這餐費，我也不願過多為難。這樣吧，除了這位老太太，其餘人等通通留下，為我刷盤洗碗三個月，吃住都在這。」
「這怎麼行！萬萬不行！我長這麼大還沒幹過這種粗活。」
「我們什麼時候幹過刷盤子的事情啊？」
「要是傳揚出去，日後我們怎麼有臉見人？」
「別再裝了！」老闆的眼神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帶著幾分不屑與輕蔑，「瞧瞧你們這一身行頭，雖說名牌貨，現在卻已破舊不堪，分明是從哪個富貴人家的垃圾堆里扒拉出來的。」
「還在我面前裝逼，你們這些人，哪裡還有半點尊嚴可言？除了這位老太太，其餘的，都給我帶到後廚去，用刷盤子的方式來償還這頓飯的費用，為期三個月，期滿後自可離去。」
「但你們別想逃跑，我自會安排人，全天候地盯著你們。」
隨後，他揮了揮手，「把他們帶去後廚刷盤子。但記住了，眼睛給我瞪圓了，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盯著，別讓任何一個給溜了。」
「明白！」一名面相兇悍的男子應聲點頭，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他隨即轉向林家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都愣著幹什麼？跟我來吧，一群窮鬼，沒錢還想在咱酒樓裏白吃白喝？」
林家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滿是不甘與屈辱，卻無一人肯邁出半步。
見狀，那男子臉色一沉，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菜刀，他緩緩舉起，語氣冰冷如霜，「怎麼，刷盤子這麼體面的活兒還不樂意干？那行，每人留下一隻手掌，就當是你們的餐費了。」
聽聞此言，林家眾人的心猛地一沉，恐懼如寒冰般蔓延開來。
「別這樣，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願意……願意刷盤子。」
兇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這還差不多，都跟我來吧！」
林家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無奈，只能隨著男子朝後廚踉蹌而去。
就在這時，林楓眼珠一轉，撒腿便跑。
然而，他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些，兩名年輕男子一把將他抓住，毫不留情地摁倒在地，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小子，想跑？哼，沒門兒！」
林楓被打得滿臉是血，身上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腳印，他痛苦地呻吟著，卻無力反抗。
兇悍男子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小子，你倒是跑啊！」
刁美鳳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