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死路，死局
見到瑩瑩主意堅定，霍承望和霍承玄都只能看著瑩瑩撿來幾根小樹枝，口中念念有詞地高高扔向空中。
「先天何處，後天何處，要知來處，便知去處……開！」
細小的樹枝們「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緩緩組成了一個形狀。
霍承望和霍承玄低頭看過去，待看清地上散落的樹枝之時，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昏黃搖曳的爐火映照下，那些細細的樹枝互相搭著，赫然變成了兩個端端正正的大字——
[我在。]
「我、在？」霍承玄一字一頓地念出來，一股寒流猛然躥上他的脊樑。
誰在？
在這片錯亂的時空之中，到底還有誰在這裡？
「請神」往往只會得到一些模糊的指示，鮮少會有這樣清晰又直白的回覆，就像是有人在和瑩瑩對話似的。
難道有人一直在高高的虛空當中，漠然注視著他們嗎？觀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並擺弄著他們的命運，以此取樂。
一種極度的恐懼感攥住了霍承玄與霍承望。
霍承望甚至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把瑩瑩從那兩個字前面拉開，護在身後。
這下，霍承玄也顧不上與霍承望之間的隔閡了，他猛地衝上前去，厲聲問：「瑩瑩，你問了什麼？」
「是誰？是誰在和你……」
然而霍承玄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瑩瑩艱難地從霍承望的保護中探出小腦袋來，高興地對著地上那兩字揮了揮小手。
「太好啦！太一哥哥，我就說能用這種方法聯繫上你嘛！」
太一哥哥？
那是誰？
霍承望和霍承玄驀地僵立在原地，瞳孔地震。
*
說起「太一」這個名字，一直出差在外猛猛賺錢的霍承望一無所知，但曾經經歷過遊戲《靈界》的霍承玄卻一下子回想起來。
不就是那個在網路遊戲中復活的「幽靈」嗎？
掛著「東皇太一」的名字，但實際上那個「幽靈」的真身是什麼，過去是什麼？全都是一片空白。
霍承玄只是察覺到遊戲有問題，所以前去調查。而那之後……
對啊！那隻網絡「幽靈」的事件根本就沒有解決完啊！
霍承玄恍然大悟，他在心中快速復盤了一下近期發生的所有事情。
進遊戲、遇見太一、從遊戲中出來、瑩瑩發消息詢問「北斗七星」，霍承玄算卦發覺瑩瑩有危險……
然後！霍承玄就暈過去了！霍承玄再睜開眼時，他們就緊鑼密鼓地解決了「噩夢婆」事件，緊接著霍承望又出事。
這一系列事情發生得太快太密，根本沒有留給霍承玄喘息和復盤的時間。
所以霍承玄直到這時才發現，那隻自稱「太一」的網絡幽靈不僅沒死，竟然還偷偷纏上了瑩瑩！
而且還叫「太一哥哥」！
霍承玄和霍承望的臉上都泛起了古怪，心裡莫名冒出了一股較勁和不屑的滋味。
呵，這是什麼東西？
也配做瑩瑩的哥哥？還讓瑩瑩那麼親親蜜蜜地叫什麼「太一哥哥」……
然而無論霍家兩個哥哥心裡怎麼想。
瑩瑩卻是十分高興的。
大雪山里與世隔絕，手機信號早就中斷了。他們根本無法聯繫上外界。
於是瑩瑩就想，如果她認認真真「請神」的話，會不會「請」到太一哥哥？
畢竟他們現在就站在太一哥哥的巨大骸骨上嘛。
果不其然，太一很快給予了瑩瑩回復。
雖然只是小樹枝搭出來的有限的兩個字，但卻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瑩瑩把小樹枝們收攏起來，閉上眼睛，在心裡問出了她的問題。
『太一哥哥，瑩瑩被困住了，我們該怎麼出去呢？』
白嫩嫩的小手把小樹枝們搖一搖，再次向半空中扔去。
而這一次，細小的樹枝們在半空中飄了很久，不停打著轉，遲遲不願意落在地上。
似乎太一也在猶豫和思考。
最終，小樹枝們落到地板上，組成一個簡單的字。
[無]
「瑩瑩，你問了什麼？」霍承玄看出了端倪，不由得出聲問道。
雖然心裡恨不得把那個所謂的「太一哥哥」撕成碎片沉海，但事分輕重緩急，瑩瑩明顯很信任這個「太一哥哥」，霍承玄和霍承望只能勉強忍耐下來。
瑩瑩的心重重地落了下去。
二哥和四哥都不知道瑩瑩問了什麼，但瑩瑩自己卻是很清楚的。
——這是太一哥哥在告訴瑩瑩，沒有辦法。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出去了。
難道他們都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像老霍承望自身的經歷一樣，日復一日沒有希望地待在木頭小屋裡，直到有一天再也忍受不住了，就走到外面的雪地里去尋死。
瑩瑩的眼睛有點濕潤了，但她不願意讓哥哥們看見，她強忍住眼淚，默默把小樹枝們收攏在一起，又問了一遍。
『太一哥哥，真的沒辦法了嗎？』
小樹枝們被扔上半空，飄得比上一次還要久，就好像在溫暖的空氣中迷了路，怎麼也無法落到地上似的。
壁爐中柴火突然發出「砰」的一聲輕響，炸開一點火花。
小樹枝們掉落下來，濺上火星，迅速燃燒成一片黑灰。
瑩瑩呆住了。
「……這是失敗了？」霍承望打量著這幅場景，不由得試探著問。
「先天何處，後天何處，要知來處，便知去處……開！」
細小的樹枝們「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緩緩組成了一個形狀。
霍承望和霍承玄低頭看過去，待看清地上散落的樹枝之時，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昏黃搖曳的爐火映照下，那些細細的樹枝互相搭著，赫然變成了兩個端端正正的大字——
[我在。]
「我、在？」霍承玄一字一頓地念出來，一股寒流猛然躥上他的脊樑。
誰在？
在這片錯亂的時空之中，到底還有誰在這裡？
「請神」往往只會得到一些模糊的指示，鮮少會有這樣清晰又直白的回覆，就像是有人在和瑩瑩對話似的。
難道有人一直在高高的虛空當中，漠然注視著他們嗎？觀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並擺弄著他們的命運，以此取樂。
一種極度的恐懼感攥住了霍承玄與霍承望。
霍承望甚至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把瑩瑩從那兩個字前面拉開，護在身後。
這下，霍承玄也顧不上與霍承望之間的隔閡了，他猛地衝上前去，厲聲問：「瑩瑩，你問了什麼？」
「是誰？是誰在和你……」
然而霍承玄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瑩瑩艱難地從霍承望的保護中探出小腦袋來，高興地對著地上那兩字揮了揮小手。
「太好啦！太一哥哥，我就說能用這種方法聯繫上你嘛！」
太一哥哥？
那是誰？
霍承望和霍承玄驀地僵立在原地，瞳孔地震。
*
說起「太一」這個名字，一直出差在外猛猛賺錢的霍承望一無所知，但曾經經歷過遊戲《靈界》的霍承玄卻一下子回想起來。
不就是那個在網路遊戲中復活的「幽靈」嗎？
掛著「東皇太一」的名字，但實際上那個「幽靈」的真身是什麼，過去是什麼？全都是一片空白。
霍承玄只是察覺到遊戲有問題，所以前去調查。而那之後……
對啊！那隻網絡「幽靈」的事件根本就沒有解決完啊！
霍承玄恍然大悟，他在心中快速復盤了一下近期發生的所有事情。
進遊戲、遇見太一、從遊戲中出來、瑩瑩發消息詢問「北斗七星」，霍承玄算卦發覺瑩瑩有危險……
然後！霍承玄就暈過去了！霍承玄再睜開眼時，他們就緊鑼密鼓地解決了「噩夢婆」事件，緊接著霍承望又出事。
這一系列事情發生得太快太密，根本沒有留給霍承玄喘息和復盤的時間。
所以霍承玄直到這時才發現，那隻自稱「太一」的網絡幽靈不僅沒死，竟然還偷偷纏上了瑩瑩！
而且還叫「太一哥哥」！
霍承玄和霍承望的臉上都泛起了古怪，心裡莫名冒出了一股較勁和不屑的滋味。
呵，這是什麼東西？
也配做瑩瑩的哥哥？還讓瑩瑩那麼親親蜜蜜地叫什麼「太一哥哥」……
然而無論霍家兩個哥哥心裡怎麼想。
瑩瑩卻是十分高興的。
大雪山里與世隔絕，手機信號早就中斷了。他們根本無法聯繫上外界。
於是瑩瑩就想，如果她認認真真「請神」的話，會不會「請」到太一哥哥？
畢竟他們現在就站在太一哥哥的巨大骸骨上嘛。
果不其然，太一很快給予了瑩瑩回復。
雖然只是小樹枝搭出來的有限的兩個字，但卻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瑩瑩把小樹枝們收攏起來，閉上眼睛，在心裡問出了她的問題。
『太一哥哥，瑩瑩被困住了，我們該怎麼出去呢？』
白嫩嫩的小手把小樹枝們搖一搖，再次向半空中扔去。
而這一次，細小的樹枝們在半空中飄了很久，不停打著轉，遲遲不願意落在地上。
似乎太一也在猶豫和思考。
最終，小樹枝們落到地板上，組成一個簡單的字。
[無]
「瑩瑩，你問了什麼？」霍承玄看出了端倪，不由得出聲問道。
雖然心裡恨不得把那個所謂的「太一哥哥」撕成碎片沉海，但事分輕重緩急，瑩瑩明顯很信任這個「太一哥哥」，霍承玄和霍承望只能勉強忍耐下來。
瑩瑩的心重重地落了下去。
二哥和四哥都不知道瑩瑩問了什麼，但瑩瑩自己卻是很清楚的。
——這是太一哥哥在告訴瑩瑩，沒有辦法。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出去了。
難道他們都要死在這裡了嗎？
就像老霍承望自身的經歷一樣，日復一日沒有希望地待在木頭小屋裡，直到有一天再也忍受不住了，就走到外面的雪地里去尋死。
瑩瑩的眼睛有點濕潤了，但她不願意讓哥哥們看見，她強忍住眼淚，默默把小樹枝們收攏在一起，又問了一遍。
『太一哥哥，真的沒辦法了嗎？』
小樹枝們被扔上半空，飄得比上一次還要久，就好像在溫暖的空氣中迷了路，怎麼也無法落到地上似的。
壁爐中柴火突然發出「砰」的一聲輕響，炸開一點火花。
小樹枝們掉落下來，濺上火星，迅速燃燒成一片黑灰。
瑩瑩呆住了。
「……這是失敗了？」霍承望打量著這幅場景，不由得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