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得勢便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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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真的是曹操頭顱,呂布你身為鎮荊將軍,身邊能人眾多,想必定有方法檢測吧?」楊璉真伽揶揄著說道。

  「楊璉真伽我若承認自己沒辦法檢測出來,你的尾巴就翹上天去了是吧?老子偏不讓你如願。陳副官,速來!」

  呂布當即便喊人了。

  陳宮聽到呂布的叫喊,很快便從附近廢棄的車間跑了過來。

  「將軍找我何事?」

  「楊璉酒保說這骷髏杯是曹操頭骨所制,咱們有沒有辦法檢測真假?」

  「什麼?這骷髏杯……楊璉真伽,你是來搞事情的嗎?曹操雖然是我們的仇人,但好歹他也是我華夏民族的人,豈容你這樣褻瀆!」

  陳宮也怒了。雖說他和呂布在東漢末年,皆因兵敗下邳城而被曹操所殺,但是曹操在其死後,到底善待其家人,不僅未加害,反而供養其老母、妻女,甚至還為其女兒操辦婚事。這樣的做法,在東漢末年群雄紛起的亂世中,已屬難得的仁義之舉。

  所以得知楊璉真伽把曹操頭骨製成飲器,且不管此事真假,光是這個消息,就讓他陳宮對眼前這個楊璉真珈生起殺念了。

  「呂布,你的這位副官,好像對自己副官的身份認識不夠呀!」

  楊璉真珈明顯沒把陳宮放在眼裡,直接向呂布說道。

  「楊璉酒保,你整天淨干喪良心的事情,別說我們陳副官看你上火了,任何一個華夏人看你都會上火的了。」呂布沒給楊璉真珈好臉色,然後轉向陳宮道,「陳副官,叫你過來,是跟你了解,咱們有沒有辦法可以鑑定出這個骷髏杯是否曹操頭骨所制,你如實回答就是了。」

  「咱們可以用圓光術,窺探這個骷髏生前的相貌。」

  「哦!圓光術,此術的名字我倒是聽過,不知我鎮荊軍營中,誰擁有這種法術。」

  「不瞞將軍說,圓光術,我陳宮就會施展。」

  「哦,那便速速施展,我倒要看看這骷髏杯是否真就是以曹操的頭骨製成。」

  「是。」

  陳宮言罷,便當即施展出圓光術來。只見其輕拍身上的儲物袋,一個銅鏡便飛了出來,繞鑲金骷髏杯轉了三圈,然後便飛到牌桌上空兩三米處。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圓光如鏡,照見四方,上達天庭,下通地府,中顯人像,萬物現形,事事昭彰。所謂骷髏,速顯生前容貌,急急如律令。」

  陳宮一邊念誦圓光咒,一邊隔空對著銅鏡畫符,然後銅鏡似有感應,微微震動過後,鏡中出現骷髏杯的影像,隨後這骷髏杯影像便開始長肉長皮,很快一顆完整的頭顱便出現在銅鏡中。

  那顆頭顱,眼細如線,眉毛散亂,鼻樑中突,額頭傾斜,鬍鬚濃密且長。

  雖然這個頭顱死氣沉沉,但呂布一看到這個頭顱,便不由得指著這個頭顱跳腳大叫大笑道:「曹阿瞞,果然是曹阿瞞!雖然時光飛逝,轉眼過去了一千多年,但是曹阿瞞這張死人臉,我還清晰記得。該死的曹操就是長這個樣子,姿貌短小,細眉長髯,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曹阿瞞,可笑你生前為自己設置七十處疑冢,自以為這樣便可以免遭盜墓之禍,結果機關算盡枉聰明,自己的頭骨竟被製成了飲器,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

  旁邊的楊璉真伽、蒲壽庚,一方面震驚於圓光術的神奇,另一方面也被呂布這異常的反應驚著了。從呂布的反應上看,銅鏡里顯現的頭顱影像,應該就是曹操的容貌了。

  「鎮荊將軍。曹操雖然是你我的殺身仇敵,不過沙場爭鬥,生死無常,這份殺身之恨,還望你能夠看開看淡。只有從這段仇恨中走出來,不再與舊事糾纏,你才能夠在精神層面實現超越!所以,我希望將軍你能夠放下對曹操的仇恨,勿因楊璉真伽這種小人從中作梗,便意氣用事……」

  陳宮收起圓光術,將銅鏡攝了回來,語重心長地對呂布說道。

  「好了!陳副官,這裡沒有你的事了。退下吧。」

  還不待陳宮把話講完,呂布便命令其退下,顯然並不想聽陳宮繼續講下去。

  「是。」

  陳宮無奈,只好退了出去。退出去後,他便不禁搖頭嘆息起來,嘆息呂布這個主子,經歷了下邳城之敗後,還是沒有太多的長進,至今仍是聽不進良言相勸,也真是應了那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楊璉酒保,你是從哪裡把曹操的屍骨挖出來的?「

  「這個你別管。呂布,你就說這個骷髏骨你想不想要?每天把玩仇人的頭骨,用其飲酒,這其中可是大有妙趣,不僅能夠體驗報仇的快感,還能將丟失的榮耀再次找回來。呂布,你就不心動?」


  「楊璉酒保,廢話不多說,這個鑲金骷髏杯,確實足夠讓我動心。拿它做賭注,你想交換什麼?」

  「我要交換的東西照舊,有兩樣。一是我要看你懷裡那份情況匯報書;二是你在荊州業道口岸為我西密部開通免檢通道。」

  「好!那我就拿情況匯報書、開通免檢通道與你對賭,一局定勝負。你輸了的話,那個鑲金骷髏杯歸我。薄壽庚,開始發牌吧。」

  「慢著!」

  「怎的,楊璉酒保你要反悔。」

  「我不反悔。只是上一把牌,呂布你是地主。按照咱們的打牌規矩,貧民負責切牌,地主負責發牌,規矩不能亂。」

  「好吧!」

  呂布拿過楊璉真伽剛切過的牌,開始發牌了。

  牌桌上,新一局的鬥地主開始了。

  一拿起自己的牌,呂布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看了。這一次,他沒有拿到黑桃3,所以是貧民。只是這把牌,自己手氣太差,拿到幾乎都是小牌,而且又組合不成順子或者同花,真是關鍵時候掉璉子,倒霉催的。

  自己牌小沒氣勢,只能寄希望於另外一個貧民能夠壓制地主了。但是另一個貧民手上會不會有大牌呢,能不能壓得住地主呢。

  呂布牌小心虛,眼光不時向蒲壽庚、楊璉真伽瞄去,真希望能偷偷看見他們的牌面,這樣知彼知己,心裡或許就能好過一些。

  「呂布,看什麼呢?這把你是貧民,還幻想繼續做地主,坐威坐福不成?」

  「我是不是貧民,你提前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了!因為黑桃3就在我這裡,我就是地主,你和蒲壽庚都是貧民,而且你們的牌都很差。這一局,我贏定了。」

  「說大話也不怕風閃了舌頭。我出牌,方塊4。」呂布說著扔出一條4。

  「地主暴露,黑桃3打死你一個小4。」

  楊璉真伽一出手,就將黑桃3打了出來,暴露了自己是地主的身份。他居然一開局,出第一條牌就亮明了身份,這有恃無恐的氣勢可真把呂布嚇了一大跳。

  「蒲老弟,咱們貧民能不能鬥地主成功,就看你了。」

  呂布把希望寄托在蒲壽庚身上,向其投去殷切的目光。

  「呂大將軍,不要寄希望於我,這把牌手氣太差,我已經想棄牌投降了。」

  蒲壽庚一臉無奈地說道。

  呂布聽了蒲壽庚這話,心都涼了大半截。

  「哈哈哈,大牌盡在我手。這次,我看你們怎麼贏我!這個黑桃3,你們已要不動了吧。我接下來出炸彈2,從大打到小,我就知道你們牌差牌小,我就是要把你們壓得死死的,讓你們連出牌的機會都沒有,哈哈哈。」

  楊璉真伽大牌在手,人便瘋狂地大笑起來,而且得勢不饒人,接下來的出牌,簡直就是他一個人的獨舞。每一次出牌,他明明知道兩個貧民要不起,偏偏他就用話去刺激他們,氣得呂布和蒲壽庚兩人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林靈素回來了。他走到牌桌邊,看到呂布等三人正鬥牌斗得火熱,遂安靜站在一邊,默默觀察牌局,臉沉如水,眼靜無波,只是那無波的眼神中,不時閃動微光,如錦鯉彩鱗倒映,又似星火落入湖中,總之迷離,叫外人難以琢磨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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