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偽神的入侵
「你們幾個，先去一邊休息去，待我修整好後，再找你們談話。」林爽轉對怪哉和琰圭等法寶說道。
「是。林爽，你先休整一下，待你休整好後，我們也有事找你商量。」
琰圭這樣說道，然後便帶領怪哉、九玄旗、戰槌鼓、鬼槌鑼、春秋棋退到遠處去了。
林爽則和程雨若一起回到花房裡，服食長生果後便閉目靜坐調養，恢復真元。
幾個時辰過後，林爽睜開眼睛
不僅真元全部恢復，而且在修為上又有了不少的進步。看到程雨若還處在靜坐調息狀態中，林爽不忍驚動她，悄悄出了花房，走到數十丈外，然後通過心電感應，把怪哉和琰圭等法寶都召了過來。
「你們幾個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會出現在月球，都老實給我說來。尤其是琰圭你，你絕不是東方塑先生，若不老實交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爽，你怎麼這麼肯定我不是東方朔？」琰圭不甘地說道。
「堂堂一代智聖，做事豈會像你這般沒有格局！說，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要假冒東方朔先生。」
「好吧，既然被你下了禁制，又被你識破，我就不隱瞞了。我原本是一隻鸚鵡，是東方朔先生豢養的萌寵，東方朔先生給我取名叫做鳥阿乖。我和怪哉他們都是兩千多年前隨東方朔先生來到月球的。」
「呃，你居然是東方朔先生的萌寵鸚鵡，難怪說話的聲音即淡泊又平靜，與你做事的風格很不和協。想必，你是鸚鵡學舌，模仿東方朔先生講話的聲音是不？」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正是如此，我以前經常跟在東方朔先生身邊，所以學習了他講話的聲音。」
「你的真身既然是鸚鵡，為什麼不現出鸚鵡身來，卻要以躲在琰圭里呢？」
「我的鸚鵡身在兩千多年前的戰鬥中被敵人打壞了，東方朔先生將我的靈魂封存到了琰圭之中，這就是為什麼今天你看到的我，會是以琰圭的形態。」
「原來如此，怪哉也是這個情況嗎？」
「是的，怪哉本是感秦朝監獄中枉死囚犯怨念而生的妖怪，在兩千多年前，被東方朔先生收服，然後帶到月球上參加戰鬥，最後怪哉的肉身在戰鬥中也毀壞了，東方朔先生將怪哉的靈魂封存到春秋棋中，所以他便也就成了春秋棋的器靈了。」
「九玄旗、戰槌鼓、鬼槌鑼呢？它們裡面也有靈魂嗎？」
「它們裡面也封存有靈魂，不過，不是完整的靈魂，而是無數個殘魂的集合。兩千多年前，東方朔先生接到紫微帝君的傳令，帶領地球近萬名修士登陸月球，阻擊強大的敵人，戰鬥十分慘烈，打到最後雖然成功阻擊了敵人，封印了強敵，但是我們這邊的人馬也盡皆犧牲，就連東方朔先生也被敵人的石化攻擊術重創，漸漸變成了石頭人。東方朔先生變成石頭人之前，將我的靈魂封存入琰圭中、將怪哉的靈魂封存入春秋棋中，將戰場上犧牲的眾修士殘魂收集起來，分別封存到九玄旗、戰槌鼓、鬼槌鑼中。」
「如此說來，你和怪哉的情況算比較特殊了，你們兩個憑什麼被東方朔先生特殊對待。」
「我和怪哉，很早就跟隨在東方朔先生身邊，常常得到
東方朔先生的教誨，修為較高。在登陸月球的那場戰爭中，充當東方朔先生的左右手，最得東方朔先生信任，又得先生特別照顧，所以得以留下完整的靈魂。其他修士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們的靈魂無一例外，都被打殘了，如果不是東方朔先生把他們的殘魂收集封存起來，他們也就魂飛魄散，徹底在天地間消失了。」
「原來如此。兩千多年前你們在月球上阻擊的究竟是什麼敵人？」
「我當時聽東方朔先生說，我們阻擊的敵人是篡奪天地大位的偽神。」
「偽神？」
林爽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弄不清楚其中的含義。
「是的。具體這些偽神是怎麼來的，我也弄不清楚。不過他們很強，極難殺死。為了阻擊這些敵人，東方朔先生親自布置了月球矩陣，將敵人誘入其中，並利用月球矩陣困住他們、封印他們。而我們的使命，就是在時間長河中保護和修補月球矩陣，不讓他們逃出去，危害蒼生。」
「保護和修補月球矩陣，以防敵人逃出，這是東方朔交給你們使命。」
「是的。」
「琰圭、除偽檄、九玄旗、春秋棋、戰槌鼓、鬼槌鑼。這六件法器，原本出自何處？」
「這些法器，來自天庭。是紫微星君傳命時，交到東方朔先生手中的。」
「之前你們與我戰鬥，為什麼沒有召喚出除偽檄？」
「除偽檄上有天庭首腦紫微星君親自書寫的討逆文書，該文書威力非凡，對偽神具有強大的鎮壓、消磨作用，被東方朔先生用來作為月球矩陣的陣眼，所以真正的除偽檄一直在月球矩陣核心鎮壓偽神。」
「難道之前雨若曾經見到的那捲檄文，並非真正的除偽檄？」
「不，雨若姑娘見到的那捲檄文，也是除偽檄，不過不是原本，而是副本。」
「怎麼說？」
「偽神被月球矩陣封印後，一直致力於衝破封印，所以經常對月球矩陣發起衝擊。除偽檄作為月球矩陣的陣眼，常年來備受衝擊，難免有些磨損和剝落，那些從原本除偽檄磨損和剝落下來的東西飛到外面，自動組合，便形成了除偽檄的副本。」
「原來如此。」
「以前，除偽檄副本每形成一次，約需三百年；到了近幾百年，除偽檄副本形成的時間越來越短了，現在的除偽檄副本形成，距離上一次除偽檄副本的形成，僅僅只隔三十年。這說明，偽神對月球矩陣的衝擊，越來越厲害了，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好控制了。雖然每一次除偽檄副本形成後，都被我們找回，並及時送回月球矩陣陣眼與原本融合，但是這樣發展下去，只怕除偽檄也壓制不住那些偽神了。」
「偽神如果衝破封印，會對地球有什麼影響嗎？」
「據以前東方朔先生所說，如果偽神成功竊奪天地大位，天地氣運必定急轉直下，陽氣受陰氣剝蝕會迅速變得稀薄，屆時不僅地球，周天二十八宿範圍內，都會蒙受水、火、風三災，隨處可見刀兵、瘟疫、饑饉等諸般苦難。唉，所以我們萬不能讓偽神衝破封印，這是我們責無旁貸的責任。」
「原來，這麼多年來，你們竟一直守護著地球。」
林爽聽了琰圭的陳述後，心中不禁肅然起敬。這琰圭雖然行事作風有點讓人受不了，不過如果其所言為真，那地球還真蒙受了它們的守護之恩，這種汗馬功勞不容抹殺呀。
「可以這麼說。當然，偽神的數量很多，東方朔先生帶領我們來到月球阻擊地，只不過是其中一小撥偽神罷了。在這個世界的很多地方，還有很多偽神，自然也有很多正道護衛者，我們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向你們致敬。」
「林爽，你先別急著向我們致敬。這一次，月球矩陣被人入侵，極可能會帶來不可預測的變數，憑我們幾個老物件，只怕難於化解這場變數。所以，我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們，幫助我們守護月球矩陣，這件事關乎地球的安全，希望你能站在正道這一邊，不要拒絕。」琰圭態度真誠地說道。
「沒錯，林爽，為了地球，希望你能助我們守護月球矩陣，別讓那些偽神逃出來為禍四方。」怪哉也鄭重地說道。
林爽稍一沉吟道：「如果你們所言非虛，守護月球矩陣，我自是義不容辭，不過就眼下情況而言，你們還是先放我和雨若的靈魂出去，與肉身合一，然後再說其他。」
「林爽，你既然有這樣的要求，我們自然會聽從你的安排。只是雨若那姑娘，她的武功路數明顯與那批月球矩陣闖入者同出一轍，咱們這樣放她離開，會不會給多變的局面又憑空添了許多不可預測的變數？」
「我為她作保，你們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林爽正色道。
「如今連我們幾個老物件的性命都掌握在你林爽手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囉。林爽，你需要出去時，咱們就會開啟出離通道，放你和雨若那個姑娘的靈魂離開。」
「很好。那我先回去看看雨若的情況，然後再決定什麼時候離開。」
林爽言罷，便飛身回到了花房裡。
進到花房，林爽這才發現程雨若已經睜開眼睛，出離了靜坐調養狀態，而且不知為什麼她眼中竟含熱淚，楚楚可愛。
「雨若，你真氣全恢復了嗎？怎麼眼中有淚的樣子，想到了什麼傷心事嗎？」林爽走到程雨若身邊關切地問道。
程雨若卻一下子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林爽，十分難過地說道：「林爽，咱們真要離開此地了嗎？」
「我剛才與琰圭他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
「嗯，你剛才離開花房時，我便已醒了，只是還閉著眼睛罷了，畢竟我內力的損耗，遠沒有你那麼嚴重，比你早恢復也正常。你們剛才在外面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哦。離開此地，不是我們一直希望的嗎？現在要出離此地，我們應該高興才對，你怎麼反而傷心起來了。」
「你高興？林爽，離開了此地，你是道門的，我是魔門的，咱們背景註定咱們不能在一起，你可明白？」
「唉，咱們就不能衝破世俗的鉫鎖嗎？」
「不要做這種嘗試，否則世界雖大，必無你我的容身之地。出離此地後，你我這段感情就此結束，你不必對我負責，我會當這裡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一定要如此絕情嗎？」
「必須如此。」
「那我們一輩子待在這裡，再也不出去了。」
「你會忍心坐視月球矩陣被破壞、偽神衝破封印為禍人間？」
「這……」
林爽無言以對，守護正道是道門義不容辭的責任，是比兒女情長更重要的事情，他是純粹的道門弟子，怎麼能夠因為兒女私情而將道義拋置兩旁。
「林爽，不要為難。出離此地後，你是你，我是我，大家各回各家，以後再不認識，日後道魔交戰，你不必對我留手，我也不會對你容情的。」
程雨若嘴上說著最無情的話，可是淚水卻止不住地流濕了臉頰。
「……」
林爽心中也難過得不行，開了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好。世俗的鉫鎖有多難衝破，他在前世已經深深知悉，除非自己站到了武道巔峰，能挫敗所有的人，否則道魔不兩立的緊箍咒絕難破除，畢竟歷史上太多令人悲嘆的案例了，從古至今還未聽說有哪一對魔道伉儷能有好下場的。他林爽縱然此時有衝破這種世俗鉫鎖的念頭，也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從那麼多悲慘案例中脫穎而出。
「林爽，破陣闖入月球矩陣的那批人，是魔門滅情宗的人，執戮魂幡魔旗的為首者，名叫西門星流，是滅情宗百年不世出的陣法大師，我能告訴你的就那麼多，你自己要小心。」
「嗯，我會小心的。」
林爽心中又是一陣感動地說道。之前程雨若在面臨琰圭他們的生死威壓下，對此尚且守口如瓶，現在能對他林爽透露出這些信息來，足見情深意重。
「那咱們走吧。」
程雨若言罷，推開林爽，轉身向花房外走去。林爽心中難受，無言地跟在她身後。
「林爽，你們現在就要離開嗎？」琰圭看到兩人從花房裡走出來，遂這樣問道。
「是的，現在就離開。」程雨若板著臉說道。
林爽心中惆悵，點了點頭。
琰圭得令，當即召喚怪哉，以及春秋棋、鬼槌鑼等法寶飛到林爽和程雨若的四周，畫符組陣，念動真言，然後一道巨大的白光沖天而起，衝破了天穹。
林爽和程雨若身在白光的核心，在那一瞬間裡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移送進某個時空通道中，快速飛行。下一秒鐘，他們的靈魂便出離了噬嗑卦局，出現在涼亭中，並且與自己的肉身合二為一。
「是。林爽，你先休整一下，待你休整好後，我們也有事找你商量。」
琰圭這樣說道，然後便帶領怪哉、九玄旗、戰槌鼓、鬼槌鑼、春秋棋退到遠處去了。
林爽則和程雨若一起回到花房裡，服食長生果後便閉目靜坐調養，恢復真元。
幾個時辰過後，林爽睜開眼睛
不僅真元全部恢復，而且在修為上又有了不少的進步。看到程雨若還處在靜坐調息狀態中，林爽不忍驚動她，悄悄出了花房，走到數十丈外，然後通過心電感應，把怪哉和琰圭等法寶都召了過來。
「你們幾個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會出現在月球，都老實給我說來。尤其是琰圭你，你絕不是東方塑先生，若不老實交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爽，你怎麼這麼肯定我不是東方朔？」琰圭不甘地說道。
「堂堂一代智聖，做事豈會像你這般沒有格局！說，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要假冒東方朔先生。」
「好吧，既然被你下了禁制，又被你識破，我就不隱瞞了。我原本是一隻鸚鵡，是東方朔先生豢養的萌寵，東方朔先生給我取名叫做鳥阿乖。我和怪哉他們都是兩千多年前隨東方朔先生來到月球的。」
「呃，你居然是東方朔先生的萌寵鸚鵡，難怪說話的聲音即淡泊又平靜，與你做事的風格很不和協。想必，你是鸚鵡學舌，模仿東方朔先生講話的聲音是不？」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正是如此，我以前經常跟在東方朔先生身邊，所以學習了他講話的聲音。」
「你的真身既然是鸚鵡，為什麼不現出鸚鵡身來，卻要以躲在琰圭里呢？」
「我的鸚鵡身在兩千多年前的戰鬥中被敵人打壞了，東方朔先生將我的靈魂封存到了琰圭之中，這就是為什麼今天你看到的我，會是以琰圭的形態。」
「原來如此，怪哉也是這個情況嗎？」
「是的，怪哉本是感秦朝監獄中枉死囚犯怨念而生的妖怪，在兩千多年前，被東方朔先生收服，然後帶到月球上參加戰鬥，最後怪哉的肉身在戰鬥中也毀壞了，東方朔先生將怪哉的靈魂封存到春秋棋中，所以他便也就成了春秋棋的器靈了。」
「九玄旗、戰槌鼓、鬼槌鑼呢？它們裡面也有靈魂嗎？」
「它們裡面也封存有靈魂，不過，不是完整的靈魂，而是無數個殘魂的集合。兩千多年前，東方朔先生接到紫微帝君的傳令，帶領地球近萬名修士登陸月球，阻擊強大的敵人，戰鬥十分慘烈，打到最後雖然成功阻擊了敵人，封印了強敵，但是我們這邊的人馬也盡皆犧牲，就連東方朔先生也被敵人的石化攻擊術重創，漸漸變成了石頭人。東方朔先生變成石頭人之前，將我的靈魂封存入琰圭中、將怪哉的靈魂封存入春秋棋中，將戰場上犧牲的眾修士殘魂收集起來，分別封存到九玄旗、戰槌鼓、鬼槌鑼中。」
「如此說來，你和怪哉的情況算比較特殊了，你們兩個憑什麼被東方朔先生特殊對待。」
「我和怪哉，很早就跟隨在東方朔先生身邊，常常得到
東方朔先生的教誨，修為較高。在登陸月球的那場戰爭中，充當東方朔先生的左右手，最得東方朔先生信任，又得先生特別照顧，所以得以留下完整的靈魂。其他修士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們的靈魂無一例外，都被打殘了，如果不是東方朔先生把他們的殘魂收集封存起來，他們也就魂飛魄散，徹底在天地間消失了。」
「原來如此。兩千多年前你們在月球上阻擊的究竟是什麼敵人？」
「我當時聽東方朔先生說，我們阻擊的敵人是篡奪天地大位的偽神。」
「偽神？」
林爽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弄不清楚其中的含義。
「是的。具體這些偽神是怎麼來的，我也弄不清楚。不過他們很強，極難殺死。為了阻擊這些敵人，東方朔先生親自布置了月球矩陣，將敵人誘入其中，並利用月球矩陣困住他們、封印他們。而我們的使命，就是在時間長河中保護和修補月球矩陣，不讓他們逃出去，危害蒼生。」
「保護和修補月球矩陣，以防敵人逃出，這是東方朔交給你們使命。」
「是的。」
「琰圭、除偽檄、九玄旗、春秋棋、戰槌鼓、鬼槌鑼。這六件法器，原本出自何處？」
「這些法器，來自天庭。是紫微星君傳命時，交到東方朔先生手中的。」
「之前你們與我戰鬥，為什麼沒有召喚出除偽檄？」
「除偽檄上有天庭首腦紫微星君親自書寫的討逆文書，該文書威力非凡，對偽神具有強大的鎮壓、消磨作用，被東方朔先生用來作為月球矩陣的陣眼，所以真正的除偽檄一直在月球矩陣核心鎮壓偽神。」
「難道之前雨若曾經見到的那捲檄文，並非真正的除偽檄？」
「不，雨若姑娘見到的那捲檄文，也是除偽檄，不過不是原本，而是副本。」
「怎麼說？」
「偽神被月球矩陣封印後，一直致力於衝破封印，所以經常對月球矩陣發起衝擊。除偽檄作為月球矩陣的陣眼，常年來備受衝擊，難免有些磨損和剝落，那些從原本除偽檄磨損和剝落下來的東西飛到外面，自動組合，便形成了除偽檄的副本。」
「原來如此。」
「以前，除偽檄副本每形成一次，約需三百年；到了近幾百年，除偽檄副本形成的時間越來越短了，現在的除偽檄副本形成，距離上一次除偽檄副本的形成，僅僅只隔三十年。這說明，偽神對月球矩陣的衝擊，越來越厲害了，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好控制了。雖然每一次除偽檄副本形成後，都被我們找回，並及時送回月球矩陣陣眼與原本融合，但是這樣發展下去，只怕除偽檄也壓制不住那些偽神了。」
「偽神如果衝破封印，會對地球有什麼影響嗎？」
「據以前東方朔先生所說，如果偽神成功竊奪天地大位，天地氣運必定急轉直下，陽氣受陰氣剝蝕會迅速變得稀薄，屆時不僅地球，周天二十八宿範圍內，都會蒙受水、火、風三災，隨處可見刀兵、瘟疫、饑饉等諸般苦難。唉，所以我們萬不能讓偽神衝破封印，這是我們責無旁貸的責任。」
「原來，這麼多年來，你們竟一直守護著地球。」
林爽聽了琰圭的陳述後，心中不禁肅然起敬。這琰圭雖然行事作風有點讓人受不了，不過如果其所言為真，那地球還真蒙受了它們的守護之恩，這種汗馬功勞不容抹殺呀。
「可以這麼說。當然，偽神的數量很多，東方朔先生帶領我們來到月球阻擊地，只不過是其中一小撥偽神罷了。在這個世界的很多地方，還有很多偽神，自然也有很多正道護衛者，我們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向你們致敬。」
「林爽，你先別急著向我們致敬。這一次，月球矩陣被人入侵，極可能會帶來不可預測的變數，憑我們幾個老物件，只怕難於化解這場變數。所以，我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們，幫助我們守護月球矩陣，這件事關乎地球的安全，希望你能站在正道這一邊，不要拒絕。」琰圭態度真誠地說道。
「沒錯，林爽，為了地球，希望你能助我們守護月球矩陣，別讓那些偽神逃出來為禍四方。」怪哉也鄭重地說道。
林爽稍一沉吟道：「如果你們所言非虛，守護月球矩陣，我自是義不容辭，不過就眼下情況而言，你們還是先放我和雨若的靈魂出去，與肉身合一，然後再說其他。」
「林爽，你既然有這樣的要求，我們自然會聽從你的安排。只是雨若那姑娘，她的武功路數明顯與那批月球矩陣闖入者同出一轍，咱們這樣放她離開，會不會給多變的局面又憑空添了許多不可預測的變數？」
「我為她作保，你們還有什麼放心不下的。」林爽正色道。
「如今連我們幾個老物件的性命都掌握在你林爽手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囉。林爽，你需要出去時，咱們就會開啟出離通道，放你和雨若那個姑娘的靈魂離開。」
「很好。那我先回去看看雨若的情況，然後再決定什麼時候離開。」
林爽言罷，便飛身回到了花房裡。
進到花房，林爽這才發現程雨若已經睜開眼睛，出離了靜坐調養狀態，而且不知為什麼她眼中竟含熱淚，楚楚可愛。
「雨若，你真氣全恢復了嗎？怎麼眼中有淚的樣子，想到了什麼傷心事嗎？」林爽走到程雨若身邊關切地問道。
程雨若卻一下子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林爽，十分難過地說道：「林爽，咱們真要離開此地了嗎？」
「我剛才與琰圭他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
「嗯，你剛才離開花房時，我便已醒了，只是還閉著眼睛罷了，畢竟我內力的損耗，遠沒有你那麼嚴重，比你早恢復也正常。你們剛才在外面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哦。離開此地，不是我們一直希望的嗎？現在要出離此地，我們應該高興才對，你怎麼反而傷心起來了。」
「你高興？林爽，離開了此地，你是道門的，我是魔門的，咱們背景註定咱們不能在一起，你可明白？」
「唉，咱們就不能衝破世俗的鉫鎖嗎？」
「不要做這種嘗試，否則世界雖大，必無你我的容身之地。出離此地後，你我這段感情就此結束，你不必對我負責，我會當這裡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一定要如此絕情嗎？」
「必須如此。」
「那我們一輩子待在這裡，再也不出去了。」
「你會忍心坐視月球矩陣被破壞、偽神衝破封印為禍人間？」
「這……」
林爽無言以對，守護正道是道門義不容辭的責任，是比兒女情長更重要的事情，他是純粹的道門弟子，怎麼能夠因為兒女私情而將道義拋置兩旁。
「林爽，不要為難。出離此地後，你是你，我是我，大家各回各家，以後再不認識，日後道魔交戰，你不必對我留手，我也不會對你容情的。」
程雨若嘴上說著最無情的話，可是淚水卻止不住地流濕了臉頰。
「……」
林爽心中也難過得不行，開了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好。世俗的鉫鎖有多難衝破，他在前世已經深深知悉，除非自己站到了武道巔峰，能挫敗所有的人，否則道魔不兩立的緊箍咒絕難破除，畢竟歷史上太多令人悲嘆的案例了，從古至今還未聽說有哪一對魔道伉儷能有好下場的。他林爽縱然此時有衝破這種世俗鉫鎖的念頭，也不會狂妄到認為自己能夠從那麼多悲慘案例中脫穎而出。
「林爽，破陣闖入月球矩陣的那批人，是魔門滅情宗的人，執戮魂幡魔旗的為首者，名叫西門星流，是滅情宗百年不世出的陣法大師，我能告訴你的就那麼多，你自己要小心。」
「嗯，我會小心的。」
林爽心中又是一陣感動地說道。之前程雨若在面臨琰圭他們的生死威壓下，對此尚且守口如瓶，現在能對他林爽透露出這些信息來，足見情深意重。
「那咱們走吧。」
程雨若言罷，推開林爽，轉身向花房外走去。林爽心中難受，無言地跟在她身後。
「林爽，你們現在就要離開嗎？」琰圭看到兩人從花房裡走出來，遂這樣問道。
「是的，現在就離開。」程雨若板著臉說道。
林爽心中惆悵，點了點頭。
琰圭得令，當即召喚怪哉，以及春秋棋、鬼槌鑼等法寶飛到林爽和程雨若的四周，畫符組陣，念動真言，然後一道巨大的白光沖天而起，衝破了天穹。
林爽和程雨若身在白光的核心，在那一瞬間裡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量移送進某個時空通道中，快速飛行。下一秒鐘，他們的靈魂便出離了噬嗑卦局，出現在涼亭中，並且與自己的肉身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