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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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不會吧,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是喬之萍。

  她要是貪財,當年母親給她錢讓她跟自己分手的時候,她就會乖乖接了銀行卡。

  她也不是戀愛腦,在她的人生里,學習,工作,家人,明顯比虛無縹緲的愛情更讓她重視。

  「好了。」郁斯年又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比較飄忽。

  徐亦瑟轉頭回來,就看見郁斯年像是有心事一樣,一直看著外面。

  可外面有什麼好看的,也就是時野和馬老闆走到了車邊。

  徐亦瑟心思很細。

  雖然郁斯年平常也不是一個喜歡交際,陽光開朗的人,但今天他好像看起來格外心事重重。

  上班的時候頻頻走神,坐在車裡也一直看向窗外。

  大約是從早上知道馬老闆臨時有約的時候開始。

  工作上,雖然這單生意徐父和郁父把工作全權交給了他們兩個小輩,壓力是有點大。不過到目前為止進展很順利,而且也有時野和穆謹言在旁邊看著。

  既然不是工作,大概率也不是因為生活。

  柴米油鹽更不是了,他們雖然認識多年,真正開始有熱戀的感覺,也就是最近這一兩個月,還遠不到衝突的時候。

  那大概率,就是因為感情。

  想到這裡,徐亦瑟心裡重重哼了一聲。

  見不到朝思暮想的某個人,心裡不好受了吧?

  再怎麼惆悵,現在陪在你身邊的女人,只能是我!

  她故意說:「還別說,今天怎麼沒看到喬之萍。」

  她一面說,一面看著郁斯年。

  郁斯年臉上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微微向右撇了撇,又淡淡的搖頭:「不知道。」

  「剛剛你和時野哥哥在聊天,是在說她的事嗎?」

  她問的直接的很,在時野面前她不敢多說什麼,但現在她和郁斯年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她問起來也很理直氣壯。

  「不是,在聊工作。」郁斯年說著,忽的又想起什麼,稍稍皺了皺眉頭:「你之前那個秘書……」

  「沒有證據,只憑藉時野哥哥的一句話,即使我現在是副總監,要開除也得給充分的理由。而且那個晚上玩的那麼混亂,還有娛樂圈的人在,誰知道東西是誰放的。」

  「但我也處理了,把她調到外地分公司去。這事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嗎,怎麼忽然問起。」

  「還是說……」徐亦瑟說到這裡,眼神認真的看向郁斯年,仔細辨認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那晚上的事,你後悔了?如果是真的,我們只是訂婚,又不是結婚,你要是不願意,我們……」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郁斯年嘆了口氣。

  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我沒後悔跟你在一起過。亦瑟,我們已經訂了婚,以後是要結婚的。」

  雖然他用了肯定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篤定的語氣,越是有一種要證明的心虛。

  「我知道。」徐亦瑟也溫柔的回抱他,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相信你,也相信我們兩個的感情,我們以後會幸福的。」

  郁斯年的手拍拍她的後背,像是回應,也像是給她安慰。

  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徐亦瑟眼神異常犀利。

  郁斯年對她來說,不只是愛情,也是執念,是從喬之萍手裡搶到的東西,也是她以後,在徐家立足的根基。

  郁斯年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而且也本分的守著責任,還會因為愧疚,對她產生憐惜。

  為了她的感情,還有她自己,郁斯年她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

  等郁斯年和徐亦瑟也來到私房菜的包間時,時野和馬老闆早已坐下喝茶了。

  馬老闆還笑:「你們兩個來的這麼遲,是不是偷偷在後面說什麼私房話了。什麼時候打算結婚,我好過來送禮。」

  徐亦瑟甜蜜蜜攬著他的胳膊,朝他笑了笑:「你說呢?」

  對她,自然是越快越好。

  哪怕後辦婚禮,早點領證,早點坐實她郁太太的身份,她在徐家的地位也能更穩當些。

  至少,她展現出了自己的價值,徐父就不會輕易的把她換掉。


  郁斯年想了想:「我們還年輕,而且才回國,還沒安定下來,這段時間想以工作為主。」

  雖然這是實話,但聽在徐亦瑟的耳朵里,她此時臉上的笑容立即僵硬了不少。

  但她也很快調整了過來,還故意朝馬老闆和時野笑了笑:「那就看馬叔叔和時野哥哥給不給面子了,早些跟我們合作,早點做成這單生意,我和斯年也能早些完婚。」

  都是熟人,氣氛倒是很不錯,馬老闆還對著時野笑:「你聽聽,你聽聽,她和郁小子結不了婚,反而是我們的過錯了。」

  要是以往,時野根本理都不會理會。

  但是此時,他拿著茶杯,輕輕吹了口氣,點頭說:「沒錯。不過這件事,畢竟還是得男人做主。我在斯年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已經結婚了。結婚也不會耽誤你們的工作發展,沒必要硬往後拖。」

  他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看了一圈郁斯年:「除非,斯年還沒收心,想趁著年輕多玩兩年。」

  「沒有沒有。」郁斯年連連搖頭。

  他同時也看向時野,皺了皺眉。

  時野通常,在社交場合,從來不提他那個妻子。

  雖然他結了婚人人知道,但除了這枚一直不摘的婚戒,好像在他生命里,就跟浮雲沒什麼區別。

  而且徐家自知理虧,畢竟利用婚約塞了個養女過來,這幾年也不敢在時野面前聲張。

  不過別說是時野不提,就算是現在,他和徐亦瑟訂婚,也算是徐家半子,和時野也是連襟。

  每次去徐家吃飯,也沒見過那個新認的妹妹。

  唯一一次提起,如果沒記錯的話,還是他們的訂婚宴。

  時野親口表示,自己在給那個養女調養身體,兩人在備孕中。

  難道說,時野身上的這些痕跡,是他老婆做的?

  郁斯年不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恰好此時給茶壺添水的時候,不小心把殘茶灑了一身。

  拉扯之際,時野昨晚上被咬的青青紫紫的痕跡,一下子就呈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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