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無法接受
「大娘子，它已經咬傷了林家小公子！大夫正在搶救呢！」一名女使滿臉焦急地喊道。
林若萱聽完小廝和女使的話，眉心深深蹙起。
她低頭看向柔柔，藏獒乖順地蹲在她身邊，身體微微顫抖，低吼聲中帶著委屈和無助。
它的毛髮已經被血染紅，原本威風凜凜的模樣如今狼狽而脆弱。
「紅雅，綠翹。」林若萱抬起頭，聲音冷冽，「看管好柔柔，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靠近它一步。誰敢再對柔柔不利，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紅雅點頭答應，目光中帶著擔憂：「大娘子放心，柔柔這模樣，別人怕它還來不及，哪還敢靠近。」
綠翹見狀，也帶了些許安撫的語氣笑道：「是啊，大娘子，這麼一隻『凶獸』，只有您能讓它安安靜靜，咱們這些人可不敢靠近半步。」
林若萱卻沒有一絲笑意，只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少開玩笑，柔柔不是無緣無故發瘋的，它被逼到了這一步。你們去查，看看是誰在院子裡生事端。」
紅雅與綠翹對視一眼，不敢再多言，迅速吩咐小廝加強看守。
林若萱目光落在不遠處幾名戰戰兢兢的小廝和女使身上，聲音冷厲：「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小廝瑟瑟發抖地開口：「大娘子，事情是這樣的……林小公子今天下午過來，說是想看看柔柔。我們幾個攔著不讓他靠近，他就生氣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他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把叉子，對著柔柔的籠子戳來戳去，還喊著『它敢動我就宰了它』這樣的話。」
另一名女使也附和著點頭：「是的大娘子，柔柔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蹲在籠子裡。可林小公子好像覺得不過癮，就找了大剪刀把籠子的鎖剪開了。」
聽到這裡，林若萱只覺得胸口湧上一股怒火，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冷冽：「鎖剪開後呢？柔柔是怎麼開始攻擊的？」
「它一出來就撲向林小公子，可能是被惹急了。」小廝低頭，小聲答道，「後來其他人見狀上前幫忙，柔柔就發瘋似的亂咬了起來。」
林若萱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意。
柔柔被她從小訓練得極為聽話，從不會輕易攻擊人。
若非被逼到絕境，絕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們是不是眼睜睜看著他剪開鎖，卻沒有阻止？」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一群人低頭不敢吭聲，默認了。
林若萱剛了解完事情的經過，林語溪便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一群小廝，每個人手中都拿著箭，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
林語溪高揚著下巴，眼神中帶著冷意，開口便是毫不客氣的質問。
「你這條藏獒咬傷了我弟弟，難道不該付出代價？今天它必須死！」她的聲音尖利，臉上帶著盛怒。
林若萱冷笑一聲，攔在柔柔身前，毫不退讓：「林小公子咬傷的事情我已經了解清楚了，他自找的！柔柔被逼到極限，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你要怪，就去怪你的弟弟胡鬧在先，而不是衝著它撒氣。」
林語溪聽後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幾乎失控：「你這是在護著一隻畜生嗎？它傷了人，就算有千般理由也罪不可赦！顧家的名聲難道不要了？你讓別人怎麼看！」
「柔柔是畜生，但它懂得守規矩，也知道什麼是忍耐。」林若萱冷冷地回擊，「可惜有些人，生而為人，卻從不懂得為自己行為負責。柔柔的命，我護定了！誰想動它，先從我這兒跨過去！」
林語溪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盯著她，怒聲命令身後的小廝：「還愣著幹什麼？把箭都射過去！」
但小廝們只是僵在原地，遲遲不敢動手。
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最後一個膽大的低聲道：「林姑娘，我們是顧家的下人，自然要聽大娘子的命令。」
林語溪的臉瞬間漲紅，她猛地轉身，瞪著那些小廝，眼中滿是惱怒：「她不過是個嫁進來的媳婦，你們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林若萱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開口：「林姑娘，別忘了，我是顧南淵的妻子，這裡的一切都歸我管，你的吼叫毫無意義。」
林語溪被激得更是氣急敗壞，她握緊拳頭，轉身狠狠跺了一腳：「好，很好！你給我等著！」
她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院子，直奔鎮國公夫人處而去。
鎮國公夫人剛剛讓人端上一盞熱茶，還未抿上一口，便見林語溪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入。
那滿臉的不忿與怒火，仿佛下一刻便要將人活活吞了。
她眉頭微皺，放下茶盞，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語溪，怎的如此急躁？出了什麼事？」
林語溪快步走到堂中央，語氣尖銳：「姨母，我今天一定要討個公道！大娘子的藏獒傷了我弟弟，居然還被她護著不讓處置。那藏獒如此兇殘，若是留在府中，不知道還要傷多少人！」
鎮國公夫人沉吟片刻，看著她盛怒的模樣，依舊神色如常，緩緩道：「是林梓去挑釁柔柔在先，對吧？」
「姨母！」林語溪氣得臉色漲紅，「哪有這麼說的？就算林梓做錯了什麼，那藏獒傷了人，還敢護著不讓懲治？您就不怕外人知道了，認為顧家管教無方？」
「外人怎麼說我不管，但我知道這事是林梓的不對。」鎮國公夫人淡淡開口，目光凌厲，「柔柔是若萱親自調教的藏獒，一直聽話乖順。林梓拿叉子去戳，甚至剪開籠子，這不是自找的是什麼？難道我要因為他胡鬧而殺了無辜的生命？」
林語溪聽得瞠目結舌，完全沒想到鎮國公夫人會是這樣的態度。她語氣一滯，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可是柔柔已經咬了人！姨母，您真的不覺得，這件事若傳出去，會損害顧家的聲譽嗎？」
鎮國公夫人挑了挑眉：「語溪，聲譽是靠人品行和家風立起來的，不是靠殺一條狗來挽回的。林梓是我的外甥，柔柔是顧家的藏獒，錯了就是錯了，對就是對。不許再提這件事，也別再鬧了。」
林若萱聽完小廝和女使的話，眉心深深蹙起。
她低頭看向柔柔，藏獒乖順地蹲在她身邊，身體微微顫抖，低吼聲中帶著委屈和無助。
它的毛髮已經被血染紅，原本威風凜凜的模樣如今狼狽而脆弱。
「紅雅，綠翹。」林若萱抬起頭，聲音冷冽，「看管好柔柔，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靠近它一步。誰敢再對柔柔不利，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紅雅點頭答應，目光中帶著擔憂：「大娘子放心，柔柔這模樣，別人怕它還來不及，哪還敢靠近。」
綠翹見狀，也帶了些許安撫的語氣笑道：「是啊，大娘子，這麼一隻『凶獸』，只有您能讓它安安靜靜，咱們這些人可不敢靠近半步。」
林若萱卻沒有一絲笑意，只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少開玩笑，柔柔不是無緣無故發瘋的，它被逼到了這一步。你們去查，看看是誰在院子裡生事端。」
紅雅與綠翹對視一眼，不敢再多言，迅速吩咐小廝加強看守。
林若萱目光落在不遠處幾名戰戰兢兢的小廝和女使身上，聲音冷厲：「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小廝瑟瑟發抖地開口：「大娘子，事情是這樣的……林小公子今天下午過來，說是想看看柔柔。我們幾個攔著不讓他靠近，他就生氣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他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把叉子，對著柔柔的籠子戳來戳去，還喊著『它敢動我就宰了它』這樣的話。」
另一名女使也附和著點頭：「是的大娘子，柔柔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蹲在籠子裡。可林小公子好像覺得不過癮，就找了大剪刀把籠子的鎖剪開了。」
聽到這裡，林若萱只覺得胸口湧上一股怒火，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冷冽：「鎖剪開後呢？柔柔是怎麼開始攻擊的？」
「它一出來就撲向林小公子，可能是被惹急了。」小廝低頭，小聲答道，「後來其他人見狀上前幫忙，柔柔就發瘋似的亂咬了起來。」
林若萱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怒意。
柔柔被她從小訓練得極為聽話，從不會輕易攻擊人。
若非被逼到絕境，絕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們是不是眼睜睜看著他剪開鎖，卻沒有阻止？」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一群人低頭不敢吭聲，默認了。
林若萱剛了解完事情的經過，林語溪便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一群小廝，每個人手中都拿著箭，一副蓄勢待發的架勢。
林語溪高揚著下巴，眼神中帶著冷意，開口便是毫不客氣的質問。
「你這條藏獒咬傷了我弟弟，難道不該付出代價？今天它必須死！」她的聲音尖利，臉上帶著盛怒。
林若萱冷笑一聲，攔在柔柔身前，毫不退讓：「林小公子咬傷的事情我已經了解清楚了，他自找的！柔柔被逼到極限，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你要怪，就去怪你的弟弟胡鬧在先，而不是衝著它撒氣。」
林語溪聽後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幾乎失控：「你這是在護著一隻畜生嗎？它傷了人，就算有千般理由也罪不可赦！顧家的名聲難道不要了？你讓別人怎麼看！」
「柔柔是畜生，但它懂得守規矩，也知道什麼是忍耐。」林若萱冷冷地回擊，「可惜有些人，生而為人，卻從不懂得為自己行為負責。柔柔的命，我護定了！誰想動它，先從我這兒跨過去！」
林語溪咬緊牙關，惡狠狠地盯著她，怒聲命令身後的小廝：「還愣著幹什麼？把箭都射過去！」
但小廝們只是僵在原地，遲遲不敢動手。
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最後一個膽大的低聲道：「林姑娘，我們是顧家的下人，自然要聽大娘子的命令。」
林語溪的臉瞬間漲紅，她猛地轉身，瞪著那些小廝，眼中滿是惱怒：「她不過是個嫁進來的媳婦，你們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林若萱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開口：「林姑娘，別忘了，我是顧南淵的妻子，這裡的一切都歸我管，你的吼叫毫無意義。」
林語溪被激得更是氣急敗壞，她握緊拳頭，轉身狠狠跺了一腳：「好，很好！你給我等著！」
她怒氣沖沖地離開了院子，直奔鎮國公夫人處而去。
鎮國公夫人剛剛讓人端上一盞熱茶，還未抿上一口，便見林語溪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入。
那滿臉的不忿與怒火，仿佛下一刻便要將人活活吞了。
她眉頭微皺，放下茶盞，語氣中多了幾分不悅：「語溪，怎的如此急躁？出了什麼事？」
林語溪快步走到堂中央，語氣尖銳：「姨母，我今天一定要討個公道！大娘子的藏獒傷了我弟弟，居然還被她護著不讓處置。那藏獒如此兇殘，若是留在府中，不知道還要傷多少人！」
鎮國公夫人沉吟片刻，看著她盛怒的模樣，依舊神色如常，緩緩道：「是林梓去挑釁柔柔在先，對吧？」
「姨母！」林語溪氣得臉色漲紅，「哪有這麼說的？就算林梓做錯了什麼，那藏獒傷了人，還敢護著不讓懲治？您就不怕外人知道了，認為顧家管教無方？」
「外人怎麼說我不管，但我知道這事是林梓的不對。」鎮國公夫人淡淡開口，目光凌厲，「柔柔是若萱親自調教的藏獒，一直聽話乖順。林梓拿叉子去戳，甚至剪開籠子，這不是自找的是什麼？難道我要因為他胡鬧而殺了無辜的生命？」
林語溪聽得瞠目結舌，完全沒想到鎮國公夫人會是這樣的態度。她語氣一滯，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可是柔柔已經咬了人！姨母，您真的不覺得，這件事若傳出去，會損害顧家的聲譽嗎？」
鎮國公夫人挑了挑眉：「語溪，聲譽是靠人品行和家風立起來的，不是靠殺一條狗來挽回的。林梓是我的外甥，柔柔是顧家的藏獒，錯了就是錯了，對就是對。不許再提這件事，也別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