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8章 窮途末路
就在朱棣，做出結果最好的選擇時。
朱橚和朱楨又聚在一起。
第一檔次叛逆得最厲害的人，除了他們，沒其他了。
現在連朱權這種，被朱炫好幾次坑慘了的人，也願意投降，可以放下一切，好像什麼都有可能。
只不過，他們也清楚自己的心思。
朱權能夠投降，主要是因為，朱權的心不在皇帝的位置上，而是在於保住自己的藩地，不想在藩地的一切努力，最終白白浪費了。
朱橚清楚這一點，那天也聽朱權說得清清楚楚。
把這番話，也對朱楨說了說。
「也就是說，我們是最沒有機會，也是最沒有希望的。」
朱橚心裡急得不行，又道：「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投降，但唯獨我們不行。」
朱楨喝了一口茶，抬起頭看向朱橚，冷聲問：「你想過投降了？」
「十七弟投降了。」
「十一弟他們，回來後也投降了。」
「十四弟他們，在西北的時候，就被勸降了。」
「我們藩王聯盟走到這一步，名存實亡，想要反抗，又完全沒有能力。」
「我不相信，六弟你會沒想過投降。」
「從昨天開始，肯定想過了，對吧？」
朱橚最後的反問，把朱楨整沉默了。
昨天朱權的投降，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轉變。
把他們最終的堅持給打沉了，徹底擊破，對未來感到迷茫、害怕，藩王聯盟肯定反不起來，曾經的豪言壯語，全部成了一場笑話。
「現在就是我們願意投降，他還不一定願意接受。」
朱橚冷冷地笑了。
現在他後悔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把自己的退路一刀全部斷了。
像是朱柏他們儘管加入了聯盟，但人家沒做絕，投降的機會還在，他們徹徹底底得罪死了朱炫，現在要投降，可能連文華閣的大門都進不去。
朱楨繼續的沉默。
「我們只能，反抗到底。」
朱橚無奈苦笑。
「四哥呢？」
朱楨問道。
「四哥……四哥現在，只怕也不知道怎麼辦。」
朱橚嘆道：「道衍找不到了，四哥手底下是沒有兵權，除非朱高熾他們願意幫他，但……不對！四哥只怕，投降得比誰都要快。」
此言一出，朱楨的臉色也變了。
臉色一瞬間陰沉下去，可怕得無法形容。
想到了朱高熾兄弟三人，他們都覺得，朱棣可能是背叛得最快的人。
朱高熾和朱高燧建造新都，在北平的功勞不小，而朱高煦滅白蓮教、滅偽明和瓦剌，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戰功赫赫，在草原上威名遠揚。
如果朱棣可以安分守己，他們兄弟三人在大明的日子，肯定過得很不錯。
如果是為了兒子，他們覺得，朱棣或許願意低頭投降。
沒有人可以絕情到，連自己兒子都不管不顧。
虎毒不食兒，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四哥他……他真有這個可能。」
朱楨失魂落魄道。
一切的一個切，都是朱棣的幕僚姚廣孝折騰出來。
如果朱棣也要投降，這是多麼諷刺的一件事。
朱棣三個兒子的功勞擺在眼前，如果朱棣願意投降，手中又沒有兵權，說不定真的可以退出，最多就是接受懲罰，但要比家破人亡好太多了。
「怎麼辦？」
朱楨再也淡定不下來。
在這一瞬間，小丑竟成了他們自己。
被背刺得，整個後背都是火辣辣的痛。
「不管了。」
朱橚咬牙道：「無論做什麼，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把我們身邊那些，還願意跟在我們聯盟里的弟弟，捆綁在一起，別讓他們再被策反，既然沒辦法，要失去一切，那就把這趟水徹底攪渾。」
越渾濁越好。
將來就算要死，也要多拉幾個人墊底。
說不定朱炫有所顧忌，最後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一定要這樣。
「沒錯。」
朱楨說道：「繼續拉攏他們，別讓他們背叛，我們這就去分別見他們。」
「好！」
朱橚鄭重道。
走到了這一步，後退無路，前面看不到希望。
他們豁出去了。
也不管會發生什麼，只能硬抗到底，除非他們直接跑路，跑到了海外。
但是，以大明在海外的聲勢，他們出海了，也不知道，可以跑到什麼地方去，這是徹徹底底的絕望，再也看不到希望。
——
文華閣。
今天又來了兩個人，不是藩王，而是皇孫。
是那兩個二五仔，朱有爋和朱孟炯。
他們早就成了，藏在朱橚和朱楨身邊的臥底，以當臥底的方式，來換取自己一家子的平安，發生了朱權的事情，他們忍不住也要進來看看。
本來他們是分開進來的，但那麼巧，在文華閣外面，遇上了對方。
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對方是個臥底。
但在遇上的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大家心照不宣，畢竟這是個活命的機會，誰不想把握住呢？
「殿下！」
朱有爋先說道：「我爹今天，又去找六叔了。」
「五伯確實來了。」
朱孟炯證實道：「但是五伯剛來，他們關上門，不知道聊了什麼，我想偷聽也偷聽不到，應該在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很多事情，早就說破了。
他們也不遮遮掩掩，有什麼想說的，大膽地說出來。
「你們覺得，他們最後會怎麼樣？」
朱炫好奇地問。
朱有爋想著說道：「陛下可能……不會接受他們吧？」
其實自己父親什麼德行，他還是很懂。
一心一意的要謀反，比誰都激烈，這樣的人願意放過嗎？
給他，他也不願意。
朱孟炯小心翼翼地問：「陛下，你答應過臣，可以放過我爹的，不知道……還可以嗎？」
朱有爋連連贊同道：「陛下，你也答應過的。」
他們緊張，卻又期待地，抬起頭往朱炫看去。
也知道問出這個問題，會顯得自己很大膽，但實在忍不住，必須要有此一問。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逐漸的失控。
他們擔心，朱炫出爾反爾。
「當然是真的。」
朱炫很肯定道：「我答應過你們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只要你們願意支持我，未來的王位，其實還是你們的。」
他也沒必要，騙了他們。
出爾反爾，可不是好的事情，不利於自己的權威，還有信用。
朱橚和朱楨又聚在一起。
第一檔次叛逆得最厲害的人，除了他們，沒其他了。
現在連朱權這種，被朱炫好幾次坑慘了的人，也願意投降，可以放下一切，好像什麼都有可能。
只不過，他們也清楚自己的心思。
朱權能夠投降，主要是因為，朱權的心不在皇帝的位置上，而是在於保住自己的藩地，不想在藩地的一切努力，最終白白浪費了。
朱橚清楚這一點，那天也聽朱權說得清清楚楚。
把這番話，也對朱楨說了說。
「也就是說，我們是最沒有機會，也是最沒有希望的。」
朱橚心裡急得不行，又道：「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投降，但唯獨我們不行。」
朱楨喝了一口茶，抬起頭看向朱橚，冷聲問：「你想過投降了？」
「十七弟投降了。」
「十一弟他們，回來後也投降了。」
「十四弟他們，在西北的時候，就被勸降了。」
「我們藩王聯盟走到這一步，名存實亡，想要反抗，又完全沒有能力。」
「我不相信，六弟你會沒想過投降。」
「從昨天開始，肯定想過了，對吧？」
朱橚最後的反問，把朱楨整沉默了。
昨天朱權的投降，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轉變。
把他們最終的堅持給打沉了，徹底擊破，對未來感到迷茫、害怕，藩王聯盟肯定反不起來，曾經的豪言壯語，全部成了一場笑話。
「現在就是我們願意投降，他還不一定願意接受。」
朱橚冷冷地笑了。
現在他後悔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把自己的退路一刀全部斷了。
像是朱柏他們儘管加入了聯盟，但人家沒做絕，投降的機會還在，他們徹徹底底得罪死了朱炫，現在要投降，可能連文華閣的大門都進不去。
朱楨繼續的沉默。
「我們只能，反抗到底。」
朱橚無奈苦笑。
「四哥呢？」
朱楨問道。
「四哥……四哥現在，只怕也不知道怎麼辦。」
朱橚嘆道：「道衍找不到了，四哥手底下是沒有兵權，除非朱高熾他們願意幫他，但……不對！四哥只怕，投降得比誰都要快。」
此言一出，朱楨的臉色也變了。
臉色一瞬間陰沉下去，可怕得無法形容。
想到了朱高熾兄弟三人，他們都覺得，朱棣可能是背叛得最快的人。
朱高熾和朱高燧建造新都，在北平的功勞不小，而朱高煦滅白蓮教、滅偽明和瓦剌，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戰功赫赫，在草原上威名遠揚。
如果朱棣可以安分守己，他們兄弟三人在大明的日子，肯定過得很不錯。
如果是為了兒子，他們覺得，朱棣或許願意低頭投降。
沒有人可以絕情到，連自己兒子都不管不顧。
虎毒不食兒，說的正是這個道理。
「四哥他……他真有這個可能。」
朱楨失魂落魄道。
一切的一個切，都是朱棣的幕僚姚廣孝折騰出來。
如果朱棣也要投降，這是多麼諷刺的一件事。
朱棣三個兒子的功勞擺在眼前，如果朱棣願意投降，手中又沒有兵權，說不定真的可以退出，最多就是接受懲罰，但要比家破人亡好太多了。
「怎麼辦？」
朱楨再也淡定不下來。
在這一瞬間，小丑竟成了他們自己。
被背刺得，整個後背都是火辣辣的痛。
「不管了。」
朱橚咬牙道：「無論做什麼，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把我們身邊那些，還願意跟在我們聯盟里的弟弟，捆綁在一起，別讓他們再被策反，既然沒辦法，要失去一切，那就把這趟水徹底攪渾。」
越渾濁越好。
將來就算要死，也要多拉幾個人墊底。
說不定朱炫有所顧忌，最後不會對他們做什麼，一定要這樣。
「沒錯。」
朱楨說道：「繼續拉攏他們，別讓他們背叛，我們這就去分別見他們。」
「好！」
朱橚鄭重道。
走到了這一步，後退無路，前面看不到希望。
他們豁出去了。
也不管會發生什麼，只能硬抗到底，除非他們直接跑路，跑到了海外。
但是，以大明在海外的聲勢，他們出海了，也不知道，可以跑到什麼地方去，這是徹徹底底的絕望，再也看不到希望。
——
文華閣。
今天又來了兩個人，不是藩王，而是皇孫。
是那兩個二五仔，朱有爋和朱孟炯。
他們早就成了，藏在朱橚和朱楨身邊的臥底，以當臥底的方式，來換取自己一家子的平安，發生了朱權的事情，他們忍不住也要進來看看。
本來他們是分開進來的，但那麼巧，在文華閣外面，遇上了對方。
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對方是個臥底。
但在遇上的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大家心照不宣，畢竟這是個活命的機會，誰不想把握住呢？
「殿下！」
朱有爋先說道：「我爹今天，又去找六叔了。」
「五伯確實來了。」
朱孟炯證實道：「但是五伯剛來，他們關上門，不知道聊了什麼，我想偷聽也偷聽不到，應該在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很多事情，早就說破了。
他們也不遮遮掩掩，有什麼想說的，大膽地說出來。
「你們覺得，他們最後會怎麼樣？」
朱炫好奇地問。
朱有爋想著說道：「陛下可能……不會接受他們吧？」
其實自己父親什麼德行，他還是很懂。
一心一意的要謀反，比誰都激烈，這樣的人願意放過嗎？
給他，他也不願意。
朱孟炯小心翼翼地問：「陛下，你答應過臣，可以放過我爹的，不知道……還可以嗎？」
朱有爋連連贊同道：「陛下，你也答應過的。」
他們緊張，卻又期待地，抬起頭往朱炫看去。
也知道問出這個問題，會顯得自己很大膽，但實在忍不住，必須要有此一問。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逐漸的失控。
他們擔心，朱炫出爾反爾。
「當然是真的。」
朱炫很肯定道：「我答應過你們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只要你們願意支持我，未來的王位，其實還是你們的。」
他也沒必要，騙了他們。
出爾反爾，可不是好的事情，不利於自己的權威，還有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