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一切合法
事情會鬧大，是朱炫暗中授意。
其實大明內外讀書人的衝突，早晚會發生，正如當年大明南北讀書人衝突那般，是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既然無法避免，朱炫又看到了這個契機，乾脆先挑起了衝突，將其擴大化，提前解決這個問題。
順便好好敲打一下大明的讀書人，因為大明的讀書人太過安逸了，需要來點刺激。
同化的讀書人，正好可以給他們一些刺激，同時也好讓朱炫看清楚，讀書人這個群體，有多少是可以用的。
張紞在外面等待傳召的時候，也在想陛下為何要這樣做。
他自然看得出來，鄺埜放了同化的讀書人，肯定不是鄺埜想這樣做，大概是陛下的命令，那麼鄺埜不得不做。
得到傳召之後，張紞到了文華閣內，行了一禮。
「請問陛下，外面鬧得那麼大，陛下卻放了那些同化的讀書人，關著大明讀書人，何時為何呢？」張紞小心地問。
同時也在猜測，聖意如何。
「原來你看得透，是朕放的人。」
朱炫看到張紞沒有去責怪鄺埜，反而來找自己，肯定是想明白了。
其實很多大明官員，都可以想明白，只是他們不敢出頭，也不敢隨便亂說什麼，只敢對鄺埜表示不滿，然後等頭鐵的人去問一問情況。
「難道你不覺得，朕只為了公正？」
朱炫淡淡道：「只追究有罪的人，無罪的不應該放了？根據錦衣衛給朕的結果，是我們大明讀書人挑釁、嘲諷在先。」
「科舉的目的之一，在於讀書，或者傳播文明，在於教化萬民，如今暹羅、安南、樂浪、吐蕃等地，皆是我大明領土，他們也是我們大明百姓。」
「既然都是明人，朕就不存在什麼厚此薄彼，或者是為了同化的進程而故意放過，你認為對吧？」
他最後，再反問一句。
其實一句幫理，足以解釋一切，也足夠堵住他們的嘴巴。
既然張紞的求知慾那麼高，朱炫可以和他多說一些，都是大明百姓，不存在厚此薄彼的情況。
張紞：「……」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
「問題鬧大了啊！」
張紞擔心地說道。
朱炫淡淡道：「那就讓他們鬧，該科舉的科舉，看他們可以鬧到什麼地步。」
又不是沒有，支持自己的讀書人。
只要有人支持，那些鬧事的讀書人，不再重要。
這種鬧事的人，未來就算可以當官，也可能是個刺頭，不是那種安心真心要當官的人，反而是那些勤勤懇懇，一心科舉，無視這一場鬧劇的讀書人，更適合當官。
這樣的讀書人，其實不要也罷！
隨便他們去鬧吧！
張紞再一次覺得，陛下肯定還想做點什麼，說不定還要藉此機會，干一場大的，陛下的膽子，未免太大了。
就不怕真的一發不可收拾，到了無法回頭的程度？
「怎麼？」
朱炫看到張紞臉上疑惑的表情，問道：「你覺得，朕做的不對，還是說應該把人放了？什麼時候，主動挑事，不占理的，也可以無罪釋放？」
「不敢！」
張紞微微搖頭，又道：「陛下此舉，有一定的道理，臣是擔心科舉無法正常進行。」
朱炫淡定地說道：「放心，科舉可以順利，朕保證不會有問題。」
「臣……沒其他了。」
張紞想著，又道：「臣先退下！」
得到了朱炫的同意，張紞這才能夠離開文華閣，一路回了他們吏部的辦公地方。
其他很多大臣，都在吏部。
張紞是幫他們試探一下陛下的想法，也是張紞自身的疑惑，想去問個清楚。
「如何了？」
看到張紞回來，馬上有人問道。
「不知道！」
張紞想著，又道：「你們自己去問陛下吧！」
胡廣說道：「陛下這樣做，也太不公正了，不行！明天早朝，我一定要上奏。」
「我也要上奏，我們大明讀書人，怎麼可能一直關著，而那些未經教化之人，安然無恙地離開，陛下不公正。」
「為我們大明讀書人上奏，我就不相信，陛下會一直幫著外人。」
……
聽了胡廣的話，好幾個官員，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是立場之爭，也是利益群體之爭，更是他們名聲、地位之爭，絕對不能輸給那些同化的讀書人。
他們本就瞧不起，那些未經教化的蠻夷胡人，一定要把大明讀書人的權益，捍衛到底。
張紞：「……」
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說，總覺得如果這件事繼續鬧大，他們一起上奏，那麼吃虧的可能是大明讀書人。
但是，他猜到陛下還有其他手段，那就不能破壞了陛下的計劃，唯有不說出來，怕被後期算帳，要知道錦衣衛肯定在附近盯著，小心謹慎一些很有必要。
只是科舉……應該還能正常進行吧？
他也不敢保證，可不可以正常。
頭疼就是了！
衝突事件，還在演變。
不知道是誰放出消息，明天早朝的時候，很多大臣都會上奏陛下，放了大明讀書人，一視同仁，再嚴懲同化的讀書人等等，外面那些吵鬧的人，總算安靜了些。
都在等著，明天的結果。
如果明天還沒有他們想要的結果，只怕還會鬧，但會鬧成什麼樣，暫時誰也不清楚。
讀書人鬧起來，還是很劇烈的。
——
錦衣衛很快，把張紞他們剛才聊天的對話內容，送到了朱炫面前。
「這個張紞還挺謹慎的。」
朱炫知道張紞是不太想摻和進來，主要是剛才聊天給他帶來的影響，知道只要做好科舉，那就足夠了。
其他的，和他沒關係。
朱炫說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安靜了些。」
雷綱說道：「他們都在等明天上朝的結果。」
錦衣衛一直在監視著，外面的一切情況，有消息了，也會第一時間給朱炫帶回來。
外面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
「都在等明天的結果。」
朱炫笑道：「明天的結果，可能會讓他們失望了，不過你們派人去保護一下，那些同化的讀書人，朕怕我們大明讀書人沒有分寸，隨意亂來。」
停頓了下，他又道：「如果真有人亂來，你們捉了送去給鄺埜，一切按照律令進行，該有罪的就有罪。」
整件事，全部根據法律去做。
一切都有大明律打底，合情合理，合法合規。
其實大明內外讀書人的衝突，早晚會發生，正如當年大明南北讀書人衝突那般，是一個無法避免的問題。
既然無法避免，朱炫又看到了這個契機，乾脆先挑起了衝突，將其擴大化，提前解決這個問題。
順便好好敲打一下大明的讀書人，因為大明的讀書人太過安逸了，需要來點刺激。
同化的讀書人，正好可以給他們一些刺激，同時也好讓朱炫看清楚，讀書人這個群體，有多少是可以用的。
張紞在外面等待傳召的時候，也在想陛下為何要這樣做。
他自然看得出來，鄺埜放了同化的讀書人，肯定不是鄺埜想這樣做，大概是陛下的命令，那麼鄺埜不得不做。
得到傳召之後，張紞到了文華閣內，行了一禮。
「請問陛下，外面鬧得那麼大，陛下卻放了那些同化的讀書人，關著大明讀書人，何時為何呢？」張紞小心地問。
同時也在猜測，聖意如何。
「原來你看得透，是朕放的人。」
朱炫看到張紞沒有去責怪鄺埜，反而來找自己，肯定是想明白了。
其實很多大明官員，都可以想明白，只是他們不敢出頭，也不敢隨便亂說什麼，只敢對鄺埜表示不滿，然後等頭鐵的人去問一問情況。
「難道你不覺得，朕只為了公正？」
朱炫淡淡道：「只追究有罪的人，無罪的不應該放了？根據錦衣衛給朕的結果，是我們大明讀書人挑釁、嘲諷在先。」
「科舉的目的之一，在於讀書，或者傳播文明，在於教化萬民，如今暹羅、安南、樂浪、吐蕃等地，皆是我大明領土，他們也是我們大明百姓。」
「既然都是明人，朕就不存在什麼厚此薄彼，或者是為了同化的進程而故意放過，你認為對吧？」
他最後，再反問一句。
其實一句幫理，足以解釋一切，也足夠堵住他們的嘴巴。
既然張紞的求知慾那麼高，朱炫可以和他多說一些，都是大明百姓，不存在厚此薄彼的情況。
張紞：「……」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
「問題鬧大了啊！」
張紞擔心地說道。
朱炫淡淡道：「那就讓他們鬧，該科舉的科舉，看他們可以鬧到什麼地步。」
又不是沒有，支持自己的讀書人。
只要有人支持，那些鬧事的讀書人，不再重要。
這種鬧事的人，未來就算可以當官，也可能是個刺頭，不是那種安心真心要當官的人，反而是那些勤勤懇懇，一心科舉，無視這一場鬧劇的讀書人，更適合當官。
這樣的讀書人，其實不要也罷！
隨便他們去鬧吧！
張紞再一次覺得，陛下肯定還想做點什麼，說不定還要藉此機會，干一場大的，陛下的膽子，未免太大了。
就不怕真的一發不可收拾，到了無法回頭的程度？
「怎麼？」
朱炫看到張紞臉上疑惑的表情，問道：「你覺得，朕做的不對，還是說應該把人放了？什麼時候，主動挑事，不占理的，也可以無罪釋放？」
「不敢！」
張紞微微搖頭，又道：「陛下此舉，有一定的道理，臣是擔心科舉無法正常進行。」
朱炫淡定地說道：「放心，科舉可以順利，朕保證不會有問題。」
「臣……沒其他了。」
張紞想著，又道：「臣先退下！」
得到了朱炫的同意，張紞這才能夠離開文華閣，一路回了他們吏部的辦公地方。
其他很多大臣，都在吏部。
張紞是幫他們試探一下陛下的想法，也是張紞自身的疑惑，想去問個清楚。
「如何了？」
看到張紞回來，馬上有人問道。
「不知道！」
張紞想著，又道：「你們自己去問陛下吧！」
胡廣說道：「陛下這樣做，也太不公正了，不行！明天早朝，我一定要上奏。」
「我也要上奏，我們大明讀書人，怎麼可能一直關著，而那些未經教化之人，安然無恙地離開，陛下不公正。」
「為我們大明讀書人上奏，我就不相信，陛下會一直幫著外人。」
……
聽了胡廣的話，好幾個官員，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是立場之爭，也是利益群體之爭，更是他們名聲、地位之爭，絕對不能輸給那些同化的讀書人。
他們本就瞧不起，那些未經教化的蠻夷胡人，一定要把大明讀書人的權益，捍衛到底。
張紞：「……」
他已經不知道怎麼說，總覺得如果這件事繼續鬧大，他們一起上奏，那麼吃虧的可能是大明讀書人。
但是，他猜到陛下還有其他手段，那就不能破壞了陛下的計劃，唯有不說出來，怕被後期算帳，要知道錦衣衛肯定在附近盯著，小心謹慎一些很有必要。
只是科舉……應該還能正常進行吧？
他也不敢保證，可不可以正常。
頭疼就是了！
衝突事件，還在演變。
不知道是誰放出消息，明天早朝的時候，很多大臣都會上奏陛下，放了大明讀書人，一視同仁，再嚴懲同化的讀書人等等，外面那些吵鬧的人，總算安靜了些。
都在等著，明天的結果。
如果明天還沒有他們想要的結果，只怕還會鬧，但會鬧成什麼樣，暫時誰也不清楚。
讀書人鬧起來，還是很劇烈的。
——
錦衣衛很快，把張紞他們剛才聊天的對話內容，送到了朱炫面前。
「這個張紞還挺謹慎的。」
朱炫知道張紞是不太想摻和進來，主要是剛才聊天給他帶來的影響，知道只要做好科舉，那就足夠了。
其他的，和他沒關係。
朱炫說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安靜了些。」
雷綱說道：「他們都在等明天上朝的結果。」
錦衣衛一直在監視著，外面的一切情況，有消息了，也會第一時間給朱炫帶回來。
外面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
「都在等明天的結果。」
朱炫笑道：「明天的結果，可能會讓他們失望了，不過你們派人去保護一下，那些同化的讀書人，朕怕我們大明讀書人沒有分寸，隨意亂來。」
停頓了下，他又道：「如果真有人亂來，你們捉了送去給鄺埜，一切按照律令進行，該有罪的就有罪。」
整件事，全部根據法律去做。
一切都有大明律打底，合情合理，合法合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