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8章 馭夢
「聚能天賦我懂了，那這個駕駛、泄能又是什麼呢？」特沃蕾舉手詢問。
駕駛和聚能都是七顆星，代表了同為卓絕的天賦。
而泄能雖然只是六顆星，但和同維度的其他潛力進行比較，也是高到嚇人。最重要的是，泄能和聚能都擁有「能量」後綴，是不是意味著，這也是一個超凡天賦？
「駕駛就是字面意思。」安格爾指了指娜麗絲：「你可以理解為，當你把它當做座駕來騎的話，效果不遜色於其他任何載具，甚至更好。」
特沃蕾看了看身邊不足小腿高的小兔犬，表情帶著迷惑：「………騎它？」
顯然她覺得有點不可能。
安格爾沒解釋，倒是月露在旁低聲道：「姐姐，作為夢獸，它肯定有變大手段的。等變大了，就能當坐騎了！」
說完後，月露覺得自己好像表達的太絕對，又補充一句：「就算暫時無法變大，隨著聚能天賦發揮，吸收更多夢之力讓它成長起來，它肯定也會變大的。」
特沃蕾想到之前自己腦補的「山嶽版娜麗絲」，心中的疑惑也逐漸釋然。
安格爾：「至於泄能，指的是釋放能量。」
無論遠攻近戰乃至輔助，都需要釋放能量。
優秀的泄能天賦，可以做到釋放能量的過程中，不僅效率極高，還不會出現無端逸散的情況。娜麗絲顯然就有這方面的天賦。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泄能天賦就等于娜麗絲對於內循環的掌控力。
而同時擁有聚能和泄能天賦的娜麗絲，可以說已經有了成為大夢獸的發展潛力。
得聞這一點後，特沃蕾喜上眉梢。
而其他人，大多露出了歆羨之色，就連月露都有些羨慕……她一直想養一隻小狗，而娜麗絲既是狗，而且還有很大的發展潛力，這完美符合月露的需求。
可惜，娜麗絲已經有主人了。
「娜麗絲還具備模仿、服務、心理……外交等發展潛力，雖然星級沒有聚能和駕駛高，但並不代表它們差。」接下來，安格爾又介紹了一下娜麗絲的其他潛力傾向。
「……大概就是這些。」
「只要能被潛力眼所記錄的潛力，基本都有發展的價值。雖然不一定能走到最頂端，但遠超常人是能做到的。」
哪怕一星級潛力，也比那些入錯行卻不果斷放棄，還要硬學的要強很多。
講述完娜麗絲的潛力與天賦後，眾人對娜麗絲的好奇心消減一些，但對潛力眼的好奇開始逐步增加。既然潛力眼能看到娜麗絲的潛力傾向，那能否看到其他人的呢？
「你用潛力眼來看看我？」路易吉指著自己：「我想知道自己的寫詩潛力，到底是幾顆星？」路易吉話音剛落，空氣中立刻傳來唏噓聲響。
除了月露和特沃蕾這兩位初來乍到者，還不明白什麼情況，其他和路易吉打過交道的，全都暗暗搖頭。路易吉的演奏能力毋庸置疑，頂尖水準，哪怕給十顆星，他們也認可。
但創作詩歌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不可能有星級的，甚至可能倒欠五顆星。
安格爾深深看了路易吉一眼，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輕輕嘆了一口氣：「你的寫詩潛力應該……是有一些的。」
「但是很可惜，潛力眼無法對你使用。」
路易吉一臉迷茫：「為什麼？」
「潛力眼的上限就到正式巫師級，真知以上者，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甚至重塑了天賦潛力，自然就窺探不到了。」
而且，給已經走上「正路」的超凡生命檢測潛力，就算硬算出來結果，他們也只會笑笑不當回事。而路易吉的現實實力早就超過了巫師級。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超出了風格眼的觀測範圍。
而且安格爾深刻懷疑，風格眼檢測時身，會直接關聯本體；而路易吉的本體是拉普拉斯，傳奇之下最頂尖的存在，已經完全不是風格眼能碰瓷的了。
得聞無法檢測自己的潛力，路易吉有些失望。
不過安格爾承認他有寫詩的天賦，這讓路易吉心下又生出了幾分得意。
至於安格爾會不會是委婉說辭？路易吉根本不考慮。
「那我……我可以檢測潛力嗎？」這時，特沃蕾顫巍巍舉手，小心翼翼問道。
安格爾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你應該可以，你確定要檢測？檢測之後，你可就沒隱私可言了。」就算如此，特沃蕾還是忙不迭點頭。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方面有天賦，隱私什麼的，她完全不在意。
她只在意自己可不能走彎路。
確定特沃蕾一定要檢測後，安格爾這才點點頭，轉頭看向她，眼眸里逐漸泛起了淡淡的微光。而被安格爾打量的特沃蕾，明顯感覺自己被窺視了，這種只在里才有的「被窺視感」，第一次如此實感的進入了她的感知中。
有一種既新奇又怯懼的體驗。
片刻後，安格爾已經看到了特沃蕾的潛力。
他深深看了特沃蕾一眼，道：「我私下給你，還是說……」
特沃蕾看了看周圍其他人，最後還是道：「沒關係，直接亮出來吧。」
娜麗絲的天賦都亮出來了，她又怕什麼呢。
再說了，潛力和已兌現的能力是不一樣的，若自己有一些很出挑的潛力，說不定還能得到在場一些大佬的投資呢？
「好。」安格爾只是往後退了一步，大量的幻術節點便開始進行新的排列組合，構築出新的文字信息，憑空浮現在了原地。
「綜合潛力等級：八顆星。」
「潛力評語：她或許該誕生在夢裡，而不是在現實里蹉跎時間。」
「最推薦的發展方向：馭夢（八顆星）」
「次推薦的發展方向：繪畫（三顆星）、聽感（一顆星）、烹飪（一顆星）。」
看到自己潛力的第一瞬間，特沃蕾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主推潛力上，而是仔細觀看著所有的發展傾向，看完之後深吸一口氣，對著天又哭又笑。
她這奇怪的舉動，讓眾人都有些迷惑。
明明前一秒還在抽噎抹淚，後一秒又露出釋懷的笑。
好一會兒後，特沃蕾才緩過勁兒，看了一眼古萊莫後，輕聲道：「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讓我學豎琴，我學了五年，什麼也沒學會。」
「我爸媽曾一度以為我是在故意裝不會，在他們看來，非常簡單的一個泛音，我完全演繹不出來，左右手無法同步，就是在裝。」
「但我根本沒有裝，學不會就是學不會，聽不懂就是聽不懂。」
「我就這麼被豎琴拖了五年，最終爸媽見我完全是榆木腦袋，這才放了手，讓我去了巴比隆修道院。要不然，我估計會被他們摁著繼續考伯明罕伊甸學院。」
「如果當初我爸媽看到了這個潛力分布表，他們或許就不會再讓我走豎琴這條彎路……」
想到這些年受的苦，特沃蕾是真的忍不住心酸落淚。
哪怕她現在已經能用豎琴彈奏一些簡單樂曲，在外行的眼中好像還不錯，能上得了台面，但這點功力是她五年時間一點點學會的，可就算如此，卻是還沒有登上潛力評估。
從這就可以看出，她多麼努力的付出，回報率卻多麼的低。
而她平時很少烹飪，只是做做甜點，她的烹飪就有一顆星。
而繪畫這個潛力，她更是從來沒有接觸過，也高達三顆星。
試想一下，當初如果爸媽不讓她在豎琴上蹉跎，而是讓她學習繪畫……甚至廚師，估計她此時都已經闖出一番名堂了。
何至於此。
特沃蕾將自己的苦楚吐出來後，舒暢多了。
看著半空中的這道潛力信息，心中惟餘慶幸。
她現在還年輕，縱然曾經浪費了一段時光，但有了潛力眼的鑑定，起碼從此刻開始，她的未來可以不用走彎路了。
對於一個佛系擺爛者來說，不用操心未來，就能做最好的選擇，簡直不要太爽。
但話說回來，潛力眼給出的最好選擇是……馭夢。
這是什麼意思？就是清醒夢的意思嗎?？
她自認為在做清醒夢上，應該是很有天賦的……能成為清醒夢研究社團的會長，足見一斑。特沃蕾向安格爾求解，不過安格爾卻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月露。
後者沉吟了片刻，輕聲道：「雖然從星級來看，馭夢只比娜麗絲的聚能高一級，但我個人認為，馭夢無論從深度還是廣度，都遠超聚能。」
「這是一個很超模的潛力。」
月露說到這時，布蘭琪也適時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夢巫圈曾有一個分級，一位前輩將夢巫對夢之力的精細操控分出五個級別，分別是牽制、操控、掌控、支配以及……駕馭。」
駕馭是最高層級，它代表了看透底層規律，順勢引導、兼容特性，哪怕存在變量也不會失控，間接與直接實現長期穩定的內化掌控。
而特沃蕾的潛力名字直接就叫「馭夢」。
一個「馭」的前綴，就點明了這個潛力傾向的價值。
哪怕是八星控夢、八星支配夢……估計都比不上八星的馭夢。
這就是深度的差距。
言至此，布蘭琪看特沃蕾的眼神更親切了，多麼優秀的夢巫苗子啊，晚點見到老師時，一定得想辦法讓老師把她給收入門下。
其潛力兌現後，絕對能發揚門楣，以後等娜麗絲成長起來，還能蹭高品質的夢之力。
一舉兩得！
特沃蕾此時也有些飄飄然，尤其是被月露和布蘭琪誇讚後，對未來更加暢往了。
而布蘭琪和月露此時也看向了安格爾。
她倆都沒有到正式巫師級，應該也能藉由潛力眼看到潛力吧？
安格爾想著，一個也是測，兩個也是測，既然都想測，那就一起唄。
於是他點頭同意了，甚至連古萊莫、烏利爾等人的潛力都測了一下。
測試後的結果，讓安格爾頗有些意外。
正常人的潛力，基本都是在兩星以下，但在場之人每一個都有五星乃至五星以上潛力。
古萊莫的豎琴七星，樂感六星。
烏利爾的鋼琴七星，樂感直接來到了驚天動地的八星。
不過凡人中最讓安格爾驚訝的還是莉歌塔，豎琴和鋼琴都是六星，但制琴工藝是七星、創作曲譜則來到了八星。
是所有凡人中，高星最多的。
至於史恩……他的靈感潛力達到六星，雖然這個星級於在場之人中並不算高，但靈感屬於超凡天賦，這意味著史恩若能復活，其原身至少是一位天賦者。
至於月露和布蘭琪，她倆有點特殊。
月露的潛力名為「夢魂」，是目前所有人中唯一的九星天賦，距離滿星只差一星。
這倒也符合安格爾對月露的認知。
而布蘭琪……
「綜合潛力等級：？？？」
「潛力評語：誰有資格評價她？」
「最推薦的發展方向：？？？」
「次推薦的發展方向：？？？」
是的，布蘭琪是在場唯一一個，實力沒達標，卻無法檢測出來潛力方向的人。
最關鍵的是，那句潛力評語：「誰有資格評價她？」
安格爾不知道這個評語是誰評的，或許是風格眼又或者是仙境權能，但僅僅這個評語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
特沃蕾有很強的天賦，娜麗絲屬於特殊的夢寵，月露更是罕見的夢界中人……但真要比特殊性，誰能比得過布蘭琪啊。
風格眼都不敢評價的神人，僅此一位。
在場能評的潛力都評完後，安格爾本以為已經結束了，倦倦卻是來到了他身邊。
「你能對我使用一次嗎？」
安格爾沒有任何猶豫：「你和日月巫師一樣，測不出來的。」
「我知道，但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可以嗎，喵~」倦倦說到最後，還賣了一下萌，試圖萌混過關。安格爾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看著倦倦。
倦倦被盯久了，無奈嘆氣：「行了行了，我就直說吧，我就是覺得你的這個潛力眼，可能與命運之力有關。但我現在身體的感知無法外放，無法確認，所以需要親自感受一下才知道，可以了吧？」
駕駛和聚能都是七顆星，代表了同為卓絕的天賦。
而泄能雖然只是六顆星，但和同維度的其他潛力進行比較，也是高到嚇人。最重要的是，泄能和聚能都擁有「能量」後綴，是不是意味著，這也是一個超凡天賦？
「駕駛就是字面意思。」安格爾指了指娜麗絲：「你可以理解為，當你把它當做座駕來騎的話，效果不遜色於其他任何載具，甚至更好。」
特沃蕾看了看身邊不足小腿高的小兔犬，表情帶著迷惑：「………騎它？」
顯然她覺得有點不可能。
安格爾沒解釋，倒是月露在旁低聲道：「姐姐，作為夢獸，它肯定有變大手段的。等變大了，就能當坐騎了！」
說完後，月露覺得自己好像表達的太絕對，又補充一句：「就算暫時無法變大，隨著聚能天賦發揮，吸收更多夢之力讓它成長起來，它肯定也會變大的。」
特沃蕾想到之前自己腦補的「山嶽版娜麗絲」，心中的疑惑也逐漸釋然。
安格爾：「至於泄能，指的是釋放能量。」
無論遠攻近戰乃至輔助，都需要釋放能量。
優秀的泄能天賦，可以做到釋放能量的過程中，不僅效率極高，還不會出現無端逸散的情況。娜麗絲顯然就有這方面的天賦。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泄能天賦就等于娜麗絲對於內循環的掌控力。
而同時擁有聚能和泄能天賦的娜麗絲，可以說已經有了成為大夢獸的發展潛力。
得聞這一點後，特沃蕾喜上眉梢。
而其他人，大多露出了歆羨之色，就連月露都有些羨慕……她一直想養一隻小狗，而娜麗絲既是狗，而且還有很大的發展潛力，這完美符合月露的需求。
可惜，娜麗絲已經有主人了。
「娜麗絲還具備模仿、服務、心理……外交等發展潛力，雖然星級沒有聚能和駕駛高，但並不代表它們差。」接下來，安格爾又介紹了一下娜麗絲的其他潛力傾向。
「……大概就是這些。」
「只要能被潛力眼所記錄的潛力，基本都有發展的價值。雖然不一定能走到最頂端，但遠超常人是能做到的。」
哪怕一星級潛力，也比那些入錯行卻不果斷放棄，還要硬學的要強很多。
講述完娜麗絲的潛力與天賦後，眾人對娜麗絲的好奇心消減一些，但對潛力眼的好奇開始逐步增加。既然潛力眼能看到娜麗絲的潛力傾向，那能否看到其他人的呢？
「你用潛力眼來看看我？」路易吉指著自己：「我想知道自己的寫詩潛力，到底是幾顆星？」路易吉話音剛落，空氣中立刻傳來唏噓聲響。
除了月露和特沃蕾這兩位初來乍到者，還不明白什麼情況，其他和路易吉打過交道的，全都暗暗搖頭。路易吉的演奏能力毋庸置疑，頂尖水準，哪怕給十顆星，他們也認可。
但創作詩歌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不可能有星級的，甚至可能倒欠五顆星。
安格爾深深看了路易吉一眼，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輕輕嘆了一口氣：「你的寫詩潛力應該……是有一些的。」
「但是很可惜，潛力眼無法對你使用。」
路易吉一臉迷茫：「為什麼？」
「潛力眼的上限就到正式巫師級，真知以上者，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路，甚至重塑了天賦潛力，自然就窺探不到了。」
而且，給已經走上「正路」的超凡生命檢測潛力，就算硬算出來結果，他們也只會笑笑不當回事。而路易吉的現實實力早就超過了巫師級。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超出了風格眼的觀測範圍。
而且安格爾深刻懷疑，風格眼檢測時身，會直接關聯本體；而路易吉的本體是拉普拉斯，傳奇之下最頂尖的存在，已經完全不是風格眼能碰瓷的了。
得聞無法檢測自己的潛力，路易吉有些失望。
不過安格爾承認他有寫詩的天賦，這讓路易吉心下又生出了幾分得意。
至於安格爾會不會是委婉說辭？路易吉根本不考慮。
「那我……我可以檢測潛力嗎？」這時，特沃蕾顫巍巍舉手，小心翼翼問道。
安格爾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你應該可以，你確定要檢測？檢測之後，你可就沒隱私可言了。」就算如此，特沃蕾還是忙不迭點頭。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方面有天賦，隱私什麼的，她完全不在意。
她只在意自己可不能走彎路。
確定特沃蕾一定要檢測後，安格爾這才點點頭，轉頭看向她，眼眸里逐漸泛起了淡淡的微光。而被安格爾打量的特沃蕾，明顯感覺自己被窺視了，這種只在里才有的「被窺視感」，第一次如此實感的進入了她的感知中。
有一種既新奇又怯懼的體驗。
片刻後，安格爾已經看到了特沃蕾的潛力。
他深深看了特沃蕾一眼，道：「我私下給你，還是說……」
特沃蕾看了看周圍其他人，最後還是道：「沒關係，直接亮出來吧。」
娜麗絲的天賦都亮出來了，她又怕什麼呢。
再說了，潛力和已兌現的能力是不一樣的，若自己有一些很出挑的潛力，說不定還能得到在場一些大佬的投資呢？
「好。」安格爾只是往後退了一步，大量的幻術節點便開始進行新的排列組合，構築出新的文字信息，憑空浮現在了原地。
「綜合潛力等級：八顆星。」
「潛力評語：她或許該誕生在夢裡，而不是在現實里蹉跎時間。」
「最推薦的發展方向：馭夢（八顆星）」
「次推薦的發展方向：繪畫（三顆星）、聽感（一顆星）、烹飪（一顆星）。」
看到自己潛力的第一瞬間，特沃蕾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主推潛力上，而是仔細觀看著所有的發展傾向，看完之後深吸一口氣，對著天又哭又笑。
她這奇怪的舉動，讓眾人都有些迷惑。
明明前一秒還在抽噎抹淚，後一秒又露出釋懷的笑。
好一會兒後，特沃蕾才緩過勁兒，看了一眼古萊莫後，輕聲道：「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讓我學豎琴，我學了五年，什麼也沒學會。」
「我爸媽曾一度以為我是在故意裝不會，在他們看來，非常簡單的一個泛音，我完全演繹不出來，左右手無法同步，就是在裝。」
「但我根本沒有裝，學不會就是學不會，聽不懂就是聽不懂。」
「我就這麼被豎琴拖了五年，最終爸媽見我完全是榆木腦袋，這才放了手，讓我去了巴比隆修道院。要不然，我估計會被他們摁著繼續考伯明罕伊甸學院。」
「如果當初我爸媽看到了這個潛力分布表，他們或許就不會再讓我走豎琴這條彎路……」
想到這些年受的苦，特沃蕾是真的忍不住心酸落淚。
哪怕她現在已經能用豎琴彈奏一些簡單樂曲，在外行的眼中好像還不錯，能上得了台面，但這點功力是她五年時間一點點學會的，可就算如此，卻是還沒有登上潛力評估。
從這就可以看出，她多麼努力的付出，回報率卻多麼的低。
而她平時很少烹飪，只是做做甜點，她的烹飪就有一顆星。
而繪畫這個潛力，她更是從來沒有接觸過，也高達三顆星。
試想一下，當初如果爸媽不讓她在豎琴上蹉跎，而是讓她學習繪畫……甚至廚師，估計她此時都已經闖出一番名堂了。
何至於此。
特沃蕾將自己的苦楚吐出來後，舒暢多了。
看著半空中的這道潛力信息，心中惟餘慶幸。
她現在還年輕，縱然曾經浪費了一段時光，但有了潛力眼的鑑定，起碼從此刻開始，她的未來可以不用走彎路了。
對於一個佛系擺爛者來說，不用操心未來，就能做最好的選擇，簡直不要太爽。
但話說回來，潛力眼給出的最好選擇是……馭夢。
這是什麼意思？就是清醒夢的意思嗎?？
她自認為在做清醒夢上，應該是很有天賦的……能成為清醒夢研究社團的會長，足見一斑。特沃蕾向安格爾求解，不過安格爾卻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月露。
後者沉吟了片刻，輕聲道：「雖然從星級來看，馭夢只比娜麗絲的聚能高一級，但我個人認為，馭夢無論從深度還是廣度，都遠超聚能。」
「這是一個很超模的潛力。」
月露說到這時，布蘭琪也適時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夢巫圈曾有一個分級，一位前輩將夢巫對夢之力的精細操控分出五個級別，分別是牽制、操控、掌控、支配以及……駕馭。」
駕馭是最高層級，它代表了看透底層規律，順勢引導、兼容特性，哪怕存在變量也不會失控，間接與直接實現長期穩定的內化掌控。
而特沃蕾的潛力名字直接就叫「馭夢」。
一個「馭」的前綴，就點明了這個潛力傾向的價值。
哪怕是八星控夢、八星支配夢……估計都比不上八星的馭夢。
這就是深度的差距。
言至此，布蘭琪看特沃蕾的眼神更親切了，多麼優秀的夢巫苗子啊，晚點見到老師時，一定得想辦法讓老師把她給收入門下。
其潛力兌現後，絕對能發揚門楣，以後等娜麗絲成長起來，還能蹭高品質的夢之力。
一舉兩得！
特沃蕾此時也有些飄飄然，尤其是被月露和布蘭琪誇讚後，對未來更加暢往了。
而布蘭琪和月露此時也看向了安格爾。
她倆都沒有到正式巫師級，應該也能藉由潛力眼看到潛力吧？
安格爾想著，一個也是測，兩個也是測，既然都想測，那就一起唄。
於是他點頭同意了，甚至連古萊莫、烏利爾等人的潛力都測了一下。
測試後的結果，讓安格爾頗有些意外。
正常人的潛力，基本都是在兩星以下，但在場之人每一個都有五星乃至五星以上潛力。
古萊莫的豎琴七星，樂感六星。
烏利爾的鋼琴七星，樂感直接來到了驚天動地的八星。
不過凡人中最讓安格爾驚訝的還是莉歌塔，豎琴和鋼琴都是六星，但制琴工藝是七星、創作曲譜則來到了八星。
是所有凡人中，高星最多的。
至於史恩……他的靈感潛力達到六星，雖然這個星級於在場之人中並不算高，但靈感屬於超凡天賦，這意味著史恩若能復活，其原身至少是一位天賦者。
至於月露和布蘭琪，她倆有點特殊。
月露的潛力名為「夢魂」，是目前所有人中唯一的九星天賦，距離滿星只差一星。
這倒也符合安格爾對月露的認知。
而布蘭琪……
「綜合潛力等級：？？？」
「潛力評語：誰有資格評價她？」
「最推薦的發展方向：？？？」
「次推薦的發展方向：？？？」
是的，布蘭琪是在場唯一一個，實力沒達標，卻無法檢測出來潛力方向的人。
最關鍵的是，那句潛力評語：「誰有資格評價她？」
安格爾不知道這個評語是誰評的，或許是風格眼又或者是仙境權能，但僅僅這個評語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
特沃蕾有很強的天賦，娜麗絲屬於特殊的夢寵，月露更是罕見的夢界中人……但真要比特殊性，誰能比得過布蘭琪啊。
風格眼都不敢評價的神人，僅此一位。
在場能評的潛力都評完後，安格爾本以為已經結束了，倦倦卻是來到了他身邊。
「你能對我使用一次嗎？」
安格爾沒有任何猶豫：「你和日月巫師一樣，測不出來的。」
「我知道，但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可以嗎，喵~」倦倦說到最後，還賣了一下萌，試圖萌混過關。安格爾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看著倦倦。
倦倦被盯久了，無奈嘆氣：「行了行了，我就直說吧，我就是覺得你的這個潛力眼，可能與命運之力有關。但我現在身體的感知無法外放，無法確認，所以需要親自感受一下才知道，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