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1章 重複箴言
第4210章 重複箴言
接下來。
他們一邊通過雷達向著定位光標指引方向前去，一邊在前去的路徑上，尋找書妖並參與考驗。
半小時後。
在一處隱藏空間中的圓桌上，敗於兔子女孩之手的書妖，化為了墨蛇，融入到了桌面。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加百列讀完這一條箴言後，呆愣道：「我怎麼感覺聽著有點耳熟？」
「耳熟就對了。」灰瓷沒好氣道：「想想我們得到的第一條箴言。」
「第一條箴言？」加百列倏地反應過來：「對啊，這不是和第一條箴言重複了嗎？」
是的。
這次浮現的箴言，和安格爾第一次戰勝書妖后得到的箴言，一模一樣。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2？
看著這重複的箴言，眾人的表情都有些懵逼。
這是怎麼回事？
灰瓷皺眉：「文字欄的提示上不是說，書妖的箴言是它們凝練一生的寫照，那為何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箴言？」
按理說，每個書妖的經歷肯定是不同的，那麼凝練出的箴言也絕對不可能相似。
就類似「遺言」，哪怕是一對雙胞胎兄弟，死後留下的遺言也肯定是不同的。
所以，為何會出現重複的箴言？
眾人沉默，誰也不知道眼前狀況是怎麼回事。
這時，兔子女孩開口道：「會不會是……間隔反覆。」
「間隔反覆？」加百列操控幻術人偶開口，語氣裡帶著疑問：「這是什麼意思？」
兔子女孩瞥了眼灰瓷，按照灰瓷的性格，它應該會主動解釋，然後順道吐槽一下加百列。但灰瓷這回卻是沉默不語。
她一看才發現，灰瓷的表情中也帶著迷惑，顯然也不懂什麼叫做「間隔反覆」。
兔子女孩想了想，開口解釋道：「就類似詩歌中，結構性的重複。」
說到這，她還舉了個例子。
「我是一滴雨，落在春天的麥粒上，滋養……」
「我是一滴雨，灑在水車的轉輪里，綻放……」
「我是一滴雨，融入離人的眼淚中，假裝……」
這首小詩，連續不斷地在開頭重複「我是一滴雨」，這就是所謂的「間隔反覆」，是一種常見於詩歌中的重要手法。
她之所以覺得「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這句話是間隔反覆，也是因為他們目前得到的兩句箴言，非常非常的相似。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我鐫刻文字，是為了摹畫祂留下的痕跡。」
從讀感來說，完全像是一首詩里的兩句。
既然是「詩」，她自然就想到了間隔反覆這種手法。
聽完兔子女孩的解釋後，灰瓷和加百列露出恍悟的表情：「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有可能。」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安格爾突然開口：「光是討論，是得不到結果的。具體是不是間隔反覆，我們繼續去挑戰書妖就知道了。」
「我們繼續向前。」
眾人點點頭，他們也清楚，空想是得不到結果的，實踐才是唯一的真理。
……
迷宮一般的圖書館，仿佛裝著如蟻穴一般密集的走廊與分岔路。
一條接一條的迴廊，一個又一個的岔道。
仿佛望不見頭。
對於其他挑戰者來說，光是在「迷宮」中尋找方向，就已經很困難了。
但對兔子洞來說……迷路？這是不存在的。
哪條路有機關，哪條路有書妖或者書精靈，安格爾都熟記於心。
之前，安格爾還會告訴隊友，走哪條路會遇到書妖或者書精靈。
但現在，他卻沒有再提這件事。
原因有兩個，一來他現在走到最前方，成為帶路者，就沒必要再解釋，後面人跟著就行。
二來，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位「觀察者」還沒離開，依舊在觀察著他們。
安格爾可沒有忘記，兔子女孩當初通關黃金鄉後，麥琪明確表示：你靠著「論外」級的道具，直接無視了黃金鄉的博弈機制，讓這場戰鬥變得毫無意義。
從這就可以知道，有一部分的觀察者，是不希望在自己關卡里看到「超格」能力、
雖然不知道回聲圖書館的觀察者是不是也是如此，但為了以防萬一，安格爾還是決定不暴露出自己開了「全圖」的能力。
其他人也沒問，反正安格爾在帶路，跟著走就行。
片刻後。
在一條岔路前，安格爾停了下來。
「我感覺這裡氣氛有點變了。」他轉頭看向灰瓷：「用你的天賦，感知一下這兩條路，哪一個危險程度更高。」
安格爾在說道「天賦」時，還加重了一下語氣。
灰瓷雖然有些疑惑，但既然安格爾問了，它也點點頭，閉上眼開始感知。
一旁的兔子女孩倒是猜到了安格爾的想法，他這顯然是在說給觀察者聽。
——感知危險是灰瓷的天賦，不是「超格」道具。
片刻後，灰瓷指了指右邊這條路：「這邊給我的感覺相對比較危險……」
安格爾：「按照你的天賦指引，大概率這條路有書妖。」
灰瓷有些納悶，這不是明擺著的麼？為什麼突然要說出來？
在確定了書妖所在的路徑後，安格爾便安排加百列和兔子女孩前去。
而隱藏空間的位置，安格爾則通過心靈系帶告訴了兔子女孩，到時候他們直接去解謎就行。
等待了一刻鐘左右。
加百列戰勝了書妖，並且眾人齊聚在了隱藏空間。
看著條桌上那句新出現的箴言，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又重複了。
而且是同一句重複了三次。
雖然依舊存在「間隔反覆」的可能性，但別說其他人，就連兔子女孩自己，都不認為這是間隔反覆了。
畢竟間隔反覆是「結構性穿插重複」，短時間內連續三次完全一樣，頻率如此之高，已經超出了手法的範疇。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安格爾突然開口道：「我好像發現了一些規律。」
眾人齊齊看向安格爾。
安格爾指了指盛有箴言的條桌：「每一次出現這條箴言的時候，似乎都是被寫在桌上的。」
一開始安格爾遇到的書桌，到之前兔子女孩遇到的圓桌，再到這次加百列遇到的條桌。
三次同樣的箴言，全都寫在桌子上。
只是桌子的形制不一樣！
「對啊，三次都是桌子！」灰瓷眼底閃過明悟：「我們唯一遇到的不一樣的箴言，是寫在……空白畫紙上的。
「換言之，隱藏空間裡如果出現了桌子或者畫紙，其實我們都不需要再去挑戰書妖。因為大概率是重複的？！」
安格爾讚許的看向灰瓷：「雖然你這個結論下得有點早，但我個人是這麼猜想的。具體是不是，我們接下來再去挑戰一個書妖，就知道了。」
說完後，安格爾示意眾人跟上，離開了這個隱藏空間。
……
安格爾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操控心靈系帶對兔子女孩傳音。
「我已經確認了，每一層只有三條箴言。」
兔子女孩一愣：「啊？你怎麼確認的？」
安格爾：「我們剛才第三次遇到同一句箴言的時候，我開啟了上帝視角……」
開啟上帝視角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回聲圖書館的觀察者，也就是那位金髮妖精，似乎有自言自語的習慣。
安格爾很想聽聽看，對方在發現他們遭遇「困境」時，會不會說些什麼。
也就是說，他在觀察者身上薅羊毛。
而他，也的確薅到了羊毛。
——「笨啊，同個箴言都寫在桌子上，這麼明確的提示難道還沒發現嗎？」
這就是觀察者的低喃。
所以，剛才安格爾說是他發現的規律，其實不然。
是觀察者提示的規律。
在確定這個規律與箴言相關後，安格爾用上帝視角掃視了第一層的所有隱藏空間，然後他發現了一個秘密。
這一層的隱藏空間裡，只存在三類擺設：桌子、紙、石頭。
桌子的形制不同，有條桌、圓桌、長桌……
紙的形制也有不同，空白畫紙、厚訂漿紙、羊皮紙……
石頭也是如此，有石碑、石板、雕像等等。
看到這，安格爾已然確認，不同的擺設代表了不同的箴言。
而這一層有三類擺設，那就意味著這一層可能只有三條不同的箴言。
為了進一步確認這個想法，安格爾還去看了一下回聲圖書館的第二層、第三層。
和他想的一樣，其他層級的隱藏空間裡，也都只有三種不同的擺設。換言之，他的推測應該是正確的，每一層只有三條不重複的箴言！
「如果只有三條不重複箴言，那我們其實不用一直尋找書妖挑戰。」兔子女孩道。
安格爾點點頭：「是的，每一層最多挑戰三次就行。不過，如今觀察者還在外面盯著，我們最好再去『驗證』下這個規律，繼而推導出結論。」
兔子女孩表示明白，這種明顯「先知」的情報，肯定要用合乎邏輯的方式推導出來。
「走吧，前面連續兩次走左邊岔道，就有一個書妖考驗。那個隱藏空間中是羊皮紙，如無意外，它也會給出一個重複箴言，等會你去嘗試。」
兔子女孩頷首：「行。」
半小時後。
當兔子女孩戰勝書妖后，果不其然，隱藏空間裡浮現出了他們意料之中的重複箴言。
「我鐫刻文字，是為了摹畫祂留下的痕跡。」
「安格爾先生，我剛才說的結論是對的！！」灰瓷興奮的看向安格爾。
它之前猜測，只要隱藏空間出現桌子和紙頁，就一定是重複的。
現在確認了，果然如此。
「出現桌子，對應的是那句「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灰瓷：「而出現紙頁，就出現這一句箴言。」
「這就是規律！」
灰瓷十分激動，「那麼之後如果遇到非紙頁非桌面時，我們才需要進行書妖考驗，其他時候完全可以跳過！」
雖然自己的隊友多次說到，書妖考驗不難，但灰瓷還是有些抗拒。
能不挑戰書妖，他是真的不想挑戰。
如今能跳過書妖的考驗，自然是很激動的。
兔子女孩：「灰瓷說的應該是正確的，我們之後可以注意下，隱藏空間裡有沒有其他的擺設。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這一層，可能就只有兩條箴言了。」
「我們不要耽誤時間，繼續前進。接下來書妖挑戰我們可以放緩，多挑戰幾次書精靈。」
安格爾：「書精靈考驗可以都交給我。」
兔子女孩表情鄭重：「那就拜託你了。」
安格爾也回以鄭重，順道眼裡還露出一種「受重託」的責任感。
毫無疑問，也是演給觀察者看的。
說不定，這個觀察者也像蒙特丹一樣，喜歡看到同伴之間的友情羈絆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演一下也不費勁。
重新整裝上路後，沒多久他們就遇到了第二隻書精靈，安格爾輕鬆的拿下。
通關書精靈的考驗後，第二條定位光標也出現了，這條光標比第一條光標稍微細一些，但從整體雷達圖上看，兩者交錯的區域還是很廣闊的。
所以，他們就算去到交錯區域，也不一定能遇到裂隙。
最好還是進行第三次以及第四次的書精靈挑戰，以此來鎖死裂隙坐標。
雖然現在光標重合的區域仍舊很大，但他們還是繼續沿著光標前進，在這路程中，他們還遇到了兩個書妖考驗。
隱藏空間裡一個是漿紙，一個是矮桌。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驗證了一次。
確認符合之前推導出的規律後，之後的另一個書妖考驗，他們就沒有再去進行，只是解開隱藏空間的謎題後，就離開了。
大概又向前走了幾千米。
他們遇到了一個新的分岔路。
當來到這個分岔口時，安格爾和兔子女孩隱晦的互相投遞了一個眼神。
因為安格爾之前已經在心靈系帶里說了，這個岔路口是個關鍵位置。
左邊這條路，會遇到書精靈。
而右邊這條路，則會遇到書妖，且這隻書妖所對應的隱藏空間是……石碑！
接下來。
他們一邊通過雷達向著定位光標指引方向前去，一邊在前去的路徑上，尋找書妖並參與考驗。
半小時後。
在一處隱藏空間中的圓桌上，敗於兔子女孩之手的書妖，化為了墨蛇，融入到了桌面。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加百列讀完這一條箴言後，呆愣道：「我怎麼感覺聽著有點耳熟？」
「耳熟就對了。」灰瓷沒好氣道：「想想我們得到的第一條箴言。」
「第一條箴言？」加百列倏地反應過來：「對啊，這不是和第一條箴言重複了嗎？」
是的。
這次浮現的箴言，和安格爾第一次戰勝書妖后得到的箴言，一模一樣。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2？
看著這重複的箴言，眾人的表情都有些懵逼。
這是怎麼回事？
灰瓷皺眉：「文字欄的提示上不是說，書妖的箴言是它們凝練一生的寫照，那為何會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箴言？」
按理說，每個書妖的經歷肯定是不同的，那麼凝練出的箴言也絕對不可能相似。
就類似「遺言」，哪怕是一對雙胞胎兄弟，死後留下的遺言也肯定是不同的。
所以，為何會出現重複的箴言？
眾人沉默，誰也不知道眼前狀況是怎麼回事。
這時，兔子女孩開口道：「會不會是……間隔反覆。」
「間隔反覆？」加百列操控幻術人偶開口，語氣裡帶著疑問：「這是什麼意思？」
兔子女孩瞥了眼灰瓷，按照灰瓷的性格，它應該會主動解釋，然後順道吐槽一下加百列。但灰瓷這回卻是沉默不語。
她一看才發現，灰瓷的表情中也帶著迷惑，顯然也不懂什麼叫做「間隔反覆」。
兔子女孩想了想，開口解釋道：「就類似詩歌中，結構性的重複。」
說到這，她還舉了個例子。
「我是一滴雨，落在春天的麥粒上，滋養……」
「我是一滴雨，灑在水車的轉輪里，綻放……」
「我是一滴雨，融入離人的眼淚中，假裝……」
這首小詩，連續不斷地在開頭重複「我是一滴雨」，這就是所謂的「間隔反覆」，是一種常見於詩歌中的重要手法。
她之所以覺得「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這句話是間隔反覆，也是因為他們目前得到的兩句箴言，非常非常的相似。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我鐫刻文字，是為了摹畫祂留下的痕跡。」
從讀感來說，完全像是一首詩里的兩句。
既然是「詩」，她自然就想到了間隔反覆這種手法。
聽完兔子女孩的解釋後，灰瓷和加百列露出恍悟的表情：「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有可能。」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安格爾突然開口：「光是討論，是得不到結果的。具體是不是間隔反覆，我們繼續去挑戰書妖就知道了。」
「我們繼續向前。」
眾人點點頭，他們也清楚，空想是得不到結果的，實踐才是唯一的真理。
……
迷宮一般的圖書館，仿佛裝著如蟻穴一般密集的走廊與分岔路。
一條接一條的迴廊，一個又一個的岔道。
仿佛望不見頭。
對於其他挑戰者來說，光是在「迷宮」中尋找方向，就已經很困難了。
但對兔子洞來說……迷路？這是不存在的。
哪條路有機關，哪條路有書妖或者書精靈，安格爾都熟記於心。
之前，安格爾還會告訴隊友，走哪條路會遇到書妖或者書精靈。
但現在，他卻沒有再提這件事。
原因有兩個，一來他現在走到最前方，成為帶路者，就沒必要再解釋，後面人跟著就行。
二來，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位「觀察者」還沒離開，依舊在觀察著他們。
安格爾可沒有忘記，兔子女孩當初通關黃金鄉後，麥琪明確表示：你靠著「論外」級的道具，直接無視了黃金鄉的博弈機制，讓這場戰鬥變得毫無意義。
從這就可以知道，有一部分的觀察者，是不希望在自己關卡里看到「超格」能力、
雖然不知道回聲圖書館的觀察者是不是也是如此，但為了以防萬一，安格爾還是決定不暴露出自己開了「全圖」的能力。
其他人也沒問，反正安格爾在帶路，跟著走就行。
片刻後。
在一條岔路前，安格爾停了下來。
「我感覺這裡氣氛有點變了。」他轉頭看向灰瓷：「用你的天賦，感知一下這兩條路，哪一個危險程度更高。」
安格爾在說道「天賦」時，還加重了一下語氣。
灰瓷雖然有些疑惑，但既然安格爾問了，它也點點頭，閉上眼開始感知。
一旁的兔子女孩倒是猜到了安格爾的想法，他這顯然是在說給觀察者聽。
——感知危險是灰瓷的天賦，不是「超格」道具。
片刻後，灰瓷指了指右邊這條路：「這邊給我的感覺相對比較危險……」
安格爾：「按照你的天賦指引，大概率這條路有書妖。」
灰瓷有些納悶，這不是明擺著的麼？為什麼突然要說出來？
在確定了書妖所在的路徑後，安格爾便安排加百列和兔子女孩前去。
而隱藏空間的位置，安格爾則通過心靈系帶告訴了兔子女孩，到時候他們直接去解謎就行。
等待了一刻鐘左右。
加百列戰勝了書妖，並且眾人齊聚在了隱藏空間。
看著條桌上那句新出現的箴言，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
又重複了。
而且是同一句重複了三次。
雖然依舊存在「間隔反覆」的可能性，但別說其他人，就連兔子女孩自己，都不認為這是間隔反覆了。
畢竟間隔反覆是「結構性穿插重複」，短時間內連續三次完全一樣，頻率如此之高，已經超出了手法的範疇。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安格爾突然開口道：「我好像發現了一些規律。」
眾人齊齊看向安格爾。
安格爾指了指盛有箴言的條桌：「每一次出現這條箴言的時候，似乎都是被寫在桌上的。」
一開始安格爾遇到的書桌，到之前兔子女孩遇到的圓桌，再到這次加百列遇到的條桌。
三次同樣的箴言，全都寫在桌子上。
只是桌子的形制不一樣！
「對啊，三次都是桌子！」灰瓷眼底閃過明悟：「我們唯一遇到的不一樣的箴言，是寫在……空白畫紙上的。
「換言之，隱藏空間裡如果出現了桌子或者畫紙，其實我們都不需要再去挑戰書妖。因為大概率是重複的？！」
安格爾讚許的看向灰瓷：「雖然你這個結論下得有點早，但我個人是這麼猜想的。具體是不是，我們接下來再去挑戰一個書妖，就知道了。」
說完後，安格爾示意眾人跟上，離開了這個隱藏空間。
……
安格爾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操控心靈系帶對兔子女孩傳音。
「我已經確認了，每一層只有三條箴言。」
兔子女孩一愣：「啊？你怎麼確認的？」
安格爾：「我們剛才第三次遇到同一句箴言的時候，我開啟了上帝視角……」
開啟上帝視角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回聲圖書館的觀察者，也就是那位金髮妖精，似乎有自言自語的習慣。
安格爾很想聽聽看，對方在發現他們遭遇「困境」時，會不會說些什麼。
也就是說，他在觀察者身上薅羊毛。
而他，也的確薅到了羊毛。
——「笨啊，同個箴言都寫在桌子上，這麼明確的提示難道還沒發現嗎？」
這就是觀察者的低喃。
所以，剛才安格爾說是他發現的規律，其實不然。
是觀察者提示的規律。
在確定這個規律與箴言相關後，安格爾用上帝視角掃視了第一層的所有隱藏空間，然後他發現了一個秘密。
這一層的隱藏空間裡，只存在三類擺設：桌子、紙、石頭。
桌子的形制不同，有條桌、圓桌、長桌……
紙的形制也有不同，空白畫紙、厚訂漿紙、羊皮紙……
石頭也是如此，有石碑、石板、雕像等等。
看到這，安格爾已然確認，不同的擺設代表了不同的箴言。
而這一層有三類擺設，那就意味著這一層可能只有三條不同的箴言。
為了進一步確認這個想法，安格爾還去看了一下回聲圖書館的第二層、第三層。
和他想的一樣，其他層級的隱藏空間裡，也都只有三種不同的擺設。換言之，他的推測應該是正確的，每一層只有三條不重複的箴言！
「如果只有三條不重複箴言，那我們其實不用一直尋找書妖挑戰。」兔子女孩道。
安格爾點點頭：「是的，每一層最多挑戰三次就行。不過，如今觀察者還在外面盯著，我們最好再去『驗證』下這個規律，繼而推導出結論。」
兔子女孩表示明白，這種明顯「先知」的情報，肯定要用合乎邏輯的方式推導出來。
「走吧，前面連續兩次走左邊岔道，就有一個書妖考驗。那個隱藏空間中是羊皮紙，如無意外，它也會給出一個重複箴言，等會你去嘗試。」
兔子女孩頷首：「行。」
半小時後。
當兔子女孩戰勝書妖后，果不其然，隱藏空間裡浮現出了他們意料之中的重複箴言。
「我鐫刻文字，是為了摹畫祂留下的痕跡。」
「安格爾先生，我剛才說的結論是對的！！」灰瓷興奮的看向安格爾。
它之前猜測，只要隱藏空間出現桌子和紙頁，就一定是重複的。
現在確認了，果然如此。
「出現桌子，對應的是那句「我選擇筆墨，是為了得到祂的靈感啟迪」。」灰瓷：「而出現紙頁，就出現這一句箴言。」
「這就是規律！」
灰瓷十分激動，「那麼之後如果遇到非紙頁非桌面時，我們才需要進行書妖考驗，其他時候完全可以跳過！」
雖然自己的隊友多次說到，書妖考驗不難，但灰瓷還是有些抗拒。
能不挑戰書妖，他是真的不想挑戰。
如今能跳過書妖的考驗，自然是很激動的。
兔子女孩：「灰瓷說的應該是正確的，我們之後可以注意下，隱藏空間裡有沒有其他的擺設。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這一層，可能就只有兩條箴言了。」
「我們不要耽誤時間，繼續前進。接下來書妖挑戰我們可以放緩，多挑戰幾次書精靈。」
安格爾：「書精靈考驗可以都交給我。」
兔子女孩表情鄭重：「那就拜託你了。」
安格爾也回以鄭重，順道眼裡還露出一種「受重託」的責任感。
毫無疑問，也是演給觀察者看的。
說不定，這個觀察者也像蒙特丹一樣，喜歡看到同伴之間的友情羈絆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演一下也不費勁。
重新整裝上路後，沒多久他們就遇到了第二隻書精靈，安格爾輕鬆的拿下。
通關書精靈的考驗後，第二條定位光標也出現了，這條光標比第一條光標稍微細一些，但從整體雷達圖上看，兩者交錯的區域還是很廣闊的。
所以，他們就算去到交錯區域，也不一定能遇到裂隙。
最好還是進行第三次以及第四次的書精靈挑戰，以此來鎖死裂隙坐標。
雖然現在光標重合的區域仍舊很大，但他們還是繼續沿著光標前進，在這路程中，他們還遇到了兩個書妖考驗。
隱藏空間裡一個是漿紙，一個是矮桌。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驗證了一次。
確認符合之前推導出的規律後，之後的另一個書妖考驗，他們就沒有再去進行，只是解開隱藏空間的謎題後，就離開了。
大概又向前走了幾千米。
他們遇到了一個新的分岔路。
當來到這個分岔口時，安格爾和兔子女孩隱晦的互相投遞了一個眼神。
因為安格爾之前已經在心靈系帶里說了，這個岔路口是個關鍵位置。
左邊這條路，會遇到書精靈。
而右邊這條路，則會遇到書妖，且這隻書妖所對應的隱藏空間是……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