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清理
轉眼10天過去。
這天，斯摩格躺在辦公椅上睡大覺。
辦公桌上扣著幾本資料，上面密密麻麻貼著不同顏色的標籤紙。
一陣敲門聲起。
斯摩格驚醒，趕忙收拾好桌上資料。
「進來！！」
來人正是曼提斯。
看見是他，斯摩格才放鬆下來，看到他手裡拿著的一摞檔案，淡淡道：「嗯...調查得怎麼樣了？？」
前段時間，斯摩格將曼提斯叫到辦公室，讓他根據黑給的資料，調查CP在海軍之中安插的釘子。
剛看完這些資料時，曼提斯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印象中，這些海軍無異於是對正義的背叛。
海軍規模很龐大，出現幾個墮落的海軍再正常不過。
但像海軍科技部隊這般成片出現二五仔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於是，他果斷接下這個任務！
其實，當初斯摩格將這個任務交給他，完全是因為無人可用。
卡普手底下的人，總感覺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會不會被人耍了？或者露餡了？
但很快，曼提斯就用實力抽了斯摩格的臉。
雖然他和卡普一樣看著CP就煩，也不吝表達對CP的反感。
但做起調查來，絕對稱得上膽大心細！
斯摩格也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狹隘了...
不過想想也對，一支隊伍中，總不能從上到下都是一根筋的白痴，
總得有明白人來平衡一下智商。
斯摩格猜的不錯，卡普的部下常年給他收拾爛攤子，不管是反應速度還是應變能力，都是水準之上...
此時，曼提斯一臉憤怒。
他將手頭的檔案資料重重摔在桌上。
「該死的，黑給的資料，全部都是真實可信的！！」
「之前那麼多蹊蹺的事故，現在也終於知道答案！」
「那群卑劣的傢伙，簡直就是侮辱正義！！」
海軍科技部隊一直過得非常憋屈，
單單曼提斯自己，這兩年就遇到過好幾次莫名其妙的倒霉事。
比如，明明是海軍巡邏部隊發現了海賊，
剛要進攻，就被CP截了胡，到手的軍功就飛了。
再比如，有幾次海賊劫了龐克哈薩德的補給船，
明明是CP的失職，偏偏他們總能指出海軍防守上的漏洞，然後甩鍋。
海軍雖然受到冤枉，但因為CP說得有理有據，也只剩百口莫辯...
像這樣的黑鍋，海軍科技部隊背了許多，這也導致他們在CP面前一直抬不起頭。
沒辦法，業績擺在那裡，就是一個拉胯！
.
斯摩格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一邊翻看資料一邊勸曼提斯。
「別生氣，其實想想也可以理解...」
「在大多數人眼中，世界政府就能代表海軍，畢竟是我們的上級。」
「而且，論滲透，CP才是專業的，這方面確實是我們海軍技不如人。」
曼提斯搖頭苦笑。
「以前在卡普中將麾下，從沒遇到這種麻煩。」
「他把我們保護得太好了，讓我們以為，海軍到處都是乾淨的...」
斯摩格放下資料。
「所以，我們也要趁著CP還處於混亂中，徹底將那些傢伙處理掉！！！」
「處理掉？！他們畢竟是海軍啊！！一次性處理掉這麼多人，恐怕不合適吧？！」
曼提斯一臉驚恐到破防的表情。
斯摩格：(•́へ•́╬)
「你個混蛋想哪去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曼提斯：「額...抱歉抱歉...是我想多了。」
斯摩格也是無語。
整整好幾百人，都是正式登記在冊的海軍，
既沒有臨陣脫逃，也沒有犯罪，
怎麼可能僅僅因為「二心」就處決掉！
赤犬都不敢這麼幹...
「可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這麼多人呢，而且特別零散。」
經過這麼多年發展，這些問題海軍中有軍官，有海兵，有戰鬥部隊，也有行政後勤...
林林總總，很難一網打盡。
可一點點處理，又恐怕會打草驚蛇。
斯摩格點了根雪茄。
其實，他已經有了主意...
「你幫我把布魯古拉思中將叫過來吧...」
「哎？！叫她做啥？有她在，你啥都做不成！！」
布魯古拉思中將可是老資格，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權利慾倒是很旺盛，
不管斯摩格做什麼，她都喜歡插一槓子。
上次的風紀行動，斯摩格沒和她通氣，就搞得她很有意見。
這傢伙雖然沒有過出賣海軍的利益，但卻是不折不扣的親世界政府派。
有她在，不管斯摩格做什麼，都感覺束手束腳，
更別說調動幾百名海軍。
但偏偏她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也不好真對她出手...
斯摩格沒好氣道：「讓你叫，你就叫，那這麼多話...」
曼提斯切了一聲，揮揮手離開了辦公室。
他走後，斯摩格打開抽屜，裡面是剛收到的世界政府的表彰信。
裡面說了，五老星對斯摩格組織的風紀行動非常滿意，表示認可！！
【MD，給你們當狗，你們自然認可了...】
【幾百個人...擰成一股繩的話也不容小覷，與其讓我和你們對線，不如你們自己「養蠱」！】
【既然你們五個給我表彰，就別怪我扯虎皮做大旗，玩一波大的了...】
過了，布魯古拉思中將過來。
斯摩格立刻換上一張笑臉迎了上去。
先說自己的風紀行動多麼多麼成功，又拿出那封表彰，搞得布魯古拉思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接著話鋒一轉。
既然五老星這麼認可，咱們海軍科技部隊要再接再厲啊！
上次的風紀行動，你忙著基地管理，所以沒有叫你，我怎麼想怎麼覺得對不住你！！
這樣吧，咱們繼續搞風紀行動，要更加盛大更加長久，
而且，這次由你來做主角，我斯摩格純粹就是個搭台的！
布魯古拉思直接愣住了。
在現在的世界政府體系中，風紀可是不折不扣的風口，已經有不少嗅覺靈敏的傢伙開始跟風。
可以說，只要做出點成績，必然會引起世界政府的注意，尤其海軍科技部隊可是風紀行動發源地！
斯摩格此舉，不啻於將現成的功勞送人！！
布魯古拉思不太理解，但依舊感動得熱淚盈眶。
但是，她想做，但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斯摩格又很貼心地給出建議。
世界政府喜歡風紀，那就展示一下，一支貫徹風紀的海軍部隊有多麼強大！！
布魯古拉思頓時眼冒精光！！
...
斯摩格不是光說話不辦事的人。
他先是動用各種關係，在龐克哈薩德劃出一片單獨的辦公區，配備專門的軍艦和裝備，
然後將那些有問題的海軍全都扔了進去，組建了一支特別中隊！
剛好那些海軍足夠覆蓋一個中隊所需的所有崗位和職級...
斯摩格直接明言。
這支特別中隊的最高長官是布魯古拉思！！
除了名義上隸屬於海軍科學部隊，其他完全獨立，相當於重組了一個小基地！
他們的任務，就是對風紀的探索！
所以一定要做出成績，做出效果！！
見斯摩格又出主意又出力，布魯古拉思非常感動，
想想，未來海軍的未來在風紀上，個人的進步也在風紀上，於是她強忍淚水，將手裡的事全部交給斯摩格，自己要專心抓好風紀！
斯摩格自然是成人之美，接下布魯古拉思留下的一攤子事。
自此，特別中隊正式開始運行。
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研究如何做好風紀...
何為風紀，就是正規化和程序化。
斯摩格生怕布魯古拉思搞不明白，專門祭出了上輩子學到的內控管理制度PLUS版。
預算流程、考勤管理、公文規範、財務決算、人事檔案、文件流轉、巡視整改...
能想到的全給安排上！
然後設計出一系列的頭銜和職務。
什麼軍事理論學習小組、軍紀糾察小組、軍費監管小組...
什麼官兵互助隊、士兵代表大會、軍官檢查委員會...
能想到的全給安排上！
400多人，誰的頭上都掛著幾個頭銜。
人人都是管理者，但人人也是被管理者，就連布魯古拉思也不例外...
最初，情況還不是很糟糕。
甚至因為這麼多條條框框，他們的風貌還有所改善，
但內卷這種東西，無所不在，無火自燃...
很快，不同小組、不同小隊之間開始卷了起來，你每個月組織學習，我就每周開展討論，你出簡報，我就出冊子，你檢查我的財務資產，我就檢查你的人事檔案。
很快，內卷變成了內鬥...
他們出現在軍艦和訓練場上的時間越來越少，天天在會場裡討論、研究，爭得不可開交...
而布魯古拉思偏偏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居中調度的感覺...
出海？
傻子才出來，累死累活還危險。
在這開會多好，這些會議紀要，也都是成果啊...
...
很快，一個月過去。
特別中隊的誕生和變化，曼提斯都看在眼裡。
「斯摩格中將，上次我給布魯古拉思中將送文件，幾份海賊行蹤的文件，她壓根連看都不看，一門心思盯著世界政府的幾分表彰。還有，聽說她在世界政府那邊大出風頭，他們的那些制度，已經整理髮送給世界政府了！」
「其他傢伙也差不多，除了看文件、寫文章，別的都撂挑子了...」
斯摩格微微一笑。
「那不是很好，起碼我們清淨了...」
「只要控制好，別讓他們從籠子裡跑到我們這就好了。」
曼提斯皺起眉頭、
「可是...我總覺得現在的特別中隊怪怪的...」
「海軍的舞台是軍艦和訓練場，可他們天天憋在屋裡，實在是...不像話！！」
「您說...」
曼提斯咽了口唾沫：「風紀這個搞法，真的好嗎？？」
斯摩格瞪了他一眼。
「這話出去可不許亂說！」
接著他望著特別中隊的方向。
「我也很意外！不過這都是自己的選擇，能怪誰呢？！」
「最初給她的制度已經很嚴苛了，只是想消耗下他們的精力。」
「沒想到布魯古拉思自己又加了碼，其他傢伙也有樣學樣，層層加碼層層壓榨。」
「制度制度...最重要的是有度。再好的制度，一旦加倍執行，也必將會帶來毀滅！」
「啊？！這個...」曼提斯面帶憂色。
「這些制度大多出自您的手，據說很多已經傳到世界政府的那邊。」
「真有什麼問題，會不會追究您的責任...」
斯摩格呵呵一笑，那一窩都是CP發展的間諜，傳不出去才怪了。
「這些制度方案確實是我給布魯古拉思，但那是私人諮詢。」
「用不用，用哪些，怎麼用，全憑她做主！所以，最後結果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
其實，這些制度，都是源自前生的記憶，本身沒有問題。
世界政府的體量足夠龐大，又有無數文職人員，
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就能發現這些制度是加強管理的利器！
他們發現這些制度，自然不會獨享，肯定會在世界政府體系中傳播開來。
首當其衝的，就是最近黑料不斷的CP。
別看世界政府對付海軍時很團結，但內部也分為不同勢力，
大致是負責行政、後勤的文職人員，
和負責執行任務的CP特工...
正常情況下，CP非常強勢，根本不搭理文職人員，文職人員對此早就不滿。
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約束手段，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他們突然發現一根韁繩，怎麼可能不趕緊套在CP的脖子上。
但CP都是做啥的？
那可都是深入敵人陣營、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
怎麼可能乖乖接受你的管理？！
於是，雙方矛盾迅速激化...
正常來說，CP要強勢得多。
但偏偏風紀行動受到五老星的認可，而CP也正值多事之秋...
文職們趁機一擁而上，殺得CP們節節敗退。
很快，上位者就發現，
越調查，CP的問題越多，問題越多，就抓緊繼續調查！
現在的CP，光是應付各種大檢查大清洗就精疲力竭。
至於其他的，顧不上了...
這天，斯摩格躺在辦公椅上睡大覺。
辦公桌上扣著幾本資料，上面密密麻麻貼著不同顏色的標籤紙。
一陣敲門聲起。
斯摩格驚醒，趕忙收拾好桌上資料。
「進來！！」
來人正是曼提斯。
看見是他，斯摩格才放鬆下來，看到他手裡拿著的一摞檔案，淡淡道：「嗯...調查得怎麼樣了？？」
前段時間，斯摩格將曼提斯叫到辦公室，讓他根據黑給的資料，調查CP在海軍之中安插的釘子。
剛看完這些資料時，曼提斯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印象中，這些海軍無異於是對正義的背叛。
海軍規模很龐大，出現幾個墮落的海軍再正常不過。
但像海軍科技部隊這般成片出現二五仔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於是，他果斷接下這個任務！
其實，當初斯摩格將這個任務交給他，完全是因為無人可用。
卡普手底下的人，總感覺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會不會被人耍了？或者露餡了？
但很快，曼提斯就用實力抽了斯摩格的臉。
雖然他和卡普一樣看著CP就煩，也不吝表達對CP的反感。
但做起調查來，絕對稱得上膽大心細！
斯摩格也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狹隘了...
不過想想也對，一支隊伍中，總不能從上到下都是一根筋的白痴，
總得有明白人來平衡一下智商。
斯摩格猜的不錯，卡普的部下常年給他收拾爛攤子，不管是反應速度還是應變能力，都是水準之上...
此時，曼提斯一臉憤怒。
他將手頭的檔案資料重重摔在桌上。
「該死的，黑給的資料，全部都是真實可信的！！」
「之前那麼多蹊蹺的事故，現在也終於知道答案！」
「那群卑劣的傢伙，簡直就是侮辱正義！！」
海軍科技部隊一直過得非常憋屈，
單單曼提斯自己，這兩年就遇到過好幾次莫名其妙的倒霉事。
比如，明明是海軍巡邏部隊發現了海賊，
剛要進攻，就被CP截了胡，到手的軍功就飛了。
再比如，有幾次海賊劫了龐克哈薩德的補給船，
明明是CP的失職，偏偏他們總能指出海軍防守上的漏洞，然後甩鍋。
海軍雖然受到冤枉，但因為CP說得有理有據，也只剩百口莫辯...
像這樣的黑鍋，海軍科技部隊背了許多，這也導致他們在CP面前一直抬不起頭。
沒辦法，業績擺在那裡，就是一個拉胯！
.
斯摩格的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情緒，一邊翻看資料一邊勸曼提斯。
「別生氣，其實想想也可以理解...」
「在大多數人眼中，世界政府就能代表海軍，畢竟是我們的上級。」
「而且，論滲透，CP才是專業的，這方面確實是我們海軍技不如人。」
曼提斯搖頭苦笑。
「以前在卡普中將麾下，從沒遇到這種麻煩。」
「他把我們保護得太好了，讓我們以為，海軍到處都是乾淨的...」
斯摩格放下資料。
「所以，我們也要趁著CP還處於混亂中，徹底將那些傢伙處理掉！！！」
「處理掉？！他們畢竟是海軍啊！！一次性處理掉這麼多人，恐怕不合適吧？！」
曼提斯一臉驚恐到破防的表情。
斯摩格：(•́へ•́╬)
「你個混蛋想哪去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曼提斯：「額...抱歉抱歉...是我想多了。」
斯摩格也是無語。
整整好幾百人，都是正式登記在冊的海軍，
既沒有臨陣脫逃，也沒有犯罪，
怎麼可能僅僅因為「二心」就處決掉！
赤犬都不敢這麼幹...
「可是...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這麼多人呢，而且特別零散。」
經過這麼多年發展，這些問題海軍中有軍官，有海兵，有戰鬥部隊，也有行政後勤...
林林總總，很難一網打盡。
可一點點處理，又恐怕會打草驚蛇。
斯摩格點了根雪茄。
其實，他已經有了主意...
「你幫我把布魯古拉思中將叫過來吧...」
「哎？！叫她做啥？有她在，你啥都做不成！！」
布魯古拉思中將可是老資格，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權利慾倒是很旺盛，
不管斯摩格做什麼，她都喜歡插一槓子。
上次的風紀行動，斯摩格沒和她通氣，就搞得她很有意見。
這傢伙雖然沒有過出賣海軍的利益，但卻是不折不扣的親世界政府派。
有她在，不管斯摩格做什麼，都感覺束手束腳，
更別說調動幾百名海軍。
但偏偏她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也不好真對她出手...
斯摩格沒好氣道：「讓你叫，你就叫，那這麼多話...」
曼提斯切了一聲，揮揮手離開了辦公室。
他走後，斯摩格打開抽屜，裡面是剛收到的世界政府的表彰信。
裡面說了，五老星對斯摩格組織的風紀行動非常滿意，表示認可！！
【MD，給你們當狗，你們自然認可了...】
【幾百個人...擰成一股繩的話也不容小覷，與其讓我和你們對線，不如你們自己「養蠱」！】
【既然你們五個給我表彰，就別怪我扯虎皮做大旗，玩一波大的了...】
過了，布魯古拉思中將過來。
斯摩格立刻換上一張笑臉迎了上去。
先說自己的風紀行動多麼多麼成功，又拿出那封表彰，搞得布魯古拉思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接著話鋒一轉。
既然五老星這麼認可，咱們海軍科技部隊要再接再厲啊！
上次的風紀行動，你忙著基地管理，所以沒有叫你，我怎麼想怎麼覺得對不住你！！
這樣吧，咱們繼續搞風紀行動，要更加盛大更加長久，
而且，這次由你來做主角，我斯摩格純粹就是個搭台的！
布魯古拉思直接愣住了。
在現在的世界政府體系中，風紀可是不折不扣的風口，已經有不少嗅覺靈敏的傢伙開始跟風。
可以說，只要做出點成績，必然會引起世界政府的注意，尤其海軍科技部隊可是風紀行動發源地！
斯摩格此舉，不啻於將現成的功勞送人！！
布魯古拉思不太理解，但依舊感動得熱淚盈眶。
但是，她想做，但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斯摩格又很貼心地給出建議。
世界政府喜歡風紀，那就展示一下，一支貫徹風紀的海軍部隊有多麼強大！！
布魯古拉思頓時眼冒精光！！
...
斯摩格不是光說話不辦事的人。
他先是動用各種關係，在龐克哈薩德劃出一片單獨的辦公區，配備專門的軍艦和裝備，
然後將那些有問題的海軍全都扔了進去，組建了一支特別中隊！
剛好那些海軍足夠覆蓋一個中隊所需的所有崗位和職級...
斯摩格直接明言。
這支特別中隊的最高長官是布魯古拉思！！
除了名義上隸屬於海軍科學部隊，其他完全獨立，相當於重組了一個小基地！
他們的任務，就是對風紀的探索！
所以一定要做出成績，做出效果！！
見斯摩格又出主意又出力，布魯古拉思非常感動，
想想，未來海軍的未來在風紀上，個人的進步也在風紀上，於是她強忍淚水，將手裡的事全部交給斯摩格，自己要專心抓好風紀！
斯摩格自然是成人之美，接下布魯古拉思留下的一攤子事。
自此，特別中隊正式開始運行。
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研究如何做好風紀...
何為風紀，就是正規化和程序化。
斯摩格生怕布魯古拉思搞不明白，專門祭出了上輩子學到的內控管理制度PLUS版。
預算流程、考勤管理、公文規範、財務決算、人事檔案、文件流轉、巡視整改...
能想到的全給安排上！
然後設計出一系列的頭銜和職務。
什麼軍事理論學習小組、軍紀糾察小組、軍費監管小組...
什麼官兵互助隊、士兵代表大會、軍官檢查委員會...
能想到的全給安排上！
400多人，誰的頭上都掛著幾個頭銜。
人人都是管理者，但人人也是被管理者，就連布魯古拉思也不例外...
最初，情況還不是很糟糕。
甚至因為這麼多條條框框，他們的風貌還有所改善，
但內卷這種東西，無所不在，無火自燃...
很快，不同小組、不同小隊之間開始卷了起來，你每個月組織學習，我就每周開展討論，你出簡報，我就出冊子，你檢查我的財務資產，我就檢查你的人事檔案。
很快，內卷變成了內鬥...
他們出現在軍艦和訓練場上的時間越來越少，天天在會場裡討論、研究，爭得不可開交...
而布魯古拉思偏偏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居中調度的感覺...
出海？
傻子才出來，累死累活還危險。
在這開會多好，這些會議紀要，也都是成果啊...
...
很快，一個月過去。
特別中隊的誕生和變化，曼提斯都看在眼裡。
「斯摩格中將，上次我給布魯古拉思中將送文件，幾份海賊行蹤的文件，她壓根連看都不看，一門心思盯著世界政府的幾分表彰。還有，聽說她在世界政府那邊大出風頭，他們的那些制度，已經整理髮送給世界政府了！」
「其他傢伙也差不多，除了看文件、寫文章，別的都撂挑子了...」
斯摩格微微一笑。
「那不是很好，起碼我們清淨了...」
「只要控制好，別讓他們從籠子裡跑到我們這就好了。」
曼提斯皺起眉頭、
「可是...我總覺得現在的特別中隊怪怪的...」
「海軍的舞台是軍艦和訓練場，可他們天天憋在屋裡，實在是...不像話！！」
「您說...」
曼提斯咽了口唾沫：「風紀這個搞法，真的好嗎？？」
斯摩格瞪了他一眼。
「這話出去可不許亂說！」
接著他望著特別中隊的方向。
「我也很意外！不過這都是自己的選擇，能怪誰呢？！」
「最初給她的制度已經很嚴苛了，只是想消耗下他們的精力。」
「沒想到布魯古拉思自己又加了碼，其他傢伙也有樣學樣，層層加碼層層壓榨。」
「制度制度...最重要的是有度。再好的制度，一旦加倍執行，也必將會帶來毀滅！」
「啊？！這個...」曼提斯面帶憂色。
「這些制度大多出自您的手，據說很多已經傳到世界政府的那邊。」
「真有什麼問題，會不會追究您的責任...」
斯摩格呵呵一笑，那一窩都是CP發展的間諜，傳不出去才怪了。
「這些制度方案確實是我給布魯古拉思，但那是私人諮詢。」
「用不用，用哪些，怎麼用，全憑她做主！所以，最後結果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
其實，這些制度，都是源自前生的記憶，本身沒有問題。
世界政府的體量足夠龐大，又有無數文職人員，
只要稍微研究一下，就能發現這些制度是加強管理的利器！
他們發現這些制度，自然不會獨享，肯定會在世界政府體系中傳播開來。
首當其衝的，就是最近黑料不斷的CP。
別看世界政府對付海軍時很團結，但內部也分為不同勢力，
大致是負責行政、後勤的文職人員，
和負責執行任務的CP特工...
正常情況下，CP非常強勢，根本不搭理文職人員，文職人員對此早就不滿。
不過，他們也沒有什麼約束手段，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他們突然發現一根韁繩，怎麼可能不趕緊套在CP的脖子上。
但CP都是做啥的？
那可都是深入敵人陣營、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
怎麼可能乖乖接受你的管理？！
於是，雙方矛盾迅速激化...
正常來說，CP要強勢得多。
但偏偏風紀行動受到五老星的認可，而CP也正值多事之秋...
文職們趁機一擁而上，殺得CP們節節敗退。
很快，上位者就發現，
越調查，CP的問題越多，問題越多，就抓緊繼續調查！
現在的CP，光是應付各種大檢查大清洗就精疲力竭。
至於其他的，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