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英雄落幕
哥譚市，米勒港口。💝✌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羅勃靠著窗台，居高臨下地靜靜看著港口地面。
距離輪船出港還有一個小時，也就是說，在這將近一個小時的等候時間裡，他還不能放鬆戒備。
畢竟這裡是民風淳樸的哥譚市，又由於近期發生了德雷克這檔子事，羅勃對於「哥譚市並不安全」的理解硬生生拔高了一個層次。
天曉得會不會有什麼超級反派跑來製造麻煩……
羅勃不敢有絲毫睡意。
不過正如他所料，輪船不可能輕輕鬆鬆就這麼啟航。
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從黑暗中駛出，要不是哥譚市政府以及韋恩集團沒有剋扣路燈的電費，羅勃都不可能第一時間注意到這輛「不開車燈」的轎車。
檢票員也是直到轎車開近發出聲音時，才注意到有人靠近的。
當檢票員看到傷痕累累的弗蘭克，以及攙扶著他肩膀的韋德和布魯斯時，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裡不是輪船嗎？
難道我身後是一家醫院？
檢票員嘗試著開口問了一句：「兩位先生，醫院在哥譚市市區里就能找到。」
「我知道！」韋德大吼。
「把你們船上的船醫找來！現在，立刻！」
檢票員有些犯難，他對弗蘭克身上的傷勢以及這怪異的三人感到惶恐與不安：「我要先去稟告船長先生。」
「先去喊船醫吧。」羅勃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布魯斯聽到聲音的時候就覺得耳熟，但一直沒敢確定，畢竟羅勃可是一個高中生，總不可能在聖誕節這個日子裡跑去長途航行吧。
但是當布魯斯看到羅勃那張冷厲英俊的臉時，他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他布魯斯.韋恩，一個高中生，不也來到這艘輪船上了嗎？
「羅勃！」布魯斯實在沒有見到朋友的歡喜。
羅勃也抱有同樣的心情。
淦！為什麼會在這裡看到布魯斯.韋恩？！
而且，布魯斯.韋恩怎麼和死侍懲罰者混到一塊去了？
懲罰者弗蘭克為什麼又會傷成這樣？
麻煩就像是車輪一樣徑直碾過了羅勃的腦門，他一時之間也只能暫時把疑問壓在心底，並不斷祈禱他們並不是這艘輪船的乘客，只不過是因為醫院太遠而選擇較近的船醫。
不過……弗蘭克這身傷勢……
羅勃隨意瞥了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傷口根本不是人類所謂，普通人要造成這種傷口，勢必要拿著一把加特林三百六十五度角不斷射擊——這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也就是說，攻擊弗蘭克的東西很可能是一種生物，一種帶有鋸齒口器的生物，而且數量眾多。
「你們認識？」檢票員看了看羅勃和布魯斯。
布魯斯點頭說：「對，我們認識。」
韋德見檢票員還如此磨磨唧唧，掏出船票，塞進對方手中：「我們是這艘船的乘客，馬上把這艘船的船醫喊來，快！」
檢票員見手中的船票不假，再加上布魯斯和羅勃似乎相熟，他也不敢耽誤了傷者的治療：「我馬上去叫醒船醫，你們稍等一下。」
檢票員很快跑進了船艙，見狀韋德和布魯斯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羅勃的表情卻瞬間陰沉了下來：「你們是這艘輪船的乘客？」
布魯斯攙扶著弗蘭克靠在桅杆上，反問道：「你不也是這艘船的乘客嗎？」
「你們應該立刻去醫院，恕我直言，」羅勃得知他們將要和自己共乘一船的時候，語氣淡漠，「這個男人失血過多，恐怕沒有多少存活的希望了，即使這艘船的船醫獲得了貝爾諾醫學獎。」
「你這傢伙！」聽了羅勃的「大實話」，韋德氣頭直接涌了上來，跳到羅勃面前，剛想重拳出擊，拳頭卻被布魯斯攔了下來。
畢竟羅勃和他布魯斯還勉強算得上朋友，況且羅勃說的一點都沒錯，布魯斯心想。
就在這混亂即將爆發的緊要關頭，弗蘭克虛弱地出聲道：「不要吵了，安靜一點。」
韋德急忙奔到了弗蘭克身邊，他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弗蘭克，撐住，待會兒船醫就會來了，你就得救了！我們一起去各地旅行！你知道的，我們小隊之前不也說過那一仗打完就一起出去旅遊嗎？雖然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傢伙了，但也算是履行承諾了對不對？」
「最後我想要再說幾句話。」
弗蘭克艱難地抬起眼帘，他並沒有理睬身邊喋喋不休的韋德，而是看向了布魯斯：「你確定你要踏上這艘輪船，開始啟程了嗎？」
布魯斯知道弗蘭克指的是什麼，他狠狠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在哥譚市，在阿爾弗蘭德的保護下，他只能是布魯斯.韋恩，只能是韋恩集團的少爺，他也只能是那個在德古拉伯爵手下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
只有啟程，去往外頭的世界磨礪自己，他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蝙蝠俠！
弗蘭克咳嗽了幾聲：「東方的崑崙山脈上，有一個崑崙聖地，在那裡，有緣者可以學到自己想學的一切……」
「布魯斯，我並不遺憾沒有殺掉羅斯。」
「相反，我現在還很高興，高興他能有如此強大的同夥以及勢力。」
「交給你了，布魯斯。」
布魯斯眼裡早已沒有了淚水，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如若再哭哭啼啼，則是侮辱了弗蘭克交付給自己的希望。
蝙蝠俠的肩膀，此刻重了幾分。
「弗蘭克！弗蘭克！」韋德大喊了兩句。
而弗蘭克則一動不動，定定地盯著船板，他的眼神，已經死了……
「弗蘭克沒有跟我說些什麼嗎？他，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布魯斯拍了拍韋德的肩膀：「夥計，弗蘭克他想說的已經說了，繼續你的旅行，帶著他的份一起。」
弗蘭克不想要讓韋德太過傷感，才一句話都不對他說，死人的遺言對於隊友來說，才是最感人的催淚水。
羅勃全程目睹了三人的離別，要說內心沒有感慨是不可能的，他對弗蘭克這個懲罰者的觀感還算不錯——殺伐果斷，愛憎分明。
看到一朝英雄落幕，不由得唏噓感嘆，但羅勃已經身處漫威和DC融合的世界，不可能再以旁觀者的心態去平靜輕鬆地欣賞，現在的他更多的是想要把布魯斯和韋德趕下船去。
要知道，多了這兩個超級英雄，這趟旅程的危險係數恐怕會呈指數上升！
羅勃靠著窗台，居高臨下地靜靜看著港口地面。
距離輪船出港還有一個小時，也就是說，在這將近一個小時的等候時間裡，他還不能放鬆戒備。
畢竟這裡是民風淳樸的哥譚市，又由於近期發生了德雷克這檔子事，羅勃對於「哥譚市並不安全」的理解硬生生拔高了一個層次。
天曉得會不會有什麼超級反派跑來製造麻煩……
羅勃不敢有絲毫睡意。
不過正如他所料，輪船不可能輕輕鬆鬆就這麼啟航。
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從黑暗中駛出，要不是哥譚市政府以及韋恩集團沒有剋扣路燈的電費，羅勃都不可能第一時間注意到這輛「不開車燈」的轎車。
檢票員也是直到轎車開近發出聲音時，才注意到有人靠近的。
當檢票員看到傷痕累累的弗蘭克，以及攙扶著他肩膀的韋德和布魯斯時，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裡不是輪船嗎？
難道我身後是一家醫院？
檢票員嘗試著開口問了一句：「兩位先生，醫院在哥譚市市區里就能找到。」
「我知道！」韋德大吼。
「把你們船上的船醫找來！現在，立刻！」
檢票員有些犯難，他對弗蘭克身上的傷勢以及這怪異的三人感到惶恐與不安：「我要先去稟告船長先生。」
「先去喊船醫吧。」羅勃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布魯斯聽到聲音的時候就覺得耳熟，但一直沒敢確定，畢竟羅勃可是一個高中生，總不可能在聖誕節這個日子裡跑去長途航行吧。
但是當布魯斯看到羅勃那張冷厲英俊的臉時，他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他布魯斯.韋恩，一個高中生，不也來到這艘輪船上了嗎？
「羅勃！」布魯斯實在沒有見到朋友的歡喜。
羅勃也抱有同樣的心情。
淦！為什麼會在這裡看到布魯斯.韋恩？！
而且，布魯斯.韋恩怎麼和死侍懲罰者混到一塊去了？
懲罰者弗蘭克為什麼又會傷成這樣？
麻煩就像是車輪一樣徑直碾過了羅勃的腦門，他一時之間也只能暫時把疑問壓在心底，並不斷祈禱他們並不是這艘輪船的乘客，只不過是因為醫院太遠而選擇較近的船醫。
不過……弗蘭克這身傷勢……
羅勃隨意瞥了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傷口根本不是人類所謂，普通人要造成這種傷口，勢必要拿著一把加特林三百六十五度角不斷射擊——這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也就是說，攻擊弗蘭克的東西很可能是一種生物，一種帶有鋸齒口器的生物，而且數量眾多。
「你們認識？」檢票員看了看羅勃和布魯斯。
布魯斯點頭說：「對，我們認識。」
韋德見檢票員還如此磨磨唧唧，掏出船票，塞進對方手中：「我們是這艘船的乘客，馬上把這艘船的船醫喊來，快！」
檢票員見手中的船票不假，再加上布魯斯和羅勃似乎相熟，他也不敢耽誤了傷者的治療：「我馬上去叫醒船醫，你們稍等一下。」
檢票員很快跑進了船艙，見狀韋德和布魯斯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羅勃的表情卻瞬間陰沉了下來：「你們是這艘輪船的乘客？」
布魯斯攙扶著弗蘭克靠在桅杆上，反問道：「你不也是這艘船的乘客嗎？」
「你們應該立刻去醫院，恕我直言，」羅勃得知他們將要和自己共乘一船的時候，語氣淡漠，「這個男人失血過多，恐怕沒有多少存活的希望了，即使這艘船的船醫獲得了貝爾諾醫學獎。」
「你這傢伙！」聽了羅勃的「大實話」，韋德氣頭直接涌了上來，跳到羅勃面前，剛想重拳出擊，拳頭卻被布魯斯攔了下來。
畢竟羅勃和他布魯斯還勉強算得上朋友，況且羅勃說的一點都沒錯，布魯斯心想。
就在這混亂即將爆發的緊要關頭，弗蘭克虛弱地出聲道：「不要吵了，安靜一點。」
韋德急忙奔到了弗蘭克身邊，他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弗蘭克，撐住，待會兒船醫就會來了，你就得救了！我們一起去各地旅行！你知道的，我們小隊之前不也說過那一仗打完就一起出去旅遊嗎？雖然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傢伙了，但也算是履行承諾了對不對？」
「最後我想要再說幾句話。」
弗蘭克艱難地抬起眼帘，他並沒有理睬身邊喋喋不休的韋德，而是看向了布魯斯：「你確定你要踏上這艘輪船，開始啟程了嗎？」
布魯斯知道弗蘭克指的是什麼，他狠狠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在哥譚市，在阿爾弗蘭德的保護下，他只能是布魯斯.韋恩，只能是韋恩集團的少爺，他也只能是那個在德古拉伯爵手下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
只有啟程，去往外頭的世界磨礪自己，他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蝙蝠俠！
弗蘭克咳嗽了幾聲：「東方的崑崙山脈上，有一個崑崙聖地，在那裡，有緣者可以學到自己想學的一切……」
「布魯斯，我並不遺憾沒有殺掉羅斯。」
「相反，我現在還很高興，高興他能有如此強大的同夥以及勢力。」
「交給你了，布魯斯。」
布魯斯眼裡早已沒有了淚水，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如若再哭哭啼啼，則是侮辱了弗蘭克交付給自己的希望。
蝙蝠俠的肩膀，此刻重了幾分。
「弗蘭克！弗蘭克！」韋德大喊了兩句。
而弗蘭克則一動不動，定定地盯著船板，他的眼神，已經死了……
「弗蘭克沒有跟我說些什麼嗎？他，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布魯斯拍了拍韋德的肩膀：「夥計，弗蘭克他想說的已經說了，繼續你的旅行，帶著他的份一起。」
弗蘭克不想要讓韋德太過傷感，才一句話都不對他說，死人的遺言對於隊友來說，才是最感人的催淚水。
羅勃全程目睹了三人的離別，要說內心沒有感慨是不可能的，他對弗蘭克這個懲罰者的觀感還算不錯——殺伐果斷，愛憎分明。
看到一朝英雄落幕，不由得唏噓感嘆，但羅勃已經身處漫威和DC融合的世界，不可能再以旁觀者的心態去平靜輕鬆地欣賞，現在的他更多的是想要把布魯斯和韋德趕下船去。
要知道，多了這兩個超級英雄，這趟旅程的危險係數恐怕會呈指數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