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方舟鎧甲這個方案，真的有成功的可能？」雷耶斯一臉不敢置信，不是她對奧托博士的科研水平抱有懷疑，而是這麼一具威力巨大，超越鋼鐵愛國者的鎧甲本身就不是一件俗物。
「這可是由當初靶眼的特製納米戰衣改制而成，搭配上方舟核心反應爐，如果真的研製成功，整個哥譚市的格局……說不定都會發生變化……」
雷耶斯喃喃自語。
埃克斯攤手道：「雷耶斯地檢官，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雷耶斯組長了，我想我們更應該關注的是丹尼那個流浪漢，我一直都在想，為什麼你會因為丹尼的一面之詞，而放任他沒有付出代價地離開……你難道真的以為他是蘭德集團的丹尼.蘭德？」
雷耶斯冷哼道：「所以說為什麼你只是一個把懲惡揚善放在嘴邊的電工。」
埃克斯眯起眼睛。
「就算丹尼.蘭德這個身份是假的？可是你們不要忘了，他的雙拳的的確確可以化成鋼鐵，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根據他雙拳的鐵證，我們無法反駁他來自崑崙山這個事實，即使我們誰都不清楚崑崙山是否存在。」
「但是……那個所謂的史蒂芬醫生，那個被他稱作奇異博士的傢伙，可就在皇后區聖瑪麗醫院呢……」雷耶斯瞥了埃克斯一眼。
「如果你有興趣，我不介意你抱著必死的決心前往試探，看看那個奇異博士，是不是徒有虛名……當然，在你做這件事情之前，我建議你最好與我們斷絕任何聯繫，正樣以便你的愚蠢舉動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命健康。」
埃克斯對於這件事不再發表意見，他轉而說道：「之前我遇見的那位前聯邦局探員比利先生，再次聯繫了我，他說已經找到了那件東西的線索，邀請我一起尋找。」
奧托用白色棉布擦了擦雙手，疑惑問道：「那件東西？」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羅勃尋找的關於沃特公司超級英雄誕生的秘密……」
埃克斯目露精光：「你們不覺得有趣嗎？沃特公司的英雄，數量會不會太多了？除了那些天賦異稟之徒，我想其他那些所謂的英雄，不過也就是沃特公司科技的產物！」
「而他們要找的就是那件東西！讓他們成為超級英雄的東西！」
雷耶斯提醒道：「沃特公司？如果你不想死後沒人收屍，你還是乖乖去當你的街頭英雄吧。」
埃克斯冷眼看著雷耶斯，直到雷耶斯撇撇嘴，踩著高跟鞋離開，他才繼續說道：「奧托，我明天就會跟進關於沃特公司隱秘的調查，說不準，我還能找到羅勃的一些線索。」
「羅勃……你還是放不下嗎？」奧托打開筆記本電腦的手微微一頓，還是掀開了屏幕。
「你不也同樣認為羅勃還活著嗎？不然為什麼方舟鎧甲的尺寸，是參照羅勃身材來定製的？」埃克斯拉下腦後的兜帽。
……
澤西市。
一個陰沉但是並不陰冷的午後。
埃克斯套著黑色兜帽，透過窗戶的縫隙，雙眼緊盯著不遠處老舊的公寓樓，他側頭看向身邊同樣面露凝重的比利，問道：「你現在應該可以告訴我，這裡有什麼線索了吧？」
比利拂過窗簾布，他指引著埃克斯來到客廳坐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當日一別後，我們就來到了此處，並且租下了這間房……任誰也不會知道，當初綁架透明人的黑袍糾察隊，就在公寓對面。」
→
「就在火車頭的情人所住的公寓對面！」
火車頭的情人？！
沃特公司的火車頭？
埃克斯以沉默來應對並不知曉的情況，之前羅勃到底交代過他們什麼，埃克斯一概不知，此刻只能順著比利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得到那件東西呢？」
在一旁對電腦敲敲打打的休伊抬頭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我們打算黑進公寓的監控系統。」
通過監控來得知情報，一個不算高明但卻有用的手段。
埃克斯來到窗前，再次撥開窗簾，窺探起對面的公寓樓。
希望不要讓他失望，黑袍糾察隊……
……
幾條街外的澤西市夜店裡。
同樣上演著一場秘密的接頭。
作為這場接頭的主角，蝙蝠俠布魯斯，顯然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不僅是他那看起來就覺得昂貴無比的黑色西服，還是臉上戴著的除了富二代就根本不會戴的黑色大墨鏡。
如果不是對面的人知道他是韋恩家族的繼承人，恐怕現在還會以為他是哪個進錯窟的失足小明星。
弗蘭克放下手中的木質酒杯：「很早之前我就想問你了，你難道不知道隱藏？亦或是沒有人教過你隱藏嗎？」
布魯斯在弗蘭克面前落座：「現在我的身份是韋恩集團的董事長，請問我需要隱藏一些什麼，弗蘭克先生？」
弗蘭克哂然一笑：「韋恩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你的那位阿爾弗雷德管家，像是一個會說出『韋恩家族的少爺不需要隱藏』這種話的人。」
弗蘭克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好吧，我們的韋恩少爺，現在找我又有何貴幹？」
「弗蘭克先生，您不會忘記了吧？就在十幾天前，您還一口答應幫我找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是喬切爾。」
「喬切爾……」弗蘭克舉起酒杯，讓酒杯覆蓋住視線中天花板上昏黃的電燈泡。
而後，他將酒液全部吞入肚中，並狠狠一砸，目光犀利，猶如一柄尖刀刺向面前的布魯斯.韋恩。
「如果我說，我不想找了呢？」
布魯斯眼睛一眯，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沉重起來，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布魯斯輕聲道：「弗蘭克先生，您不會真的以為，您真的能憑一己之力，找到獨臂將軍的所在吧。」
弗蘭克表面看上去渾不在意，注意力卻都放在布魯斯的身上。
「您想要通過獨臂將軍的手下找到獨臂將軍，這確實是一條非常富有邏輯性的途徑，但是您真的認為，獨臂將軍鮑勃那傢伙，真的會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女搜查官嗎？」
「儘管那個女搜查官表面看起來忠心耿耿，並且履歷上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弗蘭克冷笑道：「你監視我？」
「用不著我的監視，情報，我有情報能力，哦不，應該說，我有錢，這個世上就沒有錢買不到的情報，如果有，那麼就，加錢！」布魯斯和弗蘭克相視一笑。
「這可是由當初靶眼的特製納米戰衣改制而成，搭配上方舟核心反應爐，如果真的研製成功，整個哥譚市的格局……說不定都會發生變化……」
雷耶斯喃喃自語。
埃克斯攤手道：「雷耶斯地檢官，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雷耶斯組長了，我想我們更應該關注的是丹尼那個流浪漢，我一直都在想，為什麼你會因為丹尼的一面之詞，而放任他沒有付出代價地離開……你難道真的以為他是蘭德集團的丹尼.蘭德？」
雷耶斯冷哼道：「所以說為什麼你只是一個把懲惡揚善放在嘴邊的電工。」
埃克斯眯起眼睛。
「就算丹尼.蘭德這個身份是假的？可是你們不要忘了，他的雙拳的的確確可以化成鋼鐵，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根據他雙拳的鐵證，我們無法反駁他來自崑崙山這個事實，即使我們誰都不清楚崑崙山是否存在。」
「但是……那個所謂的史蒂芬醫生，那個被他稱作奇異博士的傢伙，可就在皇后區聖瑪麗醫院呢……」雷耶斯瞥了埃克斯一眼。
「如果你有興趣，我不介意你抱著必死的決心前往試探，看看那個奇異博士，是不是徒有虛名……當然，在你做這件事情之前，我建議你最好與我們斷絕任何聯繫，正樣以便你的愚蠢舉動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命健康。」
埃克斯對於這件事不再發表意見，他轉而說道：「之前我遇見的那位前聯邦局探員比利先生，再次聯繫了我，他說已經找到了那件東西的線索，邀請我一起尋找。」
奧托用白色棉布擦了擦雙手，疑惑問道：「那件東西？」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羅勃尋找的關於沃特公司超級英雄誕生的秘密……」
埃克斯目露精光：「你們不覺得有趣嗎？沃特公司的英雄，數量會不會太多了？除了那些天賦異稟之徒，我想其他那些所謂的英雄，不過也就是沃特公司科技的產物！」
「而他們要找的就是那件東西！讓他們成為超級英雄的東西！」
雷耶斯提醒道：「沃特公司？如果你不想死後沒人收屍，你還是乖乖去當你的街頭英雄吧。」
埃克斯冷眼看著雷耶斯，直到雷耶斯撇撇嘴，踩著高跟鞋離開，他才繼續說道：「奧托，我明天就會跟進關於沃特公司隱秘的調查，說不準，我還能找到羅勃的一些線索。」
「羅勃……你還是放不下嗎？」奧托打開筆記本電腦的手微微一頓，還是掀開了屏幕。
「你不也同樣認為羅勃還活著嗎？不然為什麼方舟鎧甲的尺寸，是參照羅勃身材來定製的？」埃克斯拉下腦後的兜帽。
……
澤西市。
一個陰沉但是並不陰冷的午後。
埃克斯套著黑色兜帽，透過窗戶的縫隙，雙眼緊盯著不遠處老舊的公寓樓，他側頭看向身邊同樣面露凝重的比利，問道：「你現在應該可以告訴我，這裡有什麼線索了吧？」
比利拂過窗簾布，他指引著埃克斯來到客廳坐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當日一別後，我們就來到了此處，並且租下了這間房……任誰也不會知道，當初綁架透明人的黑袍糾察隊，就在公寓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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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火車頭的情人所住的公寓對面！」
火車頭的情人？！
沃特公司的火車頭？
埃克斯以沉默來應對並不知曉的情況，之前羅勃到底交代過他們什麼，埃克斯一概不知，此刻只能順著比利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得到那件東西呢？」
在一旁對電腦敲敲打打的休伊抬頭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我們打算黑進公寓的監控系統。」
通過監控來得知情報，一個不算高明但卻有用的手段。
埃克斯來到窗前，再次撥開窗簾，窺探起對面的公寓樓。
希望不要讓他失望，黑袍糾察隊……
……
幾條街外的澤西市夜店裡。
同樣上演著一場秘密的接頭。
作為這場接頭的主角，蝙蝠俠布魯斯，顯然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不僅是他那看起來就覺得昂貴無比的黑色西服，還是臉上戴著的除了富二代就根本不會戴的黑色大墨鏡。
如果不是對面的人知道他是韋恩家族的繼承人，恐怕現在還會以為他是哪個進錯窟的失足小明星。
弗蘭克放下手中的木質酒杯：「很早之前我就想問你了，你難道不知道隱藏？亦或是沒有人教過你隱藏嗎？」
布魯斯在弗蘭克面前落座：「現在我的身份是韋恩集團的董事長，請問我需要隱藏一些什麼，弗蘭克先生？」
弗蘭克哂然一笑：「韋恩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你的那位阿爾弗雷德管家，像是一個會說出『韋恩家族的少爺不需要隱藏』這種話的人。」
弗蘭克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好吧，我們的韋恩少爺，現在找我又有何貴幹？」
「弗蘭克先生，您不會忘記了吧？就在十幾天前，您還一口答應幫我找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是喬切爾。」
「喬切爾……」弗蘭克舉起酒杯，讓酒杯覆蓋住視線中天花板上昏黃的電燈泡。
而後，他將酒液全部吞入肚中，並狠狠一砸，目光犀利，猶如一柄尖刀刺向面前的布魯斯.韋恩。
「如果我說，我不想找了呢？」
布魯斯眼睛一眯，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沉重起來，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布魯斯輕聲道：「弗蘭克先生，您不會真的以為，您真的能憑一己之力，找到獨臂將軍的所在吧。」
弗蘭克表面看上去渾不在意，注意力卻都放在布魯斯的身上。
「您想要通過獨臂將軍的手下找到獨臂將軍，這確實是一條非常富有邏輯性的途徑，但是您真的認為，獨臂將軍鮑勃那傢伙，真的會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女搜查官嗎？」
「儘管那個女搜查官表面看起來忠心耿耿，並且履歷上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弗蘭克冷笑道：「你監視我？」
「用不著我的監視，情報，我有情報能力，哦不，應該說，我有錢，這個世上就沒有錢買不到的情報，如果有，那麼就，加錢！」布魯斯和弗蘭克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