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號角日報
商品樓林麗的拉斯維斯區，確實展現了哥譚市的一面繁華，如果說皇后區是萬丈高樓的冷厲，地獄廚房是污水橫流的黑暗，那麼拉斯維斯區確實能夠擔得上繁華的喧鬧這種描述。
從車窗向外看去，入目都是逛街的男男女女，單是各處花花綠綠的宣傳海報，就已經令羅勃眼花繚亂，更別提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自行車，電動摩托車，小轎車，來來往往，穿梭交錯。
這裡就是視覺的盛宴！
羅勃感受了一下窗外震耳的各種雜音，頓時熄滅了繼續欣賞的興致，他問道：「拉斯維斯區都是這樣的嗎？」
司機笑道：「不全都是，這裡是十字路口的繁華路段，所以人會多一點，如果偏向郊區那裡，白天都見不到幾個人。」
計程車很快駛離這一片與哥譚格格不入的地區，羅勃深深感受到那裡虛假的繁榮。
就連畫廊都沒有幾個顧客，那裡的繁華，真的就像表面所呈現出來的那樣嗎？
這可說不準。
「真正賺錢的，可都是偏向郊區這裡的企業，你還真別說，單是一個寫字樓，就可以裝下不少大戶了。」
司機忽然有了充當導遊的興致：「就像你說的那個三十四號寫字樓，那也是附近出名的樓段了，單單是一年稅收，聽說就比得上十字路口區的十棟樓。」
羅勃算是多少對三十四號寫字樓有了一些興趣。
「到了先生。」司機面帶微笑地目送羅勃下車，羅勃向後擺了擺手，算是將人與人最後的那絲聯繫都給揮斷了。
可想而知，司機將會在這片黑幫火併附近的危險之地招攬顧客——作為黑暗中摸滾打爬的市井小民。
羅勃仰頭看向面前聳立的寫字樓，建築如其名，沒有奧斯本公司、奧托公司那般富有近代工業氣息的味道，也遠不及星辰大廈壯觀。
如果從外觀看去，羅勃還會以為這棟建築物是普通的民居，至少它斑駁的外表和爬牆虎肆意生長，旺盛地探進窗內的種種跡象，直觀得讓人以為這就是公寓普宿一類的建築物。
羅勃再次對照了一下大門旁邊掛著的門牌號。
「拉斯維斯區三十四號，沒錯。」羅勃揣著信封步入其中，大門敞開，果不其然沒有見到安保一類的角色。
不過倒是有一名前台，但看樣子又令人懷疑他前台的職業是否正規。
就像是便利店營業員在櫃檯上煮著火鍋一樣，前台男子的頭仿佛天生就和桌子連在一起，身體微顫的現象一度讓羅勃以為這位不盡職的前台正在偷懶睡覺。
直到羅勃走近後，排除櫃檯遮擋物的干擾，羅勃眼中的前台其實雙眼緊盯著桌上的一張紙，造成了與桌面親密接觸的假象，身體顫動的原因竟是將渾身的力道都匯集在手中的筆上，肌肉的牽動使得給人一種這人正在睡覺亦或在哭泣的錯覺。
羅勃手指微屈，用突起的指關節扣響桌面，見到前台不耐煩地霍然抬起頭來，他有些歉意地問道：「請問有人托我送一封信，是要往二樓去嗎？」
羅勃揚了揚手中的信封，忽然他的手又頓了頓，面前這個前台怎麼，怎麼這麼像艾迪布洛克？
不對，他就是，除了戴上一副眼鏡，使得他整個人的氣質更加文藝以外，這顯然就是那位經常出現在電視機上的知名主持人。
當然也是今後毒液的宿主，那位活躍在黑暗中的隱形守護者。
艾迪布洛克。
「凡妮莎？」艾迪無視羅勃一閃即逝的錯愕，往信封上多看了兩眼，確定信封上的名字與老闆交代的相符過後，他點頭道：「對的，請隨我上去二樓，當面將信交給老喬。」
羅勃按耐住萌生的退意，捏著信封索性跟在艾迪的身後——艾迪現在還沒有被毒液附生，況且想必號角公司里也沒有什麼喊得上名的危險人物。
沒錯，羅勃已經確定凡妮莎想要將他推薦進入號角公司。
樓梯口年久失修，羅勃甚至能看見爬牆虎從窗口探進來的身姿。
到了二樓，情況才稍微好點，至少號角公司還是能夠提升員工的基本需求的。
場面不再呈現灰敗的色調，終歸有了白色的裝潢塗抹。
不過，羅勃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猶如海浪般襲來的對話聲和翻頁聲所吸引，只見兩側的辦公桌到處都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紙頁和文件，不時能夠看見三五成群的員工正討論得面紅耳赤。
不時「城市污染」「住房緊張」「失業率上漲」等高端聯邦語單詞，出現在這一片不大的，略顯逼仄的辦公場所。
艾迪仿佛對這一切習以為常，他領著羅勃徑直穿過嘈雜的人群，邁入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
「號角日報的總編輯就在裡面了。」艾迪提醒了羅勃一句，算是盡了自己的義務。
「沒錯，我是號角日報的總編輯，嗯嗯……生命基金會的那篇報告，我們會儘快處理……」喬納詹姆森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請告知德雷克先生，讓他放心……至於那個員工，我們會處理的……好的好的！」
喬納詹姆森放下手中的電話機，重重呼了一口氣，因為艾迪和羅勃走路無聲，再加上剛才的緊張心理，他現在才看見站在門口的兩人。
喬納皺起眉頭，臉上呈現不滿的情緒：「艾迪，不是說讓你不要沒事進來嗎？」
艾迪毫不客氣地坐到喬納面前的沙發椅上，笑道：「不是你讓我在一樓等一個送信的人？這就是了。」
艾迪看向羅勃。
喬納也隨之將目光移到羅勃的身上，看到羅勃手中的那封信，臉色才好看了不少：「你就是凡妮莎推薦的人嗎？好！看樣子就是一表人才，我們號角日報，就需要像你這樣的青年！」
艾迪打斷道：「這些你們等會再談，我想先談談我的事……什麼時候讓我繼續工作？」
喬納臉部肌肉僵了僵，沒有言語。
「我是號角公司的老人了，在你還不是主任的時候，我們就在一個辦公室里奮鬥，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嗎？」
艾迪斜著眼看他。
喬納嘴皮顫抖，最後只能吐出幾個字：「艾迪……這不是能力的問題，你已經被公司解僱了。」
「什麼？」艾迪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
「我被解僱了？就因為那個什麼德雷克的一句話？我的上帝，這個冷笑話並不好笑，老喬。」艾迪瞪大眼睛，怒極反笑。
「抱歉，你被解僱了。」喬納還是那句話。
從車窗向外看去，入目都是逛街的男男女女，單是各處花花綠綠的宣傳海報，就已經令羅勃眼花繚亂，更別提各種各樣的交通工具，自行車，電動摩托車，小轎車，來來往往，穿梭交錯。
這裡就是視覺的盛宴！
羅勃感受了一下窗外震耳的各種雜音，頓時熄滅了繼續欣賞的興致，他問道：「拉斯維斯區都是這樣的嗎？」
司機笑道：「不全都是，這裡是十字路口的繁華路段，所以人會多一點，如果偏向郊區那裡，白天都見不到幾個人。」
計程車很快駛離這一片與哥譚格格不入的地區，羅勃深深感受到那裡虛假的繁榮。
就連畫廊都沒有幾個顧客，那裡的繁華，真的就像表面所呈現出來的那樣嗎？
這可說不準。
「真正賺錢的，可都是偏向郊區這裡的企業，你還真別說，單是一個寫字樓，就可以裝下不少大戶了。」
司機忽然有了充當導遊的興致：「就像你說的那個三十四號寫字樓，那也是附近出名的樓段了，單單是一年稅收，聽說就比得上十字路口區的十棟樓。」
羅勃算是多少對三十四號寫字樓有了一些興趣。
「到了先生。」司機面帶微笑地目送羅勃下車，羅勃向後擺了擺手，算是將人與人最後的那絲聯繫都給揮斷了。
可想而知，司機將會在這片黑幫火併附近的危險之地招攬顧客——作為黑暗中摸滾打爬的市井小民。
羅勃仰頭看向面前聳立的寫字樓，建築如其名，沒有奧斯本公司、奧托公司那般富有近代工業氣息的味道，也遠不及星辰大廈壯觀。
如果從外觀看去，羅勃還會以為這棟建築物是普通的民居，至少它斑駁的外表和爬牆虎肆意生長，旺盛地探進窗內的種種跡象，直觀得讓人以為這就是公寓普宿一類的建築物。
羅勃再次對照了一下大門旁邊掛著的門牌號。
「拉斯維斯區三十四號，沒錯。」羅勃揣著信封步入其中，大門敞開，果不其然沒有見到安保一類的角色。
不過倒是有一名前台，但看樣子又令人懷疑他前台的職業是否正規。
就像是便利店營業員在櫃檯上煮著火鍋一樣，前台男子的頭仿佛天生就和桌子連在一起，身體微顫的現象一度讓羅勃以為這位不盡職的前台正在偷懶睡覺。
直到羅勃走近後，排除櫃檯遮擋物的干擾，羅勃眼中的前台其實雙眼緊盯著桌上的一張紙，造成了與桌面親密接觸的假象，身體顫動的原因竟是將渾身的力道都匯集在手中的筆上，肌肉的牽動使得給人一種這人正在睡覺亦或在哭泣的錯覺。
羅勃手指微屈，用突起的指關節扣響桌面，見到前台不耐煩地霍然抬起頭來，他有些歉意地問道：「請問有人托我送一封信，是要往二樓去嗎？」
羅勃揚了揚手中的信封，忽然他的手又頓了頓，面前這個前台怎麼，怎麼這麼像艾迪布洛克？
不對，他就是，除了戴上一副眼鏡，使得他整個人的氣質更加文藝以外，這顯然就是那位經常出現在電視機上的知名主持人。
當然也是今後毒液的宿主，那位活躍在黑暗中的隱形守護者。
艾迪布洛克。
「凡妮莎？」艾迪無視羅勃一閃即逝的錯愕，往信封上多看了兩眼，確定信封上的名字與老闆交代的相符過後，他點頭道：「對的，請隨我上去二樓，當面將信交給老喬。」
羅勃按耐住萌生的退意，捏著信封索性跟在艾迪的身後——艾迪現在還沒有被毒液附生，況且想必號角公司里也沒有什麼喊得上名的危險人物。
沒錯，羅勃已經確定凡妮莎想要將他推薦進入號角公司。
樓梯口年久失修，羅勃甚至能看見爬牆虎從窗口探進來的身姿。
到了二樓，情況才稍微好點，至少號角公司還是能夠提升員工的基本需求的。
場面不再呈現灰敗的色調，終歸有了白色的裝潢塗抹。
不過，羅勃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猶如海浪般襲來的對話聲和翻頁聲所吸引，只見兩側的辦公桌到處都擺滿了密密麻麻的紙頁和文件，不時能夠看見三五成群的員工正討論得面紅耳赤。
不時「城市污染」「住房緊張」「失業率上漲」等高端聯邦語單詞，出現在這一片不大的，略顯逼仄的辦公場所。
艾迪仿佛對這一切習以為常，他領著羅勃徑直穿過嘈雜的人群，邁入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
「號角日報的總編輯就在裡面了。」艾迪提醒了羅勃一句，算是盡了自己的義務。
「沒錯，我是號角日報的總編輯，嗯嗯……生命基金會的那篇報告，我們會儘快處理……」喬納詹姆森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連連點頭。
「好的好的，請告知德雷克先生，讓他放心……至於那個員工，我們會處理的……好的好的！」
喬納詹姆森放下手中的電話機，重重呼了一口氣，因為艾迪和羅勃走路無聲，再加上剛才的緊張心理，他現在才看見站在門口的兩人。
喬納皺起眉頭，臉上呈現不滿的情緒：「艾迪，不是說讓你不要沒事進來嗎？」
艾迪毫不客氣地坐到喬納面前的沙發椅上，笑道：「不是你讓我在一樓等一個送信的人？這就是了。」
艾迪看向羅勃。
喬納也隨之將目光移到羅勃的身上，看到羅勃手中的那封信，臉色才好看了不少：「你就是凡妮莎推薦的人嗎？好！看樣子就是一表人才，我們號角日報，就需要像你這樣的青年！」
艾迪打斷道：「這些你們等會再談，我想先談談我的事……什麼時候讓我繼續工作？」
喬納臉部肌肉僵了僵，沒有言語。
「我是號角公司的老人了，在你還不是主任的時候，我們就在一個辦公室里奮鬥，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嗎？」
艾迪斜著眼看他。
喬納嘴皮顫抖，最後只能吐出幾個字：「艾迪……這不是能力的問題，你已經被公司解僱了。」
「什麼？」艾迪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
「我被解僱了？就因為那個什麼德雷克的一句話？我的上帝，這個冷笑話並不好笑，老喬。」艾迪瞪大眼睛，怒極反笑。
「抱歉，你被解僱了。」喬納還是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