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釣魚
雷耶斯用不含感情的目光審視著羅勃，羅勃選擇性屏蔽了她的注視，面不改色地繼續道：「這樣想來，他們冒充歹徒的原因就耐人尋味了。」
「不，他們本來就是歹徒。」雷耶斯收回目光，用食指敲打著桌面。
泛黃的日光燈下，在審訊室里擠著的五個男人，此時略顯滑稽的分布而坐。
而審訊桌一側的除了地檢官雷耶斯外，還有一名記錄員和兩位保安。
羅勃覺得，相比起警察局的壓迫感，空間的逼仄更讓他覺得無所適從。
尤其是在非黑即白的審訊室色調中，更能放大這部分類似的情感。
「這點毋庸置疑，他們就是歹徒，他們在死前大喊『我們是金並的人』或許可以騙人，但他們的槍卻騙不了人。」馬特犀利地指出，作為一名律師，他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即使他現在仍然在進行無償服務，但好歹自己也深陷其中。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雷耶斯巡視了幾人一圈，她冷聲道。
「槍雖然不能騙人，但我想持槍這件事，在聯邦並不是判定一個人有罪無罪的準則。如果這樣說來，這位弗蘭克先生也是一個罪犯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馬特說道，「但從現場看來的跡象，我想你也沒有什麼理由來證明他們不是罪犯。」
「但我只是一名地檢官，相比那位商業大亨金並，金並說他們不是歹徒，比起我說他們是歹徒，話語權顯然要大得多。」
「你的言下之意是……」馬特覺得此時此刻事情有些不對勁起來。
羅勃從一開始也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不然也不會故意引出話題。
事實上，在原劇情中，雷耶斯也是如此做法——把一個幫派成員——原諒羅勃記不起名字，就連幫派名字也毫無印象，當做引誘懲罰者落網的魚餌。
當然，最後這位不知名苦哈哈自然死在懲罰者的手裡，即使夜魔俠極力阻止，也無法制止懲罰者的行刑。
但是幸好雷耶斯的計劃在結果上來說是成功的，懲罰者被他們抓進了監獄中。
而作為製造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雷耶斯，沒有理由不如法炮製，繼續按照原劇情的發展來布局。
「我需要你們配合我，找到這些歹徒的同黨，就算到時候金並不認帳，那些歹徒也早已死在我們的槍下，或是早已關進了監獄裡。」
看到面前五人臉色各異的模樣，深諳此道的雷耶斯笑道，但笑容裡面並沒有慈祥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種殘忍：「當然，史蒂芬先生作為最優秀的外科醫生，而且也和這件案情沒有太大聯繫，自然可以回醫院繼續工作。」
史蒂芬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雷耶斯的說法。
雷耶斯轉頭看向馬特：「非常抱歉，勞煩這位盲人先生來一趟了。」
馬特此刻的心情有些不美好，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像是「瞎子就別來搗亂了」一樣。
「嗯。」他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就雷耶斯處理此事的操作來看，此事不會太過簡單。
馬特打定主意到時候一定要去現場渾水摸魚。
當然，貌似也不需要他太過出力。
畢竟還有懲罰者、沙人大叔、羅勃大哥呢……
馬特想就算金並親自出馬，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也是當場暴斃。
剩下百分之十的可能，是掙扎三分鐘，再含恨而死。
反正他能離開了，這就意味著一定的自由。
沾沾自喜的馬特只聽雷耶斯說道：「至於這位小高中生，恭喜你，你可以回去上學了。」
什麼？小高中生？！
羅勃和馬特不約而同地眉頭一皺，不過兩人的關注點截然不同。
羅勃對於雷耶斯話中的「小」不敢苟同，甚至還到達了必須站在對立面的程度。
高中生？
馬特疑惑問道：「羅勃什麼時候成高中生了？地檢官閣下，您可不要在這事上弄虛作假。」
畢竟少了一個羅勃，也就增大了他被打的風險——從與懲罰者單挑時，只有羅勃出手叫停這件事上就能深切體會了。
所以，若是雷耶斯只用「羅勃是高中生」這種理由來糊弄他，馬特可是會堅決抗議的。
畢竟羅勃要是參與這件事，安全性必然增加一個層次。
「羅勃的生命能量在我看來也是數一數二的了，並不比懲罰者弱，甚至單就格鬥技巧來說，他更比貝克要有安全感的多……該死的貝克，竟然都不出手救我一救……難道他的手發顫得連舉起都費力了嗎？！」
然而，當他發現周圍幾人的臉部都面向他，而且還帶有幾分面部抽搐時，馬特的眉頭皺起，再舒展，他改口道：「呃……但若是羅勃，如此天賦異稟，他是高中生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羅勃也挺詫異馬特竟不知道他是高中生這件事。
希望彼得以後不要經歷諸如此類的場面。
關於羅勃，嘴中以馬特的不可置信到勉強相信告一段落。
接下來被當作魚餌的兩個壯漢卻出人意料地異常和藹可親。
關於他們的心理……
貝克擺了擺手：「既然是警察局的要求，我也只好服從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面容惆悵而憂傷，實際上他此刻已經摩拳擦掌，想必不僅有找回被奇異博士秒掉的自信心，還有那群歹徒膽敢對女兒不利的憤怒。
另一個壯漢看起來也不同尋常，懲罰者弗蘭克點頭，他那點頭的幅度就和在路上遇到熟人時相互致意一般雲淡風輕。
想來，懲罰者對「壞人主動找上門來送死」這件事還是頗有興趣的。
「但是說到這裡，我們要怎樣才能讓那些傢伙上鉤呢？他們可不會為了一兩個小角色就大動干戈，至少不會出人營救的。」
雷耶斯瞥了一眼馬特：「他會讓人殺了這些傢伙。」
雷耶斯頓了頓，補充道：「不管是真是假。」
「你的意思是直接讓我們套上個黑頭套，就能引得他們上鉤了？」貝克皺眉問道。
「沒錯，其實我已經計劃好了，我們會暫時先把那些屍體安置在聖瑪麗醫院中，在我安排的嚴密監視下，計劃絕不會有半點紕漏。」
聞言幾人再次商討了一番細節，並簽署了相關的保密協議。
但情況並不十分簡單，比如馬特和史蒂芬，他們平時所在的聖瑪麗醫院就多了不少左顧右盼的傢伙。
而羅勃在上下學時，也不時感受到有人跟在他的身後。
「不，他們本來就是歹徒。」雷耶斯收回目光，用食指敲打著桌面。
泛黃的日光燈下，在審訊室里擠著的五個男人，此時略顯滑稽的分布而坐。
而審訊桌一側的除了地檢官雷耶斯外，還有一名記錄員和兩位保安。
羅勃覺得，相比起警察局的壓迫感，空間的逼仄更讓他覺得無所適從。
尤其是在非黑即白的審訊室色調中，更能放大這部分類似的情感。
「這點毋庸置疑，他們就是歹徒，他們在死前大喊『我們是金並的人』或許可以騙人，但他們的槍卻騙不了人。」馬特犀利地指出，作為一名律師，他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即使他現在仍然在進行無償服務，但好歹自己也深陷其中。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雷耶斯巡視了幾人一圈，她冷聲道。
「槍雖然不能騙人，但我想持槍這件事，在聯邦並不是判定一個人有罪無罪的準則。如果這樣說來，這位弗蘭克先生也是一個罪犯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馬特說道，「但從現場看來的跡象，我想你也沒有什麼理由來證明他們不是罪犯。」
「但我只是一名地檢官，相比那位商業大亨金並，金並說他們不是歹徒，比起我說他們是歹徒，話語權顯然要大得多。」
「你的言下之意是……」馬特覺得此時此刻事情有些不對勁起來。
羅勃從一開始也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不然也不會故意引出話題。
事實上，在原劇情中，雷耶斯也是如此做法——把一個幫派成員——原諒羅勃記不起名字，就連幫派名字也毫無印象，當做引誘懲罰者落網的魚餌。
當然，最後這位不知名苦哈哈自然死在懲罰者的手裡，即使夜魔俠極力阻止，也無法制止懲罰者的行刑。
但是幸好雷耶斯的計劃在結果上來說是成功的，懲罰者被他們抓進了監獄中。
而作為製造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雷耶斯，沒有理由不如法炮製，繼續按照原劇情的發展來布局。
「我需要你們配合我，找到這些歹徒的同黨，就算到時候金並不認帳，那些歹徒也早已死在我們的槍下，或是早已關進了監獄裡。」
看到面前五人臉色各異的模樣，深諳此道的雷耶斯笑道，但笑容裡面並沒有慈祥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種殘忍：「當然，史蒂芬先生作為最優秀的外科醫生，而且也和這件案情沒有太大聯繫，自然可以回醫院繼續工作。」
史蒂芬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雷耶斯的說法。
雷耶斯轉頭看向馬特：「非常抱歉，勞煩這位盲人先生來一趟了。」
馬特此刻的心情有些不美好，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像是「瞎子就別來搗亂了」一樣。
「嗯。」他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就雷耶斯處理此事的操作來看，此事不會太過簡單。
馬特打定主意到時候一定要去現場渾水摸魚。
當然，貌似也不需要他太過出力。
畢竟還有懲罰者、沙人大叔、羅勃大哥呢……
馬特想就算金並親自出馬，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也是當場暴斃。
剩下百分之十的可能，是掙扎三分鐘，再含恨而死。
反正他能離開了，這就意味著一定的自由。
沾沾自喜的馬特只聽雷耶斯說道：「至於這位小高中生，恭喜你，你可以回去上學了。」
什麼？小高中生？！
羅勃和馬特不約而同地眉頭一皺，不過兩人的關注點截然不同。
羅勃對於雷耶斯話中的「小」不敢苟同，甚至還到達了必須站在對立面的程度。
高中生？
馬特疑惑問道：「羅勃什麼時候成高中生了？地檢官閣下，您可不要在這事上弄虛作假。」
畢竟少了一個羅勃，也就增大了他被打的風險——從與懲罰者單挑時，只有羅勃出手叫停這件事上就能深切體會了。
所以，若是雷耶斯只用「羅勃是高中生」這種理由來糊弄他，馬特可是會堅決抗議的。
畢竟羅勃要是參與這件事，安全性必然增加一個層次。
「羅勃的生命能量在我看來也是數一數二的了，並不比懲罰者弱，甚至單就格鬥技巧來說，他更比貝克要有安全感的多……該死的貝克，竟然都不出手救我一救……難道他的手發顫得連舉起都費力了嗎？！」
然而，當他發現周圍幾人的臉部都面向他，而且還帶有幾分面部抽搐時，馬特的眉頭皺起，再舒展，他改口道：「呃……但若是羅勃，如此天賦異稟，他是高中生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羅勃也挺詫異馬特竟不知道他是高中生這件事。
希望彼得以後不要經歷諸如此類的場面。
關於羅勃，嘴中以馬特的不可置信到勉強相信告一段落。
接下來被當作魚餌的兩個壯漢卻出人意料地異常和藹可親。
關於他們的心理……
貝克擺了擺手：「既然是警察局的要求，我也只好服從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面容惆悵而憂傷，實際上他此刻已經摩拳擦掌，想必不僅有找回被奇異博士秒掉的自信心，還有那群歹徒膽敢對女兒不利的憤怒。
另一個壯漢看起來也不同尋常，懲罰者弗蘭克點頭，他那點頭的幅度就和在路上遇到熟人時相互致意一般雲淡風輕。
想來，懲罰者對「壞人主動找上門來送死」這件事還是頗有興趣的。
「但是說到這裡，我們要怎樣才能讓那些傢伙上鉤呢？他們可不會為了一兩個小角色就大動干戈，至少不會出人營救的。」
雷耶斯瞥了一眼馬特：「他會讓人殺了這些傢伙。」
雷耶斯頓了頓，補充道：「不管是真是假。」
「你的意思是直接讓我們套上個黑頭套，就能引得他們上鉤了？」貝克皺眉問道。
「沒錯，其實我已經計劃好了，我們會暫時先把那些屍體安置在聖瑪麗醫院中，在我安排的嚴密監視下，計劃絕不會有半點紕漏。」
聞言幾人再次商討了一番細節，並簽署了相關的保密協議。
但情況並不十分簡單，比如馬特和史蒂芬，他們平時所在的聖瑪麗醫院就多了不少左顧右盼的傢伙。
而羅勃在上下學時，也不時感受到有人跟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