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到了該成婚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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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

  賽爾瑪眼中盛滿了惶恐,「太子殿下,我哥哥過來了!」

  「你要不要先躲一躲?」

  齊嘯風冷冷一笑。

  「我乃大淵名正言順的太子,這裡是我大淵皇家御花園!」

  「我為何要躲?」

  況且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

  行得端坐得正,憑什麼要躲一個外人?

  說話間,貝哈爾已經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一看見齊嘯風和賽爾瑪站在一起,他眼中的火苗瞬間迸發了出來。

  「賽爾瑪,你怎麼待在這裡?」

  「該去向大淵陛下敬酒了!」

  貝哈爾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狠狠瞪了齊嘯風幾眼。

  「深更半夜的,你怎麼和他待在一起?」

  「你若有個什麼閃失,我回去怎麼向父王交代?」

  貝哈爾伸手將賽爾瑪扯到了身後,望向齊嘯風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賽爾瑪一時尷尬不已,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齊嘯風突然皺眉捏住了鼻子。

  「這是什麼味道?」

  「好臭啊!」

  「誰放屁了?」

  貝哈爾立刻漲紅了臉。

  「你什麼意思!」

  齊嘯風故作驚訝抬起頭:「喲!」

  「是貝哈爾王子啊!」

  「我說怎麼這麼大一股味兒呢,原來是你來了!」

  貝哈爾的雙手有些顫抖。

  「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說清楚!」

  齊嘯風一臉無所謂:「王子以為我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唄!」

  「王子不是急著去向我父皇敬酒嗎?」

  「怎麼還不去?」

  瞅見齊嘯風和賽爾瑪並肩而立,本就讓貝哈爾怒火中燒。

  齊嘯風這麼輕描淡寫的三言兩語,更是令貝哈爾火冒三丈!

  賽爾瑪在一旁低聲催促道:「哥哥,快走吧!」

  「莫再誤了禮節!」

  「若是傳到父王的耳朵里,那就不好了……」

  貝哈爾這才作罷,狠狠白了齊嘯風一眼,硬從他身邊擠了過去。

  回到宴席,貝哈爾立刻換上了一副落落大方的標準笑臉。

  「恭祝大淵陛下龍體康健,願大淵與波斯兩國世代交好!」

  淵帝今天本就高興,被貝哈爾這一番場面話一哄,更是喜上眉梢。

  「王子說得好啊!」

  「願大淵與波斯世代交好!」

  「只希望朕百年之後,子孫後代依舊能和波斯保持著這樣的聯繫……」

  淵帝此話一出,齊崇瑞、齊思德等人當即站起身子,七嘴八舌地向淵帝開起了口。

  「父皇福壽齊天,定能看到大淵與波斯百年交好的那一日!」

  「是啊父皇!有您這樣的明君聖主,實乃大淵波斯兩國百姓的福氣啊!」

  聽著幾個皇子竭盡全力拍馬屁的讚頌聲,齊嘯風忍不住感到一陣惡寒。

  當了這麼多年皇子,別的本事沒學會,溜須拍馬倒是學得一套一套的!

  但凡他們能有點真才實學,早就把廢柴太子給逐出東宮之位了。

  哪裡還輪得到自己出現!

  見大淵那幾個皇子都是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貝哈爾唇邊也不覺勾起一抹笑容。

  「此番前來大淵真乃滿載而歸,若是我父王看到這二十萬匹皇室專供綢緞,必定歡喜!」

  貝哈爾知道,在大淵,可是有不少人嘲笑波斯個個都是暴發戶。

  

  除了金銀財寶以及白花花的雪花紋銀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文化底蘊!

  等自己將這二十萬匹皇室專供綢緞帶回波斯之後,還有誰再敢嘲笑波斯王室上不了台面?


  說一句波斯王氏從今以後和大淵平起平坐,也不誇張!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裡面有五萬匹的綢緞,可是二皇子白白送給自己的。

  白得了這麼大一個便宜,貝哈爾當然高興萬分。

  只不過,貝哈爾此話一出,淵帝的臉上便飛快閃過了一絲錯愕。

  「太子,你沒有跟王子講清楚嗎?」

  齊嘯風聞言,這才故作驚訝,猛地一拍腦袋。

  「是兒臣的疏忽!」

  「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記向貝哈爾王子解釋了!」

  齊嘯風一臉歉意轉向了貝哈爾,開口到:「王子,實在不好意思啊!」

  「那天忘記跟你解釋清楚了。」

  「這次你回波斯,只能先帶五萬匹綢緞。」

  「什麼?!」

  貝哈爾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明明白白談好了二十萬匹綢緞,銀子都已經給過了!

  怎麼臨走前一天,突然又變成只能帶走五萬匹了?

  這他媽不是扯淡嗎?

  齊嘯風耐心解釋道:「是這樣的。」

  「這二十萬匹綢緞,我們分期交貨。」

  「先給王子五萬匹,剩下的那十五萬匹,分九個月陸續運往波斯。」

  「王子應該沒有意見吧?」

  沒意見?!

  貝哈爾肺都快要氣炸了!

  這二十萬匹帶回波斯,為的就是給父王一個視覺衝擊!

  結果現在只讓自己帶回五萬匹?

  那才能裝幾馬車?

  貝哈爾當然不願意!

  「我不理解,為什麼要分這麼多次?」

  齊嘯風面露無奈。

  「實不相瞞,各地織造局上好綢緞加在一起,目前也只有這麼多了。」

  「剩下的,都還正在織呢!」

  「王子還是少安毋躁,再等等吧!」

  在齊嘯風眼裡,這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為了勸淵帝推行改稻為桑的政策,所以齊嘯風才要極力促成與貝哈爾之間的買賣。

  也只有順利推行改稻為桑的政策,才有充足的蠶絲和精力,去生產這剩餘十五萬匹綢緞。

  無論怎麼說,貝哈爾都絕不可能帶著整整二十萬匹綢緞離開大淵!

  只不過,這些內幕,貝哈爾當然毫不知情。

  得知真相之後,貝哈爾當場在心中問候了齊嘯風的祖宗十八代。

  操你姥姥的,敢情這是拿自己的銀子去現織綢緞了唄!

  這個太子,真尼瑪的陰啊!

  但時至今日,貝哈爾不能再多說什麼,只能選擇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看著貝哈爾那副啞巴吃黃連的倒霉模樣,齊嘯風就有點想笑。

  什麼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這廝要是不擅自和老二勾結,哪來這麼多破事?

  只能對他說一句活該!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淵帝環視全場,最後將視線落在了齊嘯風的身上。

  他若有所思地盯了齊嘯風片刻,突然張口道:「太子年紀不小了,也到了該成婚的時候了吧!」

  「朕看定遠公府上的千金好像和太子年齡相仿,倒是頗為相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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