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心照不宣
「吳隊長！」吳劍見許言眼眶泛紅，與鍾濤一併走出，趕緊立正敬禮。
「嗯，吳劍，剛才裡面的話，你也聽見了吧？」許言目光掃向門口筆挺的吳劍。
「聽明白了，將領！」吳劍答得乾脆。
「那你說，這種混帳玩意兒，該怎麼收拾？」許言盯著吳劍那身帥氣的迷彩服，問道。
「報告將領，這種人，就得先好好地折騰一番，再一刀結果了他！」吳劍聽了周領導的講述，對徐強的行徑怒火中燒。
傷者還沒咽氣，就往火葬場送，這簡直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連見慣生死的吳劍都覺得這太過分了！
「嗯，那你覺得什麼法子最折磨人？」許言繼續追問。
「報告將領，用我們特戰隊的審訊手段最合適！」吳劍胸有成竹。
「好，那就把那個徐強給我帶來，留下十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隨我行動！」許言拍拍吳劍的肩，下達命令。
「是，將領！」吳劍一個標準立正，乾淨利落地轉身，開始調度手下。
「鍾濤，這山上有啥隱蔽的山洞不？」許言一邊在蜿蜒的山路上艱難攀爬，一邊回頭問緊跟其後的鐘濤。
「許言，前面不遠處就有個挺寬敞的山洞！」鍾濤在後頭穩穩托著許言的背，回答道。
「成！那你帶個頭，秦海，你跟緊點，這路滑著呢！」許言側身讓鍾濤先行，另一隻手緊緊拽著秦海。
「許言，到了，就是這兒！」沒幾步遠，鍾濤說的山洞就出現在眼前。
「吳隊長，你們身上有火機或火柴之類的不？有的話，多弄幾支火把，把山洞照亮！」許言望著黑洞洞的山洞，對吳劍發號施令。
「得令，將領！」吳劍應聲而動，指揮手下迅速製作火把。
特戰隊員們一陣忙碌後，山洞裡逐漸亮堂起來。吳劍還特意在山洞中央升起一堆篝火。
「吳隊長，把那個良心被狗吃的傢伙給我吊起來！」許言待火光遍及山洞後，對吳劍下令。
「兄弟們，周領導剛才的話，大家都聽清楚了吧？」待特戰隊員集結完畢，許言大聲問道。
「聽清楚了！」眾人齊聲應答。
「那你們說說，這種豬狗不如的玩意兒，還能不能留他在人間禍害？」許言挺身站在特戰隊員前，怒聲質問道。
「不行！得宰了他，這混帳玩意兒！」軍人硬漢不輕易落淚，但今晚，周領導的話讓每個人心如刀絞，恨不得親手結果了徐強。
「吳隊長，勞駕把你們特戰隊那套審訊技巧教給鍾濤吧！」許言朝鐘濤一指。
「是，將領！」
「兄弟們，若覺得我這麼做太過，可以離開這山洞，許言絕不強留。但記住，接下來的每一步，是我許言一人承擔，與我兄弟無干！聽明白了嗎？」
許言站在石塊上，面對著近百特戰隊員，眼中滿是堅決。
「我們不走，全是將領您的決定！」特戰隊員們心照不宣，被許言這份深厚的兄弟情誼深深觸動。只有在生死線上滾過的人，才能體會這種情分。
「鍾濤，仔細學著，一會兒替伯父報仇，狠狠教訓那小子，讓他生不如死！為了伯父，我許言不把海城掀個底朝天，誓不為人！」
許言咬牙瞪著被吊起的徐強，恨意滔天。
「你夠狠，還算不算個人！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我讓兄弟們一點點割你的肉，讓你千刀萬剮！」許言手指一戳，直搗徐強雙目，「啊……」慘叫聲中，眼球被許言硬生生摳出。
「秦海，輪到你了！」許言回頭喊道。
「我忍很久了，今兒全撒你身上！不救伯父，你個黑心肝，你個瘋子！還我伯父來！」秦海每罵一句，拳頭就重錘在徐強腹部。
最後一下，重重砸在大腿上，「咔嚓」一聲，腿骨斷了。徐強早疼昏過去，如掛屍般垂在那裡。
「吳隊長，讓他醒醒，我要讓他嘗嘗凌遲的痛苦，讓他下輩子做畜生都膽寒！」
鍾濤掌握了吳劍的教導，紅著眼，站在昏迷的徐強面前，那眼神，是復仇的火焰，是魔鬼的凝視，任誰見了都會不寒而慄，連吳劍都心底發涼。
「好！」吳劍點頭，讓兩個隊員用冷水潑醒徐強。
冷水澆過徐強頭頂，混和著鮮血順流而下，失去雙眼的眼窩滲出血水，顯得格外猙獰，秦海打斷的那條腿無力地晃蕩著，此刻的他已不成人樣，但真正的苦難才剛開始。
徐強在冰冷刺激下緩緩恢復意識，顫抖著，掙扎著，他懼怕死亡，更懼怕鍾濤的報復，後悔已來不及。
他的人生終將在這山洞畫上句點，僅剩的，是用生命的代價求取受害者家人的寬恕。
「哼！你如何對待我爸，我便如數奉還，凌遲之苦，你也嘗嘗！」鍾濤手一緊，軍刀深深刺入徐強體內，輕輕攪動，緩緩抽出，如同切割，拉開一道深口。
再一刀，形成一個血紅的三角，一扯，一塊肉片隨之飛離徐強身體，徐強已無知覺，只餘下痙攣與臉色慘白。
鍾濤手起刀落，動作飛快，切割、攪拌，帶出的血肉在空中飄灑，山洞內血雨腥風，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
「夠了，讓他解脫吧！」許言望著即將斷氣的徐強。
「等等！」正欲致命一擊，洞外傳來呼喚。
「是李偉！」秦海聞聲立刻奔出。
「李偉，快進來！」秦海拉著他匆匆返回洞中。
「鍾濤！」李偉抱住了滿身是血的鐘濤，重重捶了兩拳在兄弟背上。
「刀給我！」李偉接過軍刀，一步步逼近徐強。
「我的兄弟和家人，不容欺侮，李偉在此立誓，再有人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我讓他千倍償還！」誓言落定，軍刀猛刺進徐強要害。「啊！」隨著劇痛，徐強慘叫後陷入昏迷。
「鍾濤，了結他，為伯父報仇！從此我們四兄弟一條心，誰也不能再欺負我們和家人！」許言將匕首又交回鍾濤手中。
「行！」鍾濤用力一點頭，嗖的一下衝到昏死的徐強面前，匕首輕輕一抹，血柱立刻從徐強脖子上迸射而出。
「嗯，吳劍，剛才裡面的話，你也聽見了吧？」許言目光掃向門口筆挺的吳劍。
「聽明白了，將領！」吳劍答得乾脆。
「那你說，這種混帳玩意兒，該怎麼收拾？」許言盯著吳劍那身帥氣的迷彩服，問道。
「報告將領，這種人，就得先好好地折騰一番，再一刀結果了他！」吳劍聽了周領導的講述，對徐強的行徑怒火中燒。
傷者還沒咽氣，就往火葬場送，這簡直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連見慣生死的吳劍都覺得這太過分了！
「嗯，那你覺得什麼法子最折磨人？」許言繼續追問。
「報告將領，用我們特戰隊的審訊手段最合適！」吳劍胸有成竹。
「好，那就把那個徐強給我帶來，留下十個人守在這裡，其他人隨我行動！」許言拍拍吳劍的肩，下達命令。
「是，將領！」吳劍一個標準立正，乾淨利落地轉身，開始調度手下。
「鍾濤，這山上有啥隱蔽的山洞不？」許言一邊在蜿蜒的山路上艱難攀爬，一邊回頭問緊跟其後的鐘濤。
「許言，前面不遠處就有個挺寬敞的山洞！」鍾濤在後頭穩穩托著許言的背，回答道。
「成！那你帶個頭，秦海，你跟緊點，這路滑著呢！」許言側身讓鍾濤先行，另一隻手緊緊拽著秦海。
「許言，到了，就是這兒！」沒幾步遠，鍾濤說的山洞就出現在眼前。
「吳隊長，你們身上有火機或火柴之類的不？有的話，多弄幾支火把，把山洞照亮！」許言望著黑洞洞的山洞，對吳劍發號施令。
「得令，將領！」吳劍應聲而動，指揮手下迅速製作火把。
特戰隊員們一陣忙碌後，山洞裡逐漸亮堂起來。吳劍還特意在山洞中央升起一堆篝火。
「吳隊長，把那個良心被狗吃的傢伙給我吊起來！」許言待火光遍及山洞後，對吳劍下令。
「兄弟們，周領導剛才的話，大家都聽清楚了吧？」待特戰隊員集結完畢，許言大聲問道。
「聽清楚了！」眾人齊聲應答。
「那你們說說，這種豬狗不如的玩意兒，還能不能留他在人間禍害？」許言挺身站在特戰隊員前，怒聲質問道。
「不行！得宰了他，這混帳玩意兒！」軍人硬漢不輕易落淚，但今晚，周領導的話讓每個人心如刀絞，恨不得親手結果了徐強。
「吳隊長，勞駕把你們特戰隊那套審訊技巧教給鍾濤吧！」許言朝鐘濤一指。
「是，將領！」
「兄弟們，若覺得我這麼做太過，可以離開這山洞，許言絕不強留。但記住，接下來的每一步，是我許言一人承擔，與我兄弟無干！聽明白了嗎？」
許言站在石塊上，面對著近百特戰隊員，眼中滿是堅決。
「我們不走，全是將領您的決定！」特戰隊員們心照不宣，被許言這份深厚的兄弟情誼深深觸動。只有在生死線上滾過的人，才能體會這種情分。
「鍾濤，仔細學著，一會兒替伯父報仇，狠狠教訓那小子，讓他生不如死！為了伯父，我許言不把海城掀個底朝天，誓不為人！」
許言咬牙瞪著被吊起的徐強，恨意滔天。
「你夠狠，還算不算個人！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我讓兄弟們一點點割你的肉，讓你千刀萬剮！」許言手指一戳，直搗徐強雙目，「啊……」慘叫聲中，眼球被許言硬生生摳出。
「秦海，輪到你了！」許言回頭喊道。
「我忍很久了，今兒全撒你身上！不救伯父，你個黑心肝，你個瘋子！還我伯父來！」秦海每罵一句，拳頭就重錘在徐強腹部。
最後一下，重重砸在大腿上，「咔嚓」一聲，腿骨斷了。徐強早疼昏過去，如掛屍般垂在那裡。
「吳隊長，讓他醒醒，我要讓他嘗嘗凌遲的痛苦，讓他下輩子做畜生都膽寒！」
鍾濤掌握了吳劍的教導，紅著眼，站在昏迷的徐強面前，那眼神，是復仇的火焰，是魔鬼的凝視，任誰見了都會不寒而慄，連吳劍都心底發涼。
「好！」吳劍點頭，讓兩個隊員用冷水潑醒徐強。
冷水澆過徐強頭頂，混和著鮮血順流而下，失去雙眼的眼窩滲出血水，顯得格外猙獰，秦海打斷的那條腿無力地晃蕩著，此刻的他已不成人樣，但真正的苦難才剛開始。
徐強在冰冷刺激下緩緩恢復意識，顫抖著，掙扎著，他懼怕死亡，更懼怕鍾濤的報復，後悔已來不及。
他的人生終將在這山洞畫上句點，僅剩的，是用生命的代價求取受害者家人的寬恕。
「哼！你如何對待我爸，我便如數奉還，凌遲之苦，你也嘗嘗！」鍾濤手一緊，軍刀深深刺入徐強體內，輕輕攪動，緩緩抽出，如同切割，拉開一道深口。
再一刀，形成一個血紅的三角，一扯，一塊肉片隨之飛離徐強身體，徐強已無知覺，只餘下痙攣與臉色慘白。
鍾濤手起刀落，動作飛快，切割、攪拌，帶出的血肉在空中飄灑，山洞內血雨腥風，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
「夠了，讓他解脫吧！」許言望著即將斷氣的徐強。
「等等！」正欲致命一擊，洞外傳來呼喚。
「是李偉！」秦海聞聲立刻奔出。
「李偉，快進來！」秦海拉著他匆匆返回洞中。
「鍾濤！」李偉抱住了滿身是血的鐘濤，重重捶了兩拳在兄弟背上。
「刀給我！」李偉接過軍刀，一步步逼近徐強。
「我的兄弟和家人，不容欺侮，李偉在此立誓，再有人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我讓他千倍償還！」誓言落定，軍刀猛刺進徐強要害。「啊！」隨著劇痛，徐強慘叫後陷入昏迷。
「鍾濤，了結他，為伯父報仇！從此我們四兄弟一條心，誰也不能再欺負我們和家人！」許言將匕首又交回鍾濤手中。
「行！」鍾濤用力一點頭，嗖的一下衝到昏死的徐強面前，匕首輕輕一抹，血柱立刻從徐強脖子上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