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6章 兩敗俱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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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王殿某處，此刻十分熱鬧。
不僅是韓文昌他們聽著因果譜的動靜來了。
眼下來到這裡的聖者，何其多，就好像有什麼聖典在舉辦似的。
方塵還看見了婁靈陽，王君，以及其他幾位九曜。
眾聖此刻都仰頭觀望，虛空里，一張有些虛幻的曲譜，此刻正不斷發出動靜。
剛剛聽到的曲，就是這譜子裡傳出來的。
某一條譜線正在不斷的跳動。
「韓兄，這就是因果譜？」
方塵問道。
韓文昌笑著點點頭：
「對，這因果譜便是我們聖王殿用來抓捕叛聖所用，是一門了不得的神通。」
「神通麼，看來是一尊仙。」
方塵看著那因果譜，隱約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仙性味道。
跟欺玄仙君，獵仙九劫弓，以及游錦內景地中的那尊仙十分相似。
「為何說它能抓叛聖？」
亂天命道：「我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特殊之處，就是能發聲。」
韓文昌淡笑道：「你們初來此地，不知曉也很正常。
這因果譜之中，種下種種因果，其中便有那些叛聖的。
他們在外面若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
就會觸發因果譜里種下的因果，它就會發出悅耳的曲聲，用來提醒我們。」
方塵神色有些古怪，他越看這譜子，越像是舌頭。
「怕不是因果仙的舌頭？」
方塵看了婁靈陽一眼，他從趙吉祥口中已經知曉，這位弄到了因果仙的耳朵。
婁靈陽似乎有所察覺，沖方塵微微一笑，便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因果譜。
「僅僅是提醒？」
亂天命道。
楚水雲笑了笑：「那可不止，若只是提醒，那些叛聖豈能輕易束手就擒？」
說話間，忽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破空而至，出現在因果譜正前方。
在場的聖王殿聖者見狀，紛紛抱拳作揖，口呼：
「拜見青華仙君！」
「東極青華仙君！」
方塵神色一動。
當初因果大幕窺探這幾位仙君的時候，他們身上有濃濃的因果之力包裹，以他的實力，看不透因果之力背後的景象。
今日在這聖王殿，少了因果大幕這一層，反而能看清對方的模樣。
各種線條交織成青華仙君，在方塵眼中形成一幅足夠細緻的圖像。
「這位是青吾的師尊，也是聖王殿裡的頂尖強者，原來是他來負責抓捕我們這些聖者？」
方塵隱於人群之中，很不起眼，眼中露出的好奇，探究，也恰到好處，並未有太多異色。
那些天元道來的聖者，此刻都不敢吭聲，小心翼翼的待著。
「又一尊叛聖走漏了行蹤。」
青華仙君似笑非笑的道：
「能在因果譜里種下因果的，絕非等閒之輩，倒要看看你是誰。」
說話間，他輕輕抬手，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撥弄曲譜里那根線。
「噹——」
洪亮的琴聲驟然響起。
隨著那根線被撥動，一道景象緩緩在眾人眼前出現。
這景象，像極了因果大幕。
眾聖不約而同，全神貫注盯著大幕中的景象。
只見大幕之中，一群聖者正在廝殺。
或者說圍攻。
大約十八位聖者，在圍攻一名體態偉岸的聖者。
雙方的手段，都非常恐怖。
隨意的一記神通，都有可能讓附近的星辰隕滅。
被圍攻的那位神情蒼白，邊打邊逃，好像是體內有某種東西欲要破殼而出。
導致他應付起那些弱他一籌的聖者，都變得十分困難。
「須龍大天尊！？」
方塵瞳孔一縮，隨後恢復如常。
被圍攻的，正是已經離開五天的須龍大天尊。
而圍攻他的那些聖者，不知是什麼來歷，但手段均不弱，至少也是天尊第二境。
「須龍大天尊是天尊第三境，本來對付這些天尊第二境，不應如此狼狽，應該是他體內的神通在作祟。」
方塵心情很凝重。
他不知道須龍大天尊眼下是在何處，又為何會被這群天尊圍攻。
只知道他的行蹤，已經暴露在聖王殿面前。
彼時，又幾道身影破空而至，站在青華仙君身後。
其中一位輕聲問道：
「青華仙君，裡面這位是？」
青華仙君注視了須龍大天尊片刻，輕笑道：
「須龍菩薩。」
「須龍菩薩？」
不少聖者面露茫然之色。
倒是後面來的這幾位大人物一聽見此言，便立馬露出瞭然的神情。
其中一個笑道：
「原來是大乘禪寺的須龍菩薩。」
「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你們三千道門的須龍尊者。」
「不算吧，那是大乘禪寺被滅以後，才投靠的三千道門，不要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這幾個的交談，一下便吸引了方塵的一半注意力。
他餘光掃向其中一位站在青華仙君背後，長相儒雅的青袍中年人。
「這個是三千道門的聖者？按理說三千道門當時已經舉宗叛逃，難道還留下了一部分？」
方塵心中暗暗沉思。
這時那位青袍中年人看向青華仙君，抱拳道：
「青華仙君，這須龍菩薩便讓我來擒他好了。」
「不用擒，把他請來便是了，因果譜之所以能找到他，怕也是他主動走漏了行蹤，觸動因果譜里種下的因果。」
青華仙君若有所思的笑道。
方塵微微一驚，難道說須龍大天尊此刻已經徹底無法壓制體內神通，讓神通孕育出了仙性。
這行蹤，是仙性強行走漏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聖王殿這邊接它回來？
「不對，若是剛孕育出的仙，回來豈不是也會成為其他仙的資糧？」
方塵面色微變。
彼時，大幕里須龍大天尊忽然長笑一聲：
「你不是要讓我當你的仙奴嗎？那就同歸於盡好了！回到聖王殿，你就是它們的糧食，哈哈哈！」
浩浩蕩蕩的笑聲，夾雜著一絲豪邁，一絲決絕。
「果然，是須龍大天尊用的兩敗俱傷之法！」
方塵心中有些著急。
須龍大天尊眼下正在面臨前狼後虎的兇險。
不到聖王殿，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就要化身仙奴。
到了聖王殿，那必然會被吃干抹淨。
正常聖者，必然要選擇第一條路，可那樣會讓世上多了一尊仙。
第二條路，便是要犧牲自己，同樣也能徹底殺死一尊仙。
「好，那就請他回來。」
青袍中年人輕輕頷首，當即飛入大幕之中。
轉眼間，大幕虛空里頓時多了一顆猶如星辰般大小的眼珠子，凝視下方一切。
圍攻須龍大天尊的那些聖者見此情景，立馬面露驚色，四處逃竄！
「等等，這群傢伙……難道也已經是仙奴了？」
方塵眉頭微皺。
他忽然間有些明白，須龍大天尊為何會被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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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王殿某處，此刻十分熱鬧。
不僅是韓文昌他們聽著因果譜的動靜來了。
眼下來到這裡的聖者，何其多，就好像有什麼聖典在舉辦似的。
方塵還看見了婁靈陽，王君，以及其他幾位九曜。
眾聖此刻都仰頭觀望，虛空里，一張有些虛幻的曲譜，此刻正不斷發出動靜。
剛剛聽到的曲，就是這譜子裡傳出來的。
某一條譜線正在不斷的跳動。
「韓兄，這就是因果譜？」
方塵問道。
韓文昌笑著點點頭：
「對，這因果譜便是我們聖王殿用來抓捕叛聖所用，是一門了不得的神通。」
「神通麼，看來是一尊仙。」
方塵看著那因果譜，隱約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仙性味道。
跟欺玄仙君，獵仙九劫弓，以及游錦內景地中的那尊仙十分相似。
「為何說它能抓叛聖？」
亂天命道：「我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特殊之處，就是能發聲。」
韓文昌淡笑道：「你們初來此地，不知曉也很正常。
這因果譜之中，種下種種因果，其中便有那些叛聖的。
他們在外面若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
就會觸發因果譜里種下的因果，它就會發出悅耳的曲聲，用來提醒我們。」
方塵神色有些古怪，他越看這譜子，越像是舌頭。
「怕不是因果仙的舌頭？」
方塵看了婁靈陽一眼，他從趙吉祥口中已經知曉，這位弄到了因果仙的耳朵。
婁靈陽似乎有所察覺，沖方塵微微一笑，便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因果譜。
「僅僅是提醒？」
亂天命道。
楚水雲笑了笑：「那可不止，若只是提醒，那些叛聖豈能輕易束手就擒？」
說話間，忽有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破空而至，出現在因果譜正前方。
在場的聖王殿聖者見狀，紛紛抱拳作揖，口呼：
「拜見青華仙君！」
「東極青華仙君！」
方塵神色一動。
當初因果大幕窺探這幾位仙君的時候，他們身上有濃濃的因果之力包裹，以他的實力，看不透因果之力背後的景象。
今日在這聖王殿，少了因果大幕這一層，反而能看清對方的模樣。
各種線條交織成青華仙君，在方塵眼中形成一幅足夠細緻的圖像。
「這位是青吾的師尊，也是聖王殿裡的頂尖強者，原來是他來負責抓捕我們這些聖者？」
方塵隱於人群之中，很不起眼，眼中露出的好奇，探究，也恰到好處，並未有太多異色。
那些天元道來的聖者，此刻都不敢吭聲，小心翼翼的待著。
「又一尊叛聖走漏了行蹤。」
青華仙君似笑非笑的道：
「能在因果譜里種下因果的，絕非等閒之輩，倒要看看你是誰。」
說話間，他輕輕抬手，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撥弄曲譜里那根線。
「噹——」
洪亮的琴聲驟然響起。
隨著那根線被撥動，一道景象緩緩在眾人眼前出現。
這景象，像極了因果大幕。
眾聖不約而同，全神貫注盯著大幕中的景象。
只見大幕之中，一群聖者正在廝殺。
或者說圍攻。
大約十八位聖者，在圍攻一名體態偉岸的聖者。
雙方的手段，都非常恐怖。
隨意的一記神通，都有可能讓附近的星辰隕滅。
被圍攻的那位神情蒼白，邊打邊逃，好像是體內有某種東西欲要破殼而出。
導致他應付起那些弱他一籌的聖者，都變得十分困難。
「須龍大天尊！？」
方塵瞳孔一縮，隨後恢復如常。
被圍攻的，正是已經離開五天的須龍大天尊。
而圍攻他的那些聖者，不知是什麼來歷，但手段均不弱，至少也是天尊第二境。
「須龍大天尊是天尊第三境，本來對付這些天尊第二境，不應如此狼狽，應該是他體內的神通在作祟。」
方塵心情很凝重。
他不知道須龍大天尊眼下是在何處，又為何會被這群天尊圍攻。
只知道他的行蹤，已經暴露在聖王殿面前。
彼時，又幾道身影破空而至，站在青華仙君身後。
其中一位輕聲問道：
「青華仙君，裡面這位是？」
青華仙君注視了須龍大天尊片刻，輕笑道：
「須龍菩薩。」
「須龍菩薩？」
不少聖者面露茫然之色。
倒是後面來的這幾位大人物一聽見此言，便立馬露出瞭然的神情。
其中一個笑道：
「原來是大乘禪寺的須龍菩薩。」
「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你們三千道門的須龍尊者。」
「不算吧，那是大乘禪寺被滅以後，才投靠的三千道門，不要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這幾個的交談，一下便吸引了方塵的一半注意力。
他餘光掃向其中一位站在青華仙君背後，長相儒雅的青袍中年人。
「這個是三千道門的聖者？按理說三千道門當時已經舉宗叛逃，難道還留下了一部分？」
方塵心中暗暗沉思。
這時那位青袍中年人看向青華仙君，抱拳道：
「青華仙君，這須龍菩薩便讓我來擒他好了。」
「不用擒，把他請來便是了，因果譜之所以能找到他，怕也是他主動走漏了行蹤，觸動因果譜里種下的因果。」
青華仙君若有所思的笑道。
方塵微微一驚，難道說須龍大天尊此刻已經徹底無法壓制體內神通，讓神通孕育出了仙性。
這行蹤，是仙性強行走漏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聖王殿這邊接它回來？
「不對，若是剛孕育出的仙，回來豈不是也會成為其他仙的資糧？」
方塵面色微變。
彼時，大幕里須龍大天尊忽然長笑一聲：
「你不是要讓我當你的仙奴嗎？那就同歸於盡好了！回到聖王殿，你就是它們的糧食，哈哈哈！」
浩浩蕩蕩的笑聲，夾雜著一絲豪邁，一絲決絕。
「果然，是須龍大天尊用的兩敗俱傷之法！」
方塵心中有些著急。
須龍大天尊眼下正在面臨前狼後虎的兇險。
不到聖王殿，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就要化身仙奴。
到了聖王殿，那必然會被吃干抹淨。
正常聖者，必然要選擇第一條路，可那樣會讓世上多了一尊仙。
第二條路，便是要犧牲自己，同樣也能徹底殺死一尊仙。
「好，那就請他回來。」
青袍中年人輕輕頷首，當即飛入大幕之中。
轉眼間，大幕虛空里頓時多了一顆猶如星辰般大小的眼珠子，凝視下方一切。
圍攻須龍大天尊的那些聖者見此情景，立馬面露驚色，四處逃竄！
「等等，這群傢伙……難道也已經是仙奴了？」
方塵眉頭微皺。
他忽然間有些明白，須龍大天尊為何會被圍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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