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3章 一根木棍
「那根木棍，是什麼樣子的？長度、粗細大概是多少？材質是什麼？」小周追問道，「你打他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打在了他頭部的哪個部位？打了幾下？」
「那根木棍，是我平時用來修剪果樹的，長度大約有1.2米左右，粗細和我的胳膊差不多，材質是楊木，比較堅硬。」李天仔細回憶著，說道，「我當時太激動了，太害怕了，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氣，拿起木棍，就朝著他的頭部右側打了過去，只打了一下，他就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你確定，只打了一下？打在了頭部右側？」小周問道，同時拿出法醫解剖報告，「我們法醫解剖的時候，發現張寶海的顱骨右側，有一處細小的裂痕，頸椎第三節有輕微的骨裂，顱內有出血，死亡原因是外力導致的顱內出血，中樞神經系統功能衰竭。你打他的那一下，是不是正好打在了他的頭部右側，導致了顱骨裂痕和顱內出血？頸椎的骨裂，又是怎麼造成的？」
李天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眉頭緊緊皺著，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確定，只打了一下，就是打在了他的頭部右側。他倒在地上的時候，頭部重重地磕在了工具房旁邊的石頭上，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導致他的頸椎第三節出現了骨裂。」
「我當時打了他一下之後，他就倒在了地上，我趕緊蹲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了，我當時嚇壞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李天繼續說道，「我看著他倒在地上，頭部有血流出來，我很害怕，就趕緊用旁邊的雜草，擦了擦地上的血跡，然後把他的屍體，拖到了工具房後面，找了一個麻袋，把他的屍體裝了進去。」
「你拖他屍體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物品？比如他佩戴的銀質吊墜，還有他穿著的黑色外套？」小周問道，「我們在現場發現了銀質吊墜的碎片和黑色棉質布料碎片，還有塑料紐扣，這些都是張寶海身上的物品，你當時為什麼要把這些物品摘下來，掰碎扔掉？」
「我當時太害怕了，擔心這些物品會留下線索，會被你們發現，所以就把他脖子上的銀質吊墜摘了下來，掰成了碎片，把他外套上的塑料紐扣也扯了下來，放在了口袋裡，準備找機會扔掉。」李天的聲音顫抖著，「他的黑色外套，在我拖他屍體的時候，袖口被工具房旁邊的樹枝劃破了，留下了一些纖維，這些纖維，應該就是你們在我住處找到的黑色外套上的纖維，和現場提取的纖維一致。」
小周對照著法醫解剖報告和現場勘查記錄，一一核對李天的供述：「法醫解剖的時候，發現張寶海的指甲縫裡，有少量泥土，這些泥土，與寶來順蘋果園的泥土成分一致，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還有，張寶海胃腸道內，有少量未完全消化的米飯、蔬菜和肉類，推測他末次進餐時間在死亡前2-3小時，你回憶一下，他來找你索要工資的時候，有沒有吃過東西？」
「他來找我的時候，應該是剛吃過晚飯，我看到他嘴角還有殘留的米飯，他自己也說，他剛吃完晚飯，就過來找我要工資，說如果我再不給他結清工資，他就不回去睡覺，一直在這裡等。」李天回憶道，「至於他指甲縫裡的泥土，應該是他倒在地上的時候，用手抓地面留下的，當時工具房旁邊的泥土很鬆軟，他摔倒的時候，下意識地用手去抓地面，所以指甲縫裡就沾上了泥土，後來我拖他屍體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這些泥土，就一直留在了他的指甲縫裡，最後被你們發現了。」
「還有，我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發現埋屍區域的泥土中，有少量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這些成分，經過檢測，來自你工作時使用的工具和衣物。」小周繼續問道，「你回憶一下，當時你掩埋屍體的時候，身上有沒有沾有這些成分？是不是不小心沾到了泥土裡？」
「是的，我當時在順天果園幹活，白天的時候，一直在修理果園的圍欄，使用了水泥和一些帶有鐵鏽的工具，身上和手上，都沾有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李天點了點頭，說道，「我掩埋屍體的時候，用手接觸了泥土，手上的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就沾到了泥土裡，所以你們在勘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些成分。還有我穿的那雙舊運動鞋，鞋底和鞋幫上，也沾有這些成分，還有張寶海的血跡，這些，都是我無法掩蓋的證據。」
小孫走到小周身邊，低聲說道：「張哥，李天的供述，和我們現場勘查的細節、法醫解剖的結果，完全對應上了。埋屍深度、泥土壓實痕跡、偽裝方式，還有殺人工具、擊打部位、顱內出血、頸椎骨裂的形成原因，甚至是張寶海指甲縫裡的泥土、胃腸道內的食物殘留，還有現場的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都和他的供述一致，沒有任何偏差。」
小周點了點頭，繼續對李天進行詢問：「李天，你再詳細回憶一下，你殺害張寶海之後，是怎麼處理殺人工具的？那根楊木木棍，你扔到哪裡去了？還有，你當時沾有血跡的手套和衣物，是怎麼處理的？」
「我殺害張寶海之後，就把那根楊木木棍，扔到了順天果園後面的小河裡。」李天說道，「那條小河的水流比較急，我以為，木棍會被水流沖走，不會被你們發現。還有，我當時戴的手套，沾有張寶海的血跡，我也扔到了小河裡，還有我身上沾有血跡的衣服，我回到住處後，就趕緊換了下來，洗乾淨了，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你們在我衣櫃裡找到的黑色外套，袖口的破損處，就有殘留的纖維和少量血跡，這些，都是我沒有清理乾淨的。」
「那根木棍，是我平時用來修剪果樹的，長度大約有1.2米左右，粗細和我的胳膊差不多，材質是楊木，比較堅硬。」李天仔細回憶著，說道，「我當時太激動了，太害怕了，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氣，拿起木棍，就朝著他的頭部右側打了過去，只打了一下，他就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你確定，只打了一下？打在了頭部右側？」小周問道，同時拿出法醫解剖報告，「我們法醫解剖的時候，發現張寶海的顱骨右側，有一處細小的裂痕，頸椎第三節有輕微的骨裂，顱內有出血，死亡原因是外力導致的顱內出血，中樞神經系統功能衰竭。你打他的那一下，是不是正好打在了他的頭部右側，導致了顱骨裂痕和顱內出血？頸椎的骨裂，又是怎麼造成的？」
李天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當時的場景，眉頭緊緊皺著，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確定，只打了一下，就是打在了他的頭部右側。他倒在地上的時候，頭部重重地磕在了工具房旁邊的石頭上，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導致他的頸椎第三節出現了骨裂。」
「我當時打了他一下之後，他就倒在了地上，我趕緊蹲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沒有呼吸了，我當時嚇壞了，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李天繼續說道，「我看著他倒在地上，頭部有血流出來，我很害怕，就趕緊用旁邊的雜草，擦了擦地上的血跡，然後把他的屍體，拖到了工具房後面，找了一個麻袋，把他的屍體裝了進去。」
「你拖他屍體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物品？比如他佩戴的銀質吊墜，還有他穿著的黑色外套？」小周問道，「我們在現場發現了銀質吊墜的碎片和黑色棉質布料碎片，還有塑料紐扣，這些都是張寶海身上的物品，你當時為什麼要把這些物品摘下來，掰碎扔掉？」
「我當時太害怕了，擔心這些物品會留下線索，會被你們發現，所以就把他脖子上的銀質吊墜摘了下來，掰成了碎片，把他外套上的塑料紐扣也扯了下來，放在了口袋裡，準備找機會扔掉。」李天的聲音顫抖著，「他的黑色外套，在我拖他屍體的時候，袖口被工具房旁邊的樹枝劃破了，留下了一些纖維，這些纖維，應該就是你們在我住處找到的黑色外套上的纖維，和現場提取的纖維一致。」
小周對照著法醫解剖報告和現場勘查記錄，一一核對李天的供述：「法醫解剖的時候，發現張寶海的指甲縫裡，有少量泥土，這些泥土，與寶來順蘋果園的泥土成分一致，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還有，張寶海胃腸道內，有少量未完全消化的米飯、蔬菜和肉類，推測他末次進餐時間在死亡前2-3小時，你回憶一下，他來找你索要工資的時候，有沒有吃過東西？」
「他來找我的時候，應該是剛吃過晚飯，我看到他嘴角還有殘留的米飯，他自己也說，他剛吃完晚飯，就過來找我要工資，說如果我再不給他結清工資，他就不回去睡覺，一直在這裡等。」李天回憶道，「至於他指甲縫裡的泥土，應該是他倒在地上的時候，用手抓地面留下的，當時工具房旁邊的泥土很鬆軟，他摔倒的時候，下意識地用手去抓地面，所以指甲縫裡就沾上了泥土，後來我拖他屍體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這些泥土，就一直留在了他的指甲縫裡，最後被你們發現了。」
「還有，我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發現埋屍區域的泥土中，有少量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這些成分，經過檢測，來自你工作時使用的工具和衣物。」小周繼續問道，「你回憶一下，當時你掩埋屍體的時候，身上有沒有沾有這些成分？是不是不小心沾到了泥土裡？」
「是的，我當時在順天果園幹活，白天的時候，一直在修理果園的圍欄，使用了水泥和一些帶有鐵鏽的工具，身上和手上，都沾有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李天點了點頭，說道，「我掩埋屍體的時候，用手接觸了泥土，手上的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就沾到了泥土裡，所以你們在勘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些成分。還有我穿的那雙舊運動鞋，鞋底和鞋幫上，也沾有這些成分，還有張寶海的血跡，這些，都是我無法掩蓋的證據。」
小孫走到小周身邊，低聲說道：「張哥，李天的供述，和我們現場勘查的細節、法醫解剖的結果，完全對應上了。埋屍深度、泥土壓實痕跡、偽裝方式，還有殺人工具、擊打部位、顱內出血、頸椎骨裂的形成原因，甚至是張寶海指甲縫裡的泥土、胃腸道內的食物殘留，還有現場的水泥粉末和鐵鏽成分，都和他的供述一致，沒有任何偏差。」
小周點了點頭，繼續對李天進行詢問：「李天，你再詳細回憶一下，你殺害張寶海之後，是怎麼處理殺人工具的？那根楊木木棍，你扔到哪裡去了？還有，你當時沾有血跡的手套和衣物，是怎麼處理的？」
「我殺害張寶海之後，就把那根楊木木棍，扔到了順天果園後面的小河裡。」李天說道，「那條小河的水流比較急，我以為，木棍會被水流沖走，不會被你們發現。還有，我當時戴的手套，沾有張寶海的血跡，我也扔到了小河裡，還有我身上沾有血跡的衣服，我回到住處後，就趕緊換了下來，洗乾淨了，但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你們在我衣櫃裡找到的黑色外套，袖口的破損處，就有殘留的纖維和少量血跡，這些，都是我沒有清理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