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會沒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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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主任不在,工作都是她處理的。

  張愛花沒說話,幾秒鐘之後,裹著霧蒙蒙的一層霧水的眸子緩緩轉到了一邊的幾個人身上。

  把周主任的工作接過來,他們的主意。

  「!」

  張姐心裡一咯噔就知道大事不好,將來張愛花說不定能接周主任的班,但是現在張愛花就是個秘書。

  秘書越級處理工作,那是要開除的。

  「那啥,我那邊該來人了,我去看看。」張姐跑了。

  張愛花又把視線轉到其他的幾個人身上,楚楚可憐的求救一樣的看著他們,紅唇呢喃,好像準備說什麼。

  張姐跑了,剩下的人慌了。

  「我們也該上班了,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對對,我還有事,先走了。」

  「走了,走了。」

  幾個人前後逃一樣出了周主任的幫紅辦公室,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同情的看了眼留在原地的張愛花。

  他們此時都有一個共識。

  那就是周主任一定不會放過張愛花。

  果然,辦公室門剛關上,裡面啪的一聲,是花盆落地的聲音。

  「周主任欺人太甚了。」

  張姐根本沒回辦公室,此時跟其他人一起站在周主任的辦公室門前聽著裡面的動靜。

  她說完,其他人也都搖頭。

  數九嚴寒,人家張愛花一個大學生,花了大價錢給周主任送了蘭花,可是周主任呢!

  幾分鐘後,全單位都知道周主任摔了張愛花的花盆。

  甚至還有人說周主任動手了。

  因為他們有人說看到張愛花下班的時候先去了一趟衛生所才下班的。

  謠言越說越離譜。

  與此同時的早上,林瑤剛起床。

  她在杜景瑞家裡的已經住了兩夜了,昨晚上借著洗澡的藉口在洗手間待了半個小時,可是她根本就沒看到那晚上她看到的洗衣機。

  洗衣機若是放在村里少見,可是京城家家戶戶都有。

  正是因為這樣,房子的洗手間都有放洗衣機的地方,林瑤在洗澡的時候算過了,如果沒錯,洗手間牆角放著的柜子,原本就是放著洗衣機的。

  杜家有洗衣機,林瑤不信自己的看錯了。

  可是卻不在洗手間裡,也不再客廳,林瑤的臥室里沒有,她也沒辦法去另外兩個房間看。

  「今天起這麼早啊!」

  白小雅剛起床,一出門看到沙發坐著的林瑤有點意外,「不好意思啊!我們都上班晚,所以起的晚。」

  說著話,白小雅已經回了房間。

  隔著房門,林瑤聽到白小雅在屋子裡面說讓她的等一下,她換衣服去買早飯。

  牆上的時鐘剛過六點半,窗外的天還霧蒙蒙的。

  如果沒有記錯,杜景瑞喜歡在七點半的時候起床,然後先去洗手間,最後洗漱吃飯去上班。

  連續兩天都是這樣,看來是習慣。

  林瑤坐在沙發上,周圍很安靜,她能聽到另外一間房門內呼吸的聲音。

  很近。

  她能感覺到那個呼吸就貼著門,林瑤站起來,緩慢的往房間門口走過去,她儘量控制呼吸,不讓自己出聲。

  近了,很近了。

  再有一米就能接近房門。

  「林瑤。」

  杜景瑞的聲音忽然響起。

  就在此時,林瑤清晰的感覺到門後的那個呼吸就在這一瞬間消失,並且以很快的速度移動到了屋子的深處。

  失敗了。

  「你看什麼你?」

  杜景瑞穿著格紋的睡衣,說話的時候眯著眼睛,手還揉著眼角,沒睡醒一般,「昨天看了一百多個人,今天還能起這麼早,精神真不錯。」

  一毛錢藥治病,八分錢去根。

  林瑤的醫術被越傳越離譜,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多到最後林瑤根本就沒辦法下班,昨晚上還是杜景瑞出面,她在下班的。


  下班就十一點了,她也沒睡多久。

  「我習慣早起,在家裡下地起的更早。」林瑤是農村來的,說得過去。

  碰了人家的短處,杜景瑞笑笑,「誰不是農村娃娃,我十七八歲的時候天天下地,我爹差點不讓我念書。」

  要不是他堅持,說不定現在就不能當醫生了。

  兩人說著話,窗外也慢慢亮了起來,林瑤看了眼時間,牆上的錶針剛指向七點半,杜景瑞房間裡的鬧鐘就響了起來。

  「等我一下。」杜景瑞去關鬧鐘。

  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直站著。

  林瑤剛才的打算是去看看到底是誰在那個房間裡,突然被醒來的杜景瑞打斷之後,她就這麼站著。

  雖然時間不長,可是明顯,杜景瑞不想站。

  他們說話的時候,林瑤就看到杜景瑞的眼睛看了幾次臥室,看了好幾次沙發,但是卻不動。

  挪都不肯挪一下,就站在緊閉的房門口。

  她剛才看表的時候是七點二十九分,現在是七點三十。

  杜景瑞搖搖頭,有點無奈,「我的鬧鐘跟了我好多年了,時不時就發神經,我訂好的腦中它不響,不定反而響了。」

  「嗯。」

  林瑤點點頭。

  「老物件就那樣。」杜景瑞說話的時候歪了一下頭,換了只腳,視線越過林瑤往房門口看了眼。

  雖然很快,但是收回視線的時候,還是對上了林瑤的眸子。

  林瑤清晰的看到杜景瑞愣了一下,只是很快他就用笑容把眼底的慌亂遮住了,「別著急,別著急,等會兒早飯就回來了。」

  剛才的慌亂,杜景瑞把它解釋為招待不周。

  屋子裡很溫暖,應該是有暖氣。

  林瑤上身穿了一件半舊的黃色毛衣,下面是黑色爐褲子,腳上因為昨晚洗澡穿了涼拖鞋,也一直沒換。

  她抬腳,白皙的腳泛紅。

  「我腳有點涼,想去換鞋。」

  「好。」

  林瑤回到房間換鞋,穿上襪子,換上鞋子,然後出門便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杜景瑞坐在沙發上。

  垂下眸子,她只淡淡的看了眼那個依舊緊閉的房門。

  「你再這麼關著她,她就沒命了。」林瑤說的是屋子裡的人。

  話音落下,杜景瑞整個人僵住,四肢百骸寒意驟然將他包裹,帶走他臉上所有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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