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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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含一直都挺自信自己的演技,然而傅晝冷不丁的一句話,開始讓她對自己產生懷疑。

  她哼哼唧唧的說,「沒……沒什麼想要的啊?」

  傅晝側目看她,「是嗎?我還當你要提郁家人的事呢?」

  她確實是這個打算。

  郁含見被拆穿,尷尬的笑笑,倒也承認的爽快,「有這麼明顯嗎?」

  傅晝坦白告訴她,「就差寫到臉上了。真不提?不提算了,本王本來還想做點好事。」

  他口吻輕鬆,面上的笑意也是清淺的,至此郁含才相信,他心情真的還算不錯。

  畢竟當她提起郁家人的時候,他沒有和以前一樣陰陽怪氣滿是不屑。

  以免他反悔,她趕緊順坡下驢,乖巧的搖著他的胳膊,「哥哥,我想讓你給置辦座大院子。」

  傅晝閒涼的嘖了聲,「你還真是不跟哥哥客氣。」

  郁含要求人辦事,態度自然得好,她笑盈盈的跟著恭維,「我跟哥哥客氣什麼呀?」

  「成。」他倒也不拖泥帶水,「要幾進幾出的?」

  「至少三進三出吧,不要在城東的。」

  「好。」他說,「本王考慮考慮。」

  怎麼又還要考慮了?這狗東西鬧了半天,這麼好說話只是要考慮考慮?

  郁含故意小聲的嘟囔著,「人家還以為哥哥會直接答應呢。」

  傅晝突然停下,摟著她的腰往懷裡壓了幾分,他在她注視中,勾起她的衣領,將花塞進前胸。

  他朝她揚眉示意,「先回驛站好好想想,這回拿什麼來和本王談條件?」

  郁含不解,「我不是已經是王爺的人了嗎?賣身契都簽了呢。」

  於是傅晝當場給她表演了一下什麼叫精明,三言兩語便把帳給她算的明明白白。

  您可真是個大聰明啊。

  郁含忍不住腹誹,忽然腰上被人掐了把。

  傅晝臉色恢復了冷淡,沒什麼情緒的說,「回驛站,本王要去辦事,別再跟著了。」

  郁含只好照做,回去的路上,自然少不了吐槽傅晝。

  本想撒嬌賣乖,哄的他給家裡人弄套宅子,哪知道他現在這麼不好糊弄了。

  一筆一筆的跟她算帳,這麼精明不去做商人,都是屈才。

  可她實在想不出來,究竟還能有什麼東西,能夠和傅晝交換了。

  身子她早都給了,前不久還被逼簽下賣身契,連自由也給了。

  郁含現在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她想,與其自己苦思冥想,不如直接問傅晝又看上了什麼。

  那狗東西無利不起早,既然開口提了,鐵定又有新目標。

  郁含回到驛站的時候,裡面正鬧哄哄的,有個嗓門特別大的官爺,粗聲粗氣的在談論滅門案。

  她不想聽也被迫聽了幾句。

  說是一家五口被殺,起因或是採花未遂,作案者惱羞成怒,奮而殺人。

  這件事鬧得整個興青鎮人心惶惶,所有妙齡女子,尤其是相貌較好的,最近白天都閉門不出。

  小廝把她送到門口時,小聲叮囑她,「姑娘這幾日沒事別出去,你這麼漂亮,小心被作案者盯上。」

  郁含說不怕是假的,她從小到大都被保護的很好,經歷過最可怕的事情,大概就是被傅晝報復。

  等小廝走後,她立刻把房門反鎖,乖巧的躲在床上等傅晝回來。

  枕頭上和被子上都是他的味道,清冽好聞,關鍵是,能給她安全感。

  郁含聞著聞著,莫名安心,人一放鬆下來,就睡著了。

  天一寸寸暗下來,傍晚時分,狂風大作,拍的窗戶哐哐作響。

  突然,一道驚雷劈開天地,電閃雷鳴之中,暴烈的雨珠猛力砸下來,敲在屋檐下,砰砰響個不停。

  郁含猛地坐起來,恰好在這時,窗戶被拍開,強風裹挾著雨柱澆進來。

  黑漆漆的房間裡,耳邊是嘈雜的轟鳴,郁含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下雨了。

  她想去關窗戶,然而又一道光影一閃而過,她看到有個人似乎就在窗邊,頓時嚇的屏住了呼吸。


  其實本來不知道滅門案的事,也沒那麼害怕,知道了之後,就總覺得心慌慌,感覺自己很危險。

  她今天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走了很久,躺在傅晝床上的時候,一直都在害怕作案者來殺她。

  郁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窗戶的地方,任由狂風暴雨侵襲,她卻像個雕塑一樣,釘在原地。

  直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嚇得她回魂兒,但也只是干張著嘴不敢出聲。

  傅晝拍了幾聲,見沒人應便叫她的名字,「郁含?郁含在不在?過來開門!」

  熟悉的聲音,像是救命的稻草,郁含突然動了。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就往門邊跑,等拉開門閂,看到熟悉模糊的輪廓,便猛地撲過去往他懷裡鑽。

  柔軟的嬌軀緊緊的貼著他,她顫抖的厲害,臉蹭在他脖子上,濕濡的淚水與滿身的寒雨交融不清。

  黑暗隱藏了他的神色,也讓他的情緒帶著幾分晦澀不明。

  他拍了拍她,抓著她的胳膊往外拉,「起來。我身上都是雨,濕的厲害。」

  郁含猛烈的搖搖頭,「我不!傅晝……那邊……窗戶那邊有人!」

  傅晝擰了擰眉,他剛才開門的瞬間,就掃了遍屋子,不可能有人,但看她這樣大概是嚇壞了。

  「我去看看,你站在這裡別動。」

  「不!」郁含一刻都不肯跟他分離,「別走!你走了我害怕!」

  他知道她害怕雨夜,儘管她忘記了害怕的原因,但骨子裡本能的害怕已經形成習慣。

  傅晝感受到她抓著自己胸口衣服的力道越來越近,無奈而寵溺的說,「好,我不走,我陪著你,但我們先進屋去,總在外面站著算怎麼回事?」

  郁含搖頭,「可屋裡有人。」

  傅晝大掌順著她的背,溫聲回答,「不怕,我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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