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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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泰山

  死寂中,清河道人額頭汗水一滴又一滴的滑落,齊天生更懵,茫然四顧。

  而五個小輩則是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呆呆的看著那個手托大印的少年。

  怎麼一下子就這樣了??

  在他們眼中,那個少年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變的更加神秘莫測,變得偉岸而浩瀚!

  寒氣自眾人尾椎骨處,不自覺的騰起,逐漸遍布全身。

  眼見隨著時間流逝,少年周身愈發幽暗,其勢也越發冷冽,而大印之上翻天二字,又震攝心神,駭人以至!

  在這種極端的高壓下,聯想到方才少年招手時的恐怖威勢,那不知是否為幻覺的燦金法旨與天上天尊。

  清河道人沉默的做了一個禮:

  「貧道,攜廣成宮門人告辭,望陸居士能遵守所言,他日來我崆峒古山。」

  說著,他招手,帶著懵逼的平字輩三人就要離去。

  「印不拿?」陸煊抬了抬眼瞼,淡淡問道。

  清河道人腳步一頓,灑脫的笑了笑:

  「便等陸居士來拜山門時,再歸還吧!」

  說完,四人推門而出,木屋膨脹拉伸的空間也瞬間收縮,恢復了正常。

  而陸煊也托印而側目,淡淡的看向齊天生等人,再問:

  「如何?齊道長還不走麼?」

  齊天生驚疑不定,神色難看的打緊,有些摸不透眼前這個少年。

  半晌,他看了眼旁邊虎視眈眈的吳大同,長嘆一聲,亦做一禮:

  「再叨擾下去,就顯得貧道不懂分寸了同樣,望陸居士遵守承諾,他日往我龍虎山一行!」

  「吾既有言,必踐行之。」

  「善!」

  見狀,齊天生也不多停留,帶著兩個師侄亦轉身離去。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似乎想起來什麼一樣,回頭問道:

  「倒是忘記問陸居士之名了,請問」

  少年一邊摩梭著翻天印,一邊淡漠道:

  「吾之名,陸煊。」

  「陸煊啊」齊天生先是點頭,旋即猛地一怔,兩個小道士也面面相覷。

  陸陸煊?

  這麼巧??

  良久的沉默後,齊天生再拱手,告辭離去。

  在他離開後,

  又過了許久,陸煊這才放下大印,退出太上忘情的狀態。

  冷漠、至高、至上等意味也隨之消失。

  「吳叔」他臉上重新泛起笑容來:「今天是真的麻煩您了。」

  吳大同回過神來,上上下下、驚疑不定的打量了陸煊半晌,

  他這才遲疑道:

  「小煊,你方才」

  「喔,那個啊,裝的,不把他們嚇退,事情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了。」

  他說的是實話,方才已是絕對理智狀態下推導出來的最優解了。

  以燦金法旨招來大印,再以元始身、太上忘情等迫退清河,最後攜迫退清河之勢嚇走齊道人……

  吳大同滿臉狐疑,裝的?

  語氣能裝,表情能裝,但那種氣機真的是能裝出來的麼?

  不過他並沒有去追問,而是直接略過了這一話題,道:

  「嗯,說起來今天本來就打算找你的,我明日應該就要帶著小旭去省城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很長一段時間不會離開省城了。」

  「要走了嗎?」陸煊略微有些失神,小旭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如今,卻也要離去了。

  良久,

  陸煊輕聲嘆了口氣,旋即臉上是笑容燦爛:

  「嗯,等我解決完東海市的事情,我就去省城找你們正好,我今年應該會去參加高考,就考到省城來!」

  吳大同臉上浮現出憂色,叮囑陸煊,不要輕易摻和進東海市那即將到來的變故。

  他直言道:

  「本來應該還好,大多數勢力都不認為傳言是真的,但剛才那一異象過後東海,真的要亂了!」


  末了,吳大同又勸說了一陣,想讓陸煊跟著自己一起去省城,但還是被拒絕了。

  「吳叔,我停留在東海市,自然是有原因的,不得不的原因。」

  見狀,吳大同也不再多說,和陸煊又聊了片刻後,也告辭離去。

  臨走他還不忘把門關上,不大的小屋又恢復了往日裡的冷清和沉靜。

  似乎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

  「東海市要亂了麼」陸煊垂了垂眼瞼,把玩手上這枚鐫刻有【翻天】二字的大印,略微失神。

  「遺蹟之下,也不知到底是什麼,又到底為何會出現【太上築基篇】?」

  「還有龍虎山,福生陸煊天尊麼」

  自語間,陸煊眉宇蒙上一層陰霾,心頭生出直覺,這幾個月,東海市恐怕真的會有大變。

  而遺蹟中的事和物,也會跟自己有關聯。

  雖然只是自己的直覺判斷,但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

  「六月六么?還有兩個月啊。」

  接下來幾天,陸煊的生活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白天去學校修行,晚上回家裡修行,時不時的還會去圖書館裡查詢一些資料。

  他有一個相當大膽的想法,就是看看能不能在斡旋造化中找到一個平衡造化一種能夠滋潤體魄和精神的物,且剛好能夠彌補自己御使這門大神通所耗費的精氣神。

  如果真的找到這個平衡點的話,是否意味著

  自己可以成為一個人形永動機?

  時間就這樣在靜沉中緩緩流逝,一切似乎與以前都沒有什麼不同。

  真要說有的話,就是棚戶區里少了吳家父子,少了一個串門的去處,而同時,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陸煊總感覺自從那天異象橫亘三萬里後,小嚴對自己似乎更加親密、更加眷戀了一些。

  如此一晃,便是十天。

  四月十號,周六。

  是假期,又不完全是假期。

  「小陸小陸,起來了沒?」大清早,嚴江雪便打來電話,笑盈盈道:「今天說好了要帶我看看棚戶區的!」

  陸煊停止吐納,肉身上的紅色霞光也消散,他對著手機笑道:

  「我自然沒有忘,但棚戶區真沒什麼好逛的,一眼就能看到盡頭,而且路面也窄小的緊」

  「不呀!」

  電話那頭,小嚴嘀咕道:

  「我想去看看伱說的,那個賣糖炒板栗的陳叔,還有賣豬肉的鄭叔和賣烤紅薯的李叔主要還是想看看,你長大的地方。」

  她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溫柔。

  「而且,看完棚戶區,我們還可以去其他地方玩一玩嘛我一直想去泰山!」

  泰山是琅琊行省內最高的山峰,據說在舊曆時代甚至上古時代有很特殊的地位,距離東海市不算遙遠,但也有四五百公里。

  而這幾天,小嚴總說想去泰山,念叨了許多次。

  「泰山!」陸煊摸了摸鼻子,苦笑:「去那兒,一個來回就得要一整天都不止,咱們就一個周六周天」

  「請假唄!」嚴江雪滿不在乎的說道:「就算耽誤幾天也不要緊,正好錯過季伯端的生日!」

  她依舊有些社恐,不喜歡人多,也不喜歡這種聚會手足無措的感覺不太妙。

  陸煊無奈道:

  「咱們都答應別人了,總不能變卦這樣吧,我去接你,先帶你逛逛棚戶區,你要還想去泰山的話,我就給盧老師請幾天假。」

  「我等你!」嚴江雪笑靨如花:「正好,你說的可以同時滋潤體魄與精神的靈物,我找到了一些資料,一起帶給你!」

  陸煊眼睛一亮。

  與此同時,市內的某個五星酒店。

  套房內,李小桑煩躁的丟開一大摞資料,輕吐濁氣:

  「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先緩一緩吧,我有些累了。」

  「我們去市里逛一逛?」張天洞獻殷勤道:「今天好像有音樂節什麼的。」

  「不了。」

  李小桑起身,略微有些出神道:

  「我自己走走吧嗯,我回棚戶區一趟,看望一些故人。」

  「我也去!」張天洞高高舉手:「今天太陽大,我給你打遮陽傘!」

  李小桑嘴角抽了抽,旁邊,另一個組員陳其壽翻白眼,罵了一句:

  「舔狗真的不得好死!」

  「你懂個屁!」張天洞回擊道:「我這叫暖男,你懂暖男嗎?」

  「暖男?那你得排狗後邊兒!」

  「行了!」李小桑無奈壓手:「都一起去吧,就當作散心了,正好棚戶區那邊也還沒調查過,說不定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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