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圖窮匕見了是嗎,哈基淵你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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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月背靠在鬱南淵的懷中,調轉話題問道:「你昨天幹什麼了?」

  「你應該知道本體宗吧。」鬱南淵組織了一下語言,言簡意賅地說道:「昨天晚上那名廚師的真正身份其實就是本體宗的現任宗主,受到老師的囑託,他正在指導我修煉。」

  古月皺眉略微思索片刻,扭過頭看向鬱南淵。

  「我以前聽老師說過,本體宗的修煉方式極為嚴苛,最終能夠堅持下來的往往十不存一。可一旦通過考驗,就有可能完成武魂的二次覺醒。通常情況下,魂師的武魂如果出現變異,效果都會非常明顯。不過絕大多數只會變得更加弱小,良性的變異是極少數。而本體宗似乎掌控著刺激武魂良性二次覺醒的方法。」

  「天鳳冕下說的不錯,這也是我跟隨牧野宗主修煉的目的。」鬱南淵讚許地點了點頭。

  「只是從遠古時代至今,器武魂二次覺醒的先例並不多。」

  關於二次覺醒的器武魂,魂師界明確記載過的例子一共只有兩個。

  其中之一就是萬年前曾經強盛一時的隱世宗門玄冥宗。玄冥宗嫡系傳承的玄冥盾武魂,在特殊的媒介之下,便有機率進化為具備神獸血脈的玄武盾。

  另一個則是傳靈塔千古家族的傳承武魂。相傳千古家族先祖的武魂原本只是一根普通的長棍,後來因為發現了一頭沉睡的巨龍,與其簽訂契約,化為龍魂注入到武魂之中,這才有了如今千古家族安身立命的頂級器武魂盤龍棍。

  作為傳靈塔副塔主天鳳斗羅的弟子,古月對於後者顯然要比鬱南淵更加了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無論是玄冥宗的玄武盾還是千古家族的盤龍棍,都是因為神獸血脈或真龍龍魂的力量才出現了二次進化。而與之不同的是,鬱南淵的武魂乃是完全純粹的器武魂。

  古月注視前方,陽台外的海面金光粼粼,映在他那烏黑清冷的眼瞳之中,紅唇輕輕開合。

  「你和他們不一樣,沒必要去參考那所謂的先例。」

  「你說的他們指的是誰?」鬱南淵從身後看不到古月此時的表情,但他就像是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傳靈塔的千古家族?」

  想到前世記憶中的某人,他根本無法再克制本能上的強烈占有欲,雙手從古月的腋下穿過,然後牢牢執掌那不容其他人染指的地方。

  熾熱酥軟的觸感讓古月下意識地抓住了鬱南淵的雙手手腕,俏臉通紅,又嗔又羞地啐道:「你還沒夠嗎?」

  「不夠。」鬱南淵厚著臉皮笑了笑。

  古月緊咬嘴唇,見鬱南淵沒有得寸進尺,也就不再說些什麼。她不是不知道鬱南淵的特殊癖好,可每次都這樣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上手,難免反應會比較大。

  鬱南淵將面頰埋在古月的髮絲之間,雙手也慢慢落在了其腰臀處,身體又有了悸動。

  古月全身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發出無力的輕哼,終於是忍不住制止了鬱南淵的動作。

  「鯨膠的藥效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

  「現在和鯨膠沒關係,完全是我自己的問題。」鬱南淵義正嚴詞地坦白,非但不以為恥,眼中反而滿是驕傲和得意。

  「樂正宇那傢伙說話是討厭了些,但有一點他倒是沒有說錯。男孩子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確實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而且這不是正好證明了你對我的吸引力嗎?」

  「其他人對你就沒有吸引力?」古月白了鬱南淵一眼,目光中的慌亂和朦朧頓時消散了大半,變得幽冷而又深邃。

  鬱南淵面色肅然,直勾勾地注視著古月的眼眸,同樣說出了那句話。

  「你和她們不一樣。」

  「嗯。」古月的表現卻是異常平靜,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就重新背對向鬱南淵。她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掙扎,隨即很快又歸於了平靜。

  二人無言良久之後,鬱南淵主動打破了這沉悶的氛圍。

  「差點忘了件事情。我的這對雙臂魂骨出現了一些變化,有點類似於外附魂骨和魂師融合之後的進化。你們傳靈塔對魂骨的研究更為深入,古月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其實並不是只有外附魂骨才可以跟隨魂師修為的提升而進化,少部分常規的六大魂骨同樣擁有著進化的潛能。其中的關鍵在於魂骨中蘊含的活性能量。產出這類魂骨的魂獸,通常具備特殊且強大的血脈,要麼就是天地孕育、體質純淨的元素類魂獸。哪怕是不和人類魂師融合,這類魂骨也會自行進化。」


  古月抓著鬱南淵的雙臂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瞼微微垂下查看一番後,語氣平緩地說道。

  「你的這對雙臂魂骨應該是一直存放在儲物魂導器之中,抑制了它的活性。現在隨著和你的融合,逐步吸收你的魂力,它的活性能量自然又被重新激發了出來。你昨晚的修煉,則是加快了這一過程。」

  「不愧是你。」鬱南淵熟練地枕著古月的雙膝,側身躺下,笑意盈然地讚嘆道。

  「也難怪小言會那麼依賴你。」

  古月低頭和鬱南淵對視,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笑容,罕見地展現出了尋常少女的傲嬌。

  「但你可從沒像小言那樣依賴過我。」

  「誰說的?」鬱南淵立刻搖了搖頭,然後向著古月平整的小腹貼近,用滿懷期待的目光仰望古月。

  「媽媽,餵我……」

  古月瞬間瞪大眼眸,流露出倍受震驚的神色,但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嬌羞。聽到鬱南淵那特殊的稱呼和要求,她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一樣愣在原地,內心中不禁流過了一股異樣的暖流。

  鬱南淵的圖窮匕見何嘗又不是一種預謀。

  很早之前他就一直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今天才在古月面前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了自己的另一面。

  起身靠在古月的胸口,目光曖昧相對,他再次輕聲重複了一遍。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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