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堂審許朝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先之的話雖然狂妄,可是許朝閒又不能不承認。

  畢竟他教出來的許朝露那麼厲害,自己肯定也不會差到那裡。

  再說了,大理寺的這些人確實拉跨的可以。

  不知不覺的在其中藏一個人,他們發現不了,也是有可能的。

  「你剛才說你藏在這裡,是為了保護我們?」許朝閒這才問起了另外一個疑惑。

  許先之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屁股坐在許朝閒跟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原來許先之是一個神秘組織,無形者中的一員。

  直到某一天許先之與無形者理念不合,這便準備脫離這個組織,可這時無形者卻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就這樣雙方展開了一場為期半月的戰鬥。

  許先之本以為將那些人全部弄死了,這才到了六合隱姓埋名。

  不曾想,後來還是發現了對方活動的跡象。

  為了保護當時還年幼的孩子,許先之便只得悄然離去,然後兜兜轉轉藏在了他以為比較安全的區域。

  不曾想,現在以這樣的方式和許朝閒再度見面。

  「那些人厲害嗎?」許朝閒問道。

  「一般吧,就是藏的比較隱秘,要不然我一個人也不會差點將他們團滅掉。」許先之說到。

  聽到這句話,許朝閒肯定了他與許朝露是父子的關係。

  畢竟這說話的口氣都是一模一樣的狂,肯定跑不了。

  「那就不用怕了,晚點跟我一起出去,等找到了他們,敲打敲打,估計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許朝閒淡然的說道。

  「就憑你想敲打對方,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你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有多厲害。」許先之說到。

  只是不等他話音落下,一個押獄便匆匆跑了過來。

  「怎麼了?」許朝閒不冷不淡的說道。

  「林子傑林公子特意交代我,讓我照顧您一番,您有什麼需要嗎,儘管提出來。

  林公子接下來會想辦法將您救出去的。」那押獄慌忙說道。

  許朝閒支著腦袋想了許久,才想明白這林子傑是誰。

  這不就是在曲水流觴時,說要以自己馬首是瞻的傢伙嗎?

  沒曾想他還有這能耐,能照顧到身在大理寺內的自己。

  當即便道:「弄點酒肉過來,我有點餓了。」

  「好勒。」那押獄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沒多久一些酒肉就送到了許朝閒跟前。

  這次許朝閒還謹慎了一些,特意檢查了一番對方有沒有在其中加料。

  反觀許先之卻已經大快朵頤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道:「放心吧,十分安全。」

  就這樣他們父子倆,難得的做在一起合了一場酒,就是這場景有點不太合事宜。

  待許先之吃的七七八八了,才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點能耐嘛,還有人能到大理寺之中保護你。」

  這人是多久沒吃東西了,這吃起來與風捲殘雲一樣。

  最終許朝閒不得不讓人加餐一番,這才勉強吃飽。

  隨後兩人就在大理寺的牢獄中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還在夢鄉中的許朝閒就被請了出來。

  顯然,今天就是他的提審日子。

  待他來到了大理寺的提審公堂,看到上面坐著許多身著關服的威嚴之人。

  這些人之中有不少自己認得的。

  除了孫傳良與謝春風的父親外,坐在為首的一人,許朝閒卻是不認識,到是看著有一些眼熟。

  「許小友,你放心,有老夫在這裡,絕對不會讓某些人公器私用,今兒就要還你一個公道。」孫傳良第一時間開口給許朝閒撐腰。

  這話也讓一旁的林棟與謝父有些尷尬。

  隨後林棟清了清嗓子便道:「既然人到了,咱們就開始吧。」

  隨後便將原告喊了上來。

  「杜押獄,說一說吧,你為何要將許朝閒帶到大理寺並關押起來。」林棟問道。


  那杜押獄聞言慌忙答道:「我們在追擊一命與契丹有勾連的要犯時,這人藏匿在許朝閒開設的酒店之中。

  聽到這話,林棟這知道這事兒其實很簡單。

  就是隨便找個原因先將其弄進來,然後再一點點給他網絡罪名。

  畢竟通敵這個罪名只要坐實了,他就算是想活都困難。

  林棟這時,卻看向了一旁的許朝閒,問道:「你有什麼說的嗎?」

  許朝閒笑道:「首先,我們是開門做生意,誰知道來的人是什麼人。

  畢竟壞人也不會在自己臉上寫上我是壞人四個字。

  那人剛剛到店內,他們就來抓人了,這樣都算我包庇罪犯,那只需要一天,你們就可以把京城所有大大小小開門做聲音的店家全給抓了。

  到時候,就像某人的兒子一樣,可以低價將這些人的店鋪全部盤下來。

  這樣與變相的掠奪百姓們的財富又何區別?

  朝廷給你們權利,是讓你們為百姓們主持公道,而非是將他們變成鐮刀肆無忌憚的收割百姓們的勞動成果。」

  許朝閒卻是一點都不給面子,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他們。

  就差將謝春風點名出來罵了。

  好在謝父與林棟都是老江湖,這些指桑罵槐的問候他們,就似沒有察覺一般,繼續問道:「杜押獄你還有什麼說的。」

  「可我明明在那人身上發現了契丹人的密信,那人既然待這密信到許朝閒的酒樓之中,肯定是與一些人交接。

  故而不得不懷疑他。」那杜押獄說起此事也是有理有據,就像是有人特意叮囑過他的一樣。

  許朝閒則笑問道:「你說的信誓旦旦的,那契丹人的密信又在何處,拿出來讓大伙兒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

  聽到這話,杜押獄也不擔心,當即便讓人將那密信拿了出來,遞給在座的幾位大人人一一觀賞。

  最後他們得出了一個同意的意見。

  這確實是一封契丹文寫的密信。

  然後便道:「許朝閒,這信確實是契丹文所書寫,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章節目錄